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豔女子看去估摸着只有三十歲,月白銀紋的旗袍包裹着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腳紅色高跟鞋把她整個身體拉長了不少,看去更加的窈窕。
鬢角留了幾撮俏皮的捲髮,隨風而動,襯得五官端莊冷豔。
羅萍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她不管外界打得如何天昏地暗,她心心念唸的只有一件事情,殺了曾波和那個女人,讓這兩個狗男女下地獄!
可她腰綁着引路索,白無常把引路索放在手緊緊的纏繞了兩圈,手青筋暴起,幾乎無法抵擋得住羅萍的大力拉扯。
黑無常站在一旁乾着急,索性把引路索從白五常手奪了過來,以自己的腰作爲支點,常繞好幾圈,再把一頭交到白無常手。
如此之後,羅萍安靜了不少。
黑無常滿頭大汗,不敢看白無常怒火燒的眼睛,低聲道歉道,一副小媳婦受委屈的模樣,“對不起,我不知道真的會出意外。”
白無常的兩隻手都被磨破了皮,他冷哼一聲,“說這個有什麼用?木已成舟,把損失減小到最少纔是當務之急,如果實在不行,只能向頭請求救兵了。”
“救兵?怎麼求?”黑無常茫然的撓頭。
白無常無語望天,脖子青色青筋凸起昭示着主人的憤怒!“你出來到底有沒有帶腦子!”
黑無常的頭深深的埋下去,不做辯駁。
白無常迅速的從懷抽出一個圓柱形的東西甩給他,黑無常穩穩的接住,下撫摸了個遍,“這是什麼東西?”
“眼前的女人實力深不可測,我們兩個衝去是給人家當球拍,保險起見,如果我們命懸一線,你手的這個東西能夠救我們一命。”白無常快速的說完,掌鬼力凝聚,決定與美豔女子好好的打一架。
女子手團扇輕搖,朱脣輕啓,“你們商量好了沒有,如果好了,我便把羅萍帶走了。”
黑無常爆呵一聲,眼睛瞪圓,“她是我們陰間要帶走的人,憑什麼你說帶走帶走!”
女子清淺的笑了笑,“憑什麼?當然是,憑實力咯。”
話音剛落,女子手團扇甩出一陣風,把黑無常一下子甩了出去,撞到牆才堪堪停下來。
白無常氣得站在兩人間,皮笑肉不笑道,“不知道對面是何方神聖,在白某的印象之,我們應該從沒有見過吧。
你走你的陽光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請朋友你讓讓,我們只是陰間小小鬼差,收一個陽壽盡的鬼魂回去。我們儘量速戰速決,不擋了你的道。”
白無常嚥了口口水,緊張的盯着女子。他沒有把握說完這句話對面的女子真的會這麼容易的讓他走。
寧婉優雅的踱步到羅萍面前,直接無視了白無常。
白無常尷尬的跑到黑無常身邊,一邊探查他的強勢,一邊警惕的盯着女人的動作。
寧婉用團扇給羅萍扇了兩下風,可惜道,“大好青春年華的姑娘,生活還沒有開始便結束了”
羅萍魔怔的掙扎,聽到寧婉的話,愣了下,怨毒的盯着她,“滾開,我要報仇!殺了那對狗男女。你再攔在我面前,我對你不客氣了!”
寧婉用團扇擋住半邊臉,媚眼微彎,“對我不客氣?我生平最恨的便是狗男女,我是來幫你,你竟然敵友不分,等下讓黑白無常把你抓走了,你的所有想法,恐怕是要去陰曹地府閻王那兒說了。既然不需要,我走便是。”
她轉身離開,紅色高跟鞋一步一步穩穩當當的走出去,不帶一絲遲疑。
羅萍稍稍恢復了理智,把女子的話放在心裏轉了一遍,遠處的白無常還未發現白裙女子離開,若是知道,以她微弱的鬼力無法與黑白無常抗衡。
“等等!”羅萍出聲叫道。
寧婉側過身子,回眸一下百媚生。
團扇的純白羽毛,隨着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給她的美更添加了幾分靈動。
“你真的可以幫我?”眼前的女子是誰,她沒有見過。但她有一種感覺,如果選擇相信,真的會心想事成。
況且女子的實力不容小覷,黑白無常聯手都被她一招秒殺了。
“既然選擇相信我,不要再問這種白癡的問題。”寧婉用羽毛扇輕輕劃過羅萍的眼睛。
一瞬間,羅萍什麼都看不見了。
等羽毛扇離開,她驚喜的發現,她腰間的引路索早已經被解開。
黑無常重傷躺在一旁。
白無常用了十成的鬼力,想從寧婉身奪過羅萍。
他打得越來越喫力,寧婉依然十分的遊刃有餘。
白無常把平生會的所有招數全部用,寧婉羽毛扇輕扇,一一化解。
“不陪你們這些小白癡玩了趁早結束吧!”寧婉羽毛扇向他們的要害攻擊而去。
白無常心道不好,身體被控制住,無法動彈,這一下下來恐怕是要立馬魂飛魄散了。
他大聲的對黑無常道,“趕緊把xin hao彈發射出去!好歹我死了,能有個人來救你!”
黑無常一根筋,瞥見寧婉的攻擊馬要到面前了,不管不顧手的xin hao彈,一個勁的朝白無常衝過去,爲了把白無常撲倒在一旁,手的xin hao彈向反方向飛出去。
身後的攻擊堪堪從後背滑過。
虛驚一場。
寧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有點意思。
可時間有限,她不願意再玩下去了。
眼角突然瞥見腳邊的xin hao彈,蹲下身子撿起。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罷了,與你們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怨,羅萍我帶走。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憑”黑無常剛開口,嘴巴便被白無常捂住。
後者在他耳邊低聲道,“少說一句會死啊!”
“聰明人應該知道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寧婉把圓筒的xin hao彈向黑白無常扔了過去,“去找救兵吧,我們很快能見面了”
寧婉的不按常理出牌,驚得兩人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可掌的xin hao彈的觸感是如此的真實,她真的這麼簡單放過他們?
當他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的時候,寧婉帶着羅萍憑空消失在他們兩ren mian前。
黑白無常對視了一眼,對着天空放出了xin hao彈。
遠處有個光亮,慢慢的放大,很快便到了兩ren mian前。
黑白無常驚訝的跪地叩拜,“參見閻王。”
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放個xin hao彈竟然是閻王來支援他們。
白無常的臉百透着紅,黑無常的臉則是紅裏透着黑。
楚離先是觀察了下四周,有明顯的打鬥過的痕跡。他簡單的問了幾句,黑白無常如實回答。
楚離神色晦暗不明。
白無常一咬牙跪下,強忍着胸口的疼痛,“閻王大人,若是要怪罪怪罪屬下吧,是屬下見羅萍可憐,用了心想事成鏡,不料造成了無可挽回的結果,屬下願意領罰,所有事與黑無常都沒有關係。”
黑無常拳頭攥緊,緊盯着白無常,“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楚離皺眉。
白無常冷聲道,“別在這裏給我演什麼兄弟情誼,一人做事一人當。怎麼?你想替我背鍋?”
“不,這件事這件事都是因爲我”黑無常一緊張喜歡結巴,一句話愣是說了半天。
“事實是如何閻王大人自會評斷。”白無常勾起嘴角,誓死如歸。
楚離脾氣好是一回事,陰間責罰重又是另外一回事。陰間之人大多擁有強悍的鬼力,爲了不擾亂人間秩序,對每一個能夠在冥界與陰間穿梭來回的鬼差的要求極其嚴苛,更是不能夠犯錯。
白無常不是個心善的,可剛纔黑無常放棄自己逃命的機會撲來救他的那一刻,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有什麼東西在悄然改變。
曜風姿態肆意的甩了下頭髮,看着這一出感人至深的兄弟情,打了個哈欠,對楚離道,“喂,阿楚是不是騙了我們,說樓承鈺的轉世在s市,我們在市區找了三遍,差沒有把地板翻個兒了,人到底躲哪裏去了呢?”
楚離知道樓承鈺轉世的確切位置之後,馬不停蹄的離開水晶宮,把所有事務交予判官來做。
這世沒有曜風不湊的熱鬧。
傷還未好,屁顛屁顛的跟在楚離身後來人間。
沒想到又湊巧遇見了冥界專有的求救xin hao彈,距離又近,所幸便直接來了。
只不過事實他們想的更精彩一些。
曜風蹲下身子看了下兩人身的傷勢,沒有什麼大礙,用點藥很快會好了。
對方實力強悍卻手下留情,可見她的目的很簡單,只是爲了把人帶走。
楚離眉頭越皺越緊,一方面是對阿鈺轉世的擔心,想要謀害阿鈺的人實在太多,其必定有人不願意讓昔日名揚天下的女戰神回來。若是阿鈺回來,三界將會重新洗牌。
另外一方面是莫名出現的女人,把普通女鬼帶走,實力強悍,手下留情,清冷傲慢
這些詞語組合在一起,楚離想得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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