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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一言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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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勢逼人,正堂裏丫鬟深深埋着頭不敢看,薛紛紛不明所以,不過回來的晚了,何至於這麼生氣?

她把畫遞給一旁鶯時,“好好收着,丟了你可賠不起。”

這話不假,鶯時一個月纔多少月錢,哪怕將她整個人賣了恐怕都還不起那五千兩。薛紛紛故意嚇唬她,果見鶯時正視起來,小心謹慎地捧着畫退下,準備收在匣子裏。

只是手中一空,便被傅容拿了過去,他展開掃了一遍,“夫人哪來的畫?”

薛紛紛還在對白天一事耿耿於懷,一想起就胸口憋悶。這麻煩是因他而來,是以順理成章地遷怒於他,“將軍沒看見底下落款嗎?這麼名貴的畫我可買不起,自然是有人相送。”

美人畫,山水畫,二者巧合得過分,想讓他不多想也難,傅容正色,“你一天都同誰在一起,竟這麼晚纔到家!”

薛紛紛負手從他身側繞過,打定主意不透漏半字,“沒跟誰一起,就是外面太舒服愜意了,沒將軍那般糟心,我一時忘了時間。”

她有個習慣動作,便是撒謊時愛把大拇指握在掌心,這個動作極其細微,若是不留心根本察覺不到。

偏那隻惱人的鸚鵡不識趣地叫喚,自打薛紛紛回來便皇上皇上叫個不停。

傅容從她手上掃過,對屋裏下人吩咐道:“都出去,沒我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說罷還着重看了眼季夏,季夏渾身一抖,顫顫巍巍地跟着幾個丫鬟退下。

薛紛紛覷他,挑脣一笑,“將軍支開旁人做什麼,是要跟我打一架嗎?”

傅容三兩步走到她跟前,將她小身板抱起架在肩頭,“夫人猜對了,別指望我手下留情。”

身子忽地騰空,接着腹部正好頂在他厚實堅硬的肩膀上,薛紛紛長吸一口氣,只覺得整個胃都不好了。她抗議地捶打傅容後背,但後者不爲所動,氣急之下薛紛紛一口咬在他耳朵上,含糊不清,“放我下去!”

傅容不作聲,直到將她放在架子牀上,沒等薛紛紛坐起來,他便俯身壓下,將薛紛紛桎梏在牀板與他胸膛之前的一方天地。

“實話跟我說,今天出去見着了誰?”

薛紛紛揉了揉被磕疼的胳膊肘,皺起眉頭不情不願,“見的人多了,賣字畫的賣古玩的賣首飾的,還有賣糖葫蘆豌豆糕小餛飩韭合燒餅……將軍您說的是哪個呢?”

她一口氣幾乎將整條街上的商販都說了個遍,感情小姑娘出去一遭什麼也沒幹,就把街上賣喫的全記住了。傅容的脾氣自打娶了她後變好不少,竟然耐着性子等她說完,“送你字畫的是誰?”

薛紛紛驀然噤聲,靈慧眸子水光流轉,左顧右盼就是不肯回答。

“不說是嗎,那讓我猜猜。”傅容一手扶正她肩膀,緩緩逼近了些,“皇上?”

手下薛紛紛身子一僵,清晰無誤地傳到他掌心,傅容面色一黑,握着她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加大了力道。

薛紛紛肩膀喫痛,終於肯直視他,卻是彎眸佯裝驚訝,“猜對了,將軍好厲害。”

模樣假得很。

傅容眸子一深,不待她有所反應便低頭堵住她的嘴,將她兩手反剪在身後,一手掌控着她的腦袋,迅猛而洶湧。薛紛紛眼裏的得意神色尚未褪去,便被他一連串動作驚得不知所措,待到回過神時,口中已經被人放肆地佔據。

紅羅幔帳隨之落下,映出牀上兩個糾纏人影,曖昧恍惚。

瀕臨窒息之際,傅容忽地將她放開,冷着臉繼續問:“你都跟他去了哪些地方?”

薛紛紛被吻得頭暈腦脹,能聽懂他的話已然十分不易,眉頭一擰不明白他今天怎麼了,非要跟皇上槓上。從她回府到現在三句話離不開皇上如何,並且是從未有過的嚴肅模樣,“將軍好奇怪,以前也從未見你這樣關心我?今次莫不是打着質問我的幌子,實則是在關心皇上下落?”

真不知她腦袋地裝的什麼,竟能將事實扭曲至此。

傅容又氣又可笑,“日後除了必要場合,不可再與他私下來往。”

薛紛紛維持雙手被困的姿勢極其難受,扭動身子意欲掙扎,腰間不知被傅容點了何處軟肉,酥酥麻麻地不敢再動。偏一張伶俐小嘴不饒人,“將軍說不讓來往便不來往了嗎?我若是讓你日後不再去杜家走動,你可願意?”

說罷緊盯着傅容,雖緊抿脣瓣尤爲倔強,但眼裏希冀之色終究掩蓋不住。

半響後沒得到回應,她眼中光芒逐漸黯淡,垂眸語氣失望,“將軍連自己都做不到,憑什麼又來要求我?”

傅容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杜大人早年於我有過提攜之恩,並且雪霏的事我一直愧對他二老,是以抽空纔會去探望。”

薛紛紛要的卻不是他解釋,抬眸一瞪,“杜氏那樣好,將軍怎麼沒保護好她,反而讓她走了呢?”

擱在以前她大抵不屑問的,更不屑與傅容爭執這類問題,畢竟是已經過世的人,提起除了沒意思便是自找不痛快。她分明十分好奇,才問完又覺得是對死者不敬,掙了掙要從一側下牀,“罷了,都是過去許久的事情,將軍權當我什麼也沒問吧。”

傅容卻長臂一圈將她帶到懷裏,放在腿上根本沒多少重量,也不知道平時喫的東西去了哪,身上根本沒有幾兩肉。“回來,誰準你走了?”

薛紛紛睨他,“話也問完了,將軍還有什麼不滿的?哦,是皇上的下落?我今日見着他是在西街中央開的新糕點鋪,現下人應該早走了。”

“你還同他喫糕點?”傅容捏着她下頷抬到跟前,面對這張精雕細琢的小臉,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薛紛紛撇撇嘴,“我纔沒喫,我身上又沒錢。”

說完想起還負債一身,頓時更加鬱卒。

傅容對這個答案頗爲滿意,不再板着臉,卻不放開她,越看越覺得喜愛,禁不住再次吻上她脣瓣。少女身上甘甜美好的滋味,無論喫多少遍都不夠。傅容在她脣上輾轉,反覆品嚐,汲取她的滋味,無論她如何掙扎都不起作用,最終只得軟化在懷中。

傅容貼在她耳畔,“日後與皇上保持距離。”

薛紛紛闔上眼,佯裝聽不見。

下一刻腰間爬上一隻手掌,燙得她渾身一顫,張開眼便對上傅容灼熱視線。她順勢圈着傅容脖子爬到他肩膀,學着他模樣在耳邊吹氣,“日後不得再跟杜家來往。”

傅容握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薛紛紛低聲嬉笑,成就感油然而生。正欲撒手離去,卻被他整個提至半空又重新坐回腿上,這回兩人面對面,她兩腿正好環着傅容健腰,況且身下火熱……薛紛紛臉紅如霞,從未體驗過這等沒羞沒臊的姿勢,作勢就要起來,只才起了一般便被傅容握着腰放了下去。

她幾乎能感知那物什的形狀和溫度……薛紛紛惱羞成怒,“傅容你太不要臉,放開我!”

“夫人不是想知道雪霏過世的?”他啞聲道,“我不是不願告訴你,只是怕你承受不住罷了。”

薛紛紛搖頭,“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讓我下去!”

可惜沒能如願,她稍微一動便能碰到……頃刻間臉紅得幾欲滴血,埋在傅容胸口任憑說什麼都不肯抬起。

五年前傅容仍舊駐守邊關,那段時間戰亂正繁,四處喧囂戰火,家書傳不出去,外人根本不知那裏是怎樣一番修羅場地。

傅容有將近兩年沒回家,若不是時常有告捷消息傳入永安城,旁人根本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曉。杜氏便每日懷揣着這種心情度日如年,託人寄的家書杳無音訊,更不見傅容有往家裏傳信。恰巧有從邊關來的商隊回去,杜氏便瞞着將軍府和杜家人,聲稱去江南水鄉尋一位故交,實際則是跟着商隊一道去了邊關。

誰想她到的城邑距離傅容軍營還有幾百裏路,杜氏沒法只得繼續趕路。然而那處常年戰亂,朝廷不暇顧及,劫匪盜賊橫生,見杜氏孤身一人出門在外,又生得貌美,自然起了歪心思。

後果可想而知,對方幾個青年男子,不僅劫了錢財,更是對她極近侮辱。

杜氏平常雖和善,但性子烈,沒等天亮已咬舌自盡。

……

薛紛紛聽罷,得出結論,“她怎麼這麼傻。”

傅容的手放在她後腦勺上,寬厚溫熱手掌給她順了順毛,“是我沒交代清楚,讓她操心,才致使這一後果。”

薛紛紛一想也是,竟然幫着杜氏埋怨起他來,“你對人家太不負責任,活該你這麼大了還沒一兒半女。”

傅容哭笑不得。

“夫人何時給我生一個?”

薛紛紛涼涼道:“我纔不要,反正生了也是要被杜家要去的,還不如不生。”

“不會。”傅容將她攬得緊了些,沉聲道:“我傅容不說神通廣大,但守護孩子和你還是綽綽有餘。”

聽罷薛紛紛翹起嘴角,眸子熠熠生輝,“將軍一言九鼎?”

傅容被她感染笑意,“自然。”

薛紛紛心情大好,就着姿勢將他摁倒在牀榻裏側,坐在他腰上兩手撐着胸膛俯瞰,驕傲自得,“那等將軍二十歲時吧。”

二十歲……她可真敢說,擺明是在糊弄人。傅容低笑,“三十歲照樣可以。”

“三十歲你都成過親,還是喪過妻了,我卻是黃花大閨女,我多虧呀。”她怡然自得,騎在傅容腰上,端的是要戲弄他的姿態。動了動覺得身後被一硬物頂着,她下意識抬手要拿開,才觸及到只覺得灼熱非常,登時一愣連忙抽回手,臉紅紅道:“容容不要臉!”

說着從他身上離開,轉身便要下牀。豈料傅容怎能輕易放她離開,旋即伸手將她撈了回來,輕而易舉地壓在身下。

“我對自己夫人動情,何來不要臉一說?”傅容啞聲笑問。

薛紛紛方纔囂張姿態無影無蹤,偏又不肯低頭,“就是不要臉,我都沒同意!”

傅容揚眉,“那夫人爲何不同意?”

她一頓,大抵覺得實在丟人,抬手環住他脖頸,頭埋在他頸窩不肯再動,聲音低低:“你那個,我做不到……”

因着害羞,她長睫毛一顫一顫地掃在傅容脖子上,動得人心癢難耐。

傅容故意道:“原來紛紛方纔說要給我生孩子的話,都是假的。”

薛紛紛這會兒耍起了無賴,死鴨子嘴硬,“就是騙人的,怎麼了,你打我嗎?”

然而傅容正值血氣方剛,她嬌軟無力的身子貼在跟前,一呼吸便是她清香氣息,綿軟清脆聲音響在耳畔,如何能把持得住?

“夫人一會兒便知。”

說着便起身,不再言語。

身上壓力頓時小了不少,只聽衣料摩挲聲傳來,薛紛紛下意識睜眼瞧去,便見傅容已經脫去外袍中衣,映入眼簾的是他精壯結實的胸膛。她忍不住好奇,假裝不着痕跡地掃了他身下一眼,果見那物昂揚粗壯……

逃跑的念頭一閃而過,然而她還沒付之行動,傅容便已重新覆上,“紛紛。”

幾乎料到他要說什麼,薛紛紛脫口而出,“不給!”

果不其然引來傅容一通笑,“那我給你。”

說罷一手製住她的掙扎,一手解她短衫,“夫人做不到,便由爲夫代勞。”

薛紛紛眼睜睜地瞧着他將自己衣裳一件件脫落,卻又毫無辦法,身下一涼,她便渾身精光。傅容粗糲手掌在她身上遊走,怕碰壞了她只得強忍心中激盪,似在撫摸一件無暇瑰寶。兩人肌膚相貼,薛紛紛細膩光潔的身子被他摟在深麥色胸膛中,截然不同的顏色,驚心動魄的強烈對比,更讓人情難自抑。

身體變得很奇怪,薛紛紛雙目泛上薄霧,迷離困惑,身下被抵上一件火熱物什。

下一瞬撕裂般的疼痛襲來,身體忽地被脹滿,她緊咬下脣,在傅容手臂上抓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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