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沈君哲便推門進來了,身後跟着沈天晴,他一進門便按着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這個大傻瓜……哈哈……笑死我了……”他想他永遠都忘不了所有人看沈天晴的表情,那麼怪異……
沈天晴砰的敲了一下二哥的肩膀:“還笑!”
“來來來……我們接着來……”沈君哲實在忍住笑的說。
這一輪發牌結束後,沈君昊最小,江紫依最大。
“哇哦!紫依你可以問我哥一個問題!”沈君哲眼底上過一抹難以捉摸的光芒。
大家都抬起頭來看着沈君昊,沈君昊狹長的眸光微微閃爍,並不做聲。
江紫依扭過頭來,冷豔的眸底波光閃爍,也許所有人都讀的懂她眼底的那一抹深情……她就那般幽幽的看着這個愛的男人,他的一個眼神都深深的吸引着她,她突然一笑,半開玩笑的說:“君昊,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其實她想問,君昊,你什麼時候娶我啊?可是她不敢……
所有人都期待的眼神看着沈君昊,包括凌可馨,她也是瞪圓了一雙眼睛盯着這個男人,因爲他的一句話,決定着她的孩子有沒有後媽,她希望他回答永遠都不結婚。
沈君昊淡淡提起眼皮,輕輕抿了一口紅酒:“也許永遠都不會。”
嘩啦啦——
江紫依的心涼了半截,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呼——
凌可馨鬆了一口氣。
氣憤有那麼幾秒的凝結……
“啊!哈哈……來來,下一輪!”沈君哲忙打着哈哈說。
這一輪結束後,凌可馨依然是最小,她無奈的咬着下脣,看着沈天晴:“還是真心話吧”。
沈天晴笑眯眯的看着凌可馨:“嗯……你可以爲愛情犧牲到什麼程度?”
聞言,凌可馨皺了下眉,這件事她從來沒有考慮過,她想了想開口說:“我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我想在我的生命裏,愛情從來都不會重要,因爲對我來說,活着就很好了……”暗藏的意思就是,也許她不會爲愛情犧牲什麼東西。
大家都情不自禁的抬頭看着凌可馨。
“發牌!”
“哇哦!向巖最小,我最大。”沈君哲說。
“我也真心話吧。”
“向巖,你心裏有沒有女人?”
沈天晴好緊張的看着向巖。
向巖輕笑了一下,“有啊,有一個女孩,她眼神裏的那一抹悲傷,一直記在我的心裏,如果能讓她好過一點,我願意傾盡所有……”
這個男人,他有着一張溫潤如玉的臉龐,他眼底的溫柔可以融化一切蒼涼與悲傷……
“她是誰?”沈君哲閃着一雙桃花眼,很好奇的問。
凌可馨和江紫依都好奇的看着向巖。
“你只能問一個問題。”向巖輕笑着提醒他。
沈天晴崛起嘴巴,小臉上是明顯的失落。
沈君昊那雙犀利的眸子閃過一抹光芒,端起高腳杯,仰頭喝掉最後一口紅酒。
兩個多小時後,這些人纔打算散去。
“我們先走了。”沈君昊從沙發站了起來,眼神掃過凌可馨的臉。
江紫依親密的挽着沈君昊的手臂,靠在他身邊,微笑着說:“再見。”
其他幾個人也邊說着邊走出包廂。
“那今天我送可馨了。”他知道天晴這個小丫頭,每次都喜歡賴着向巖。
“不用送,我自己可以。”凌可馨忙着拒絕說。
“可馨,今天你陪我們才晚了,讓君哲送你吧?”向巖說。
“是呀,可馨,就讓二哥送你,不要和他客氣。”沈天晴接下話來。
“你看你看,大家都要我送你,你還拒絕麼?”沈君哲桃花眸微微流轉着說。
“真的不……”凌可馨話還沒說完。
沈君哲就一臉受傷的開口說:“唉唉唉!看來你還是不把我當朋友啊,還是因爲上次的事怪我。”
“那……好吧,謝謝了。”凌可馨也不好拒絕了。
“這就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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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寶藍色蘭博基尼轟的一下停了下來,沈君哲和凌可馨的身體不可抑制的向前傾去。
“啊——”凌可馨驚慌的叫了一聲。
“靠!誰找死啊?”沈君哲皺眉爆粗口。
“怎麼了?”
“車胎爆了!”沈君哲一邊說一邊推開車門走下車。
“啊?”凌可馨皺眉,怎麼這麼倒黴?她也推開另一邊車門下車。
“這哪個神經病啊?居然搞燒紅的釘子!”沈君哲一張俊臉一片灰暗,他話一落,就聽見身後有人說話,語氣浪、蕩,痞氣。
“呵!今天吊個富二代,還是限量版的蘭博基尼,兄弟們發財了。”
“哎呀呀!這車真他、媽酷!”
“唉!你們誰啊?敢扎老子的車胎?”沈君哲眸光迅速的一閃,一把將凌可馨拉到自己的身後,眼睛再瞪着這幾個圍在他們周圍的五個男人。
凌可馨站在沈君哲的身後,臉色瞬間一變,看這些人,一雙大眼睛飛快的轉起來,嚇得心臟噗通噗通的跳着。
“呦呵!這小丫頭也不錯啊……”其中一個黃毛的男人,眯起眼睛,嘴角噙着一抹邪笑,不懷好意的看着凌可馨。
“哈哈……兄弟們今天賺了。”
凌可馨眼珠子一瞪,一雙手死死的抓着沈君哲的衣袖。
“呵!”沈君哲一雙迷人的桃花眸底閃過一抹厲色,他邪氣的勾了勾嘴角,俊美的臉上露出冷冷的笑容:“想搶劫?”
“喲!哈哈……一看這模樣,就知道中看不中用,小白臉一個。”一個男人看着沈君哲那張白皙英俊的臉,不屑的說道。
“嘖嘖,今晚,女人,車,我們都要了!兄弟們,上!”
沈君哲眸底上過一抹寒光:“那要看你們有沒有這本事了!”他迅速的對凌可馨說:“去車裏,鎖上車門,不要下來。”
還沒等凌可馨說話,幾個人就衝了上來,看到一個人拿起一根棍子,她嚇得啊的一聲,大叫:“小心啊!”。
“去車裏!”他邊喊了一聲,邊迎上衝過來的人。
凌可馨嚇得臉色煞白,她扭頭跑向車門,迅速拉開,鑽了進去。
“臭小子,還有兩下子!”一個身材略微肥胖的男人,被沈君哲一拳砸在了心口,他按着心口怒吼了一聲。
“老子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沈君哲一邊說,一邊長腿一伸,將另一個人給踹的跌倒在餓了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