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華起身幫我拉上窗簾,溫柔的說道,“好好休息,我下午再來看你。”
直到他的腳步聲遠去,我才睜開眼睛,悄悄起身,換好衣服。
外婆的事情越來越棘,沈華得了沈冥的命令,必定不允許我再出去。
我只好先把沈華糊弄了,再看情況偷偷的跑出去。
私人醫院在s市寸土寸金的地段,一棟兩樓高的小別墅。
我跑到窗邊看了兩眼,四米高左右,下面是一片草坪,在鬧市之竟然十分的安靜,樓下幾乎沒有什麼人經過。
打定主意,掀起牀上純白的牀單,目測長度不夠,打開櫃子把所有布料拿出來,一層一層的給它紮緊。
一端綁在窗邊,另外一端垂下去。
深吸一口氣,雙撐在窗沿翻身下去,瞬間失重讓我不自覺的抓緊的布條,樓下幾聲犬吠,還好有驚無險,順利落地。
抬頭看了眼迎風飄揚的布條,我扯了扯嘴角,扭頭離開。
沈華正與私人醫生講些什麼,便看到眼前一抹熟悉的身影飄過。
瞬間想到了什麼
私人醫生推了下戴在鼻樑上的眼鏡,向外看去,疑惑道,“剛剛”
沈華大長腿往前一邁,擋住他的視線,“剛剛我們聊到哪裏了?”
私人醫生一愣,收回視線,恭敬說道,“哦,是這樣的,夫人胸口的傷口沒什麼大礙,倒是身上的傷”
他年紀不大,二十出頭,沈家分支的後代,自然知道沈冥身份的特殊。
而沈冥對待自己的下向來大方,尤星從畢業之後便一直留在沈冥身邊工作。
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傳說”的夫人,眉目清秀,可人的緊。
但送來的時候,被折騰的只剩下半條命。
他立馬給其止了血,用藥,包紮傷口。
其他的事,他不敢也沒有資格詢問。
沈華抬阻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夫人睡下了,幾個小時之內不要去打擾”
尤星恭敬的點頭。
沈華又交代了些無關痛癢的事,私人醫生認真的聽着,最後目送沈華離開。
他茫然的向外看去,納悶,今天的沈華爲何與平日裏有些不同,與他說了許多話
沈華一插在口袋,大步向前,熟悉的那抹身影已然看不到,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車鑰匙在上甩了兩下,上車,掉轉車頭,往和美醫院的方向開去。
我到達和美醫院時,醫院依然熱熱鬧鬧,卻透着股看不出的壓抑。
自己工作的地方出現一個恐怖的變態sha ren狂,是誰都會害怕。
輕車熟路的上樓,沒想到見到了熟人。
杜奇穿着件黑色夾克,無奈的坐在醫院長椅外,後腦勺磕在牆上。
我的腳步聲驚擾到他,向我看來,有些不確定的喊了句,“青青?”
“是我”
杜奇這才揚起一抹笑,心道,幾天沒見,青青怎麼會變得如此漂亮。
這些話他只能放在心裏想想,說出來,就顯得輕浮了。
站在門外的玻璃窗往裏面看,蘇晗蒼白的躺在牀上,呼吸之類的都沒有拆,蘇母比兩天前憔悴了許多。
她旁邊還站着個陌生的男人,眼神悲慼,我猜測,應該是蘇晗的父親。
杜奇看了我兩眼,想到裏面躺着的是我的朋友,斟酌着開口,“青青,節哀”
我轉動門把進去,細微的聲音讓牀前的兩人如同驚弓之鳥般抬頭。
蘇母見到我哭得更兇
看完蘇晗的屍體,與杜奇表哥的屍體一樣,一招被人掏了心臟。
不出所料,醫院那天電腦了病毒,所有的錄像全沒了。
而唯一知道此事的,恐怕是在微博上大火的博主。
杜奇拿出,點開微博,怎麼也沒有再找到那段shi pin,他臉色難看,“shi pin被刪光了”
我沉吟片刻,直接敲響了連修的辦公室門。
普通的白大褂穿在身上,挺拔如竹,金絲眼鏡擋住分之一的臉,看不清神色,正對着什麼件勾勾畫畫。
“請進”他沒有抬頭,依然專注的盯着上的件。
四周還有幾個辦公的人,我環視一週,冷聲道,“連修,蘇晗的死”
連修抬頭,神色隱在金絲眼鏡之後,一瞬間,讓我想起了連敘。
他笑了,辦公室都明亮了幾分,禮貌的與周圍的同事說道,“我有事與這位xiao 激e說”
整家醫院都是連修開的,連修發話,他們立馬識趣的離開。
他彬彬有禮的送他們走後,才把門反鎖上。
無所謂的攤開雙,“盧xiao 激e這是?”
“蘇晗怎麼死的?”我面無表情,聲音也冷得可怕。
他皺眉,我暫且把他當做是難過,“她怎麼死的,你不是知道嗎?”
“她纔多大?被人活活的把心臟挖出來而死連修,千萬不要讓我發現這件事情和你有半分關係,要不然我不會與你善罷甘休的。”我暼他。
他聳肩,雙把金絲眼睛拿了下來,別在胸口,露出勾人的桃花眼,“盧xiao 激e是不是對連某有什麼誤會?”
“有沒有誤會,你自己最清楚。但是蘇晗的死,你最好好好解釋”我微微眯起眼睛,他情緒毫無波瀾,若蘇晗真是他殺的,他能夠如此平靜的說出這番話,一是這件事情真不是他做的,二則是,他太擅於wei zhuang自己,無論如何,他都能夠面不改色。
連修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從杜奇進門開始,他就注意到他,這時問道,“我對你有點印象,啊,對了,你是不是小許的表弟?”
杜奇沒想到會被點名,受寵若驚的笑了笑,在他表哥的潛移默化之下,對連修他有說不出的好感,在“時光迴廊”初遇,他儒雅有禮,還幫了他們,更是應證了小許的正確。
“是沒想到連醫生還記得我。”杜奇有些拘謹的答到。
他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略有些可惜,又有些懊惱,“小許很好,只不過英年早逝當初在他的桌上看過你的zhao pian,他很自豪的與我介紹你。”
杜奇悲傷的情感也被勾了起來,沉默不語。
“蘇晗與小許的死法相同,都與你或多或少的有關係,小許是你公司的職員,在去找完你之後出事。蘇晗住在你的醫院之出事”我頓了頓。
太巧了
杜奇不贊成的看了我一眼,“青青,你肯定是錯怪連醫生了,連醫生怎麼會害我表哥,我表哥經常在我面前誇連醫生,說他多善良又貼心,對我表哥也很好”
我在心裏默默翻了一個白眼,ren mian獸心才最可怕。
這行事乖張跋扈,與連修給人彬彬有禮的形象大相徑庭。
畢竟從始至終沒有直接證據指向連修,外婆的屍體在連家,除了連修,難道是連禕?
連修淡笑,“我是名醫者,有自己的職業操守,害人的事不會做,盧xiao 激e可以換位想想,若事情真是我做的,我有必要如此明目張膽的sha ren嗎?大可做的神神祕祕,一點蛛絲馬跡都不留。”
杜奇連連點頭,不能再贊同。
我們無話可說。
連修送客。
我與杜奇分開,在回去的路上,不停的想着兩件事情之間的聯繫。
上一次出事與這一次出事,間恰好隔了天,都是取走鮮活跳動的心臟,蘇晗與小許之間,除了與連修有點關係,再多的相同之處找不出來了。
尤星到沈家別墅的時候,腿都要嚇軟了,幾乎站不住。
沈冥開了個泳池派對,各色各樣的mei nu,環肥燕瘦,初夏的天氣,就穿着比基尼在別墅四處走。
尤星舔了下乾澀的脣,“主上夫人,夫人她不見了”
沈冥輕靠在沙發上,腳邊跪着個xing gan女郎給其捶腿,低吟着些什麼,光聽聲音就讓心酥了大半。
但那矯揉造作的模樣,尤星有些反胃,突然覺得,夫人那種美,是一股清流。
沈冥身着紫色絲質長袍,腰間用翡翠玉帶虛虛的繫着,露出大片胸膛白玉似的肌膚,比身旁美人的皮膚還要細膩上幾分。
慵懶的靠着,如同一隻假寐的豹子。
沈冥開口,美酒般低淳,“不見?”
尤星一五一十答了,“夫人跳窗跑了,屬下不知道夫人去了哪裏”
“那我還要你何用?”沈冥尾音上揚,竟然還帶着絲笑意。
腿邊跪着的女郎爭寵似的把緩緩的往上摸。
沈冥握着紅酒杯的動作一頓,指捏住她的下巴,“安分點,要不然,你會在忘川的河水之屍骨無存”
女郎抖了抖,安安分分的把收了回去,她與其他姐妹都是冥界冥王府的姬妾。
不知爲何,冥王突然召喚她們去人間,她們的使命便是供冥王玩樂,在哪裏玩?又有什麼區別?
茉姬是沈冥最喜歡的歌姬之一,被他訓過之後,乖巧如同白兔,匍匐在地上。
沈冥的喜怒無常讓尤星害怕極了。
在沈冥身邊當私人醫生工資是高,福利好,卻也以爲着風險更大,隨時有生命危險。
“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會”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