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頑強的,更是脆弱的。
從呱呱墜地到長大成人,再到成爲一名真正、合格的特戰隊員,經歷了太多的挫折與痛苦。
對於普通的人類個體來說,特戰隊員的個人實力是頂尖的,是輕鬆鬆鬆便可以掌控、剝奪其餘人類個體生命的存在。
但是特戰隊員的生命在外星怪獸的面前也是脆弱無比的。與這些外星怪獸相比,華夏聯邦崇山峻嶺中生活的野獸只能算是溫順的家貓。
特戰隊員八號躺在冰冷的道路上,充血的眼球裏透露着對生的渴望。兩條腿在無力的蹬動,期盼着雙腿能再次支撐起他那單薄的身軀。 嘴裏的鮮血伴隨的內臟的碎肉,順着臉頰,緩緩地、緩緩地滴落在冰冷的道路……
天地間彷彿只剩下那鮮血滴落的景色,鮮血一滴一滴,嗒……嗒……不一會就在八號的身邊匯成了一片,如紅色的汪洋一般,奪目刺眼。
攻擊特戰隊員八號與宅男的怪獸,在一擊得手之後,便捨棄了垂死邊緣的八號,把攻擊的主要目標放在了宅男身上。
兩隻鋸齒獸那帶血的巨齒上紅色的鮮血與碎肉伴隨着夕陽西下的餘光,清冷中透露着一股肅殺。成人腦袋大小的眼球上透漏着嗜血光芒。醜陋的鼻孔中,伴隨着一呼一吸噴薄出一股股的熱氣,如古羅馬鬥獸場中那被飢餓折磨的野獸見到獵物一般。
特戰隊員宅男那瘦削的身軀在顫抖着,在不遠處的鋸齒獸的注視之下,彷彿自己如案板上的鹹魚一般,無論如何掙扎,也不過是翻了個身罷了。
宅男,想努力控制自己的身軀不再顫抖,想讓自己更英勇一些, 略帶冷酷的面龐上,是特戰隊員八號被鋸齒獸攻擊噴出來的鮮血。
剛剛那危機的一幕還歷歷在目,一切的發生都太突然,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反擊動作,當初在特戰隊裏所鍛鍊的那些理論與訓練都似忘記一般,而所能做出的一切,無非是在血與火、生與死之間的本能。
特戰隊此時只剩下寥寥數人, 在損兵折將之下,與滿編時刻的意氣風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阿一看到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失去,內心充滿了太多的心酸與無奈。但是軍人的使命,讓她不能後退一步,哪怕戰至一兵一卒,也要完成任務。
阿一回想起當初加入特戰隊時在聯邦旗幟下的宣誓:“作爲一名華夏聯邦的軍人,我莊嚴的宣誓加入華夏聯邦特戰隊,成爲一名光榮的特戰隊員……爲了聯邦的一切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軍人的榮譽高於一切,聯邦的榮譽高於一切!”
思緒轉回,此時的境況,在被兩頭鋸齒獸的阻攔之下,特戰隊撤退的步伐收到的阻擋。
在這短暫的時間內,跟在特戰隊員身後的鋸齒獸也追了上來,與前兩隻鋸齒獸虎視眈眈的盯着特戰隊。
特戰隊隨時面臨着全軍覆滅的危機,阿一的心裏,萬分的焦灼,大腦迅速的轉動着,思索着還有什麼能夠扭轉眼前全隊覆滅的僵局。
滴……滴……滴……
呼叫特戰隊長阿一,呼叫特戰隊長阿一,我是聯邦北鬥指揮中心,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
“我是特戰隊長阿一,我是特戰隊長阿一,收到,請講!”
“聯邦空投的集裝武器裝備,即將在30秒內到達,特戰隊所在之地,請隨時準備接收,請隨時準備接收……”
阿一在聽到聯邦補充的武器裝備即將到達,內心湧出一絲絲的興奮之情,特戰隊此時的損兵折將,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彈盡糧絕造成的,擁有充足彈藥的特戰隊將再一次展現生命收割者的雄風。
“裝備補給30秒後空投落地,全體隊員堅決防禦到裝備的到達。” 衆人聽到隊長阿一的話語之後,臉上浮現出了興奮之情,終於又能大開殺戒,爲死去的隊友報仇雪恨了。
曾經一起並肩戰鬥的戰友,如今犧牲了,卻還要曝屍街頭,成爲外星怪獸的腹中餐,連收屍的機會都沒有,這是每一個特戰隊員都不能容忍。
血的仇恨,只能用鮮血來平復。特戰隊的生命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在生與死之間與死神博弈。
時間在一秒一秒過去,然而外星怪獸並沒有停下來,給特戰隊留足夠的時間等待裝備補給的到來。
是生是死,就在特戰隊與眼前的鋸齒獸的較量了。
“全體人員,火力壓制,宅男火速救援八號,注意拉開距離,不要被怪獸近身。”一邊下達着命令,阿一隨手扔掉自己持在手中的槍械,一邊抽出隨身佩戴着的制式鈦金刀。
阿一隨身攜帶的彈藥在剛剛的戰鬥中已經消耗殆盡,手中的武器在沒有彈藥的情況下只是一種累贅,還不如單兵武器的殺傷力巨大 華夏聯邦是由古華夏與周邊數十個國家組成的聯邦國度,而華夏是一個古武國度,擁有源遠流長的古武文化。雖然在數百年的傳承之中有好多的精髓失傳,但是留存下來的古武技法依然是屹立在世界前沿的。
成爲特戰隊中一員的基礎標準就是要有強大的體魄與特殊的才能,而作爲隊長的阿一不僅有強大的體魄,還擁有極爲厲害的古武技法,不然也不會凌駕於衆多桀驁不馴的特戰隊員之前。
阿一剛剛加入特戰隊的時候,有太多的老隊員看到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女,總是忍不住的調戲。可都沒想到這位不僅是帶刺的玫瑰,還是一個帶毒的玫瑰花。
外表甜美的阿一,卻擁有着不同於外貌的厲害,最終把特戰隊的衆人懲治的服服帖帖。
阿一到來之後,特戰隊的醫療小組的工作就變得異常的勞碌。以前幾乎整月都沒有受傷的特戰隊員們,卻集體斷手斷腳地來到醫療組治療。
醫療小組的衆人詢問爲什麼集體受到重傷之時,得到的回答確實出奇的統一——“訓練!”
然而奇怪的是,每當衆人的傷勢快要痊癒之時,就是醫療組忙碌的時候了。因爲特戰隊又開始集體訓練手斷腳傷了。
這件奇異的事情最終在經歷了兩個月之後,終於結束。但是這一個半月的訓練經過,卻成爲特戰隊集體不能說的祕密。
兩個月後,阿一從剛進入特戰隊的新人一躍榮升爲特戰隊的隊長,桀驁不馴的特戰隊全體人員竟然出奇的沒有發表一點異議。從此特戰隊進入了阿一的導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