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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第230章 小媳婦只愛親哥不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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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寶衣也不願意多問。

她合攏摺扇,輕輕叩擊掌心,“我與姜家,已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你與姜貴妃,同樣如此。我有一計,可以令姜家元氣大傷。之後,你後宮獨寵,我二哥哥獨步朝堂,南家也能趁機做大。”

南胭歪頭,笑容意味深長:“巧得很,我也有一計。”

姐妹對視。

良久,南胭隔着織花衣袖,拉起南寶衣的手。

兩人同時在對方手掌心,寫下了同樣的兩個字。

南寶衣笑出了聲。

兩人轉身,各自離開。

蕭弈倚在扶欄邊,瞧見這兩姐妹在轉身的剎那,心有靈犀般同時從袖袋裏抽出手帕,將對方碰過的掌心擦拭乾淨,又嫌棄地丟掉手帕。

他嘖了聲。

南寶衣登樓。

蕭弈懶洋洋地朝她張開雙臂:“我們南家的小鬥雞,今日出徵大吉。過來給哥哥抱抱?”

南寶衣:“……”

神情有些微妙。

權臣大人從前總喚她南家小嬌娘,如今居然喚她小鬥雞。

有點氣。

她橫一眼蕭弈,抬步朝走廊盡頭的雅座而去,“我去找我四哥。劉珍心他們今日設宴玉樓春,不定怎麼欺負我四哥呢。”

蕭弈眯了眯丹鳳眼。

小媳婦只愛親哥不愛他,怎麼辦?

他捻了捻腕間紅繩。

小姑娘十二歲時戴在髮髻上的紅繩,如今已有些殘舊褪色。

紅繩上串着一枚壓勝錢,正是號令天樞的信物。

嫁妝都提前收下了,還能怎麼辦?

寵着唄。

他勾了勾薄脣,慢悠悠跟上。

南寶衣從路過侍女的手裏,端過一盤糕果。

行至南承書他們所在的雅座門前,正巧聽見裏面傳來嫌棄聲:

“誰家的狗,髒死了,快滾!”

她望去。

一隻大黃狗搖頭擺尾地坐在南承書腳邊,正仰頭盯着他。

可不正是程姑孃的狗。

南承書歉意道:“大概是來找我討喫食的。不過它經常洗澡,不髒的,我這就帶它出去——”

“帶出去做什麼?”劉珍心得意,“它來得正好,今日李公子過壽,我瞧着還缺一道狗肉鍋,不如把它宰了,叫廚房做一道狗肉鍋?”

“這個提議好!”油頭粉面的李公子,立刻應下,“來人啊,給我捉住這畜生,把它拖去廚房,宰了喫肉!”

南承書急了。

他立刻站起身,“別喫它!”

雅座裏響起鬨笑。

劉珍心把玩着手絹,譏諷:“爲何不能喫?莫非南公子認識狗主人?這狗長得醜了吧唧的,它主人不是賣菜的老阿婆,就是種地的農婦。一隻畜生而已,我們喫了也就喫了,它主人還敢找我們麻煩不成?”

四面八方都是附和聲。

南承書急得咬牙。

眼見着小廝要上來拖狗,他急忙把大黃狗抱在懷裏。

那李公子不耐煩。

他重重扔掉碗筷,沉聲道:“姓南的,我們看在珍心的面子上,才帶你出來玩。就玉樓春這種檔次的戲樓,你一輩子都沒福氣進來享受!沾了我們的光,你還敢妨礙我們殺狗?!”

南承書抱着大黃狗。

他不擅長解釋,更不喜歡炫耀。

半晌,他牽住大黃狗脖頸上的繩子,認真道:“夏蟲不可語冰。我今日並非是專門來喫你過壽的喜酒,我來這裏,是爲了告訴你們,道不同不相爲謀,我今後都不會再跟你們玩。”

說完,寒着臉欲要離開。

“誒!”

那李公子伸出摺扇,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撩起袍裾,一隻腳踩到凳子上,抬起下巴,笑容油膩而囂張,“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李某人是什麼?!不想我們喫這條狗,倒也可以,只是……嘿嘿,你得邊學狗叫,邊從我李某人的胯下鑽過去!”

他洋洋得意地搖着摺扇。

雅座裏的紈絝們,瞬間來了興致,跟着起鬨。

劉珍心笑得花枝亂顫,喊道:“南公子,你倒是鑽一個啊!平時憨裏憨氣地跟在本小姐身後,像狗一樣討好我們,與這畜生也沒什麼區別。鑽吧,若是鑽得漂亮,我們不僅不喫這條狗,我還叫我爹不收你束脩錢!”

“若是狗叫聲學得像,我們今後喫香喝辣,都帶着你呀!哈哈哈!”

“……”

四面八方都是羞辱和嘲笑。

南承書那張白皙清秀的面頰,逐漸漲得通紅。

他緊緊捏住拳頭,眼睛裏盛滿了憤怒。

他嘴笨,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時,雅座外面傳來溫溫柔柔的一聲輕喚:

“四哥。”

衆人尋聲望去。

少女娉娉嫋嫋地站在門檻外。

珍珠步搖,襖裙馬面,肌膚呈現出象牙般的白膩通透,順着細頸銷魂的探進衣領深處,五官嬌豔的像是小仙女。

她手持合攏的紫竹骨銷金摺扇,細腕凝白,指尖丹蔻酥紅入骨。

她是個從頭髮絲兒,精緻到鞋尖兒的姑娘。

她也是聖上親封的寶儀郡主。

而她……

在叫四哥。

她在叫誰四哥?

雅座寂靜。

南寶衣踏進門檻,把糕果盤子放在桌案上。

她親自替南承書理了理衣襟和寬袖,“四哥真是,總穿這身舊衣裳做什麼?家裏又不是沒銀子給你花,何故惹那些個有眼無珠的人笑話輕賤?”

劉珍心:“……”

李公子:“……”

總覺得,寶儀郡主好像在罵他們。

而他們漸漸回過味兒來。

寶衣郡主姓南,南承書也姓南。

他們是堂兄妹啊!

合着被他們欺負了一整個冬天的窮書生,居然是蜀郡首富的嫡孫,寶儀郡主的堂兄,靖王世子的舅哥?!

衆人表情微妙。

那些紈絝們,一張張臉青紫交加。

他們這個冬天,可沒有少在南承書面前炫富。

結果,這貨居然是蜀郡首富的嫡孫?!

家裏那麼有錢,幹嘛總穿破衣裳?

生怕他們敲他竹槓佔他便宜,還是生怕他們綁架他敲詐勒索?

李公子臉紅如滴血。

虧他剛剛還嘲諷南承書來玉樓春喫飯,是沾他們的光,合着玉樓春就是他家裏人開的啊!

劉珍心更是死死揪着手絹。

她萬萬沒想到,原來南承書纔是父親所有門生裏面,最有前途背景的一位!

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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