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敲門聲給吵醒。
迷迷糊糊的推開門一看,武媚娘、柳下琴和西施、貂蟬正站在門口眼巴巴的望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裏直發毛。
我揉了兩下眼睛,弱弱的問:“你……們,要幹嘛?”
西施第一個開口,撒嬌道:“哥哥,帶我們去見識下那些人,我們想看看你說的好漢長什麼樣子。”
“哥哥,我也想看。”貂蟬也跟着撒嬌道。
昨天隨口應承的話,這幾個小妮子還真當真了,沒辦法,我只好說:“好吧。”
我進廁所將體內的堆積的廢料給排除,一番洗漱後,我方纔走出門。
一出廁所,西施就迫不及待的拽着我的手:“哥哥,快帶我們去啦。”
柳下琴從拿起匕首:“我想和他們再較量一下,我不信現在我還打不過他們。”
貂蟬流着口水:“哥哥,我想喫那些好漢的烤肉。”
武媚娘走過來,笑着道:“”
“可是,還沒喫早飯呢。”我猶豫道。
“沒事,少喫一頓飯不會怎麼樣啦。”
西施說着,硬生生的將我推出門。
沒辦法,我只能順着這四個妞的心意,將門外停着的車打開,這四個妞很快就入座。
“出發了,坐好。”我抹了把臉,回頭對四個小妞道。
車輛發動後,沒有立刻區郊外的荒山,而是先找了家布店買了上百米的布,這些布是我走的時候宋江要求我買的,說是要做旗幟用。
將布放到後座上,我發動車輛,朝郊外趕去。
宋江他們所在的荒山離市區有幾十公裏,一路翻山越嶺,來到荒山。
下車後,我們同時“哇”出了聲。
這才一夜不見,這座荒山來了個大變樣,山上的樹木了一大半,這酒肆從一個二層小樓變成了三層小樓,旁邊立着幾根杆子,這個酒肆旁邊開闢了一個菜園子,用籬笆圍了起來。
除此外,還有一座巨型關隘佇立於酒肆約莫四五米之後,這座關隘就像是憑空生出來的一樣,高大巍峨,比起電視裏的城牆還要壯觀的多。
孫新拿着鋤頭在田裏忙活着,顧大嫂則是在屋子裏拿着掃把在清理建屋子時留下的塵土木屑。
“陳來兄弟!”見到我到來,孫新放下了鋤頭,朝我走來。
我將臉上的驚訝之色收斂起來,指着那座突兀出現的關隘,結結巴巴的問孫新:“這,是什麼情況啊?你們宋江大哥呢?”
孫新呵呵一笑,答道:“我們這般兄弟閒不住,就連夜把關隘建起來了,這樣官兵也就進不來了,宋江大哥在關隘裏呢。”
我去,聽孫新這口氣,這羣好漢還是想着佔山爲王啊。
想到這,我連忙加緊腳步準備去關隘裏看看,可卻被孫新拉住了,孫新有些不好意思的指着我懷裏的布匹,問:“那個……陳來兄弟,能分我一匹布嗎?”
“哦,當然可以。”我連忙把布撕下兩米遞給了給了孫新。
孫新從屋子裏拿出了毛筆,在布上寫上了一個酒字,掛在了木杆上,一派古色古香之色,恍然間,彷彿穿越到了大宋朝般。
“宋江大哥在那裏,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啊。”孫新弄好布後,對我禮貌的笑了笑道,走回去菜園子裏繼續鋤地。
我們步行來到關隘口,這座關隘的大門大紅緊閉,我抬頭一看,就見宋江孤身一人站在城牆上,居高臨下的對我打招呼:“陳來兄弟,快進來。”
“咯吱咯吱……”
宋江說完後,好像在按了什麼地方,只聽見一陣像是圓木滾動的聲音,城門自動開啓。
我們五人進入關隘之內,前方大概一裏處,好漢們還在興建着關隘,前方的那座關隘已經有了初步的雛形,有點像是長城,只要在城上再加蓋一座屯兵屋就行了。
我快步走上城牆,宋江看着遠方不住的點頭。
居高臨下,將這片荒山的景色看得透徹,荒山的地面坑坑窪窪的,還有一條深不見底的巨大的溝壑。
很難想象這些好漢是怎麼在一夜間挖出這一條連綿數公裏的大溝壑的。
“好壯觀啊!”
“好厲害!哥哥,這真的是一天之內建成這樣的嗎?”
西施、貂蟬、柳下琴還有武媚娘這四個妞驚歎連連道。
我和她們只看到景象不一樣,我心裏有些擔心,我皺着眉頭對宋江問:“宋江哥哥,你做這個難道是想再佔山爲王嗎?”
“陳來兄弟你把我宋江看成什麼人了,我們弟兄可沒有這個想法。”宋江連連搖頭。
見宋江否定,我心裏鬆了口氣,現在這個和諧社會,一顆火箭彈下來就能把這地方夷爲平地,有這個想法不是找死嗎?
不過既然不佔山爲王,那建這麼多關隘要做什麼,將這個問題跟宋江提出來。
宋江從懷裏掏出一張圖紙,交給我:“這是金大堅兄弟畫的圖紙,我們想在這個地方重新建一座梁山。”
我接過圖紙一看,圖紙上在山入口設置酒家,兩座關隘,最後面是忠義堂,其他還有東西南北廂房等。
這張圖紙上面的和我看到的景象大同小異,在梁山周圍對應的應該就是巨大溝壑了,唯獨沒有註明的就是這條線了。
我站在城牆上,望着這條深不見底的巨大溝壑,問:“那這條要做什麼?”
“水泊梁山,自然是要有水纔行,我們準備在這裏建一條環山大河。”宋江說道,一邊領着我往城牆下走去。
我張望四周,這個地方除了山就是山,別說大河了,連個小池塘都沒有,納悶的問:“水從哪裏來?”
宋江沒有回答我,而是領着我來到新的關隘前面,李逵、魯智深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一臉嚴肅相。
正在我納悶這時。
“吾來召雨。”
公孫勝掄着羽扇,頭戴綸巾走出人羣,這公孫勝長得跟個神棍似得,下巴還留着一撇山羊鬍,要是再戴上個墨鏡,就和大街上十塊錢看兩次命還送一次的算命先是差不多。
這個公孫勝昨天召風的舉動我還記憶尤深,只不過我到現在還認爲那僅僅是個巧合,或者是用了什麼障眼法。
在我思索間,公孫勝手裏拿着羽扇使勁一搖,嘴裏振振有詞:“雨神來,龍神降,賜我甘霖……”
公孫勝的舉動在我眼裏跟農村裏跳大神的沒啥區別,我本來想調侃幾句的,可是看到宋江等人嚴肅的表情,我到嘴的話硬生生給嚥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