咚咚咚!
奉天寶還沒來得及下樓,突然有人來敲門,看了下牆壁上的掛鐘,這個時間肯定不會是服務生,難道是鄉政府來人了?
童佳瑤趕緊鑽進了被窩裏,奉天寶剛開門,兩個穿着制服的民警闖了進來,不分青紅皁白的指着童佳瑤,說道:“有人舉報說,這裏有人嫖娼賣淫。”
說完就要上前揪出躲在被窩裏的童佳瑤,奉天寶兩個箭步擋在了前面,笑着說道:“兩位大哥,肯定是誤會了,這裏哪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她是我老婆,我們是從市裏面下來的。”
高個子的民警根本就不買賬,一把推開奉天寶,上火說道:“別他孃的嬉皮笑臉,胖子,把他拷了。”
大胖子民警掏出了手銬,使出了擒拿的本事,卻不想根本不是奉天寶的對手,高個子民警這下可惱火了,怒道:“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奉天寶知道還有到把事情鬧大的地步,繼而說道:“兩位大哥,有話好說,聽我解釋。”
“少給我打馬虎眼,這些東西就只證據,哎喲,還是傑士邦的,現在人贓並獲,回所裏去解釋吧。”
高個子民警指着避孕套說道,真搞不明白童佳瑤隨身帶着這玩意幹什麼?
他和童佳瑤被帶到了牛皮鄉派出所,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壯舉,更讓人啼笑皆非。童佳瑤被人當成了小姐,氣不打一處一來。
“這就是你這個堂堂副鄉長前來赴任的歡迎儀式啊。”
“去,還不是你帶着那個東東,看來是時候亮亮底牌了。”奉天寶把自己的身份跟問話民警解釋了一遍,本以爲這樣就沒事了,可萬萬沒想到坐在對面的兩個民警忍不住大笑起來,其中一個女民警露出一口白牙,說道:“奉天寶,你要是副鄉長,我就是鄉長。”
那女民警端了杯水過來,湊到奉天寶耳根說道:“你們還是如實招了,在這牛皮鄉還沒人拗過派出所的。”
女民警俯身的時候,胸前露出一道亮麗的風景,奉天寶目不轉睛的多瞄了幾眼,那女民警趕緊起身整理了一下開口的衣領,臉上陣陣羞澀。
“美女,她是我老婆,我是她老公,我如實招了,是不是該放我們走了。”奉天寶油嘴滑舌,逗樂了一旁的童佳瑤,女民警可不樂意了,她那臉上的笑容頓時散了,嚴肅的說道:“少跟我貧。”
然後,從腰間取下皮帶,說道:“我這皮帶可是好久都沒有鬆動鬆動了,要不給你放鬆放鬆?”
女民警再次湊到奉天寶面前,冷笑了幾下,兩眼放出要喫人的眼神。奉天寶明白好漢不喫眼前虧的道理,更何況面前是個手段狠辣的美女。
“別介,這東西還是放在你腰上合適些,我說還不行嗎?”女民警這才繫好腰帶,前凸後翹,軍人該有的姿容,讓人有種神往的衝動,要是能搞定這隻母老虎也不愧是個打虎英雄,後來才知道這女人叫柳妍,剛從警校畢業不到一年,在這牛皮鄉工作不到四個月,就已經破了幾樁離奇的案件,深得縣局的重視,當地的百姓還給她送了個外號,叫辣手警花,落在他手裏的罪犯都能一一就範,當然奉天寶也難逃她的辣手。
奉天寶根本就沒打算要交代什麼,牛皮鄉這麼一個屁大點的地方,肯定已經驚動了鄉政府,估計來接他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原來舉報的人就是酒店的服務員,這些黑了心的人見奉天寶帶了女人,而不叫他們酒店的小姐,這樣他們就沒有了狠宰客人的機會,自然就報警叫民警來找茬了。
鄉長何文清聽說奉天寶被派出所給扣了,知道是時候當好人了,第一時間要祕書趕來接人。派出所所長張峯接到何文清的電話之後,也馬上趕了過來。
“奉副鄉長,真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張峯賠禮道歉之後,給了胖瘦警員一人一個耳光,嘴裏臭罵道:“一羣飯桶,還不過來給副鄉長賠個不是?”
兩個民警委屈的捂着臉上來連說了三個對不起,奉天寶早就看穿了這是一出好戲,一出演給他看的好戲。何文清他們聯手這麼做,無非就是想給他這個新官一個下馬威。
“既然是誤會,說清楚了就沒事了。”張峯見奉天寶是個懂事理的人,長舒了一口氣,遞上兩張農村信用社的銀行卡,說道:“奉副鄉長,這是所裏的一點小意思,一來是代表弟兄們的魯莽給你賠個不是,二來,還望您以後能多多的關照一下所裏的弟兄。”
剛上了鄉長祕書的車,張峯直截了當的來了這麼一出,賄賂都用上銀行卡了,奉天寶明白他的意思,繼而說道:“張所長,所謂無功不受祿,這東西我絕對不能拿。”
鄉長祕書謝世凱趕緊補了一句,說道:“奉副鄉長,以後我們都是同事了,這是張所長的一點心意,你也就別拒人於千裏之外啊。”
他們這麼做無非就是想拉奉天寶下水,讓他跟他們穿同一條褲子。出來混的,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奉天寶沒理由拒絕他們,這也是明哲保身的唯一辦法,坐上了他們的船,才能讓他們心安理得,繼而收下了。
張峯喜出望外,跟謝世凱對了個眼,然後說道:“密碼是副鄉長的生日。”
奉天寶有些喫驚,看來他們做了不少準備工作,連他的生日都摸的一清二楚了,他們到底還知道多少,又有多少出戲還沒拿出來唱,奉天寶都等着他們一出出上演。
“奉副鄉長真是低調,就連咱們鄉長也是剛剛纔得到市局的電話,要是再來晚一些,估計要出大事了,這柳妍的手段可是沒幾個人能扛得住的。”謝世凱是幹祕書的,自然要把這個故事講的圓滿一些,奉天寶點了根菸以示沉默。
“謝祕書,我已經派人在玉樓東擺了一座酒宴,是特意爲奉副鄉長接風洗塵的,何鄉長那邊已經在路上了。”張峯很圓滑,懂得拿捏官場裏各個層次的人,尤其是像巴結何文清這樣的人自是有他的一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