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給羅昭陽帶來的驚喜,讓羅昭陽美美地睡上了一個幸福的午覺,當他從那美夢中醒過來時,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多了,而隨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飄進他的鼻子,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臉上便印上了一個紅脣印,處得滿足的羅昭陽慢慢地張開了眼睛。
“把你給弄醒了?”看着羅昭陽張開眼睛,鄭雪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道。
“沒事,羅昭陽伸手去摸了摸鄭雪的那一張臉,看着此刻的鄭雪,不由得讓他想起了第一次見鄭雪的樣子,與那一個時候簡直就是天淵之別。
“那快一點起來吧,我弄了好喫的東西。”鄭雪將羅昭陽從牀上拉了起來,對於早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在鄭雪的臉上已經煙消雲散,相反,此刻的鄭雪帶着幸福的笑容迎接着羅昭陽從美夢中醒來。
聽着鄭雪說有好喫的東西,羅昭陽這纔想起自己中午並沒有喫到東西,現在他的肚子也隨着鄭雪的提醒開始鬧起了“饑荒”來。
但就在羅昭陽剛剛走出大廳的時候,鄭雪那還沒有關掉的電視裏傳來了一則新聞,這樣的一則新聞讓羅昭陽喫了一驚,而他的注意力也開始從鄭雪那好喫的菜轉移到電視屏膜上。
“怎麼了?”看着羅昭陽那沉下去了的臉,鄭雪順着羅昭陽的目光轉到了電視屏膜上,此刻電視新聞正播着關於一則還沒有得到證實的內容,內容的主角是張繼宗。
看着電視新聞上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的張繼宗,鄭雪將目光轉回到了羅昭陽的身上,對於張繼宗的認識,那是透過張豐年的關係,對於新聞的內容,雖然新聞報告說只是傳言,但是鄭雪從南方城回來後,她就已經清楚關於張繼宗的傳言似乎不會這麼簡單。
“看來沈剛這一次麻煩大了。”羅昭陽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帳本在拿回來到現在,只有自己和沈剛看過他,對於帳本的上交問道,一直是沈剛想不清楚的事情,現在卻有人透露出如此的信息,羅昭陽開始擔心着沈剛是不是懷疑自己。
就在羅昭陽猜想着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羅昭陽快速地拿過了電話,當他查看着上面的來電話號碼是,沈剛的那一個大名躍於屏膜之上。
“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的,這一說就到了。”
羅昭陽舉着手機,在鄭雪的面前晃了晃,苦笑着說道,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擔憂這麼快就靈驗了。
“羅昭陽,你在哪裏,馬上給我過來。”羅昭陽剛剛按下接聽鍵,還沒有來得及問候沈剛,對方就劈頭蓋臉地對着羅昭陽吼道。
“沈廳長,你別對我吼,我告訴你,我不是你的下屬,要見我,你得客氣一點。”看着沈剛那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羅昭陽不爽在說道。
從帳本交上後,他跟沈剛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如果不是因爲劉茹欣,羅昭陽本來不想去做三興的坐館,如果不是爲了劉茹欣,他更加不會幫他去南方城取這些所謂的帳本。
現在從沈剛的語氣裏,雖然沈剛沒有逼問關於帳本的內容涉露是不是自己,但是他已經感覺到沈剛有這樣的意思。
“羅昭陽,你別得寸進尺,我可是告訴你,這一次的事情,就連汪家也被牽涉了,你還以爲他們可以幫你嗎?”沈剛馬上說道,事情發展到現在,他才意識到這裏面的關係利益實在太大了,如果真的認真起來,可能從上到下,會出現大面積的官荒。
“什麼意思?汪家與包家有關係?”羅昭陽有點不明白,從他知道汪家以來,包家就一直是對頭,雖然他沒有看到兩家人有十怨九分,但是從張繼宗第一次到清開市探訪汪老爺子時,他就覺得這兩家人應該沒有什麼關集,更談不上合作與關係。
現在聽着沈剛這樣說,他更加想不明白,也想不明白張家出現這樣的問題會牽連到汪家。
“你還不知道,幾年前,張繼宗是汪老爺子的下屬,這一年一提升,已經讓張繼宗的地位與汪老爺子並起並坐了,但現在追究的是以前的事情,所以汪家自然也牽涉到裏面。”沈剛幫着羅昭陽分析,對於羅昭陽的初來乍到,讓他不由得提醒一下。
“我現在可以跟你明說,關於帳本的事情真的不是我說的,更不是我向媒體透回來。”羅昭陽向着沈剛解釋着,而他心裏也明白,沈剛要自己去見他,無非也是因爲這一件事情。
“是不是你說的,現在我們不討論這一個,你現在馬上給我過來也,我有要事跟你說。”沈剛沒有給羅昭陽拒絕的機會,他的話音一落,電話就處於掛斷的狀態,聽筒裏面馬上跟着傳來了長長的等待聲。
羅昭陽看着掛了的電話,羅昭陽又看了看鄭雪,然後不高興地說道:“怎麼做領導都是這樣的,總是喜歡這樣交待不清,讓人抱着豐富的想像力去考慮他們的每一個問題。”
聽着羅昭陽發着牢騷,鄭雪看了看自己弄好的那一席菜,然後有點可惜地說道:“那你還是抓緊時間去看看吧,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管他了,來,我喫點再說。”羅昭陽看着鄭雪那有點失望的表情,羅昭陽並沒有去接那些線,因爲在這一個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誇欠了她,也不想自己連一頓話的時候都沒陪她。
“你快去快回,我給你留着,等你回來我再熱一熱。”鄭雪一說,一邊將羅昭陽向外面推,彷彿擔心着錯過某樣東西一樣。
看着鄭雪的催促,羅昭陽深思起來,他一不是編制內的人,對之前的一些事情,一些人他更是不清楚,沈剛要自己翻前去協助,這讓他開始有點想不明白。
羅昭陽勿勿地離開了鄭雪,又再勿勿地趕到了廳裏,當他看着一臉無奈的沈剛正在不停地通着電話時,他站在了原地。
“來了,快,快坐下來了,看看你有什麼辦法。”沈剛擔憂地問道。
雖然廳裏的人不少,但是真正會給自己做,爲工作上的事情而忙的,還真是沒有幾個人。
現在看着有一個可以聽自己使喚的人出現,沈廳還是有點高興。
“有什麼就直說吧?不過我可是要告訴你,我三興組織的旗號是不是還可以繼續擁有?”羅昭陽對沈廳說道。
而還沒有等羅昭陽把話給說完,沈剛便勿勿地走到門口,在將大門給關起來了,他又折返回來後,彷彿擔心着他們接下來的談話會讓人聽到一樣。
“你現在還想跟我討價還價?”沈剛回頭看了看一邊的大掛鐘,在那時間上,他們感覺自己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可以這樣說。”
“那你錯了,現在是我在幫你,而不是你在幫我。”沈剛走到他的桌邊,然後熟練地擰動着保險箱的密碼。
“我現在不管你幫我,還是我幫你,你可不可以告訴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羅昭陽有明白地問道。
但就在他剛剛說完時,大門的外面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隨着那敲門聲的響起,外面傳來了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
當沈剛有點不情願地打開大門時,曾華龍的那一張臉出現大家的面前,這樣的一張臉,讓羅昭陽震驚。
“沈廳長,你好了,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曾華龍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然後笑着說道。
“曾總,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別在這裏佔用地方。”站在一邊的羅昭陽有點不高興地說道,曾華龍的出現,讓他覺得有一種內在的威脅。
“好,那我就直說了,我一些朋友想知道,那一本關於反腐的帳本是不是不在你這裏,你有何種打算?”
對於曾華龍看來,這一切已經讓她看得更加清楚,也讓他更加明白,這一切的事情完全是有人在幕後操作,而曾華龍就是這一個人。
“你不就是想報仇嗎?你何必搞這麼多事情呢,如果讓我發現你也有不法的行爲,你也一定不會放過你。”看着得意的曾華龍,沈剛上前兩步,在看了看房間外面的記者是,他勉強地露出了一絲笑容,那樣的笑容像苦笑,又像是在向曾華龍證明着點什麼。
“如果當初你不跟我搶帳本,那這所有的事情都會在我的控制之中,就不可能有今天這樣的一個局面。”曾華龍聽着沈剛這樣說,他不單沒有半點的自責,相反他們覺得這所有的錯都是羅昭陽和其他人所造成的。
“是嗎,如果我們不跟你搶帳本,那現在的新聞就再也沒有商業價值,這新聞頭條的內容可能就更加多了。”
羅昭陽向着曾華龍走了過去,四隻眼睛開始相互對視起來,對於這一系還沒有清楚的事情,他比誰都看得透切,而曾華龍與張繼宗之間的恩怨也將會隨着這一事件的開始而併發,只是他不想這樣的併發來得太早,來得太急,讓他沒有無法應付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