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藍喫驚的叫了一聲,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在這裏見到了寧媚。
之前惡論怎麼如何努力,也無法說服寧媚到卡爾德隆公司來,可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寧媚竟然主動來了:
“你,你來這裏是找我的?是來加入卡爾德隆的?”
丁藍一臉的迷惑。
“是的,我是來加入卡爾德隆直銷的,不過不是來找你的”寧媚微笑地說道,然後指了一下依舊傻愣愣站在那裏的程正樂:
“我已經成爲了他的下線,而,不,應該叫做夥伴兒”
說着,寧媚微笑着走了出去,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丁藍和程正樂傻傻地站在那裏,
方勇點着了一根菸,緩緩地吸了一口,緩緩地吐了出來:“媚進卡爾德隆了?”
孫東點了點頭:“進了,成了程正樂的手下,不過方勇,是不是有些冒險了?必經寧媚曾經揭露過傳銷,
“她是合適的。”方勇放下了煙:
“而且她什麼內情也不知道,反而不容易讓人現什麼出來。孫東,我現在越來越相信,丁藍、李夢晴、之前丁藍的傳銷組織,和現在的卡爾德隆之間有着一條必要的聯繫。而且我相信,這將是李夢晴的死穴,只要牢牢順着這條線查下去,一定能抓到李夢晴的命脈
還有,那次李夢晴的工地出事,這也是我們的機會孫東,這是我們好的機會,只要把握住了,很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孫東笑了一下:“反正你這人吧,和上學的時候根本不一樣了,具體不一樣在哪裏,我也說不出來。得了,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卡爾德隆、丁藍、還有那咋。孔對了,孔小紅之間,我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頂多還有個把月的時間六
“頂多還有個把月的時間,我們就可以動手了。”方勇笑了一下,拿起了那根燃了一半的煙:
“陷阱我已經給李夢晴挖好了,他做夢也想不到我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對付他。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着李夢晴自己什麼時候跳進去六
說着,方勇站了起來,走到窗口”
而在這個時候,加入了卡爾德隆公司的寧媚,也生平第一次聽了自己的直銷課。
聽說赫赫有名的記者寧媚也來到了卡爾德隆,公司上下對其是非常重視的。
程正樂乙把寧媚拉到會議室前排的一個空位上坐了下來。
寧媚雖然經歷過傳銷場面,但卻是第一次來直銷這樣的場合 她看了看前後左右,現那些人一個個充滿渴望地看着臺上。
坐着坐着,寧媚開始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不自在起來。
她看到臺上一個身體肥胖的中年男手持一個無線話筒,在賣力地說着話。中年男說話的時候,還伴隨着誇張的肢體語言,在臺上走來走去,不是揮舞着手臂就是扭動着身跺着腳,樣像是巫婆神漢在跳大神。
這,這和傳銷有什麼區別?曾經看過丁藍在傳銷現場“表演”的寧媚在心裏問自己。
雖然無心聽他說些什麼,但是那些話還是爭先恐後地從她的耳道直竄向她的鼓膜,震得她心煩意亂。
中年男說道:“直銷是偉大好的一次創業機會!豐爾德隆是機會中的機會!你只要去找幾個親戚朋友。你就可以成功!心動不如行動!遲緩行動不如馬上行動!大家趕把握機個”
寧媚聽了這些話就特別反感,她覺得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她的身上叮咬,又像是喫了海鮮過敏,渾身癢得難受。
這堂課特別長,長得讓寧媚覺得自己不是在聽課,而是在坐牢。旁邊的程正樂則不斷地小聲提醒着寧媚:“你不要老是回頭去看,要酬要注意會場紀律,
臺上的中年男說着說着,停頓了一下。
寧媚以爲可以結束了,誰知道他又說後補充幾句,其實也就是說一些鼓動臺下的人把握機會加入卡爾德隆公司錯失良機後悔莫及之類的話。
要不是程正樂在旁邊的話,寧媚真想逃離這個地方。她感覺到自己繼續聽下去會缺氧窒息的。她想,這卡爾德隆公司的人講話也太嗦了,講來講去都是那幾句重複的話。,
中年男終於“後補充”完了,司儀上臺。
我的媽呀!終於解放了!寧媚在心裏說。
可她馬上現自己想錯了。
司儀操着話筒說:“感謝我們張老師精彩的分享!大家給我們張老師一個熱烈的掌聲!”
司儀的話還沒落音,臺下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這掌聲和寧媚以前在單位開會時的掌聲大不一樣,伴着噼啪噼噼啪噼啪噼噼啪一噼噼啪啪啪的節奏,像是有人事先導演過一樣。這讓她覺得特別的假。
“剛我們張老師分享得怎麼樣?”司儀把身誇張地朝前傾了傾,扯高着嗓音問臺下。
“好!”臺下有很多人大聲附和着。
司儀接着說道:“不錯!我們張老師今天已經給大家展示了卡爾德隆的創業機會。其實機會就像小偷一樣,悄悄地來又會悄悄地溜走,希望大家把握機會!我們這裏有很多人就已經把握了機會,在卡爾德隆直銷中成就了自己的事業。下面我們請出另外一位朋友分享一下她加入卡爾德隆的感受。大家掌聲有請!”
臺下剛剛平息的掌聲又瘋似的響起來。
一位中年婦女被司儀請上了臺。
其實中年婦女也說不出什麼鮮內容,無非就是把自己以前平凡加入卡爾德隆就變得不平凡的經歷說了一遍,像是小學生背書一樣平淡無味,只是在說的時候添加了一些口號性的語言。
中年婦女說到後也是消臺下的人心動不如行動趕把握機會雲重“顛三倒四的話終於說完了。
寧媚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投進粥鍋裏的小魚。
就在她猜測尋儀是不是又要請哪個上臺現身說法的時候,聽到司儀說:“今天我們的會議開得非常成功!下面我們請出今天後一位分享嘉賓來分享一下她對卡爾德隆直銷事業的感受。”
我的天!還沒完!寧媚心裏默唸着一些詛咒的詞語。
“這位嘉賓來自於冰天雪地的北方惠泉市。”司儀說。
“下面,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請出來自電視臺寧媚小姐上臺分享她對卡爾德隆的感受!”司儀說完就把眼光投向了寧媚。
她說什麼?不會是在叫我吧?寧媚張大了嘴巴,倉皇四顧。
坐在寧媚旁邊的程正樂沒等寧媚反應過來,就把她推上了臺。
寧媚網站到臺上,臉呢地就紅到了耳根。兩條腿像是打擺一樣抖起來。手也抖得厲害,抖得都抓不緊話筒了。她朝臺下看了看,我的媽呀!上百雙眼睛齊略呢地看着自己!這一看就緊張了。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噼啪噼噼啪噼啪一噼噼噼啪啪啪該死的掌聲又響了起來。
這掌聲讓寧媚加慌張,她覺得自己身上已經不是螞蟻叮咬或者海鮮過敏的感覺了,而是像被蛇纏繞一樣,充滿恐怖和無助。
她就這麼定定地站了足足一分鐘,後介紹了一句“我叫寧媚,第一次來異卡爾德隆的課六就跑下了臺。
“我們寧記者今天真的是太激動了!因爲卡爾德隆這個機會實在是太好太好了!她激動得都說不出話了!我們掌聲送給她!”司儀說完,又是一陣噼啪噼噼啪一噼啪噼噼啪噼噼啪啪啪
會議總算結束了!
寧媚終於深深地呼出了心中那口憋了一個晚上的氣,她就像牢房裏的犯人聽到放風的消息一樣,第一個衝出了會議室。
一出去,寧媚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個公用電話,劈頭蓋臉的把方勇罵了一通。讓自己做什麼不好,非要把自己弄到這個鬼地方來酬
電話那頭的方勇一定在安,而且是在壞笑,寧媚可以確定。
果然,等寧媚泄完了,方勇笑着說道:“媚,先別生氣,這麼着,我下午讓人給你送去一萬塊錢,對,一萬塊電視臺那,我已經和雲臺長幫你請了一個月的假了,你呢,就利用這一個月的時間,好好的在卡爾德隆做下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對,一個月。就一個月,你要能做成功了,恩,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真的?”寧媚疑惑地問道。
“真的!”方勇的回答斬釘截鐵。
“好!我要什麼你給我什麼!”寧媚放下了電話。,
現在,在卡爾德隆做,完全是爲了自己了。寧媚誓,等一個月後,自己非要把所有的氣都在方勇身上泄一通不可
拿到了一萬塊錢的寧媚在卡爾德隆公司進了一批日用品。
寧媚在卡爾德隆公司的課的時候,臺上的講師說只要爲卡爾德隆公司物色並培養出3個直系直銷商,將成爲卡爾德隆公司的翡翠直銷商,翡翠的年薪在3萬以上。如果培養出6個直系直銷商,就是鑽石直銷商,鑽石的年薪在7萬至 萬之間。
寧媚從現在開始,把自己當成了一名“傳銷”哦,不,應該是“直銷”人員,同時嚴格的規定自己必須按照“直銷的一切要求去做。
寧媚想,她的第一個目標就應該是鑽石,因爲只要物色6個人就可冉。她就在心裏盤算了一下:我在惠泉市的朋友同學親戚加起來至少都有上百人,找6個人還能難得到我?找到6個人做到直系直銷商我就能領到年薪上十萬。
乾脆利落說幹就幹是寧媚一貫的辦事風格。第二天,寧媚就開始盤算着去找人和她一起展卡爾德隆直銷事業了。
寧媚第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她高中的同學白豔麗。她之所以第一個想到白豔麗,是因爲她們一直是要好的朋友,是好姐妹。
“春燕,我是媚呀!你在哪裏呢?”
“啊呀!媚呀!你這段時間上哪了?這麼久沒見你人影了,我還以爲你跟哪個男人度蜜月去了呢!”
“別說了,我正要找你和你一起合作呢!”寧媚迫不及待地說。
“什麼合作的機會呀?”“卡爾德隆,做直銷。你聽說過直銷嗎?”
“直銷?這好像是個騙人的把戲吧?你好不要相信這些鬼東西。”白豔麗在電話中提醒寧媚:“你不是自己也揭露過傳銷嗎?”
“不是,不是,肯定不是騙人的,我已經瞭解清楚了。電話裏面說不清楚,你先過我家來!我慢慢跟你說。”
白豔麗來到寧媚的住處。
網坐下來,寧媚就找出紙和筆,跟白豔麗眉飛色舞地介紹起了卡爾德隆公司的操作方法和獎金分配製度。由於寧媚還不是很熟悉這些東西。所以講得瞌磕巴巴滿頭大汗。
白豔麗聽完寧媚的介紹後馬上就搖頭:“世上哪有這種好事情?這絕對是騙人的!你上當了!”不管寧媚怎麼遊說,她再也聽不下去。
白豔麗走了。後來無論寧媚怎麼打電話,她都沒有再接過。
寧媚第二個電話打給了她另外一個好朋友胡清,誰知道胡清在聽完她講的卡爾德隆直銷生意後。一聲不吭地走了。也是再也沒接過她的電話。
第三個朋友,第四個朋友,第五個朋友。
3天下來,寧媚一共找了3多個人。其中包括她好的朋友和同學。沒有一個人答應說要和她一起做卡爾德隆直銷。
連續在朋友和同學那裏碰釘的寧媚後乾脆找到了丁藍!
“你碰到這些問題是很正常的現象,如果卡爾德隆事業在起步階段沒碰到這些問題的事丁陛倒似乎沒有在平牛媚未加入自只圳 ”反而還很熱心地說道。
“爲什麼我那些朋友同學都不願意加入呢?”寧媚還是不理解。
“那是因爲你還很外行。你要永遠記住:不管哪一個行業的錢永遠都是被內行人賺的。你要想在直銷行業中成功,要先把自己變成直銷行業的內行。”
“不過你不要灰心,你是個很聰明的女孩。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成功!”丁藍爲寧媚打氣着說道。
在和丁藍交流之後,寧媚決定從陌生市場開始自己的卡爾德隆直銷事業,因爲她身邊的朋友和親戚該講的她都講了,他們都無一例外地拒絕了她。要想在直銷中取得成功,她必須打開陌生市場。因爲介紹人程正樂說過,當朋友全部都拒絕你的時候,陌生市場是一個無限大的市場。
“但是我該怎麼認識陌生人呢?我平時從來沒和陌生人打過交道啊!該怎麼和陌生人開口呢?他們會接受我嗎?不接受我又該怎麼辦?”晚上躺在牀上,寧媚反反覆覆地想着這些問題。,
後,寧媚決定無論如何都耍從陌生市場中拼殺出一條路來。因爲只有這一條路了,除非她不做卡爾德隆。而目前她不做卡爾德隆又還能做什麼呢?
第二天,寧媚起了個大早,她來到樓下,站在街道旁邊,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手裏雖然攥着卡爾德隆公司的一大把名片,但心裏就像揣了個兔一樣砰砰直跳。
她怎麼也開不了口。好幾次想開口和那些行人搭腔,都感覺到喉嚨緊,話網到喉嚨口又被堵住了。她想像那些散小廣告的人那樣給行人散她的名片,但是面對來來往往的人。她怎麼也不出手,她感覺到好像有千萬雙眼睛在看着自己。
寧媚弄不明白,當年自己可以在記者行業裏如魚得水,現在爲什麼連認識陌生人這件在其他直銷人眼裏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都害怕起來了?
這時,一箇中年婦女慢悠悠地走過她面前,她鼓起勇氣走上前去。
“這位大姐,請問現在幾點鐘了?”問這話的時候,寧媚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心跳得厲害。
“8點3分了。
”中年婦女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看了寧媚一眼,轉身就準備走。“大姐,再等一下!”寧媚叫道。
“還有什麼事嗎?”中年婦女又停了下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寧媚。
不問還好,這一問就把寧媚問得不知所措起來,臉就紅了。她呆呆地站在那裏,竟說不出一句話來。她只是一個勁地說:“沒什麼,沒什麼,沒事。”
那位中年婦女走後,寧媚真是恨死自己了,她恨自己真是太沒用了,就這麼白白讓一個差一點就認識的人走了。
她沿着街道繼續朝前走去,看到一個面容看上去很善的男迎面走過來。
她再次鼓足勇氣迎上前去。
“先生,你好!請問現在幾點鐘了?”這次她雖然沒有第一次那麼害怕,但說起話來還是覺得很彆扭很生硬。
“口點。”男說道。
“你聽說過卡爾德隆公司嗎?”寧媚不想讓這個準備到手的人又跑掉,她終於問出了這句在心裏彩排了很久的開場白。
“什麼公司?我不知道。”那名男說完就步走了。
又錯過了一個好機會。我應蔣繼續向他介紹是呀!怎麼就這麼讓他走了呢?寧媚心裏充滿着後悔。
寧媚就這麼轉悠了一個上午,依然是兩手空空,沒有認識到一個陌生人。喫完中午飯的時候,寧媚對上午的行動做了總結,決定下午無論如何都要認識一個陌生人,否則就不允許自己喫晚飯。爲了給自己打氣,她還對着鏡喊了幾聲“我是棒的”!
雖然在家裏的時候想得好好的,但是一到大街上就完全是兩回事了。
寧媚心裏仍然充滿着恐懼,她看着那些來來往往從她身邊走過的人,正要上前認識的時候,那些陌生人看她一眼,她心裏就虛得很。
彷彿這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心具,彷彿他們已經知道了她的目的似的。
但不管怎麼樣,寧媚還是強迫自己突破心理障礙。
“請問,惠泉市電視臺怎麼走?”寧媚問經過她面前的一個男。
“你要去電視臺辦什麼事?”那名男態度顯得很友好,看來是一個熱心人。
“我要去那裏找我的一個朋友,因爲他是做卡爾德隆的,我現在也做卡爾德隆,我想去請教他怎麼做。”寧媚極力讓自己的口氣顯得自然一些。
“哦?卡爾德隆公司?這家公司的產品很好的!我前幾年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就用過它的產品。”這名男微微一笑說,“你是做卡爾德隆的?”
“你用過卡爾德隆的產品,是什麼產品?”寧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機會那麼好,遇見了一個如此投緣的人,她乘勝追擊。
“洗水和牙膏之類的日用品,以前在國外經常用,感覺還不錯!但是回國後老是找不到賣這些產品的地方,不知道在哪裏有賣?”男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種期盼的表情。
“現在我就是在做這個生意,這是我的名片,以後需要什麼產品我給你送貨上門。”寧媚微笑着掏出自己的名片雙手遞了上去。,
那名男接過寧媚的名片,看了看說:“卡爾德隆公司是家很好的公司,這家公司在國外做得不錯,聽說是全世界幾家大直銷公司之一,你做這個生意很有前途!”
“先生真是見多識廣!留學回來的人就是不一樣!請問先生怎麼稱呼?”寧媚這想起應該馬上建立關係了。
“哪裏!哪裏!我姓關名文彬。”
“能留個你的聯繫方式嗎?以後有機會向你請教請教。”寧媚說着就掏出了本,準備把對方的電話存進去。
“請教談不上,交個朋友還可以,我給你留個口機號碼吧。”
“我終於突破了!我終於認識一個陌生人了!”寧媚顯得興奮不已。
突破了認識鼻一個人後,寧媚徹底地突破了心理障礙,她開始覺得認識陌生人有着無窮的樂趣,這種樂趣使得她每天的心情都很好,這種樂趣使她每天都對未來充滿了希望一
這天中午,寧媚網從外面開陌生市場回來,還沒來得及坐下來喘口氣,她的口機就響了起來。
“喂!您好!您哪位?”寧媚問。
“你好!是寧媚嗎?我是關文彬,那次和你在街上認識的關文彬。”
“您好!您好!”認識關文彬已經一個多月了,這是第一次接到他的電話。寧媚興奮不已,她這意識到要經常和認識的人保持聯繫行。
“我想要一點日用品。”
“什麼日用品?我給你送過去吧!”寧媚用一種歡的腔調說。
“我自己去你那邊拿吧!順便看看你那裏。”
關先生居然主動上門,寧媚心裏既興奮又緊張。
“我上次認識的那個陌生人等下要來我這邊,我該怎麼和他講卡爾德隆聊”情急中,寧媚又找到了丁藍。
“其實也不要那麼緊張。你就翻公司的那些資料給他看,投入地給他講獎金制度就是了。”寧媚說道。
“我講不好怎麼辦?”“沒關係的,他反正不知道卡爾德隆這個生意到底該怎麼做。所以你講得好還是壞他根本也聽不出來。你只管放鬆精神大膽講就是了!”丁藍不斷的在那鼓勵着寧媚。
寧媚緊張的心情放鬆了許多。
關文彬真的來到了寧媚的辦公室,他看了看四周問道:“這個辦公室是你一個人租下來的?”
“是的!”
“真不錯!一個人創業挺不容易的。除了你這裏,惠泉市還有哪裏做卡爾德隆嗎?”
“我不知道,毒是一個人在這裏做。”寧媚見機會來了,便試着切入卡爾德隆。
“很好!很好!”關文彬不斷地東張西望不斷地點頭。
“你以前深入瞭解過卡爾德隆嗎?”
“沒了解過,只是在國外聽朋友偶爾提起過。他們說卡爾德隆是一個平凡人創業的機會,很多人都在這個行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們還說卡爾德隆公司的獎金分配製度寫進了國外一些著名大學的教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對!卡爾德隆公司的分配製度寫進了一些世界名校商學院的教材。要不這樣,你今天既然來了,我可以簡單給你介紹一下卡爾德隆公司,讓你瞭解一下它的價值和獎金分配製度,你看如何?”
“好吧!”
寧媚拿出卡爾德隆公司的宣傳資料,鋪開幾張白紙,給關文彬講起卡爾德隆的獎金分配製度和價值前景來。
獎金制度只是介紹了大概,關文彬就很痛地說:“不就是辦個加入嗎?我看這是個事業良機,你幫我辦一個加入吧!”
寧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爲這是她從事卡爾德隆以來,第一個沒費什麼脣舌就主動說要加入的人啊!其他的人她都是磨了很久加入的。
“你是說要加入嗎?”寧媚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對!我要加入!我要和你一起把惠泉市的市場喫下來!”關文彬語氣很堅定。他當場填了表。
關文彬的加入讓寧媚加相信卡爾德隆是可以成功的。因爲遠在北京的寧媚曾經對她說過:不管有多少人反對,請相信卡爾德隆是可以成功的。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會有人不感興趣,同時也總有人感興趣。在這個世界上。任何行業的成功都要經歷很多困難和挑戰的。,
讓寧媚沒想到的是,不到兩天關文彬就打了退堂鼓,他神情黯淡地找到寧媚,訴說了兩個多月的遭遇。
關文彬加入卡爾德隆後,也像當初寧媚加入一樣,興奮得把自己要做卡爾德隆的消息告訴了身邊所有的朋友。關文彬的朋友們都給他潑了很多冷水。
有的人毫不客氣地懷疑他的智商:“關文彬我看你是腦有毛病了吧?你一個留學回來的人怎麼去做那種騙人的事情?”
有的則對直銷表示厭惡:“關文彬你讀那麼多書,還喝過洋墨水,要知識有知識,要能力有能力。幹嗎非要去做這種丟人的事情?什麼?你在美國也聽說過?那你就不要去做了!我還以爲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上當的呢!不要聽那些做卡爾德隆的人瞎吹牛了!他們說那一套東西都是***騙人的鬼話!”
有人語重心長地開導:“你做點實在的事情好不好?做什麼卡爾德隆?我知道那不是騙人的東西,但是卡爾德隆很難做你也聽說過吧?這麼困難的事情是你這種書生能做的?你還是不要做卡爾德隆的美夢了吧!”
有的朋友就說得乾脆:“關文彬你這小真要去做這種沒面的事情的話,那我們就不要再做朋友了。我不想和卡爾德隆的人接觸,卡爾德隆那幫人胡攪蠻纏煩人得很。你要是做卡爾德隆我可怕你了!好吧?我怕你了六
朋友的這一番轟炸下來,把劉心彬炸得暈頭轉向,腦袋耷拉得像只鬥敗的公雞。他找到寧媚說:“這卡爾德隆看來我還是不太適合做,看來這碗飯不是我能喫得下的。祝你成功,我不打算再做下去了。”
寧媚覺得很失望,他都還沒真正開始呢!就要放棄了?
她問:“你不是在國外知道卡爾德隆的市場前景的嗎?怎麼現在又不做了?”
關文彬苦笑着搖頭:“我知道它有前景,但那是在國外。在中國還不是那麼回事,咱中國人目前還不能接受它。”
寧媚說道:“在國外網開始也是不能接受的呀!任何事物都有個適應過程的嘛!”
關文彬苦笑了下:“我身邊的朋友沒有一個接受的,他們都反對我做
亢麼要是做卡爾德隆的話連朋友都做不成六我不能因爲繃環伏隆而失去一大幫朋友。”
寧媚遲疑了下:“我也是一樣呀!朋友反對的事情不代表就不能做呀!你喜歡哪個女孩,朋友反對你就不要了?”
關文彬搖了搖頭說:“這是兩回事。反正我是沒法做下去了,要做也要等到中國的市場成熟了再做,現在實在太難做了!我算明白了,卡爾德隆就是老鼠過街,你和 個人講就有。個人反對卡爾德隆。”
寧媚腦反應不過來:“你說什麼,舊個人一。個人?”
關文彬嘆了一口氣:“我這樣講絕不是誇張,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正在和舊個人講着卡爾德隆,突然又從旁邊跑出一個人對那 咋。人說:“這是騙人的事情,不要上當!,前面那,個人也就跟後面那個人一起跑了。”
寧媚倒被他的說辭逗樂了:“你說話倒是挺有意思的。”
關文彬百感交集地凝視着寧媚:“就這樣,我不做了。但是卡爾德隆的產品我是繼續用的,我當你的顧客,以後看情況,市場好的話我再做。”
關文彬就這樣離開了卡爾德隆。他板凳都還沒有坐熱。
寧據的心像墜入了冰窯裏,她甚至對關文彬有了幾分怨恨:人家說不能做你就不做了?人家說你不能喫飯你就不喫了?做什麼事情不碰到一點困難?這個世界上哪有免費的午餐?
她又打電話給丁藍:“關文彬來了兩天,還沒真正開始就放棄了,我覺得做卡爾德隆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丁藍問道:“他爲什麼要放棄?”
“他說他身邊的朋友反對他做,他對自己沒有信心。”
“他放棄很正常,你不要太在意。”
“但是對我有打擊呀!我覺得他應該是一個做卡爾德隆的佳人選呀!”
“他爲什麼就一定是欺卡爾德隆的佳人選呢?”,
“因爲他讀過很多書,還留過學,見的世面很多呀!”
丁藍哈哈大笑說:“看懂卡爾德隆直銷這東西和你讀書多少並沒有必然聯繫,當然有知識的人可能會加深刻地看到卡爾德隆的價值和前景,但看到卡爾德隆價值的人不一定非要讀很多書。”
寧媚停頓了一會,說:“我覺得做卡爾德隆難度挺大的,好不容易介紹的人,說不定他哪天就放棄了,那我前面的努力不是白費了嗎?”
丁藍的語氣嚴肅起來:“卡爾德隆就是這樣的,不斷有人加入,不斷有人放棄,加入與放棄都是一種很正常的現象。你現在的事業網剛開始,今後要走的路還很長。
遇到的困難還很多,你要有足夠的信心去戰勝這些困難,不要因爲一點點小小的困難而喪失自己的信心!
一個關文彬算什麼?你再去大街上找一個回來就是了。你不要想那麼多,不要太在意就行了”
經過半個多月的努力,寧媚的銷售業績已經做到了3千元,她打算這個月從3千元直接做到卡爾德隆公司的銀章,銀章的業績是6千,也就是說她要直接從3千元跳到6千元。
這6千元的數目要是賣汽車賣房什存的到不算是個很大的數目,但是賣這些瓶瓶罐罐的日用品,要賣到6千元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寧媚已經決定這個月做上銀章了。況且她已經在她的合作夥伴們面前把話說出口了,她覺得要在直銷行業做成一個成功的領導人,說話就必須算數,定的目標就必須達成,她必須爲她的合作夥伴做一個榜樣。
這6千元的業績怎麼產生呢?寧媚晚上躺在牀上一直在想這樣一介,問題。
想着想着睡不着,寧媚乾脆就爬起來。坐在辦公桌並,用白紙和筆來分析業績產生的渠道。這些都是寧媚教給她的。
寧媚說過,做直銷你不能光是埋頭苦幹,還要經常在腦裏想着業績產生的渠道,策劃業績產生的種種可能。
畫來畫去,寧媚現她至少還差3千元的業績能做到銀章。
這個月就是脫幾層皮掉幾斤肉我也要上銀章。想到這裏,寧媚將杯裏的米莉花茶一飲而盡,起身回到房間,拿出那本《工作計劃》,把她認爲可能產生業績的那些顧客的名單和電話一一寫到《工作計劃》上,準備明天上午就開始給他們打電話。
第二天上午,寧媚就開始行動起來。她先按照《工作計劃》上的名單開始打了一輪電話,然後再給她這段時間來所有認識的陌生人一一打電話,拉近和他們之間的距離,希望能從中產生一些營業額。
接下來的時間裏,寧媚開始不斷地加大陌生市場的行動量,希望能有顧客購買她的產品。
一個星期下來,寧媚雖然銷售了五六百元的產品,但離3千元這咋。數字仍然很遙遠。
於是她後決定挨家挨戶地去那些寫字樓銷售產品,這一招其他銷售行業的銷售人員經常使用,俗稱“掃樓”
儘管她從來沒有這樣做過,儘管這樣做看起來有些掉價,但她必須這樣做。
這天一大早,寧媚穿着一套米黃色的職業套裝,給自己化了點淡妝,提着產品示範工具和卡爾德隆的一大袋產品,開始向那些大大小小小的寫字樓進軍。
寧媚來到一棟寫字樓下,心又像揣了兔一樣跳起來,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腿有千斤重,竟邁不開步伐。她定了定神然後走上樓去。
來到三樓門口,寧媚看了看指示牌:這是一家醫藥銷售公司。透過公司的玻璃隔板,她看到公司的職員正在緊張地工作。
進去該怎麼向他們開口呢?萬一被他們拒絕,他們趕我出來怎麼辦?寧媚想到這裏,心情又緊張起來,不禁冒出了一種退縮的想法。但她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壯着膽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