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的後腦勺撞在木板上,頭有些疼,有些暈,他眼神空洞的看着房頂。
失敗,實在是太失敗了。
他堂堂一個冷家的家主,保護不了女兒,也保護不了弟妹。不僅助紂爲虐,而且現在還要成爲施暴者,做出這一種齷齪的事情,還算是一個人嗎?
嶽念慈不管冷傲是如何想的,脫去衣服之後,直接動手。
“嗯?”身體異樣的感覺,讓冷傲回過神來,他看着認真忙碌的嶽念慈,有些錯愕。
她不是被迫的嗎?爲毛會有一種她迫不及待想要的感覺。
冷傲立刻抓住嶽念慈的手,小聲道:“弟妹,你不用真的做,反正他什麼都不知道!”
嶽念慈聞言一愣,很是認真的看冷傲一眼,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冷傲會是真心要保護她們母女的。
意外歸意外,不過嶽念慈還是目標不變,她扯開冷傲的手,繼續。
“弟妹,你沒有聽清楚我說的嗎?我們不需要真的做,反正他又不知道我們是不是真是睡了!”
“什麼不用,早晚的事情,拖有什麼意思,再說了,要是我一直沒有懷孕,他會以爲我不能生,還是會打安然的主意的。”嶽念慈想的很清楚,她是真的沒有選擇。
“我!”冷傲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確實是他太幼稚了。嶽念慈都已經犧牲了,那就必須要保全冷安然,不然她的犧牲還有什麼意義呢!
嶽念慈很是乾脆,感覺差不多了,直接佔有了冷傲。
“唔!”嶽念慈悶哼了一聲,緩了一下,隨即試着扭動着腰。
“嗯?”冷傲回過神來,愣愣的看着嶽念慈,在他的心裏,嶽念慈一直是一個保守的女人,怎麼會這麼的主動。而且看那個表情,根本沒有一點像是被強迫的樣子。
按照正常的邏輯,應該是他想要,嶽念慈苦苦哀求,要弄虛作假,糊弄大長老纔對啊!爲什麼現在會倒過來呢?
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
嶽念慈察覺到冷傲眼中的詫異,臉色微紅,羞惱的瞪了冷傲一眼。
“你看什麼看,我可告訴你,我可不是那一種隨便的女人,除了你弟,我沒有其他的男人。而且以前都是你弟主動的,我從來都沒有這麼主動過!”
“哦!”冷傲愣愣的應了一句,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感覺嶽念慈這話不可信。
“你哦什麼哦!我現在是你的女人了,那安然以後也是你的女兒了,你必須要保護她知道了嗎?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哦!知道了!”冷傲愣愣的點頭。
嶽念慈見冷傲答應了,心裏踏實多了,準備專心做事。只是她畢竟是沒有經驗,不僅做不好,也覺得難受。她見冷傲還在發呆,很是氣惱的捶了他胸口一下。
“你還發什麼呆啊!你趕緊的,動起來!”
“我怎麼動啊!我不會啊!”冷傲愣愣的問着,他從來沒有試過他再下面。
“這種事情你還問我啊!你平時怎麼做,你現在怎麼做就是了!”嶽念慈狠狠的剜了冷傲一眼,她是一個女人,就不能給她留一點面子的嗎?
“哦哦,我知道了!”冷傲反應過來,立刻起身,把嶽念慈壓在身下。
嗯,這也是嶽念慈熟悉的方式,她閉上眼,等待着冷傲的開始,早點開始,早點結束。
冷傲俯下身子,親吻着嶽念慈的脣,嶽念慈下意識的扭過頭,躲開了。她願意跟冷傲睡,不代表什麼事情都願意做。
“你幹嘛呢!你趕緊做啊!”嶽念慈略微不滿的抱怨着。
冷傲聞言,很是無辜道:“你不是說讓我按照平時做的那樣做的,我每次都跟我娘子做這事的時候,都是先親一會的。”
“你親什麼親,你趕緊的,我又不是你娘子!”嶽念慈沒有好氣的回了一句,她跟冷傲睡,那是爲了造小人,不是爲了談情說愛,培養感情。
“嗯?你不是我娘子?我們不是要成親的嗎?”冷傲很是疑惑的看着嶽念慈,難道是他的記憶出錯了?
嶽念慈聞言,愣了愣,隨即對着冷傲道:“婚事的事情以後再說,你現在這件事給做完!”
“哦!”冷傲一想也是,婚事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急也沒用,還是專心做事吧!
想到這裏,冷傲專心做事了,嶽念慈看着他,感覺心裏很是不舒服。
她是迫於無奈纔跟冷傲睡覺的,並非是自願,所以心裏特別牴觸這件事。然後心裏還生出一種,對不起亡夫,背叛他的感覺。
爲了安然,夫君,我這麼做都是爲了安然,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嶽念慈閉上眼,流出不甘的淚水,她在心裏發誓,若是冷家還要對冷安然下手,那她就滅了冷家滿門。
隔壁房間裏,冷安然雙手抱膝,坐在牀上發呆。
儘管隔着牆壁,儘管動靜不是很大,可是她依舊是知道,兩個人在做什麼事情。
自責,冷安然覺得都是因爲她,孃親纔要委屈自己的。她覺得她應該拯救孃親,可是她沒有勇氣去阻止,因爲她很清楚,嶽念慈不做,那就是她做,她不想失身,那她就不能阻止。
自私,冷安然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自私了,她很是痛苦的抓着頭,恨不得殺了自己。
不過這個恨意,她很快就轉到了冷家的身上,她在心底裏發誓,將來一定要滅了冷家。
冷秋雨隨着高月琴來到皇宮,傳話的小太監傳了話,皇上很快就回話,讓高月琴進去。
高月琴雖然相信冷秋雨,但是按照程序,她是不能直接帶着冷秋雨進去的。
“你先在這裏等着!”
“嗯!”冷秋雨乖乖的點頭,在這裏她可不敢輕舉妄動的,不然侍衛是會直接動手的。
見到皇上,高月琴很是乾脆,直接跪下。
“兒媳見過父皇!”
“嗯,我聽說你是帶着冷秋雨來的,那是不是現在知道燕北在哪了?”皇上一臉焦急的看着高月琴。
“嗯,他被靜慈,被靜慈——”
“他被靜慈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裏賣關子!”皇上很是不滿,要不是因爲高月琴是燕無雙的母親,他都直接訓斥了。
“聽秋雨說,那個靜慈抓燕北,並非是爲了殺了燕北,而是想跟燕無雙在一起。”高月琴表情怪異的說着。
“在一起?啥意思?”皇上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那個意思!睡在一起!”高月琴很是無奈,她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怎麼可能,老妖婆多大年紀了,她怎麼會——”皇上自然是不相信。
“可是秋雨就是這麼說的,她還說之前在靜心庵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睡到了一起。只是夫君不想跟她在一起,才帶着秋雨跑的。”
“這,這——”皇上真的是被驚呆了,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雷人了。
“燕北現在生命是無憂,就是這個,哎!”高月琴也是無法接受,自己有這麼一個大歲數的兒媳婦。
“那,那算了!他的事情不管了!”皇上也是沒有辦法,既然燕無雙不會有危險,那就不營救了,省的惹怒了靜慈,真的是會對燕無雙不利。
“父皇,兒媳帶秋雨過來,是有另外一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皇上下意識的問着。
“父皇,這個讓秋雨進來跟你說吧!”
“嗯,好!”皇上點頭。
冷秋雨被小太監帶了進來,她雖然沒有見過皇上,但是見高月琴站在皇上身後的一側,並且皇上是坐着的,那就知道他是皇上了。
“孫媳冷秋雨見過皇爺爺!”
“嗯?”皇上愣了愣,隨即有些詫異的說着。“你真的是跟燕北私奔的?”
皇上當時也是不相信靜慈說的,不過他們當時只顧着去尋找燕無雙了,就沒有關注這些。現在冷秋雨一上來就以孫媳婦的身份自稱,自然是勾起了他的記憶。
“嗯,私奔!”冷秋雨很是無奈的點頭,她當時以爲瑞雪是女的,要是知道是燕無雙,說什麼都不會跟她私奔的。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了,還是保命要緊。
“皇爺爺,孫媳雖然跟夫君是私奔,但是我們可是拜了天地的,我們是真的夫妻!”
“哦!”皇上愣愣的點頭,私自拜天地,這個一般都是私奔小情侶必做的事情,沒有什麼好詫異的。
“皇爺爺,我現在懷了你的曾孫子,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是嗎?”皇上先是一喜,隨即有些不安的看着冷秋雨。“你真的懷了燕北的孩子?你沒有騙我吧?”
“皇爺爺,孫媳哪裏敢騙你啊!孫媳說的都是真的。”
“既然是這樣,那行,那你就留在京城,我會派御醫跟宮女好好照顧你的。”皇上很是大度,不去追究冷秋雨之前的事情了。
“皇爺爺,我的事情還好說,主要是安然的事情,這個有些麻煩啊!”
“安然是誰啊!”皇上下意識的問着。
“秋雨的妹妹!”高月琴幫忙解釋。
“你妹妹?她怎麼了?”皇上愣了一下,很是隨意的問着,一點都不在意,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而已。
“皇爺爺,安然也是夫君的女人,她現在被關在冷家,你趕緊派人去把她給救出來啊!”
“嗯?她也是燕北的女人?”皇上眉毛一挑,他忽然想起,兩個私奔的時候,冷秋雨書信讓冷安然去,確實是有些反常。
“是的,安然就是夫君的女人,這件事還是我主動撮合的。”
“哦!你爲什麼要這麼做?”皇上有些詫異的看着冷秋雨,她能夠放下仇恨,選擇跟燕無雙在一起就夠反常的了,怎麼還主動把妹妹介紹給燕無雙啊!
反常,實在是太反常了。
“皇爺爺,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你還是趕緊派人去冷家把安然給救出來吧!再晚一點,他們就讓安然跟其他的男人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