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筆趣島 -> 科幻小說 -> 重生之超級商業帝國

七百八十二.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第二天,楊如劍照常去公司上班,坐在他的辦公室裏看着作者投來的劇本,又與幾個影視界的朋友通了電話。這時,肖勝利敲門進來了。

“楊總!我想找你談談!”肖勝利道。

楊如劍看了看他,點點頭,示意他坐下。

肖勝利一屁股坐在楊如劍寬大的辦公桌的對面沙發上,看了看楊總。

“楊總!”肖勝利誠懇道,“你是我的恩人!在你面前,我知無不言!有不當之處,你”

楊如劍打斷了他:“有話就直說吧!少嗦!”

肖勝利嚥了咽口水道:“我認爲你應該幫幫劉菁和袁玲!其一,劉菁是你前女友!也是你至今都還愛着的女孩!你既然愛她,就要爲她付出!就要在最危難時幫她!你如果連這都做不到,怎麼談愛她?”

“你是來教訓我的嗎?”楊如劍喝道。

“其二,”肖勝利瘦削的臉有些泛紅,理直氣壯地繼續,“我跟你也有些時間了,知道你最崇拜古代的俠義之士,喜歡仗義助人,所以你幫助了我,那爲什麼現在不救一救袁玲那個姑娘呢?其三,倪忠農、倪衛兵不是什麼好人!這樣的人,憑什麼要維護他們!”

說完了,他直直地看着楊如劍,等着楊如劍發話。

楊如劍靜靜地看了他好一會,冷笑一下,道:“你知不知道倪衛兵有恩於我!沒有倪衛兵,就沒有我的今天!你知道我崇尚古代俠義之士,就該知道,古人最重一個義字!知恩必報,是古人行事的原則!我與倪衛兵是朋友,背叛朋友的事,我做不出。這是其一。其二,我對反腐不感興趣,對抓壞人更沒有興趣!那不是我做的事情。其三。你說倪衛兵父子不是好人,那什麼人又是好人?記者是鐵肩擔道義的人,但有幾個記者不找人家要紅包?你妹妹被公安局長的兒子強暴,又有哪個記者出來報道了?醫生是救死扶傷的人,又有哪個醫生沒拿過病人和醫藥代表的紅包?他們比倪忠農父子又強在哪裏呢?”

肖勝利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楊如劍。半晌,眼睛眨了眨。似乎在組織詞語,但沒想出什麼話來,喉結嚅動了一下,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可是,劉菁”

楊如劍打斷他的話:“我對你有沒有恩?我們交情深不深?”

“你當然有恩於我!也拿我當最好的兄弟!”肖勝利臉上浮現一絲感激。

“那要是以後我和倪衛兵一道犯了法。你是不是要從背後對我下手,幫助公安抓我?”楊如劍冷冷地看着他。

“這?”肖勝利可憐巴巴地望着楊如劍,囁嚅着想說什麼,但說不出。半晌,他倔強地爭論道:“如果楊總你犯了法,我自然不會背叛你。這比方不恰當,現在倪衛兵的情況和你以後犯法也是兩碼事!你面對的不光是倪衛兵,而且還有劉菁。劉菁是在你最不得志時喜歡上你的?也算是有恩於你吧,同時也是你最愛的女人!你就忍心看着她因幫助袁玲而被人追殺?你就不想贏回她的心?你就忍心看着她罵你、看不起你?還有袁玲。那樣一個美麗的女孩,你就忍心看着她家破人亡?忍心看着她被倪衛兵痛下殺手?難道你就不能像別人那樣爲了愛而付出一切?”

楊如劍無話可說了,愣愣地看着肖勝利真誠的雙眼。這些話點中了他心中的痛!是啊,劉菁,這是問題的關鍵,如果沒有劉菁,他會毫不猶豫地拒絕這種事!他也不會如此這般痛苦,他嘆了一口氣。對肖勝利揮揮手道:“你出去吧,我想想!”,

肖勝利點了點頭。恭敬地起身,出去了。

楊如劍癱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

接着,他又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裏焦躁地踱着步子,大腦裏拼命搜索着與倪衛兵相關的人,看他們能不能幫着說些話。

忽然,他想到了李麗莎。對!李麗莎!太好了!通過李麗莎來勸倪衛兵出國,豈不是一個絕妙的辦法?李麗莎一定是想出國的!也一定對倪衛兵有勸告作用!倪衛兵一出國,一切不都了結了!想到這裏,他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趕緊撥通了李麗莎的手機。

手機撥通了。李麗莎聽見他的聲音,很高興,寒暄了一刻,楊如劍就把話題往出國上面引,問她爲什麼不與倪衛兵一起出國。李麗莎無奈道:“我當然是想出國,可是衛兵不願意,他要在國內幹事業,說國內有天時地利人和。出國了,他什麼都算不上了!唉,真是個土包子!”停了停,她又果斷地說,“不管他,反正我以後是要出國的,所以先把兒子弄出去!”

楊如劍嘆道:“是啊!我也想不通!我要是衛兵,一定出國去了!”

李麗莎笑道:“怎麼今天關心出國了?”

楊如劍笑道:“我是他的好朋友嘛!當然關心!你想,衛兵的娛樂城,明眼人都知道裏面有違法行爲!現在是蓋得了一時,蓋不了一世啊,要是以後出了事,想逃都逃不了,出國不就安全了。”

“是啊!”李麗莎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啊!其實,豈止這些,他還經常殘害其他人!誰得罪了他,就要收拾誰!”說到這裏,李麗莎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聽說近來他派人在找一個四處告狀的女孩兒,要收拾人家!我看他遲早得出事,你得勸勸他!”

楊如劍道:“那是,我是衛兵的朋友,我也不想他出事!”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電話一掛,他有些坐不住了。他想倪衛兵真的開始行動了。真的開殺戒了,而袁玲所住的賓館不安全了!怎麼辦?他在屋裏焦急地來回踱了幾步,忽然覺得應去倪衛兵的娛樂城探探口風!

到了娛樂城,他把車停在門口,徑直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他就見大廳裏姚忠在同張漢耳語什麼,看見他來了,兩人迎上前討好他:“楊總,是不是找倪總?”

聽楊如劍說是。姚忠討好道:“倪總今天沒過來!要不您在裏面玩玩吧!”

“好吧!既然來了,就玩玩,今天不想做事!你們倆陪我玩玩牌吧!”楊如劍笑道。

兩人一愣,跟着都笑道:“好啊!只要楊總看得起我們,我們就玩!”

姚忠、張漢滿面笑容地將楊如劍領進二樓一間麻將室,又令服務小姐喚來一個愛打牌的副經理。幾人在裏面開局了。對楊如劍而言,他想找機會探探口氣。問問姚忠他們找袁玲找得怎樣了,打算怎樣對付;對於姚忠他們而言,能有巴結楊如劍的機會自然難得。

玩了沒一圈,姚忠的手機響了。姚忠打開一聽,臉色頓時變了。唯唯諾諾地應了幾句,掛了電話,一臉緊張與驚慌地對楊如劍道:“楊總,剛纔是倪總的電話!有急事,我不能陪了!”

“什麼事啊!這麼急?要不要我對你們倪總說說?”楊如劍假裝不在意地說。

“不用了!”姚忠賠笑道,“倪忠吩咐我們辦事!不可打折扣的!辦完事。我們就回來陪你!你先自己在娛樂城裏玩玩吧!”

“不行!怎麼可以拆我的場,你看不起我楊如劍是不是?”楊如劍假裝生氣地板着臉呵斥他。,

“這”姚忠白多黑少的眼睛看了他半天,也轉動了半天,眼中閃爍着猶豫與冷靜。終於爲難地賠笑道:“哪裏!我說了,你可千萬別往外說啊!”

“你放心!”楊如劍依然一臉不滿道。

姚忠對那個來打牌的副經理使了個眼色,那個副經理便知趣地出去了。然後,他湊近楊如劍的耳邊,壓低聲音道:“要去砍人了!找到袁玲那個婊子了!”

楊如劍心裏一震,但仍不動聲色道:“什麼袁玲?爲什麼要砍她?有什麼大不了的事?”

“這婊子到處告倪總的狀!”姚忠道。

“哦!在哪找到的呢?”楊如劍假裝茫然地問。

“聽說住在一家酒店裏,今天早上到超市購物,被我手下的兄弟盯上了。現在還在酒店裏沒出來!”姚忠得意道。

“哦?”楊如劍點點頭,“那你們去吧。你們這種事我不參與。不過不要鬧出人命來!”

“那是,那是!”姚忠連連點頭。

他們一走。楊如劍趕緊撥劉菁的手機。他擔心劉菁與袁玲在一起!如果那樣,劉菁就死定了!就是劉菁不在那裏,他也不忍心袁玲被人砍死!

但撥了半天,劉菁才接。

“你在哪裏?”楊如劍急忙問道。

“有事嗎?”劉菁道。

“聽着!”楊如劍焦急地說,“要出事了!倪衛兵已經知道了袁玲住的酒店,現在正要派殺手去了!你趕快帶着她逃命!”

電話那邊一時沒有聲音了,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你不要嚇我們!你以爲這樣就會讓我們罷手了?”劉菁道。

“我沒有開玩笑!我現在娛樂城,姚忠親口告訴我的。他們就要出發了,你們快離開!”

“我馬上打電話給報社,報警,等着他們來殺!然後將他們曝光,用我們的命做證據!”劉菁道。

“不要開玩笑了,你想白白送死啊!”楊如劍壓低聲音喝道。同時,他走到靠度假村一邊的窗邊,掀開窗簾,看看下面的動靜。只見一輛白色的“豐田”麪包車已停在院中,姚忠、張漢站在車旁等人。

“你說的當真?”電話那邊劉菁沉默了一下,平靜道。

“我能騙你嗎?他們馬上要出發了?你在哪裏?”楊如劍焦急道。

“我正在去袁玲住的酒店的路上!我被報社辭退了,剛在報社辦了辭退手續,倪衛兵搞的鬼!”劉菁憤憤道。

“不要去了!趕緊下車,通知袁玲撤出來!”楊如劍着急道。

“好!”劉菁答道。

“告訴她:他們有人在酒店大門口盯着,要她不要走大門!從後門走,最好化妝,她有假髮什麼的?”

“我知道了!袁玲四處逃命,自然準備了假髮!化妝沒問題!”劉菁回答道。

“好!要她化裝後,下樓,從後門出,經過後面停車場。再從後院走出去!上出租,多拐幾個彎!到玫瑰小區,我們一起再那碰頭!”

“嗯!”劉菁感動地應了一聲。

“還有,告訴袁玲,房間裏東西和衣服都不要帶走,不要讓他們發現是她得知了消息後逃走的。要讓他們以爲袁玲還在裏面住,只是暫時出去了!”楊如劍又叮囑道。

“好的!”劉菁道。

“那就快行動!”楊如劍道。

劉菁應了一聲。掛了手機。

此時,樓下,度假村的大院裏,兩個殺手上了“豐田”麪包車。那兩個殺手是兩兄弟,叫徐興、徐義。原是本省某市的無業遊民,因父母離異,自小遊手好閒,打架鬥毆,後來加入當地黑社會團伙。兩人都學得一手利落的槍法和刀法,參與一系列**、綁架、勒索、拐賣婦女等犯罪活動。兩人僥倖脫逃。跑到省城樂都,租房居住,勾結幾個三陪女,仍以行騙和搶劫爲生。有一次他們利用陪女劫了一位外地官員。這個官員嘔不下這口氣。又不敢報警,因與倪衛兵有點交情,就找倪衛兵擺平。倪衛兵派人一查,將兩人捉住,打了個半死。後來得知兩人的經歷,他就收留了兩人。名義上是度假村的保安,實際上是倪衛兵豢養的職業殺手,平時不在娛樂城露面。,

見他倆上了車。楊如劍的心一陣發緊,擔憂之心如刀子一樣劃割着他。他知道這兩人只要出手。就很少有人能逃脫厄運。接着,他看見姚忠也跟着上了車。麪包車吼叫着往度假村大門開去了。

楊如劍假裝很悠閒的樣子下了樓。到電動遊戲機室玩起了遊戲。

不一會,劉菁打來電話,告訴他袁玲化好裝了,從側門走出酒店,又上了大街,正叫出租車,並告訴楊如劍說自己已經趕往玫瑰小區。

楊如劍心裏鬆了口氣,見沒人注意他,就扔下遊戲,出了娛樂城,上了車,開走了。

車開了一段路,劉菁打來電話,告訴他:她怕楊如劍說的有假,就乘出租趕到酒店門口看了看,果然看見了姚忠帶人開着麪包到了酒店門口,一行人下了車,徑直往裏闖!

“謝謝你!楊如劍!”電話裏劉菁的聲音有些顫抖。

“不要說那麼多了,快直接到我家去!我讓肖勝利去迎接你們!”

到了玫瑰小區,肖勝利、劉菁、袁玲三人已在他門口等着了。

進了屋,袁玲感動地對楊如劍表示感謝。楊如劍擺手道:“不用謝!還是想想你們自己吧,倪衛兵不會放手的!”

“有什麼想的?只有靠楊總你了!”肖勝利道。

“是啊!沒有什麼想的!讓他來追殺好了!”劉菁說道。

“我看,你們能不能遠走高飛算了?比如出國!等以後倪衛兵垮了,再回來告他!”楊如劍道。

“虧你說得出來?”劉菁生氣道,“讓我們做縮頭烏龜?我又沒有犯法!憑什麼要跑?這個國家還有沒有王法?”

“就是!這個國家還有沒有王法?我沒犯法,憑什麼要跑?該跑的是倪衛兵,不是我!我也不會放棄。我一定要爲我的父母申冤!”袁玲喊道。眼淚一下湧了出來,像珍珠一樣從嬌嫩又美麗的臉上落下來,讓人頓生憐愛之情。

“楊總!你不能幫幫她們嗎?袁玲很可憐的,以前我的妹妹受難時,就這個樣子!”肖勝利看了看袁玲,真誠地說道。然後,他以爭論的語氣說道:“楊總,你要不幫她們,我來幫,我辭職,和她們一起同倪衛兵鬥,就像當年爲我妹妹申冤一樣!”

“胡鬧!你要她們被亂刀砍死嗎?”楊如劍瞪了他一眼。

“那你就幫幫她們嘛!”肖勝利懇求道。

“好吧,不強求你了!”劉菁忽然從沙發上起身,對楊如劍冷笑一聲,用顫抖的語氣道:“從此以後你不要再找我了,我不認識你這個人!”說完,拉起袁玲,說:“袁玲,我們走!”

“楊總,這是你喜歡的女孩,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真讓我失望!我問你。你到底還愛不愛她?”肖勝利眼裏也含了淚水,用壓抑的聲音吼道。

楊如劍沒吭聲,呆呆地看着他們幾人。屋裏充滿沉悶的氣息,空氣好像要爆炸了。半晌,他用低沉的聲音喝道:“等等!”搶前一步,攔在了劉菁面前。低着頭。

“讓開!”劉菁含淚使勁用手推一推他。

“菁菁,我們一起商量對策吧!”楊如劍道。

“有什麼好商量的?你不是怕得罪倪衛兵嗎?”劉菁扭過掛着淚痕的臉。憤怒地瞪着他。

肖勝利驚訝地看看楊如劍,又看看劉菁,忽然恍然大悟,眼睛裏跳出一縷興奮,高興地對劉菁道:“劉菁!楊總的意思是他站在你這邊了?”

劉菁冷笑。“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哦!”

“勝利說得沒錯,我做了選擇!”楊如劍懇切道。,

劉菁停住腳步,轉過臉,含着眼淚,疑惑地看着他。

“事已至此,我還有什麼猶豫的?”楊如劍嘆了一口氣。道:“對倪衛兵,我該勸的都勸了,但他執意要追殺你們!他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孩;他是有恩於我。雪中送炭之恩,你也有恩於我,知遇之恩!我不能看着你白白送命!”他聲音低沉,但誠懇、果斷。

劉菁漂亮的眼睛裏閃出一縷驚喜。終於,她目光變得溫柔了,臉上也露出了笑臉。有些感動,又有些難爲情地扭過臉。

“楊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袁玲驚喜地看着他。

“當然!”楊如劍點點頭。

“謝謝你。楊大哥!我會報答你的!”袁玲鬆開劉菁的手,忽然向他跪下。

楊如劍趕緊扶起她:“不要這樣。袁玲!不要這樣!”

劉菁也扶起袁玲:“袁玲,不要這樣!他早該幫我們!彼此幫助也是應該的。不用這樣!”

爲了安全和方便,楊如劍決定幾個人都住在他這裏。劉菁和袁玲一間房,楊如劍和肖勝利一間房。

這天晚上,楊如劍一夜未睡。凌晨時分他爬起來,開車出去了。已是11月,都市的夜晚有深深的寒意。林蔭道兩旁,高大的懸鈴木的枯葉不斷地飄落,有的落在他的車頭上,有的打在車的玻璃上,有的在空中打着旋,讓人感到一陣蕭索、一陣悽美。他感到一陣一陣的顫抖,也感到一陣緊張、莫明的悸動和惆悵。他知道,這是因爲內心在不安的原因!是因爲要與倪衛兵決裂了!

畢竟,一個曾經的恩人現在忽然變成了敵人!要違背自己的處事原則、風格,而且要和n省一手遮天的人物們開始了一場驚心動魄、你死我活的搏殺!但是,有什麼辦法?該想的辦法都想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算對不住倪衛兵,也請他原諒好了。以後他坐了牢,自己再去看他!或者,良心內疚一輩子!無論如何,他不能讓劉菁受到傷害,即使得不到劉菁的心!

太陽從東方噴薄而出時,他心裏舒暢多了,沐浴着晨風,將車開了回去。而其他人還在睡夢之中

一週後,週六的上午,冷風瑟瑟,地上落葉一片。

楊如劍的寶馬轎車出現在樂都市西南花園別墅區一棟二層小洋樓前。小車的後面悄悄跟着一輛豐田“子彈頭”麪包車,相距約80米。當楊如劍的寶馬停在小洋樓門前時,這輛豐田麪包車就悄然隱入附近的綠蔭中。這個“子彈頭”是楊如劍公司的車,主要是肖勝利在用。楊如劍在上面裝上了新購的藍牙技術的無線監視器及顯示屏。楊如劍領子上彆着微型攝像錄音雙用探頭。

別墅的主人、n省國稅局長李輕鬆和他二十五歲的情婦姍姍笑吟吟地將他迎了進去。楊如劍給姍姍送上禮物:一個雲南出產的翡翠玉鐲。姍姍很高興地接了,連聲稱謝。

楊如劍此前打電話說要拜訪李輕鬆。他們自上次在宴席上認識併成了牌友後,李輕鬆時常打電話給楊如劍,說有機會與楊如劍一起玩玩,還說要到楊如劍的電視劇中客串一下。現在,楊如劍來玩了,雖然地位有區別,但因行業差異,李輕鬆自然顯得十分高興。

姍姍給楊如劍倒了茶水後,就上樓去了。留下楊如劍和李輕鬆聊天。李輕鬆一邊抽菸喝茶,一邊春風得意地吹噓自己和中央領導們的關係,楊如劍一面聽他說,一面欣賞着牆上放大的照片。他的目光擱在其中一張照片上:李輕鬆歪戴禮帽,身穿銀灰色風衣,酷似港星周潤發飾演的《上海灘》裏那個黑道人物許文強。,

“這是我從加拿大回來時在機場上照的!很酷吧!我到下面視察時就這形象!領導幹部這樣酷、這樣瀟灑的可不多哦!哈哈哈!”李輕鬆順着楊如劍的視線介紹。

楊如劍笑道:“李局長比我大不了幾歲。就如此出衆,佩服!把你的從政之道傳授我一點吧?”

到底是少年得志。城府不深,李輕鬆嘴角掛滿笑容,架起二郎腿,從鑲金的煙盒彈出一支進口萬寶路,叼上。用進口高級打火機點燃,愜意地吐一口煙,拉開了架勢道:“你別說,這做官還真是有學問的。我這個正廳級的職位也不是白當的。哈哈!要不,你楊如劍瞧不起我,還以爲我是個草包了。碰運氣混了官”

“首先,要有背景和關係。這年頭沒有背景,誰給你官做?你知道我何許人也?看見牆上那張合影沒有?那滿頭白髮的是我大伯!江西打出來的老紅軍,五十年代就是兵團級。兒子女婿都是軍界、政界高層人士!有了這層關係,誰不敢不給我個位置?”

“有了關係,還要懂得靈活多變,不要呆頭呆腦。你猜我是什麼文憑?高中!可是,我檔案裏卻是本科!哈哈!這就是我的靈活性!不是要講文憑嗎?老子就給你弄一張假文憑,然後找個熟人裝進檔案裏!不是要背景嘛,我就找背景,你以爲我的這個伯父是親伯父?錯!一竿子還夠不到的遠親!充其量是一個族裏的親戚!那又怎樣?我拿他當親伯父。他拿我當親侄兒!人前人後我對他親熱得不得了!誰敢考察我。這就是靈活!也是一門學問!哈哈!書本上的東西不算學問!那是死知識!”李輕鬆夾着煙,眉飛色舞地說了一堆道理。

“真是佩服至極!讓我茅塞頓開!”楊如劍故意用欽佩的目光望着他道。

“還多着呢。只有關係、背景和靈活還不夠。需要心狠手辣。官場上是講不得仁義的。看見比你強的,就要往下踩。陰謀、心計、暗地使壞,將他弄得聲名狼藉,領導不信任他,同事討厭他。他不下去,你就上不來。有他在,就沒有你出頭之日。事情就這麼簡單。如果這個人是你的直接對手,那更不能心慈手軟了。有了狠心還不夠,還要會拉關係,拉一幫人給自己抬轎子你別小看這些,這也是學問,是能力的體現”他繼續神采飛揚地講着。

楊如劍有些不耐煩了,平靜地打斷了他:“不過李局長,有一點我不明白,倪省長的背景是劉震,後來劉震下了,也就沒有背景了!”

“你到底不是做官的料啊!”李輕鬆看了看楊如劍,搖搖頭,抽了一口煙,冷笑道,“倪忠農不至於蠢到只攀劉震這一棵大樹?他也會建立自己的關係網。劉震下臺時,他已經是地區專員了,還怕自己沒有關係?我告訴你吧,他做專員時,省長女兒結婚,他一次就送了十萬!是送禮最多的。那是八十年代初,十萬元很值錢啊,送得他自己都心疼,他當樂都副市長時,成克傑的一個情婦到樂都辦事,他一次送了二十萬,從此和成克傑拉上關係!他要我向我的伯父引薦他,光送我的好處費就是六十萬!我的伯父不也成了他的關係了?告訴你老兄,倪省長在中央的關係和各部委的關係,比我紮實多了。公安部李副部長是他的鐵哥們、中央黨校的同學!老兄,倪省長要只靠一個劉震,早沒得飯喫了!”

“那倪省長哪來這麼多錢?”楊如劍假裝天真地問。,

李輕鬆白了他一眼,不屑道:“人家不會給他送?他長期管經濟,出手就是幾百個億,就沒人送?港商不會送,私人老闆不會送?要地皮的人不會送,搞項目的不會送?僅給港商批的地皮就是百個億,人家能不回送好處!”

“李局長,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有根據的!”楊如劍故作嚴肅道。

“亂說?”李輕鬆冷笑一聲。歪着臉道:“你是不是倪衛兵的朋友,這種事也不清楚?”似乎意識到不妥,正了正臉色,擺擺手,笑了:“算了,算了!不要議論倪省長。不要談政治,談別的吧。哪怕談女人!”

“呵呵!”楊如劍笑了笑,想了一下,帶着羨慕的口氣:“像李局長這樣風流倜儻、年輕有爲、前途無量的人,一定有許多女人追吧!”

“那是當然!”李輕鬆鏡片後的眼睛亮了亮,得意地笑道:“地位、財富、長相。男人有了其中一樣,就難以擺脫女人的糾纏!我三樣都具備,還愁女人嗎?你不也一樣嘛?哈哈!”

“哈,笑話我了!”楊如劍笑道,“我一介平民豈敢與李局長相比?”然後假裝羨慕地問:“敢問李局長上過多少女人呢?”

“沒有一千,也有**百吧!”李輕鬆得意道。“我最喜歡就是一對姐妹或一對雙胞胎,讓我同時十**歲,粉臉含羞、爭風喫醋哈哈今日不方便,下回我帶你去見識一下!楊如劍啊。放開點,男人活着就是享受!”

說完,他又壓低了嗓門:“男人的能力也體現在這個方面嘛!告訴你,倪省長年長我二十歲,能力在我之上啊!他上過的女人絕對是這個數!”

他伸出了兩根指頭。

“2000?”楊如劍道。

蒐集證據

李輕鬆詭祕地笑了:“不會比這數少,那才叫第二回青春吶!要不,咱倪省長爲何被稱着花省長?嘻嘻”

“不會吧?”楊如劍半信半疑道,“他可是有一定年紀了哦!”

“哈。楊如劍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李輕鬆奇怪地看着他,“這年頭什麼補藥沒有啊?你白做了一回有錢人嘛!哈哈哈!”

兩人又說了些閒話。然後。李輕鬆把姍姍和保姆叫來,四人打了一陣牌。又喫了午飯,楊如劍便離去了。

幾天後的一箇中午,楊如劍的寶馬和“子彈頭”麪包車依上次的方式,同樣出現在了樂都市中心花園小區內一棟住宅樓門前。在三樓的一間三室兩廳的房裏,莫遠和他包養的情婦小婷和小豔,還有莫遠的一位朋友正等着楊如劍的光臨。他的一個情婦叫小婷,長得嬌小玲瓏,是某劇團演員,27歲,離婚。另一個情婦小豔是東北過來的打工妹,長得高大豐滿,原在酒吧坐檯,被莫遠看中,包爲情婦。兩個情婦同居一室,並無隔閡。莫遠一般雙休日都住在這裏。

楊如劍坐下來寒暄一刻後,四個人擺開了麻將桌。莫遠對賭博頗爲精通,兩個情婦也非常擅長。

玩了幾圈,各有輸贏。幾個人說起閒話了。小婷和小豔開玩笑說以後有機會請楊如劍讓她倆在電視中串演一個角色。楊如劍笑道:“你倆這樣漂亮,自然是可以當演員的了!”說得兩人心花怒放。兩人恭維楊如劍,說當導演比當官就是好,又風光,又有錢。楊如劍笑道:“導演、製片人哪裏都有錢?要是一個片子拍砸了,就要虧血本的,還是做官好!像莫總那樣,有錢,又有權,還被人前呼後擁,多好!”,

“他呀,能有多少錢?人家都以爲我有個百八十萬!其實哪有?”小婷不滿地斜了一眼莫遠。

莫遠瞪了小婷一眼,“這房子連買帶裝修,加屋裏擺設的傢俱,不是錢?給你們買貂皮大衣,藏羚羊毛圍巾、皮西服,不是錢?你以爲我的錢好掙嗎?那是提心吊膽換來的,查出來要坐牢的!”

“嗨,莫總你太危言聳聽了!”楊如劍打出一張牌,大大咧咧地說,“這年頭誰來查?倪省長被稱着倪三億,也沒什麼嘛!”

“我怎麼敢和省長比!”莫遠邊拿牌邊說。

“倪省長真的有那麼多錢?”楊如劍問。

“沒有三億,也該有一億吧!”

“不會吧,怎麼會搞那麼多錢?我還真不懂!”楊如劍天真地問。

“這有什麼?”莫遠看着手中的牌不以爲然道,“在澳門我就前後送了他500多萬去賭博!我當副市長,管老城改建和房屋拆遷,光是賣地皮,那紅包也不少的!有個港商要了一塊地皮,一次就送了他300萬。還有各市的領導升遷,要不要給他表示一下?加起來”莫遠邊看牌邊說。

“聽說樂都大酒店連地皮一起當初估價是一個億!結果倪省長打了招呼,倪衛兵只花了二千萬就買斷了,改成王子娛樂城。真的有這樣的事?”楊如劍問。

“是有這事啊!怎麼了?你是衛兵的朋友,居然不知?”莫遠忽然高興地叫道:“哈!自摸!楊如劍啊!你看我也來了個七對!”他將牌亮倒,是清一色的七對自摸。

“老闆啊,你看人家倪副省長多會賺錢!這樣的機會你怎不多抓點啦?錢拿着手裏又不燙手,養老、送子女出國、退休後的生活,這不都要錢?還有你的兩個兒子都在國外,需要錢花。”小婷埋怨道。

“你懂什麼?人家是省長!”莫遠瞪了她一眼。

小婷撇了撇嘴,不吭聲了。小豔顯得老實,可能因爲身份卑微的原因,一直很少吭聲。

又打了幾圈,楊如劍輸了二千多元,差不多都輸給小婷和小豔了,兩人眼睛都笑眯了。玩了近兩個小時,楊如劍就起身告辭了。莫遠強留他喫飯,楊如劍以還有事爲名堅持要走,莫遠也不留了,送他出門。兩個情婦笑吟吟地邀他下次再來玩,並說一定要記住讓她兩人演電影的事。

回到楊如劍的住所,大家取出錄像帶,歡慶了一場。楊如劍提醒道:“這都不是證據,只是可以引起領導重視的線索和重要情況。要置他們於死地,還得更充實的確鑿證據!”

“是的,這遠遠不夠!”劉菁沉吟道。想了想,望着楊如劍說:“聽說公安局副局長趙芬芳是倪忠農的情婦,從她那裏套點話怎樣?聽我爸說,從情婦入手搞貪官是個好的辦法,哪個領導幹部被發現包養情婦,他離雙規就不遠了!”

楊如劍爲難道:“這趙芬芳我可不熟啊!再說,她再蠢,也不可能說出和倪忠農的關係吧!”他想了想又道:“與其找趙芬芳,不如找嚴麗!”

“嚴麗?就是你以前的那個情人。”劉菁臉色變了,盯着楊如劍。

“是的,你可能不知道,嚴麗現在是倪忠農的情婦!”楊如劍道。

“是嗎?”劉菁一臉的驚訝。

“這是圈子內人所皆知的事!只是,不是唯一的!倪忠農很花心,情婦也多!”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你和大省長是情敵了呢!”劉菁撇撇嘴,笑道。

楊如劍難堪地笑了笑,又正色道:“和她聊聊,要她設法錄下倪忠農與她鬼混的鏡頭,事情就好辦多了!”

“你有把握說服她?”劉菁喫驚地問道。

“試試看吧!這要比說服趙芬芳有把握一些!”楊如劍道。

“不會說着說着,你們就說到一堆去吧!”劉菁帶幾分醋意挖苦道。

“哪裏?怎麼會”楊如劍臉紅了,表情有些木訥、難堪。

“你和她舊夢重溫也好,瞎胡鬧也好,我不管!只要不誤了我們的正事就行了!”劉菁故意做出面無表情的樣子,彷彿對楊如劍的事漠不關心似的。

楊如劍心裏隱隱飄過一縷寒意,木訥地應道:“不會的!不會的!”

..

..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