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龍心中暗叫不好,就想縮回手來。他剛想要有所動作,卻發現陶芳並沒有拒絕自己的摟抱。
豈但是沒有拒絕,反而是把臉轉了過來,將整個身體往自己懷中靠了過來,腦袋也貼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這……”葉小龍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兩人都已經停下了腳步,就這麼相互依靠在一起。也不說話,彼此感受着對方的氣息。
在這親密接觸之中,葉小龍靜靜的感受着芳姐的呼吸,感受着芳姐身上那山巒之處的柔軟與溫暖。
那恬靜的氣質,便如同空谷幽蘭一般,散發着淡淡的幽香。
葉小龍心中頓生異常,好想低頭在那紅紅的嘴脣上親上一口,忽又警告自己說:“這是芳姐,這是芳姐,我不能做對不起芳姐的事。”
他用力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痛得直是咧嘴。有了這一痛,剛纔那麼一種漣漪心情也就消散得無影無蹤。
貼在懷中的陶芳,感覺到從葉小龍身上傳遞過來的男性氣息,不禁芳感覺一陣心如鹿撞,俏面緋紅,有些不敢看葉小龍。
突然發現,身邊這個男人是那樣的與衆不同。
就是走路的姿態,也是那樣的瀟灑。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散發無窮的魅力,神祕、自信、桀驁、灑脫……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往下沉,只得雙手環抱住了葉小龍的脖子。口中“哎呦”一聲,下頜上仰,雙目微閉,鼻翼翕張。
“小龍,姐姐真的活得好累,一直就想借你的肩膀靠上一靠。此時的我,心中突然輕鬆了許多……”就在這時,陶芳口中喃喃而語。
這樣的情形,任是鐵人也動心。
葉小龍實在是生不起抗拒之心,心中勸說自己:“芳姐需要安慰,需要我的……”
怎麼來安慰芳姐?葉小龍心中沒有答案。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陶芳嬌嗔一聲道:“呆子,難道你就不能吻我一下嘛。”
聽到這麼一聲嬌嗔,葉小龍如夢初醒,立即就彎下頭去,勇敢地吻在了陶芳那紅紅的嘴脣上。
這一吻,好似烈火焚燒,徹底打開了陶芳的情懷。二人之間沒有別的聲音,只是能夠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
隨着這熱烈的一吻,陶芳的身子漸漸地軟了下來。修長健美的身子,被葉小龍緊緊地摟在懷裏。
良久,良久,直到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二人的嘴巴這才慢慢地分開,這纔開始不住地喘息。
剛剛那一吻,柔情之中帶着炫麗的火花。
彼此目光相觸,陶芳的身子也好似觸電一般,俏面緋紅,羞澀地閉上了眼睛。
在這個時候,葉小龍終於發現了一個道理,千言萬語都勝不過一個深情的吻。
女人是情感型動物,很容易被情感所打動。在這種情況下,也最容易稀裏糊塗地接受男人的愛。
女人是需要愛的,是需要男人的呵護的。哪怕這個女人是個女強人,是個女漢子,男人也還是她的依靠。
如果不是因爲兩個人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他將會永遠永遠的吻下去。哪怕是吻到天長地久,也不會分開。
兩人的嘴脣雖然分開,整個身體還是緊緊地保持着剛纔接吻的情形。
“芳姐,我會給你幸福的。”葉小龍深情的表白說。
“嗯,小龍,你對我真好!”陶芳感動地依偎在他懷裏。
第一次找到感覺的葉小龍,那隻總是握槍的手,變得有些不安分起來。
他無師自通,找到了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標。
先是按在了那對山巒之處,接着又有些得寸進尺,想要解開陶芳胸前的衣釦。
“小龍,不行。”陶芳按住了那隻想要作惡的手。
葉小龍還想堅持,卻沒能動彈得了。他知道陶芳的性格,也就訕笑道:“芳姐,我聽你的。”
“小龍,我的情況不一樣,你再給我一點考慮的時間吧。”有些歉意的陶芳拉着葉小龍的手,緊緊貼在了自己的那滾的臉龐上。
在這一瞬間,月亮避到了雲彩背後,星星也閉上了眼睛。他們不想打擾一對年輕人的深情訴說。
在這之後的幾天時間裏,一切都是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異常現象發生。
這讓等待羅之謙報復行動的王成和張峯,感覺到有些異常。
“龍哥,你說那個王八蛋怎麼會忍下這麼一口氣呢?”王成有些想不明白,找到空隙就問了起來。
張峯不以爲然的說:“小成,你說的全是廢話。”
“峯哥,那你給我一個道理。”王成不服的說。
“小成,依照姓羅之謙那壞貨的本性,怎麼說也不可能會忍得下這口氣。眼下沒有報復,那是一時沒能拉得動人手。
沒人幫忙,他有個球的用處。就憑他和那個虎哥,來了也是自找難堪。”張峯“嗤”了一聲。
王成想要說話,又用手抓了一下頭髮。他知道張峯說得在理,想要擡槓也找不到話題。
過了一會,還是讓他找到了一條理由:“峯哥,照你這麼說起來,龍哥前兩天鬧的那一出,豈不就是浪費了功夫嘛。”
“怎麼能說是浪費功夫哩。你瞧瞧,咱們這條街上,還能再看到那種惹是生非的傢伙嗎?”張峯有些蔑視的瞪了一眼。
王成嘿嘿笑了兩聲,繼續用手抓着頭皮說:“峯哥,你這話說得倒也是有幾分道理。道上的人都在傳說,飯店這條街上不能來。
就連虎哥都喫了虧,還不敢上門來找樓面。其他的人除了皮肉犯癢,最好不來找麻煩。要是得罪了龍老大,沒人能幫得了忙。”
“小成,他們怎麼說我龍老大。”聽到二人的討論,葉小龍也來了興趣。
“龍哥,他們說你是喫軟不喫硬的硬角色。要說比硬,新區幫的那幫人,虎哥背後的羅家,都算是有實力的人。
在你眼中,連根毛都算不上。想要耍橫,大家拉開手來幹。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龍老大都不在乎。
大不了到監獄走一回,還得讓公安局長上門打招呼。罵了警察又能怎麼樣,那兩個小丫頭只能抹着眼淚走人。”
說到這些新聞,王成是一頭的勁。眉飛色舞,指手畫腳,就象是一名得勝回朝的將軍。
這些傳言,有真話,也有道聽途說的流言。就象兩朵警花抹眼淚走人,純粹就是誇大其詞,根本沒有的事情。
不過嘛,由於對方曉蕾的不滿,王成也不會去糾正這樣的漏洞。
聽到這樣的評介,葉小龍的眉毛也揚了起來。不管好歹,龍老大的名聲算是揚了出去。
特別是打了羅之謙的保鏢,更應該會對潤江城裏那幫黑勢力有所震懾。
羅之謙能動用社會小混混演雙簧,能讓劉恆生的保鏢出手,能用虎哥這種等級的保鏢,都說明羅家與潤江黑道有着特殊的關係。
這樣的人家,雖說不能肯定與校長之間一定會有關係。若說什麼瓜葛也沒有,恐怕不會有人相信。
前天晚上,葉小龍之所以會要那麼挑釁羅之謙,就是想讓對方背後的保護人跳出來。
從現在來看,羅之謙背後的人,最起碼的說是他的媽媽,是有城府的人,不那麼容易跳了出來。
不管好歹,還是有那麼一點作用,讓龍老大的名聲揚了開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要有一顆耐心。
張峯眨了一下眼睛,朝一直沒有說話的翁偉才問道:“小翁,陳局長那邊好象也沒有什麼動靜嘛。”
翁偉才咧了咧嘴,沒有說話。
張峯說得沒錯,陳浩然一連作出幾項舉措之後,局裏局外的人都在關心着他的下一步動作。
出乎意料的事情,是陳浩然突然變得安靜起來,整天奔波於各個部門進行調研。
成立女子警隊的事情,熱鬧了一陣就不再提起。
瘋狗的查處,一直沒有消息。就連張玉富和吳強的查處,談話之後仍舊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班。
有人分析說,應該是背後的招呼已經打到了位,此事將會是不了了之的結果。
公交車上的鹹豬手案件,依舊是鬧騰個不停。
到瞭如今,已經不單純只是小混混在搗亂,就連一些體面人也加入了這麼一個行列。
警方組織的專項行動,依舊是人浮於事,怨聲載道。
有人把這事捅到了呂芸跟前,想要激起呂芸的怒火。誰知道,呂芸根本不加理睬。
問得急了之後,也只是淡淡說出爲期一月的約定之後就不再多言。
有些人問得急了之後,反而會被她拉下臉來教訓一通:“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陳局長剛剛到職,也要讓人家有一個適應的時間嘛。”
陳浩然爲什麼會要採取這種按兵不動的做法,馬康樂沒有說起,翁偉才也就只能保持沉默。
看到翁偉纔不開口,張峯不肯死心,又繼續問道:“龍哥,你是我們的頭,給大家分析一下唄。”
看到大家的眼光都盯在自己身上,葉小龍點燃一支菸,吸上兩口之後,這才慢慢回答道:“照我看來,陳局長是在等機會。”
“等什麼機會?”張峯和王成異口同聲地問道。
“等時機,等一擊必殺的時機。”葉小龍若有所思地說。
張峯在小小辦公室裏轉悠了起來,口中不停地唸叨道:“一擊必殺,一擊必殺,什麼才能是一擊必殺的時機呢?龍哥,還是你來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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