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燕直想的太陽隱隱作痛才站起身到衛生間用涼水洗了一把臉,雖然已經是半夜鍾了,可她一點睡意都沒有,她又走進愛琳的臥室,藉着窗外的燈光看着女孩熟睡中美麗的臉龐,心裏生出一絲母的愛憐。
這個女孩已經伴着自己生活了多長時間了?小東西已經成了自己生活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了,每天人在茶樓的時候,每到喫飯的時候就會想起她是不是已經喫過了,下班的時候想着她是不是已經到家了,看着她稍微有點不開心的時候又擔心她是不是在學校受人欺負了可雖然這樣,自己卻覺得很幸福很滿足,只要小東西天天陪在身邊心裏就似有無限的慰藉。
高燕伸手輕輕在女孩的臉上撫摸了一下,嘴裏喃喃自語道:“姐姐會保護你的,我的寶貝兒”
高燕輕手輕腳地來到自己的臥室,從衣服口袋裏拿出手機。
已經多了,他會接電話嗎?他應該熟悉自己的手機號碼,我這可全是爲了愛琳,接不接電話就全看天意吧,如果老天不幫他們也沒有辦法,就算是爲愛琳盡點心吧,要不以後愛琳肯定會怪自己。
手機裏嘟嘟的聲音在夜晚聽起來格外清晰。再響三次如果沒人接就掛機。一次兩次
隨着手機裏咔噠一聲輕響,那邊傳來愛山睡意朦朧的聲音。“喂。高燕嗎喂”
高燕咬着嘴渾身直打哆嗦,半天都沒有出聲。
“喂,高燕,是不是愛琳出什麼事了?”愛山的聲音好像清新了很多。
“愛琳很好今天警察到茶樓來找過你們你們他們在找一個女人以前茶樓的老闆”高燕語無倫次地說着,似乎聽見手機裏傳來一陣野獸一般粗重的喘息聲。
愛山衝着手機“喂喂”兩聲,無奈那邊高燕已經掛斷了。他失魂落魄地坐在上,腦子裏還在回味着高燕的幾句話。
“深更半夜給誰打電話?”不知什麼時候,鄭剛已經從臥室裏出來了,正站在那裏狐疑地看着愛山。
最近幾天鄭剛的睡眠不太好,常常在半夜醒過來,坐在上一支接一支地吸菸,一直到天è微明的時候才繼續睡覺,彷彿睡在黑暗中心裏很不踏實。這無疑和尚融的被抓有關係。
在鄭剛看來尚融的死活他倒不關心,問題是尚融手裏拿着他的一大筆錢,如果尚融出不來了他找誰要錢去。所以當他得知尚融被抓的消息以後,心裏不是高興而是沮喪,這意味着自己失去了目標,就像獵人失去了瞄好的獵物。同時,尚融的被抓讓他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進一步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處境。
愛山對鄭剛不聲不響幽靈似的舉動很反感,但此時他沒有心思計較,因爲高燕的電話讓他出了一聲冷汗。他驚恐地看着鄭剛說道:“警察知道了今天到茶樓找我們去了。”
鄭剛乍一聽愛山的話,頭髮都豎起來了,幾乎有一種撒ui就跑的衝動,他一伸手啪的一聲關掉了屋裏的電燈,然後竄到窗戶邊朝外面窺視了一番纔回過身來顫抖着聲音問道:“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愛山就把高燕的話說了一遍。鄭剛聽完一連聲地問道:“他告訴警察沒有?”隨即一想自己真是嚇糊塗了,如果高燕告訴了警察,自己和愛山現在可能已經在警察局了。他沒等愛山回答就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掏出一支菸點上,深深地吸了幾口,藉以平息內心的慌張。
“他們怎麼知道那個女人的?”愛山跳下來蹲在鄭剛面前低聲問道。
鄭剛似乎對這個問題不感興趣,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問題不在這裏,問題是他們怎麼這麼快就找到了茶樓。”說着盯着愛山繼續道:“我認爲高燕多少猜到了一點,最起碼懷疑上我們了,她還說了什麼?”
愛山也只管想着自己的心事,答非所問地說道:“她爲什麼要向我們報警?”
“不知愛琳給她說了多少?也*天早上她就會改變主意。”鄭剛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急迫地說道:“趕快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就走,不然很可能就走不了了。”,
愛山受了鄭剛情緒的感染,立馬就站了起來,說道:“那那愛琳呢愛琳怎麼辦?”
鄭剛想了一下說道:“現在我們不知道高燕到底知道多少,不能冒險,愛琳暫時顧不上了。”
愛山一聽大聲道:“這不行,我絕不能扔下她,要不我怎麼向我娘jiā代?”
鄭剛真是哭笑不得,他知道愛山的倔脾氣,如果不讓他想通的話就休想讓他離開。無奈,只好平心靜氣地說道:“你不會是嚇傻了吧,愛琳現在呆在高燕那裏是再好不過了,你讓她跟着你這個殺人犯有什麼前途?你能讓她上學?跟着你只能是連累她,萬一咱們有什麼三長兩短,她就跟着你毀了”
看看愛山好像面è有所緩和,鄭剛趁熱打鐵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高燕今天這個電話說不準是愛琳讓她打的,如果不是愛琳的關係我們現在可能已經在警察手裏了。你還沒看出來嗎?現在愛琳待在高燕那裏都不想回來了,說明高燕確實拿她當妹妹看待,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再說,等事情過了,我們隨時都可以去找她。”
看着愛山的臉鄭剛知道自己又一次憑藉語言的力量打動了這頭牤牛。爲了讓他徹底死心,鄭剛又威脅到:“如果警察已經盯上了高燕的話,那你現在去找愛琳正是時候,那裏至少有五十個警察在等着你呢。”
愛山聽完鄭剛的話,一拍大ui長嘆了一聲,哭喪着臉說道:“我真後悔,讓她待在家裏好好的,爲什麼要帶她出來,她在這裏沒親沒故的,丟下她我實在是不放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能見到她。”說完好像真的要哭出來了。
鄭剛沒想到關鍵時刻愛山倒是兄妹情深,他趕緊安慰道:“我不都給你說了嘛,愛琳在高燕那裏又不是受罪,你擔心什麼?趕快收拾,要不真來不及了,我早晚一天非讓害死不可”
愛山一邊收拾,一邊看着捲縮在邊睡覺的寵物狗問道:“這小狗帶不帶?”
鄭剛邊往裏屋走邊沒好氣的說道:“你帶着吧,到時候好讓它在公安局作證你jiān殺了它的女主人。”愛山聽完惱怒地在小狗身上踢了一腳,痛的小狗一陣嗚嗚叫。
就在鄭剛和愛山忙着逃命的時候,市公安局祁順東的辦公室裏燈火通明、煙霧騰騰,顯然幾個人已經在裏面進行了一場馬拉松式的討論。此時張正在做案情分析,在坐的有刑警隊的陳國棟和王晨以及城南分局的幾位領導。
“從高燕協議簽訂的時間來看,基本上可以排除尚融殺人的可能其實那個女人也就是王芳,如果被害的話,那也應該在高燕租茶樓之前。所以,嫌疑最大的應該是王芳的合夥人高yù根,他肯定在作案之後逃匿了。”張說完就掃視了一週,似乎讓其他人表達一下對他的分析的看法。
王晨接口道:“但是,根據房東提供的信息,高yù根和那個所謂的老闆籤協議在前,而據王芳的丈夫孫文江的材料,王芳是在茶樓轉讓後第四天才失蹤的,難道高yù根在轉讓了茶樓以後又回過頭來殺了合夥人?這好像不太可能。”
張對自己的部下如此針鋒相對不禁有點惱火,他接過話題大聲道:“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如果王芳找他要錢,他爲了獨吞那筆錢很可能謀財害命。”
這時,陳國棟ā話道:“我談點意見。”說着看了祁順東一眼,似乎等着他表態。
祁順東手一擺說道:“國棟,你就別客氣,今天我就想聽聽你的意見,你說。”
陳國棟喝了一口茶,潤潤嗓子說道:“我今天下午和城南分局去過茶樓的兩位刑警談了一下,我認爲高燕這個茶樓轉的有點稀裏糊塗,爲什麼說稀裏糊塗呢,因爲她對茶樓的前老闆一無所知,據說她只見過那個茶樓老闆一次,還是在茶樓簽字的時候見的,也沒有留下任何聯繫方式,我覺得這很不正常,畢竟是一筆幾十萬的生意。”
“這說明什麼呢?”張反問道。
“這說明高燕之前的這個茶樓老闆透着一股神祕,說白了吧,我懷疑是那個老闆謀財害命,高yù根和王芳兩個茶樓的創始人同時失蹤正好說明了這一點,還有,我覺得高燕沒有說實話,我不相信她對轉讓茶樓給她的人一無所知。”,
祁順東聽得連連點頭,心想這才說到正點上了,他用責怪的目光看了張一眼,彷彿是在責怪他怎麼讓陳國棟搶了風頭。
張聽了陳國棟的發言,覺得很沒有面子,同時,後悔自己沒有到茶樓去親自詢問一下高燕,還有那兩個分局的刑警,要不自己也不會想不到這一層。他搶先說道:“要不要把高燕控制起來,也許她仍然和他的上家有聯繫。”
陳國棟聽了張的話,臉上浮現出一絲輕蔑的微笑,淡淡地說道:“監視高燕就沒有必要了,她又不會跑掉,現在還有一件事情要馬上去辦。我們通過工商系統查到了高yù根辦理營業執照時留在那裏的身份證複印件,如果證件真實的話,那麼他就是江蘇省江都市萬縣古家鎮古家村人。”
張忍不住打斷陳國棟的話問道:“你的意思是派人到那個古家村去調查高yù根?不用說肯定是白跑一趟。”
陳國棟對自己的這位下屬也沒有辦法,因爲他後面有祁順東撐腰,而自己雖然是張愛軍的人,可張愛軍的風頭現在已經被祁順東壓住了,正在走下坡路呢,所以,目前情況下他還不想得罪這位副隊長。
爲了避免在祁順東面前發生衝突,他乾脆不去理會張的問題,而是自顧繼續說道:“我還親自訊問了茶樓的房東蔣萍萍,她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據蔣萍萍說,就在高yù根轉讓茶樓的前一天,她在梅姑茶莊喝茶時和高yù根閒聊,高yù根對她說馬上就要把茶樓轉讓出去了,蔣萍萍就向高yù根打聽新老闆的狀況,希望新老闆是個大方人,能像高yù根一樣每天都給她提供幾杯免費的茶。高yù根告訴她,新老闆是本市做鋼材的一個大老闆,是他的一個同鄉介紹的,據說新老闆看上了他同鄉十幾歲的妹子,準備盤下茶樓送大舅哥的,蔣萍萍還說,籤協議的那個晚上她親眼見過那個賣鋼材的大老闆,還有高yù根的那個同鄉和他妹子,她還直誇那個女孩長的水靈。後來,蔣萍萍還在茶樓多次看見過那個女孩。所以,高燕說她沒有再和那個老闆聯繫顯然是在說謊。”
房間裏每個人都被陳國棟的話吸引住了,祁順東聽着陳國棟的述說,臉上表情變幻莫測,兩道眉幾乎擰成了一疙瘩。陳國棟看了心中得意,就賣關子似的停下來,端起茶杯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才慢條斯理地說出他的觀點。“我認爲現在最重要的是馬上派人去高yù根的家鄉調查,不管能不能找見高yù根,最起碼可以摸一摸高yù根那個同鄉和神祕老闆的底。另外,有必要傳訊高燕,看能不能摸清高yù根那個同鄉和鋼材老闆的行蹤,不過我覺得希望不會太大,如果那個老闆真的是兇手的話,他不會等着我們去抓他,可能早就溜掉了。”
張不得不承認自己敗下陣來,沒想到陳國棟不吭不哈地竟然搶在自己前面做了那麼多的工作,並且瞞着自己一點都沒有透這不是明擺着拆自己的臺,讓自己丟人嗎?他偷偷看了祁順東一眼,只見他眯着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麼重大的問題。一時房間裏面一點聲音都沒有,每個人都把目光聚集在祁順東的臉上,等着他做總結髮言。
良久,祁順東睜開眼睛結束了他的沉思默想,他掃視了與會的每一個人一眼,神情肅穆地說道:“同志們,我們首先要明確一點,我們召開這個會議不是在研究一個普通的刑事案件,如果我們把這起失蹤案當做普通案件來討論,那就是在費時間,因爲我們是鄭剛專案組,任何與鄭剛有關係的線索才能進入我們的視線,如果和鄭剛案沒有關係,那麼這個案子就完全可以由城南分局單獨負責偵破,那麼我爲什麼要把大家聚集在這裏討論這個案子呢。其實就爲一點,那就是這個案子中出現了尚融的影子,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總之只要有一點尚融的氣味我們就不能掉以輕心。所以我們必須把握好思考的角度。”
說到這裏,祁順東停下來看看與會者的反應,沒有人說話,祁順東就繼續說道:“國棟同志的工作做的很細緻,爲我們提供了大量的線索,他關於派人前往高yù根的家鄉調查的提議我很贊同,並且不能耽擱,越快越好,考慮到情況的複雜我決定派國棟同志親自帶隊前往江蘇走一趟,務必把高yù根和那個神祕老闆的情況摸清楚,怎麼樣?國棟?”,
陳國棟聽着聽着就覺得哪裏不對勁,等把祁順東的話聽完心裏就忍不住罵開了。**,這不是明擺着要把老子支開嗎?如果能查點眉目出來還罷了,要是空手而回的話豈不是授人以柄?都怪自己剛纔嘴長,搞的現在騎虎難下,說不得只好走一趟了。“既然祁局指示,我當然遵命了。”陳國棟無奈的說道。
祁順東滿意地點點頭,接着說道:“下面的關鍵的人物是高燕和那個小女孩,我的意見先不傳訊她,分局已經有同志找過她,如果高燕真的和這個案子有染的話,也已經有所準備,傳訊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我倒是對那個小女孩很感興趣,鑑於她的年齡,可能不知道她哥哥和那個老闆的事情,不過,我們可以把她當做餌,放長線釣大魚。”說着,轉頭看着張道:“這個工作你去做,記住不要再去打草驚蛇,看住她就行了。”
張點點頭,對祁局的安排很滿意,況且等陳國棟一出整個刑警隊就他說了算,那時,他就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祁順東看看錶,驚訝地說道:“哎呀都五點了,如果沒事的話大家就看快找個地方眯一會吧。張你稍等我一下。”
衆人走後,祁順東點上一支菸ou着,一邊不滿地對張說道:“你也是個老刑警了,怎麼嗅覺這麼遲鈍,是不是有個一官半職就找不到北了?你應該清楚,爲什麼你的任命到現在還遲遲沒有下來,就是因爲有人認爲你沒有資格,我還指望你乾點成績出來讓大家看看,沒想到”
祁順東看着張低着個腦袋一副沮喪的樣子,就打住了話頭。張偷偷看看祁順東的臉低聲道:“都怪我,當時也沒有足夠重視這起失蹤案,沒想到陳國棟他”
祁順東擺擺手不讓張再說下去,他走到窗前看着玻璃裏面自己的影子沉默了一會兒才背對着張說道:“其實,陳國棟去不去江蘇都一樣,我憑感覺就能猜到那個老闆的身份。”
張喫驚地看着局長的背影,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知道他是誰?”
祁順東慢慢地轉過身來,老陳持重地說道:“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但是任何一個偶然的後面都蘊含着必然的因素,有時這種必然甚至經不起推敲,只能用唯心的觀點來解釋,這就是所謂的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張沒想到祁順東居然還是個哲學家,不過他還是沒能完全理解祁順東話裏的意思,只覺得透着一股玄機。祁順東好像知道張理解不了自己的話,不過也不想給他做詳細的解釋,只是簡短地說道:“你明天親自去,把鄭剛的照片給那個女房東看看。”
一瞬間張算是徹底明白局長在想些什麼了,再回頭想想祁順東剛纔的話,頓時就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局長的身影在他的眼裏剎那間高大起來。
祁順東從局裏出來沒有回自己的家,而是駕車來到楓丹白lù公寓,他把車停在離公寓三四百米一個不顯眼的地方,然後步行朝公寓走去。
自尚融被抓以後,祁順東幾乎是以辦公室爲家,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李滿媛了,不知爲什麼,雖然已經是深夜五點多鐘了,可祁順東沒有一點睡意,剛剛結束的討論會使他一直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不自覺的就想起了女人,當他把車停在公寓附近的時候,腦子裏盡是李滿媛在上人的嬌軀以及狂熱的眼神,還沒有走進公寓,他就覺得自己ù襠裏的玩意已經醞釀出了今天凌晨的一場暴風驟雨。
這是祁順東第三次來李滿媛的豪華套房,每次來這裏,他都驚歎於房間富麗堂皇的裝飾,他一直搞不明白,一個派出所的內勤怎麼會擁有如此豪華的住宅,如果不是因爲李滿媛的處子之身,他幾乎要懷疑女人是哪個億萬富翁供養的情當然,李滿媛除了是個漂亮女人這個屬外,她還是省廳廳長的女兒,這個身份也能解釋這套公寓的來歷。祁順東曾經暗暗琢磨,在李長年剛正不阿、廉潔奉公的背後又是一副怎樣的面孔呢。,
不過,此刻祁順東已經無暇考慮這些似是而非的念頭,他覺得豪華公寓本身作爲女人的一個組成部分,能更加激起他徵服的望。他在黑暗中穿過寬敞的大廳,通過一條長長的走道,熟熟路地來到李滿媛的臥室前。
在經過無數次的摸爬滾打以後,祁順東對女人的愛好早已瞭然於心,那也正是他喜歡的方式,所以,他不打算驚醒睡夢中的女人,也不開燈,而是做賊似地摸到臥室的前,一邊不慌不忙地解着自己的衣釦,一邊睜大眼睛看着上那個捲縮着身子沉睡的女人,正如他的想象一樣,薄薄的被單下面是峯巒般起伏的山水,微微泛着白光的枕頭上那一片烏雲自然是女人的秀髮,由於是側睡的緣故,女人的臉被一片陰影遮蓋着,不過那又什麼關係呢,那張臉的俊俏模樣早就已經刻在祁順東的腦子裏了。
祁順東伸出顫抖的手,強忍着要撲上去的衝動,輕輕地揭開了女人身上的被單,當那個雪白的軀體*的展示在祁順東眼前的時候,即使是在黑暗中,他的雙眼仍有種被灼傷的感覺。她好像算準自己今天要來似的,居然光溜溜的已經準備好了。
“乖女兒爸爸來疼你了。”祁順東內心顫巍巍地呻着,然後爬上去側身躺在女人的背後,將自己的身子緊緊貼住女人熱乎乎香噴噴的身子,一個大鼻子就鑽進女人的脖子裏貪戀地嗅着那令人mí醉的氣息,一雙手伸到前面滿滿地握住了女人iong前的兩團峯,一陣恣意的搓之後,不等女人有所反應,身子朝前一拱就把女人臉朝下緊緊壓住了,下面早已堅硬似鐵的一杆老槍一下就扎進了深邃的縫裏,那裏居然溼熱無比。真是個敏感的女人啊什麼時候都保持着臨的狀態。
祁順東心裏感嘆着,已經顧不上做什麼前戲了,他要在女人半夢半醒之間完成對她的佔有,然後等着女人徹底醒來以後,像往常一樣一邊惡狠狠地攻擊她,一邊享受着女人佯裝的反抗帶來的那一陣感的扭動,同時,bi着她說出一些讓自己血脈憤張的yin聲語,最後在她狂熱的眼神注視下在她的深處猛烈的爆發。
雖然已經是幾經演練的老程序了,可祁順東仍然難以掩飾興奮的心情,特別是他已經感覺到女人ing翹的部在微微扭動,這說明女人馬上就要醒來了,祁順東無暇多想,他用力握緊女人iong前的兩團嫩挪動着屁股尋找到了那熱力之源,隨着嘴裏“嘿”的一聲就是往前一ing。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祁順東的堅ing之物沒有像往常那樣順利地沒入溫柔的泥潭,而是在一陣劇痛之後滑到了女人的股溝上,與此同時,身下的女人發出了一聲尖厲的慘叫,接着整個嬌軀幾乎是彈了起來,竟然將祁順東龐大的身軀掀了下來,那叫聲乍一入耳,祁順東只覺得腦子一陣轟鳴,他不用去看女人的臉,就知道那叫聲出自誰的口。
上帝呀,怎麼會是沒等祁順東有所反應,只見上的女人一把抓過被單裹在身上,嘴裏驚恐地厲聲問道:“你你是”隨即就在黑暗中辨認出了男人的身份,“啊”的一聲尖叫過後,嘴裏只是“你你”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只聽輕微的吧嗒一聲,臥室裏瞬間燈火通明,接着又是一聲女人的尖叫,伴隨着男人的一聲驚呼,最後是一個女人的一聲輕笑上的兩個人就看見李滿媛一手扶着框,臉上帶着神祕的微笑,正看着上處於驚愕和恐懼之中的一對父女,和這對父女相同之處,就是李滿媛也是光溜溜的一個身子,上面還佈滿了一滴滴水珠。
一時,臥室裏安靜的只剩下上父女兩人的喘息,祁順東甚至都沒有顧上找點東西遮蓋自己,ui間的玩意醒目地堅ing着,小雅則是緊裹着被單隻有一個腦袋lù在外面,一張臉在燈光下慘白的矚目驚心,兩隻眼睛驚恐地注視着口的女人,一瞬間搞不清自己是醒着還是在夢裏。
李滿媛又是一聲輕笑,似乎眼前的情景讓她很高興,她扭着圓滿的屁股走到祁順東面前,旁無若人地把一雙纖纖yù手搭在男人赤luo的肩膀上,低頭看着他的ui間,隨即妖嬈地蹲下身來在小雅的注視下在那個紫紅è的蘑菇頭上蜻蜓點水似的一ěn,看着男人閉着眼睛哆嗦了一下,才滿意地站起身來,風情萬種地扭着嬌軀輕笑道:“親愛的,還捨不得走嗎?到客廳等我一會兒。”,
祁順東好像這時才清醒過來,趕忙抓起自己的衣服ù子,遮擋住自己*就往口走去,臨出前還神情複雜地看了女兒一眼
“我的寶貝兒。”李滿媛邊喚着邊爬上去,把女孩摟進懷裏低聲問道:“他進去了嗎?”
小雅蒼白的臉上此時才慢慢地爬上一絲血她把頭扭到一邊,冷冷地說道:“這是你安排的吧?你和我就是爲了他”
李滿媛一把扭過女孩的臉,讓她看着自己,然後嘴幾乎貼着她的臉說道:“聽着,這是一次巧合,他以爲是我在上。”看着女孩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幾滴眼淚在臉上滑落下來,李滿媛就把女孩更緊的摟在懷裏柔聲說道:“以前我想過這樣可後來你和我那樣以後我就捨不得了寶貝兒你要相信姐姐來讓姐姐看看他進去過沒有?”
說着也不管小雅扭着身子掙扎,強行掀開了被單,趴在女孩的ui間看了半響,然後輕輕地在那裏撫摸了幾下才重新把女孩抱進懷裏說道:“還好,沒有破掉。”說完就在女孩的鼻子上捏了一下,輕笑道:“要是破掉了,你融哥哥的錢就一分也拿不到了。”
小雅從李滿媛的懷裏掙出身子,一雙美目盯着李滿媛幽幽說道:“你你現在就去對他說你答應過的”
李滿媛伸手摸着女孩臉,笑道:“他就在客廳,你爲什麼不自己對他說去他剛纔對你那樣,心裏正有愧呢,他說不定就答應你呢。”
小雅脖子一伸,倔強地哼了一聲道:“我不會去求一個畜生的,你不說就算了,你這裏以後我再也不來了。”說完就要穿衣服下
李滿媛一把摟住了,在女孩的臉上連連親了幾口說道:“好好,我去說,真是怕了你。”隨即眼bo一轉伸手在女孩臉上輕撫了幾下,柔聲說道:“你累了吧,再睡會兒,我這就跟他說去。”
說完把女孩放在上,替他蓋好被單,又在她小嘴上親了一口,才一步一回頭地光着身子朝客廳走去。
李滿媛進來的時候,祁順東正躺在寬大的沙發上ou煙,心裏還在一遍遍地回味着剛纔那*的感覺,他覺得此刻回想起來那感覺更加人心魄,因爲那時他心裏想的是李滿媛,而現在他知道不久之前被壓在身下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是一個多麼讓人心神俱醉的巧合啊那脹鼓鼓的ru房,那僅僅貼住自己小腹的彈力十足的小屁/股,還有那熱氣蒸騰的青unuā園,所有這一切祁順東曾經在腦海裏反反覆覆幻想了無數遍,今天,這個禁忌的*居然在無意中成爲現實,他怎麼能不激動?
祁順東不得不伸手到襠裏調整了一下因亢奮而*的器/官,從臥室裏出來到現在那裏就沒有消停過,而內心的火焰沒有因爲尷尬而熄滅,反而越來越猛烈了。正當他火燒火燎的時候,就看見李滿媛一/絲不掛、風情萬種地朝自己走來,臉上掛着一絲神祕的微笑,一雙鳳眼嬌/媚的像是要滴出水來。這無異於火上澆油,祁順東如何按耐的住?還沒等女人走到面前,他就像獵豹一樣騰身而起,一下就把獵物撲到在沙發上,隨着李滿媛一聲媚人的呻祁順東一槍就扎進了那團火熱的泥濘之中
激情過後,兩個人就像軟體動物一般糾纏在一起呼呼喘/息着,李滿媛使出全身的力氣把男人從自己身上推下去,順手扯過一條紙巾一邊擦着自己紅腫的i/處,一邊嬌嗔道:“哼今天是不是喫偉哥了,從來就沒見過你這麼硬,差點戳死人家。”
祁順東舒展了身子,把一張臉貼在女人扔在微微顫動着的腹部,甕聲甕氣地問道:“她怎麼樣?”
李滿媛伸出一根蘭uā指在男人的頭上點了一下,嬌聲道:“反正今後你休想再碰她一根
祁順東聽了女人的話,身體的某個敏感部位就跳動了一下,李滿媛感覺到了,就覺得男人ing可憐的,於是安撫般柔聲說道:“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已經勸過她了,不過,她有事求你呢。”祁順東抬起頭驚異地問道:“她求我?”,
“算了,不說了,說了你也不會幫她的”李滿媛笑道。
祁順東好奇地坐起身子,把女人抱在懷裏,一隻大手抓着女人一隻豐着,一邊說道:“說來聽聽。”
李滿媛喉嚨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起iong部貼近男人,哼哼着閉起眼睛說道:“她想讓你放了她的男朋友你能答應嗎?”
前的那隻大手停止了動作,李滿媛眯起眼睛就看見男人臉上神晴不定,良久纔在她的奶/子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冷冷說道:“她想的倒是天真。”隨即好像又勾起了內心壓抑很久的一股醋意,憤憤說道:“你告訴她,就讓她死了那條心。都什麼時候了還執mí不悟。”
李滿媛看着男人憤怒的樣子,一個身子往他懷裏一滾,嬌聲道:“你呀你根本就不瞭解你女兒。你以爲她是真的愛上尚融了?”
祁順東抱着女人熱乎乎的身子,不禁又衝動起來,一邊把女人往身下拖,一邊說道:“都住到人家家裏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李滿媛柔順地讓男人壓上身子,把嘴湊到男人的耳邊說道:“她那是爲了尚融的錢。”
“爲了錢就可以賣自己的身子?”祁順東說着,就朝女人身上一頂,好像是在用動作發泄內心的鬱悶。
李滿媛誇張地叫了一聲,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說道:“那要看賣多少錢。”
祁順東停下晃動着的身子,一雙眼睛緊盯着女人,問道:“她到底什麼意思?”
李滿媛在男人的臉上iǎn了一下,嘿嘿一聲輕笑,說道:“你們父女兩個還真是一個脾氣,這尚融也夠倒黴的,一個想要他的命,另一個在謀算他的全部家產,你說她是什麼意思?”
祁順東聽了女人的話,忽然就在心裏重新把自己的女兒評價了一番。不錯,小雅確實是那種很有心計的女孩,從小就有出人頭地的念頭,表面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其實內心很堅強,並且從不服輸。
“現在知道你女兒爲什麼纏着尚融了吧。”李滿媛摟着男人的腰晃動了幾下說道:“你今晚差點壞了小東西的大事。”
祁順東在一瞬間忽然覺得自己和女兒親近起來,如果小雅是個男孩的話,說不準就是自己的一個翻版呢,可惜“壞什麼事?”
“你想,如果你剛纔把小雅一槍挑了的話,等尚融回來以後發現她已經不是原裝貨了,還會值錢嗎?”
祁順東覺得女人的話太赤/luoluo了,不過腦子裏又想起了剛纔趴在女兒身上的情形,一時就激動的血液沸騰,他不想再和女人討論這個話題了,撐起身子,把女人兩條抱在懷裏,就是一陣沒命的聳嘴裏喝道:“你告訴她,別做夢了,尚融回不來了,有勁往別處使”
李滿媛被男人的一個身子拱了起來,喘/息着爭辯道:“如果尚融回不來她連那個家都待不下去你你”
就在這一刻,兩個瘋狂*着的體沒有注意到,在過道入口處的陰影裏,小雅身上圍着一條被單,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正寒光四地注視着他們。
“小雨,你張叔叔老了,有幫你的心可使不上勁呀”在市區一家中等酒店的包間裏,張愛軍似是無奈地對孫小雨說道。
小雨此次來找張愛軍其實也沒指望他在尚融的事情上幫什麼忙,因爲她孫小寧那裏對張愛軍的近況多少也知道一點,她之所以今天把張愛軍約出來喫飯,主要還是想瞭解點祁順東的情況,順便探探風向。
“張叔,你已經幫了我不少忙了,這次回來我媽媽還特意讓我來看看你呢。”小雨一邊說着客氣話一邊琢磨着怎麼開口問祁順東的事情。
張愛軍聽了小雨的話,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你媽媽她好嗎?”問完忍不住嘆息一聲又說道:“我都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你爸媽了,等我退休以後就去北京看他們,你們年輕人不瞭解,我們這代人只見還是很有感情的。”
小雨笑着說道:“是啊,這我當然知道,要不媽媽怎麼經常提起你呢。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我覺得祁局長就不太講人情。”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