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順東手裏拿着手機久久說不出話來。自殺?他雖然沒有去現場看過,但對方yù良的報告表示懷疑。林紫惠雖然是個女流,卻是見多識廣,不可能在事情一點眉目的時候自殺。肯定是方yù良他們那邊出了什麼事,這個王八蛋就是匪氣太重,腦子熱起來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祁順東似乎隱隱猜到了林紫惠自殺的原因。在他的潛意識裏倒是希望林紫惠從此消失,這樣既解決了麻煩,又出了iong中的鳥氣,尚融也一定會消沉一段時間。但是,在林紫惠被綁架事件鬧得滿城風雨的時候,情況就發生了變化。如果林紫惠現在死了,檢察院那邊遲早要走漏消息,還會把所有的責任推到他頭上,那時自己不但局長當不成,說不定還要承擔法律責任。悔不該當初讓檢察院的人下手,如果是方yù良親自動手抓的話,現在也就不會這麼爲難了。但是現在,眼下,林紫惠絕不能死他撥通了方yù良的手機。
”人現在怎麼樣?”
“血已經止住了,只是還是昏mí不醒。”
祁順東猶豫了一下冷冰冰地說道:“如果林紫惠死了,你知道後果。現在想辦法送她去醫院。”
“送醫院?誰去送?”
祁順東的怒氣似乎再也控制不住了,他衝着手機吼道:“你他是豬嗎?難道我去送?你老實說是不是把她幹了?”
“局長我我沒”
祁順東聽着對方否認,氣急敗壞地說道:“我抓林紫惠是爲了破案,現在如果她死了,你就是第一責任人,如果調查死因的話你就是罪犯,該怎麼做你自己看着辦。”
說完啪地一聲合上手機,雙手支在窗臺上,看着街上的行人呼哧呼哧只喘氣。
、“,算老子倒黴。”方yù良怏怏地說道。
看看跟前站着的李剛和吳新民,又看看躺在地上裹着大衣無聲無息的女人,沒好氣地說道:“現在送她去醫院,我們是不能去,要是讓人認出來就麻煩了。”
昏黃的燈光下,李剛和吳新民都沒有出聲。從接到方yù良的電話,一直到趕來這裏,已經二十分鐘過去了,兩個人雖然都是警察,但是似乎還沒有從剛纔看見的情景中緩過勁來。李剛心想,本來是爲案子打個擦邊球也無可厚非,但如果要鬧出人命的話,自己還是少摻和這件事,林紫惠可不是平民百姓,他的情fù尚融亦邪亦正,是個心狠手辣的傢伙,以祁局長的能力和他鬥了一年也沒佔上便宜。看方yù良的神情,剛纔電話裏好像祁局長很不滿意。現在是撤出是非窩的時候了。
”方所長,我會將我值班那天晚上的事情寫個詳細的彙報。我只是執行命令,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瞭解。今天我父親老病犯了,我現在就得趕去醫院。這裏的事情就”正說着他的手機響起來,於是邊接手機邊離開地下室徑自走了。
這個老狐狸。方yù良恨恨地在心裏罵道,一邊眼睛就看上了吳新民。李剛是市局下來的人可以對老子不敬,你小子不會不識抬舉吧。
”小吳,你以前是做內保的,很少拋頭lù面,我看送這個女人去醫院的差事就jiā給你了。”
吳新民似乎沒有聽見方yù良的話,呆呆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女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吳”
方yù良不耐煩地又叫了一聲。吳新民這才轉過頭看了一眼方yù良,但那眼神讓方yù良嚇了一跳,吳新民眼裏竟然閃過一道凌厲的神
真是見鬼了,平時老實巴jiā的吳新民居然敢用那種眼神看自己。方yù良把頭湊近吳新民的臉猙獰地一字一句說道:“我命令你把這個女人送去醫院,聽明白了嗎?”
吳新民似乎被方yù良震懾住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看她好像活不成了”
“死活不用你心,你只要送去就行了。”
“方所長,如果在半路上她死了怎麼辦。”吳新民不安地問道。
方yù良再次湊近吳新民的臉,惡狠狠地說道:“那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扔掉她。”
吳新民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慢慢走近地上的女人,蹲下身子伸手先在女人的鼻子上試探了一下,扭頭對方yù良說道:“所長還有氣呢。”,
方yù良哼了一聲道:“哪兒那麼容易就死了。小吳,你把她送到醫院就趕緊脫身,如果有人問,你就說是在路上遇見的。總之,不要久留,辦好以後就給我回個電話。”
說完就一個人走了。吳新民正準備將地上的女人抱起來,就看見她一隻腳上沒有鞋子,四周看了一下,就看見那隻鞋子被仍在牆角,於是過去撿起來幫女人穿上,一時就注意到女人ù子上的皮帶都沒有綁好,他解開女人的大衣看了一下,發現衣服上面的衣釦已經沒有了。他不禁在心裏嘀咕道:“哼,自殺?都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真是畜生呀”
在紫惠被綁架的消息在媒體上報道以後,尚融的手機就響個沒完,當然都是認識他並且知道手機號碼的人打來的。北京的幾個女人就不用說了,幾乎每天都打電話詢問情況,張妍哭哭啼啼地要回來,尚融狠費了一番舌才把女人勸住,倒是小雨畢竟幹過公安比較冷靜,但是她不瞭解這件事情複雜的背景,所以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她倒是勸尚融別太着急,還說紫惠有福相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可奇怪的是,在自己這些女人中唯有高燕一次都沒有來過電話。尚融雖然對沒完沒了的電話已經厭倦了,可不知爲什麼,潛意識裏好像一直在等着高燕的電話似的。
這天夜裏,尚融開車回到城裏,他本想直接回家去,雖然每天都會和家裏通電話,可還是惦着家裏的幾個女人,特別是喬菲,回家以後還沒有見過面,但是一想到家裏幾個女人肯定要七嘴八舌地問紫惠的情況,而自己又沒什麼讓他們高興一點的消息,心裏不覺一陣煩悶。同時,今天晚上他的神經很緊張,別墅裏已經沒有人了,他們都分頭去幹計劃好的事情去了,尚融明白,自己又一次啓動了一場輸贏難料的比賽。
汽車正好路過高燕家的街區,尚融看看錶,已經是夜裏十點多鐘了,他彷彿是一時心血來又好像是早有這個打算似的,一打方向就朝着高燕家裏駛去。
尚融一進高燕家的就一愣,因爲他看見愛琳的哥哥愛山正坐在沙發上,他看見尚融進來,趕忙站起身謙卑地笑着,嘴裏結結巴巴地說道:“尚總來了我我是來看我妹妹的”
說着還用手指了指臥室。再看看高燕,臉上很平靜,沒有絲毫的慌張神態,她一邊給男人拿拖鞋,一邊問道:“這麼晚,喫飯了嗎?”
,你還知道晚?既然晚了家裏還坐着個大男人?尚融心裏湧起一陣莫名的醋意,他也不說話,看都沒有看一眼站着的愛山,走過去大刺刺地坐在他的對面,才睜着一雙鷹眼盯着對面顯得窘迫不安的男人一語不發。愛山顯然感受到了對方的怠慢,於是尷尬地笑笑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尚總你坐啊。”
然後朝着臥室喊道:“愛琳,我走了啊”
隨即轉過頭來不好意思似地說道:“這孩子現在連自己的家都不願意回了。”
就在這時,尚融的眼睛一亮,只見愛琳穿一身白è的運動衣從裏面跑出來,看見尚融一愣,隨即小臉一紅,脆生生地說道:“尚大哥來了。”
說着一雙鳳眼毫無顧忌地在男人的臉上滴溜溜轉,倒是尚融好像承受不住女孩的目光,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朝着女孩點點頭。
等愛山出以後,高燕就打發女孩先去睡了,自己給男人泡上一杯茶,又拿來一個靠墊放在他的背後,這纔在他的身邊坐下。尚融摸出一支菸點上,把ui伸直了放在前面的茶幾上,讓一口濃煙從嘴裏緩緩地吐出來,然後眯着眼睛也不說話盯着對面愛山坐過的沙發。高燕輕聲笑了一下,伸手在男人臉上摸了一把,低聲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哼”
尚融扭頭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的俏臉心裏就微微一動。”我想什麼?”
高燕拍了一下男人的手臂,柔聲道:“得了,不說無聊的話,你呀,誰的醋都喫。”
說着一雙手臂就纏上男人的脖子,在他的耳朵上iǎn了一下,低聲道:“最近忙壞了吧。”,
尚融掙脫了女人的手臂,不快地說道:“你還知道啊”
高燕坐直身子,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幽怨道:“你有什麼話就說出來吧,別陰陽怪氣的。”
尚融氣哼哼地說道:“就算不看我的面子,好歹你們也共過事,就有這麼大的仇?”
高燕抬頭看着男人幽幽道:“那你讓我怎麼樣?我只是希望她平安無事就行了,難道非要讓我在你面前假惺惺地哭一鼻子才才滿意啊再說,如果我被人綁架了,她會怎麼樣?”
尚融聽了女人的話一時就語塞,心想,女人就是他的小心眼,高燕說的也沒錯,如果是高燕被人綁架了,紫惠很可能會勸自己少管閒事呢。女人啊真正屬於狹隘的感情動物。這樣想着,對高燕的不滿就漸漸的淡了,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把頭靠在沙發上,只顧ou煙,他不想再就這個話題談論下去。
高燕見男人萎靡的神情,似乎又心疼起他來,將男人一個腦袋抱在自己柔軟的iong口,雙手就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捏着。一邊低聲道:“還是沒一點消息嗎?“
尚融閉着眼睛搖搖頭。
”其實,我也仔細想過,是什麼人這麼惡毒呢,就算有什麼深仇大恨也不能幹這種喪天害理的事情呀”高燕似自言自語地說道。
尚融抬起眼皮看見女人的小嘴一張一張的,似乎很真誠,心裏就又嘆息了一聲。高燕畢竟還是個善良的女人,只是她不太會作假。一時就想起了其他的女人,在紫惠被綁架這件事上她們難道真的如她們表現的那樣情急嗎?喬菲倒是真情流因爲紫惠是她的男人呢。那麼小雅呢?妍妍、小雨甚至朱虹她們呢?紫惠如果真的誰最後可能掌管惠亞集團呢?小雅?尚融不禁回想起紫惠出事那天晚上,小雅一方面對自己表示衷心,另一方面卻對紫惠的事情好像並不是太關心,她甚至在那個時刻還試圖自己,看來小雅和紫惠不是一條心,當然,這裏面不排除有祁順東的因素在裏面。哼萬一紫惠有個三長兩短,惠亞公司的總經理人選,老子不會考慮任何一個女人,沒有合適的人選可以讓胖子王世禮先頂着,事實上已經這麼做了,在紫惠不在這段時間,王世禮已經主持公司的日常業務。但是,若論才能,小雅還是很有發展前途的,就看她的心了。
”睡着了?”耳邊傳來高燕的輕柔聲音。
”能睡着就好了。”
尚融沒好氣地說道。忽然想起了愛山,就隨口說道:“愛琳這個哥哥你還是不要來往的太密切。”
高燕見男人念念不忘這點事情,心裏好笑,伸手在男人的鼻子上捏了一下說道:“他只不過來看看愛琳,你喫哪子醋。”
說着就低頭在男人的嘴上輕輕一ěn,低聲道:“人家都和你開夫妻店了你還”
尚融一下坐起身來,一把摟住女人盯着她道:“老子犯的着喫那個老土冒的醋?我只是提醒你,他可不是愛琳,他是四十幾歲的男人,你不知根不知底的,有必要和這種人jiā往嗎?”
高燕趴在男人懷裏撒嬌似地說道:“哼,一邊盯着人家小姑娘,一邊又說人家哥哥的壞話,他可是你的大舅哥呢。”
尚融聽了又好氣又好笑,一時也想不起反駁的理由。可不是嘛,剛纔只看了一眼愛琳,自己的心就七上八下的,真見鬼了,這個女孩有點邪,天生的媚骨。可如果男人不犯賤女人再媚有什麼用?尚融心裏長嘆一聲,誰讓自己是體凡胎呢。
高燕見男人讓自己說中心事的狼狽樣子,輕笑一聲道:“愛山ing老實的一個人,剛纔還說紫惠的事來着,罵那些綁匪呢。人家一個農村來的人可不會有你這麼多心眼,我家就是農村的,我覺得他ing像我爸的。”
尚融沒心思再和女人談論一個和自己不想幹的人,在他的心裏,愛琳是愛琳,愛山是愛山,總覺得不想把兩個人扯到一起。
”我問你。”高燕仰頭看着男人說道:“你最近忙的把愛琳的事情都忘記了吧。眼看就要開學了。”,
尚融這才記起要給愛琳找個學校的事情,便敷衍道:“過兩天就辦。”
高燕哼了一聲,把男人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iong前,嬌媚道:“自己女人的事情一點都不上心。”
說着就將自己的一隻手朝男人的ù襠間摸去,一邊哼哼道:“不辦好這件事,我就不讓你碰她。”
一句話就點燃了尚融的邪火,他一把抓住女人iong前柔軟的一團,咬牙切齒道:“老子想碰誰就碰誰。老子現在就進去把她了。”
高燕嬌呼一聲道:“現在不行呀你要是想你先吧。”
第二天早上,尚融正睡得糊糊,就覺得有人在搖晃着自己的身子。他以爲是高燕又想和自己晨練,所以就繼續裝睡,希望女人主動來就他,一邊眯着眼睛想偷看女人清晨激情勃發的樣子,眼睛剛睜開一條縫,頓時就覺得口乾舌燥。
只見愛琳穿着一件短短的肩帶式小睡衣,一雙晶瑩的藕臂正在搖晃着自己的身子,隨着她的動作,睡衣上iong前的兩個稚嫩小包一緊一鬆地動態十足。
怎麼是她?高燕呢?天哪,這不是把老子放在火上烤嘛。可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如果再不採取行動的話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白白錯過了。但是,這對小東西來說是不是太突然了。再說
管不了這麼多了,誰讓她和自己有緣呢,也許,上帝就是爲老子才造出她來呢,只是,上帝不小心打了一個盹,讓她晚出世了那麼十來年。暫時不和她真槍實彈地幹,先嚐嘗她的小嘴巴應該沒關係吧。
尚融心念電轉,渾身燥熱,故意裝作睡意朦朧的樣子,嘴裏嘀咕道:好燕燕,別搗哥正瞌睡呢。來再讓哥抱着睡一會兒。嘴裏嘀咕着,一雙手卻迅如閃電,抓住女孩的手臂輕輕一拉,隨着女孩啊的一聲驚叫,一個小身子就像被一陣龍捲風捲進了被窩。
尚融雙手緊緊把女孩摟在懷裏,一邊閉着眼睛,等着女孩的反抗,奇怪的是等了一會兒,只覺得懷裏的小東西柔順的就像一隻小貓咪,除了一陣陣吹到臉上的急促氣息之外竟是一動不動。尚融心裏一樂,難道是高燕已經和她商量過了?
偷偷眯縫着眼睛看了一眼懷裏的女孩,尚融頓時好奇心大起,只見女孩有點微微氣喘,小臉紅撲撲的,可是一雙眼睛卻睜得圓溜溜,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呢。尚融的偷窺被女孩發現了,再裝不下去,只得故意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慢慢睜開眼睛,手上卻絲毫沒有放鬆,仍然把女孩嬌嫩的身子摟在自己的懷裏。
因爲他實在捨不得鬆手,自己赤luo的身子正和女孩出來的肌膚親密接觸,只覺得女孩的身子沒有一寸不嬌,沒有一寸不嫩,沒有一寸不滑溜,那舒爽無法用語言形容。
正當尚融想着找個句話敷衍一下的時候,沒想到女孩吐氣如蘭地說道:大哥,你是不是把我當姐姐了?
真是太乖巧了,尚融真想馬上在她嬌嫩的小嘴上使勁親幾下,無奈,女孩已經給了自己臺階,在摸清楚她的心思之前,再不好意思有進一步的行動。不過他也沒有馬上鬆開她,而是問道:你姐呢?
女孩一雙攝人魂魄的眼睛仍然盯在他的臉上,小聲說道:姐去茶莊了。讓我在家裏等你醒了送我過去。
難道是高燕有意給自己提供犯罪機會?如果她不瞭解女孩的意願是不會這麼做的,難道不防先試探她一下。
愛琳,你上學上到幾年級了?
尚融一邊問着無關緊要的話題,一邊把女孩背上的那隻手輕輕滑下來,輕柔地放在她小巧而又飽滿的屁股上,沒想到剛纔的動作已經把女孩的睡衣掀起來了,觸手之處竟是小小的褻兩個指頭更是直接觸碰到了的部分,
尚融的心一陣狂跳。初中三年級,接下來就該讀高中了。女孩似乎很敏感,當尚融的手觸碰到部的時候,聲音就慢慢變小了,眼睛地低垂下去,但是,仍然沒有排斥的動作。
我聽說你們中學生都開始談戀愛了,愛琳有沒有男朋友呢?
尚融得寸進尺,手開始在女孩屁股上好像不經意地輕輕撫摸着,一邊又厚着臉皮在語言上加以,一邊緊盯着女孩臉上的反應。,
愛琳的氣息明顯急促起來,小臉上的血è更濃了。
沒有。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我不信,愛琳這麼漂亮怎麼會沒有男孩子追你呢?
尚融膽子更大了,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邊幾乎將一張嘴貼到女孩吹彈可破的臉上。
終於,愛琳閉上了眼睛,只有長長的睫不停地抖動着,嘴裏輕哼了一聲算是對男人的回答。尚融覺得懷裏的女孩的身子慢慢火熱起來,自己手下的屁股也不易察覺地扭動了幾下。是時候了,這種青澀的女孩不可能指望她像高燕一樣起來,眼下的情形已經足以說明女孩心裏清楚地知道男人的意圖,但是,她沒有逃避,沒有掙扎,當然,那輕輕顫抖的小身子說明她有點不安,甚至有點害怕,這是再正常不過了,有誰見過十五歲的嗎?
可是尚融此刻反而不着急了,一個男人一生中有多少機會,能夠在一個寒冷的清晨,一邊摸着十五歲女孩嬌嫩的屁股,一邊飽覽懷中的羞澀與顫抖呢?只是,女孩那微微張着的正傾吐着芳香的紅太大,不防就先從這裏開始品嚐吧,一定要有先後順序,不能被熱血衝昏了頭腦,否則,一切就了。
正當尚融撅着嘴,慢慢向着那紅嬌滴滴的紅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機剛好向起來。尚融一邊在心裏問候着打電話人的十八代祖宗,一邊猶豫着是繼續完成未竟的事業還是先起來接電話,然後再上重新uā一番功夫把女孩擺糊。
忽而一想,怎麼自己反倒糊塗了,現在是什麼時候,萬一是
尚融幾乎是從上跳了起來,幾步就下了愛琳哎呀一聲就把個小腦袋鑽進了被子裏,因爲她看見男人竟然是。
難道剛纔他就是這樣抱着自己的?怎麼連內也沒有穿?女孩的羞意彷彿此刻才全部湧現出來。
過了一會兒,愛琳沒有聽見尚融的動靜,就偷偷從被窩裏鑽出半個腦袋,想看看男人在幹什麼。這一眼看去,她再也沒能收回自己目光。只見尚融側身對着他,一個手機舉在耳邊,全身一動不動,在窗外進來的晨光裏彷彿是一尊雕像。
尚融趕到醫院的時候,胖子王世禮和楊鈞已經等在醫院口。他一邊往醫院裏走,一邊對楊鈞說道:“叫四五個保安到醫院來守着,不許任何人接近紫惠。特別是新聞記者。”
幾個人進了電梯,趁着楊鈞給公司打電話的時候,胖子王世禮說道:“小雅她們已經在上面了。”
看着尚融疑的目光,又趕忙解釋道:“我接到醫院打來電話的時候小雅正好在總公司。”
尚融沒出聲,電梯一直升到16摟停了下來,一出電梯口就看見小雅、喬菲和硃紅坐在重症監護室的口。先是小雅發現了剛進來的尚融,連忙着起身迎了上來,看着男人一張臉鐵青着,趕忙安慰道:“我問過大夫了,紫惠姐沒有生命安全。”
正說着那邊喬菲叫了一聲“哥“就哭着撲過來,喬菲和尚融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見過面了,從北京回來以後也只是通過幾次電話。尚融只得摟住撲到懷裏的女孩,安慰道:“好了,現在你紫惠姐回來了。”
喬菲一雙淚汪汪的眼睛看着男人哭道:“哥,這些人太壞了,一定不要放過他們。”
尚融點點頭,拍拍喬菲的腦袋朝小雅問道:“紫惠在哪裏?能看嗎?”
小雅沒說話,拉着男人的手就進了監護室。監護室分爲內外兩間,探視的人只能在外面透過玻璃看看病人。裏面只有一張病上面躺着的那個人頭上纏着繃帶,旁邊掛着吊瓶還有一些其他儀器,一名護士坐在邊監護者。尚融一眼就認出了紫惠,女人此時靜靜地躺在上彷彿睡着了,臉上神è平和,沒有痛苦的跡象。終於回來了。紫惠你先睡吧,再不會有人傷害你了。要不了多久我就接你回家。尚融心裏默默地說道,然後一眼不發地出了監護室。”
你是林紫惠的什麼人?”
一位五十多歲的女大夫,看着面前神è凝重的男人問道。”
我是他的家屬,我想知道她現在的詳細情況。”,
尚融沉聲說道。女大夫一邊隨手拿過來一本病歷看了一會兒說道:“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由於頭部受傷後沒有及時止血,所以病人失血過多,雖然已經給她輸了雪,體質還是很虛弱,如果再晚點送來就有生命危險,另外頭部受到強烈撞擊,或許會留下後遺症。”
“什麼樣的後遺症?”
尚融忍不住問道。”
嚴重的腦震可以使病人長期昏醒來以後記憶力下降甚至失憶。不過現在還不能做出判斷,只有在觀察一段時間以後才能搞清楚。”
尚融聽了醫生的話呆呆地站在那裏出神。好一陣才問道:“送他來的那個人沒有留下姓名嗎?”
大夫合上病歷站起身來說道:“這個,你可以去診上瞭解。”
“那麼,如果她醒過來以後還要接受什麼治療。”
尚融繼續問道。”
沒有什麼有效的治療手段,可以說基本上靠病人自行恢復。”
女大夫想了一下說道。尚融歪着頭想了一陣言又止地問道:“病人我是說病人是不是受到過”
就在尚融尋找着合適的字眼的時候口忽然傳來一陣噪雜聲,伴隨着喬菲的呵斥。尚融連忙從醫生辦公室裏出來。只見過道裏有兩名警察正和喬菲和小雅爭論着,好像是警察要進監護室,而小雅和喬菲堵在口不讓進。”
你們這是妨礙執行公務。”
一名警察指着小雅厲聲說道。他的,這幫雜碎來的好快呀。尚融三步並兩步走過去,在那個警察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兩位有什麼話和我說。”
那名警察轉過身來將尚融上下打量了一會兒,眼睛一翻問道:“你是什麼人?”
尚融淡淡地說道:“我叫尚融。”
另一名警察走過來說道:“你就是尚融?”
說着將尚融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才繼續說道:“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這家醫院打電話說臨紫惠正在這裏,我們必須給她做個筆錄。”
尚融冷笑一聲道:“很遺憾,她現在正昏mí着,恐怕不能回答你們的問題。”
兩名警察正疑着,那個女大夫就走了過來說道:“病人現在沒法接受任何探訪。請你們都離開吧。”
那名警察把一張名片遞給女大夫說:“我想你知道林紫惠的案子,等她一醒來就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必須和她談談。”
說完兩個人就走了。就在這時,幾名娛樂城的保安到達了。尚融對楊鈞說道:“你去一趟診,把紫惠送來的情況瞭解清楚,越詳細越好。”
然後又問女醫生:“病人要多久能夠醒來?”
一聲搖搖頭道:“這很難說,也許馬上就會醒,也許要幾天時間,這取決於病人的體質。”
尚融不在吭聲,轉頭對小雅幾個說道:“你們收在這裏也沒用,都先忙自己的事去吧。”
幾個女人都猶豫着,喬菲哽咽道:“那紫惠姐怎麼辦呢?”
尚融在她的頭上撫摸了幾下道:“這裏有我呢。”
看着幾個女人進了電梯,尚融對胖子道:“市中醫院的王中和大夫你不是熟悉嗎?馬上和他聯繫一下,只要紫惠一醒來就把她轉到那裏去,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不想再讓那些警察打擾她。”
正說着,就見電梯一下打開了,一羣男男女女湧了進來,有幾個肩膀上還扛着攝像機。醫院人的嘴真長啊,尚融心裏惱怒地罵道,病人都成這個樣子了,他們居然還添這時幾個記者來到重症室前,見五名保安一字排開擋住了去路,就七嘴八舌地站下來,其中一名女子對保安說道:“幾位大哥,能不能讓我們進去拍個鏡頭,全市人民都關注着林紫惠呢。”
保安頭目撇撇嘴道:“這個去問我們老闆。”
尚融看見記者蜂擁而來,早就躲到了一個角落裏,只有胖子還站在那裏。一羣記者瞬間就將他包圍起來哄哄地朝着胖子發問。胖子根本沒見過這種陣仗,一時口舌也不利索了,結結巴巴地推脫着。”
我什麼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你們可以去問醫生。”
幾名記者受胖子的啓發紛紛朝醫生辦公室湧去,剩下的幾名記者仍然圍着胖子窮追猛打。紫惠啊,趕快醒來吧,等你醒來我就帶你走,去一個沒人打擾你的地方,讓你好好養傷。尚融看着哄哄的場面心裏默唸着。,
“老闆,現在他們既然已經把林總放回來了,我們先前的計劃要不要停止。”
在尚融的老屋子裏,穿山甲和尚融在密謀。雖然天已經完全黑了,可房間裏並沒有開燈,只有兩人手裏的菸頭一紅一滅地閃爍着。
”不”
尚融厲聲道:“這不再僅僅是爲了紫惠,如果不給他的顏è看看,他還覺得我怕他呢,說不準什麼時候又要給我們找麻煩。“
穿山甲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打聽了一下,祁順東這個人是個倔脾氣,肯定不會服軟。”
“這是當然,職業病。不過至少要讓他不敢輕視我們,讓他在沒有掌握確鑿證據之前不敢輕舉妄動,要不綁架紫惠這種讓我們喫啞巴虧的事情還會重演。”頓了一下又問道:“這幾天你們有什麼發現?”
“已經基本上掌握了他的活動規律,他家住的地方我們也踩過幾次了,現在就是等着合適的時機。”穿山甲邊掐滅菸頭邊說道。
”你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這老狗一輩子滾過的泥潭多了,可不是一般人可比,如果讓他察覺到一點蛛絲馬跡對我們來說就是災難。我懷疑他經常帶着槍,上次他到小雅家裏我就注意到了。”
穿山甲嘿嘿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要搞他,他就是帶着炸包也不管用,這次行動我親自參加,老闆你就放心吧。”
兩人之間出現了較長時間的沉默,過了一會兒,才又聽見尚融低沉的聲音。”這件事情以後就不要在張銘面前提起了。”
穿山甲微微喫驚道:“怎麼?老闆不信任他嗎?”
尚融在黑暗中搖搖頭,低聲道:“不是不信任,我總覺得自從他和盧鳳搞上以後就漸漸喪失了鬥志,膽子越來越小,顧慮也越來越多。這種行動他已經不適合參與了。”
穿山甲附和道:“老闆的感覺沒錯,我也是這麼看的。”
“所以,我考慮讓他漸漸淡出這個圈子。”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我聽說盧鳳又懷孕了,不行的話就讓他到北京那邊去過正常人的生活吧。”
“老闆覺得這樣合適嗎?”
穿山甲擔心地說道:“我們可是一條線上的啊。”
尚融站起身揹着手在黑暗中來回踱了幾步,嘆口氣說:“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們畢竟不是職業罪犯,我希望跟隨我的每個兄弟將來都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一切就看我們怎麼去努力。當然還要看運氣。”
穿山甲聽老闆這麼說就不出聲了,一時房間裏又是一陣沉默。忽然穿山甲的手機響起來,他聽了一會兒,對尚融說道:“健斌的電話,說林總已經轉移過去了,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尚融彷彿松遼一口氣,似自言自語地說:“紫惠終於醒了,按道理我這時應該在她的身邊,可我總覺得沒臉見她。”
穿山甲安慰道:“老闆不必內疚,倒是那個把林總成這樣的人可不能放過他。”
尚融猙獰地說道:“我一定會找見他,那時他肯定後悔他爲什麼要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
紫惠睜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uā板,腦子在極力地搜索着。我這是在哪裏?身邊這些人都是誰?他們圍着我幹什麼?就像做了一場夢,可夢裏發生的事情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不過可以確定是一場噩夢。紫惠?他們好像是在叫我,我叫紫惠?那個姑娘好像有點面熟,在哪裏見過,那個人也面熟,可是到底在哪裏見過呢?紫惠想的腦袋一陣劇痛,於是就不願再想,乾脆閉起雙眼繼續睡覺。喬菲“哇“的一聲哭出聲來,小拳頭捶打着尚融的iong膛,哭泣道:“怎麼辦呢,紫惠姐連人都不認識了。”
尚融任憑女孩捶打着自己,兩眼呆呆地盯着紫惠熟睡的臉,那張臉是如此的慘敗,沒有一點血這幫畜生讓我的惠惠流了多少血啊他們差點就害死她,自己居然以爲他們只是嚇唬一下罷了,沒想到血債只能血來嘗。”
王醫生,你覺得病人的情況怎麼樣?她現在連我都不認識。”
尚融坐在王中和的辦公室裏不無焦急地問道。王中和沉思了一下說道:“一般說來這種病人初次醒來都會有失憶現象,等身體恢復以後慢慢引導她就能逐漸地恢復部分記憶。”
“難道就沒有治療方法?”
尚融追問道。王中和搖搖頭道:“她現在就是需要臥靜養,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能受到任何刺激。一旦受到刺激很可能會精神崩潰。我仔細分析了她的腦電圖,發現病人雖然在睡夢中,但大腦皮層的神經細胞相當活躍,說明她曾經受到過強烈的精神刺激。”
“精神刺激。”
尚融重複着這句話,一顆心就沉甸甸的,一時說不出話來了。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