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萍並沒有瘋,孰輕孰重她分得清。
她忍受連日的靈魂摧殘,目的不就是爲了折磨曾波嗎?
殺盧青青不過是上頭的指示,畢竟天高皇帝遠,她要不要遵從寧婉的命令,全部取決於她。
若是曾波真的被盧青青弄死,她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曾波嚇得又尿了褲子,房間之一股子的騷味。我一腳踩在他的尾巴上,他的慘叫聲充斥着整個房間。
羅萍拎着珊珊向前走了兩步。
我把桃木劍開刃的一面架在曾波的脖子上,再往前些許,他的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珊珊嚇得緊閉雙眼。
“盧青青,你找死!”羅萍的鬼力向我撲面而來,要擋下她的攻擊,必須放開曾波。可曾波是我唯一的籌碼,死都不能放。
曾波想要大叫,強勁的鬼力完全堵住他的嘴,使得他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我咬緊牙關,腳底用力,使得自己緊緊的黏在地面上,沒有被鬼力吹走。
“羅萍,你再不住,曾波可就要死在我的了。”我偏過頭,狂亂的頭髮在空飛舞,艱難的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羅萍很是厭煩被人控制的感覺,把鬼力傳送出去十足十。
我瞬間被掀翻在地,曾波拼盡全力的掙扎,從我的掙脫出去,鋒利的桃木劍劃破他的臉。
羅萍臉上掛着笑,緩緩的把鬼力收了回去,用白色絲線把曾波拉到自己身邊,“你已經沒有籌碼了既然你們這麼不合作,我送你們上西天啊”
她狠狠掐住石珊珊的脖子,珊珊的臉憋紅,眼睛使勁的往我所在的方向看,“走”
我用背擦乾嘴角的血,隱在劉海的六芒星若隱若現,撐着地板爬起來,身體搖搖欲墜。
羅萍動作一頓,“你這是放棄掙扎了?也是,那総ou ren臘傘!彼扭頭看了石珊珊一眼,“你先下去,很快,你的好朋友就會去見你了!?br />
我耍了個劍花,把桃木劍插入腰間的劍袋之,空着的取而代之的是一個wei xing**。
把高高舉起,讓頭頂的燈光把其照得清楚,黑色的外殼,頂部一個小小紅色感應燈,**間有一個紅色的按鈕。
羅萍皺眉,曾波嚇得臉色發白,剛纔不會是
我抬隨意的撩撥了下垂落在面前的黑髮,露出精緻的眉眼,額間金色六芒快速的閃了一下。
“盧青青,你又耍什麼花樣?”羅萍心有餘悸,伸腳把曾波勾到自己身邊,免得出什麼意外,“別以爲你上拿着個**就能夠逆轉現在的局勢,”
“我的**能不能逆轉局面,你問下在你身邊的曾波便可。”我目光緊鎖着珊珊,羅萍的分神使得珊珊有喘息的會。
從鬼門關又走了一趟的珊珊汗溼的衣服與頭髮粘膩在身上。她大口喘息,發誓,若是能夠活着從這個鬼地方出去,她一定好好做人。
只是不知道上天給不給這個會。
她感激的衝着我笑了下,心道,果然沒有信錯我,我不會讓她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死在羅萍。
此時的羅萍有些焦躁,肥胖的十指延伸出細長白色絲線,把曾波整個人提了起來,“說!你是什麼東西!”
曾波失魂落魄道,戰戰兢兢道,“不知道,不要逼我,我不知道這是什麼”
羅萍不耐煩的把曾波甩開,怒視着我,“別想着裝神弄鬼!拖延時間對於你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早死早超生,認命吧!”
曾波珍惜這空檔,忍住身上的疼痛,畏畏縮縮的往門外爬去,太可怕了,不管外面有什麼妖魔鬼怪,也總比房內的這幾個人強。
求生的**驅使着他不停的向外爬去。
纏繞在曾波身上的絲線飛起,十股絲線迅速分成百股,夾雜着勁風向我的方向飛來。
生之卑微,低如塵埃。
命給了我什麼?
爲何要信命!我就是要逆天改命!
快速的催動丹田之內的靈力,剛開始靈力是一陣微風,很快,靈力圍繞着丹田快速旋轉,形成一個幽綠的漩渦,漩渦的心有一個透明的罩子,上面有許多密密麻麻奇怪的符咒,發着金色的光,與我額頭上的六芒星有異曲同工之處。
我收起驚詫,集註意力在靈力漩渦之,透明罩子上出現些許裂縫。一鼓作氣,漩渦轉動的越來越快。
可透明罩子堅硬無比,再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整個過程不過一剎那。
身上的所有靈力與玻璃罩子的衝擊,震盪開來,抵擋住羅萍的絲線攻擊,腕上的定魂鈴光芒大盛,鈴聲大作。
心一喜。
自從了睽之後,定魂鈴再也沒有亮過,腦海的青湪亦陷入沉睡,沒想到陰差陽錯,竟然把定魂鈴“修好”了。
從遙遠的地方響起一道蒼涼古樸的聲音,夾雜着悠遠的風鈴聲,召喚迷失的遊子,帶着亙古不變的滄桑與洞悉世事的悲憫,“你會後悔的這樣做,你一定會後悔的”
腦子突然一陣刺痛。
“小心!”珊珊時刻關注着戰局,在我低頭探查定魂鈴的時候,羅萍的第二擊緊隨其後。
憑藉敏銳的聽覺,立馬單膝跪地,翻滾到一旁,瑩白絲線從頭頂滑過,幾根頭髮躲避不及,在半空之,齊齊斷裂。
腦蒼老的聲音早被我拋之腦後。
羅萍惱羞成怒,剛纔的兩招是她的殺招,竟然被盧青青輕輕鬆鬆的躲過,她的勝算又少了兩層。
動用靈力把定魂鈴幻化爲通身幽綠的長劍,撕下一片衣角當作髮帶,把頭髮高高綁起,生死攸關的時刻,顧不得額上的六芒星會不會被人看見,一股腦的全部梳到腦後,露出精緻小巧的五官,美豔的眉眼搭配上英氣十足的造型,昏暗的室內竟然不自覺的亮了幾分。
我握着劍,衣袂翻飛,“羅萍,告訴你也無妨,我的**是wei xing*的**,而*就在曾波的肚子裏。”
爬了半天只爬出去半米的曾波聽到我的聲音身子抖了一下,驚恐的回頭,“不要,不要按下**。”
羅萍瞪大雙眼,白色絲線把曾波的身體勾回來,歇斯底裏的吼道,“她說得可是真的?”
曾波精神恍惚,用鬼力幻化而成的絲線有意識般的鑽進他的耳朵之,羅萍閉上眼睛,眼前出現一幅畫面。
我用領帶綁住他的眼睛,而我的緩緩的把衣襬掀開,露出誘人的馬甲線,羅萍跟着視線往上,曾波的視線慢慢的變得急促。
我的繞過肚臍,從腰後抽出一把槍,抵在曾波的額頭上,順把遮住他眼睛的領帶扯掉。
“接下來我說得話,你全部要給我聽着,要不然,我一生氣,上的槍拿不穩,一不小心開火了打爆你的頭怎麼辦?”
曾波眼的**瞬間消失殆盡,不敢輕舉妄動。
我拿過一個豆子樣的東西讓他喫了進去。
解開他身上的所有束縛。
曾波想要攻擊我,我抽出**,“你可以試着來殺我,不過你要掂量掂量,到底是你的棍子速度快,還是我按下**的速度更快。”
他扔掉棍子,跳上牀。
恰好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我想都沒想的立馬開門,接下來發生的,羅萍大概都知道。
羅萍睜開眼,猛地把曾波推開,白色絲線回到指。
其間我把珊珊從我的羅萍身邊拉回來,讓她躲在我的身後。
“看了曾波的記憶之後,決定權在你的上。”我晃盪着的**與她談判,“曾波是你此行的目的,白白的死在我的,你多少會有些不甘。放我們走,我把**交給你。曾波如何,我們不會過問。”
羅萍大汗淋漓,盧青青說的沒有錯。
她的目的從來不是曾波的死亡,而是折磨他。靈魂上的摧殘將會比他**上的摧殘更甚。
羅萍思之後,嘆了口氣,向我們伸出,“我還真沒有料到你還留了這麼一,可以,你把**給我,我放你們走。”
曾波不停的搖頭,“不要,不要殺我”
在場的其他人沒有一個人把曾波的話放在心上。
羅萍瞬移到我的面前,“交出來。”
“你之前的出爾反爾放我沒有辦法完全相信你,除非你先放我的朋友出去,以此來表示你的誠意。”我把**緊握在,上下瞥了她一眼,“你離我遠一些,萬一我受到了驚嚇,按下了*按鈕,你後悔都來不及。”
她雙目圓瞪,緩緩的往後退了兩步,“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的反應取決於你。”我握緊身後珊珊的。
珊珊吸了兩下鼻子,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裏撈起來一樣,她握緊我的,搖頭,“不要,我和你一起走”
我的指腹密佈交錯的割傷,有血珠掛在上頭,伸撩撥開她擋在額前的頭髮,“你必須要先出去,其他事情,我來善後。去我的房間找我的朋友,他們有辦法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