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我後背的紅色連衣裙被扯掉了一塊,風吹來,背後涼颼颼的。
我太陽穴突突的跳着。
一時間,我與她們五個僵持着,誰都沒有佔上風。
她們知道我不好惹,有些煩躁的在我四周走來走去。
學生掉落在地上的又重新長了出來。
我嘴角抽搐了兩下,她們既打不死,斷掉的肢體又會重新長出來,我出不去,肯定會死在她們上。
心跳如雷,我偷偷把放在腿側掐了一把讓自己鎮定。
她們毫無章法的向我圍過來,我拿着劍一陣亂砍,畫面極其血腥,斷肢四處飛濺。
隨着時間流逝,我身上的口子也越來越多,有一些滴落在地上與高峯的血融在一起。
九陰之體的血引得她們五個鬼更加的瘋狂,攻擊速度也越來越快,我招架不住,幾次定魂鈴都要脫而出。
拿劍的臂被她們的指甲劃傷,疼得幾乎握不住劍,我的攻擊速度也慢了下去。
汗流如注,汗水流入眼,痠麻的睜不開眼睛,地上高峯的頭顱咧嘴笑着,彷彿在嘲笑我的無知。
她們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鬼,而是成了某種殭屍,殭屍怕什麼
在我正在考慮用什麼來對付她們的時候,一個鬼的爪子伸到我胸口,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胸破一個大洞。
唯一能夠做的便是把眼睛閉上,等死。
可預計的疼痛並沒有發生,我悄悄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便看到沈冥高大的背影。
沈冥鞭子一甩,五隻鬼被打得支離破碎,雖說沒有魂飛魄散,卻是打得血肉橫飛。
幾個鬼躺在地上*,依然沒有死,只要有一個頭在,她們的四肢便會很快長出來。
領頭的女子頭只剩下半邊,另外半邊是血淋淋的*,她無所謂的冷漠看着我們,不肖片刻,她的身體又會長出來。
我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用乾淨的左拉住沈冥,“我們快走,她們很變態,一會兒又滿血復活。”
說着說着,語氣自然的流露出撒嬌的意味。
沈冥皺眉上下掃了我一眼,沉聲道,“依然這麼蠢,幾個鬼都對付不了。”
我的眼睛慢慢的瞪圓,狠狠的掐了下他滿是肌肉臂,賭氣的轉頭,心裏止不住的委屈,“不想來救就不要來救,讓我死了算了。”
後背一緊,沈冥的身體貼了上來,兩隻有力的臂環過胸抱住我,下巴擱在我的肩窩,他在我耳邊輕聲嘆了口氣。
一瞬間,我無法思考。
眼前一花,濃烈的血腥味不見,只剩下沈冥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這”我疑惑的四處看着,確定沒有危險之後,腳軟的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背靠在牆上,與沈冥大眼瞪小眼。
沈冥的身子向我壓過來,xing gan的薄脣對準我的嘴親了下去,腦一片空白,緩緩的閉上眼睛。
他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而過。
他的攻勢太過猛烈,我無法駕馭。兩隻抵在他的胸前,不停的推他,剛纔的驚魂還未定,現如今被沈冥吻的天昏地暗,腳上更是無力。
沈冥一隻抓住我兩隻腕,從我的脣轉戰到耳垂,輕一下重一下的咬着,“安分點,要不然我不敢保證會在這裏對你做出點什麼事。”
我轉頭直視他的眼睛,“se lang!”
他放在我腰上的開始不安分,拉開我身側的拉鍊,微涼的伸了進去,“對自己的妻子色些又如何”
他的到的地方,引起我一陣陣的顫慄,一小點的火花很快就燒到下腹。
我深吸一口氣,在心裏默背《心經》,《心經》背完繼續背《金剛經》。
他的在我腰上最敏感的地方掐了下,低淳如美酒的聲音滑入我的耳蝸,“專心點”
除了身上的火在燒,心裏的火也在燒,上一次的不歡而散還歷歷在目,把身邊的女人玩膩了之後就來找我那我的面子往哪裏擱。
這樣想着,身上的火也漸漸熄滅。
沈冥與我身體彼此熟稔,我的反應他很快就發現了。
他低頭看我,“怎麼?在想着你的洛越澤?”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想怎麼樣,不想怎麼樣?”我直視他淡紫的眼睛,把所有的感情都藏了起來。
他的從我的裙子裏伸出來,挑起我的下巴,“盧青青,孤平常是否對你太過縱容,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多大起伏,但我的心在滴血,“對,我一直記得自己的身份,我盧青青在你心裏,連一個舞姬都不如。”
“你!”沈冥扯了兩下自己的西裝,打開門,大步出去。
我閉上眼睛,從牆壁上滑落,把裙子整理妥當,可上面的血跡與破碎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掩蓋,下面還有一堆熟人,正懊惱的無法附加的時候。
眼前一暗。
本來已經離開的沈冥去而復返,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插在口袋,居高臨下看着我,“還不起來?”
我把頭埋在膝蓋間,悶聲道,“你先走”
“別鬧孤已經知道那些zhao pian是假的了。”沈冥常年蒼白的臉難得有一抹緋紅。
我驚奇的抬頭,他彆扭的轉過頭,伸出遞到我面前,“起來。”
他遲遲沒有等到我的,“孤難得道歉”
“不是,腿麻了。”我委屈的看着他。
沈冥尷尬的扯了下嘴角,二話不說,蹲下身子把我攔腰抱起,大步向外走去。
我的臉埋在他胸口,扯着他的領帶,輕聲道,“到樓梯口把我放下,下麪人很多。”
沈冥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天真的我以爲他同意了,哪知道到了樓梯口,他一點要把我放下的意思都沒有。
“在這裏把我放下就好,我腿不麻了。”我輕打他的胸口。
我們動靜太大,樓下的人停下談話,抬頭往上看,其包括沈華,洛越澤等人。
連柔柔正在與一些賓客聊天,也跟着抬頭看來,上晃動紅酒杯的動作停住,微微眯起眼睛。
沈華心一喜,只要主上與青青和好,他就放心。
洛越澤努力維持着臉上的笑,依然難掩眼的落寞。
沈華喝了一口杯的香檳,笑道,“他們真般配,洛先生,你說是吧?”
洛越澤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沈華對着他的背影舉了舉杯子。
從二樓下來,短短幾米的距離,接受了百來個人的注目禮
我羞的把整張臉埋在他的胸口,真是把老臉都丟光了。等下怎麼見人
沈冥全程氣場大開,直徑十米之內沒有人接近。
站在樓梯邊的兩個保鏢奇怪的摸了兩下腦袋,把墨鏡摘了想來,回頭看了好幾眼沈冥與我,這個男的是什麼時候遛上去的,不可能啊,我們一直守着不可能有紕漏,可這男人真真切切的從樓上下來。
連柔柔畫着濃妝的眼睛往兩個保鏢的方向輕飄飄的瞥了一眼,沒有重量卻讓兩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爲之一顫。
連柔柔面無表情的示意身後的保鏢。
保鏢上前低頭聽從連柔柔差遣。
“這兩個廢物沒什麼用了,今晚解決了。”
保鏢應下,帶人把兩個還搞不清楚狀況的保鏢帶走。
沈冥腳剛到達一樓。
洛越澤站在樓梯邊,伸打算把我接過,“沈先生,你與青青在大庭廣衆之下摟摟抱抱似乎有些不大妥當,有損她的名聲,還是讓我來吧。”
我抬頭瞪了洛越澤一眼,有病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抱一會兒,我抱一會兒的。
沈冥臂彎力量大,走路穩健,在他的懷抱之,一點都不覺得難受。
腳早就不麻了,所以掙扎的從他懷裏出來。
沈冥冷冷的把我放下,周圍的氣壓又低了許多。
我尷尬的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
洛越澤盯着我身上的外套看,臉色鐵青,脫下自己的衣服放在臂上,“青青,穿我的衣服
我看了下他的,又看了一會兒穿在身上的衣服,客氣道,“不用,我穿着沈冥的衣服,挺舒服的。”
洛越澤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盯着沈冥不說話,我察覺到他們兩人的眼,火花四射。
這麼重要的聚會,s市名媛榜首的葉爾雅怎麼可能會不來。
她進屋,身後尾隨着十來個記者,媒體的鎂光燈全部聚集在她的身上,閃個不停,“葉xiao 激e,你身上這身禮服可是jak大師設計的?”
“葉xiao 激e,聽說你接了國際有名香水的代言,您這是要在國際發展了嗎?”
“葉xiao 激e,我替s市的青年才俊問你,不知你可有心儀的對象?”
葉爾雅笑着一一回答,“我與jak是多年的朋友,設計這件衣服可是花費了他不少的時間,我穿這件衣服來,也是爲了表達我對此次柔柔的生日宴的重視。而走國際路線是出乎我預料的,沒想到這麼好的會會輪到我,十分感謝支持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