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奔潰的心情好了一些,放開沈華,就是臉紅紅的,和喝高了一般。
阿禾不敢再看那些腐爛的屍體。
若是從前的我,必定已經奔潰,可是,經歷瞭如此多恐怖詭異的事情,早已經習慣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恐怖實驗室嗎?專門研究人的屍體?”阿禾接過沈華遞給她的口罩,道了聲謝。
“我倒不這麼認爲,你們不覺得此處的佈局很像豬圈嗎?他們把人當做豬關在此處,任由他們如同畜牲一般生存。”我拒絕了沈華給我的口罩,若是戴了口罩,會影響我的無感,可能會錯過一些很重要的線索。
“青青說的對,的確像是豬圈,我爺爺以前養豬的時候,便是在這裏放一個柵欄,然後在裏面放上食盒,讓他們喫喝拉撒都在一起。”王薇指了指一道痕跡,仔細看,透過枯黃的草,地上有鐵鏽的痕跡,並且以這條痕跡爲分界線,裏邊的草會更加的黑,而外邊的草帶着些許黃。
阿禾脊背發涼,眼裏蓄着淚,拿臂擦了擦眼角,“他們是禽獸嗎!把女人關在這樣的地方,太過分了!”
我們人沉默,看屍體的慘狀,死後受到如此的虐待,可見生前也不會得到善待。
“可是,爲什麼他們會把鐵柵欄之類的東西都拆了,只剩下一個空殼?”阿禾疑惑的問道。
“或許是他們打算換一個地方?”王薇猜測道。
我輕輕搖了搖頭,剝開一個牆角的枯草,“你們看,這些乾涸的黑色痕跡便是血,血一層又一層的沾染在地上,是怎麼洗都洗不掉的。可見,這個地方存在的時間已經很久了。而且這樣的地方很難再在平馬村找到,他們沒有理由放着這個地方不用去換地方。”
沈華道,“會不會是因爲他們發現了我們的行蹤,在我們找到此處之前,提前把他們轉移走?”
“很有可能。”我重重的嘆了口氣。
阿禾皺着眉頭,“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知道平馬村的祕密?”
“還有時間,有許多間的房間我們還沒有去過,或許還能夠發現些有用的消息。”我拍了下阿禾的肩。
王薇周身的氣壓更加的低,“我叔叔是不是發現了他們的祕密,被sha ren滅口了?”
阿禾想開口寬慰下她,可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現在的王薇,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只有儘快找到她叔叔。
我們出來之後,又把門關好,就像從沒有進去過。
十來間平房,一間一間仔細的看過去,與第一間都大同小異。
我們心底越發的失望,恐怕此次又要無功而返。
王薇站在最後一間房門前,抖得不行,一直沒有找到鎖眼。
“薇薇,你讓一下”我上前,王薇往旁邊讓一讓,“這扇門根本沒有上鎖”
我的纔剛伸出去,指尖還未觸碰到冰涼的鐵門,鐵門無聲的自己開了。
我們四人都提高警惕,沈華把我們人擋在他身後,“你們跟在我身後,我先進去看看。”
說罷,他便提着桃木劍進去,我伸拉住他,“要小心,我還要和你一同回s市”
沈華笑了笑,讓我不要擔心。
他上捏着桃木劍,用腳踹開鐵門,鐵門“砰”的一聲撞到牆上,回聲在房間裏迴盪了許久。
房間與其他房間一般大小,地上鋪了稻草,有一些散落的餐盒沒有被收拾走,與其他房間比起來,不同的便是這裏的腥臭味更加的濃郁。
這是最後一個房間,我們尋找蛛絲馬跡便更加的認真。
離藥丸喫下去的時間,已經過了25分鐘,我們只剩下五分鐘,必須要離開。
我也顧不得房間內污穢物,一雙不停的在牆壁上摸着,之前在其他房間都摸過,沒有發現臉大小的窗口,這是最後一次會。
胡亂的在牆上亂按,十指連心,突然一陣鑽心的刺痛,我把收回來,食指被劃破,有殷紅的血液流出。
平滑的牆壁上是什麼東西劃破我的?
想明白之後,我一下子興奮趴到牆上,掌輕輕的撫摸着它,終於讓我發現了牆間的洞。
是在牆間挖空了一個洞。
我使勁的敲,血液都沾染到上面,可是牆依然沒有移動分毫。
我的動作太過於大,他們都被窩吸引了過來,“青青,你趴牆上幹什麼?”
我又仔仔細細的回憶了那天發生的事情,牆上的洞打開與關上都特別的迅速
迅速?所以是有什麼開關?
我低下頭在牆上不停的找着類似開關的東西。並且把發現告訴他們,他們也加入尋找的隊伍。
時間一分一秒的溜過,我看到有淡淡的霧氣從門外飄進來。
當初美蓮是有什麼要和我說,可是在我低頭的間隙,牆就變回原來的樣子,應該不是美蓮自己關的
那麼最有可能的便是她與外界聯繫被發現,只有進門才能發現,夠而發現的人能夠快速的找到開關,那麼開關便是在門邊。
我飛奔至門邊,果然發現了一個角形的凸起,若是不注意,確實很難發現。
我毫不猶豫的按下開關,一道光從牆外射進來,突然在最靠近牆角的那塊地動了動,緩緩的往上移
我們盯着那塊地,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動作,那塊凸起的地其實不是地,而是一個鐵皮箱,最上方塗上一層水泥,也可以以假亂真。
待xiang zi不再動作,沈華兩步上前,用腳挑開xiang zi,濃郁的血腥散開。
一局年輕的女性屍體藏在xiang zi裏,她未着寸縷,蜷縮在xiang zi裏,身上佈滿傷痕,幾乎沒有一塊好皮,通紅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她是被槍殺的,一共槍,一槍爆頭,兩槍射在她心臟上,就怕她死的不夠透。
xiang zi底積滿了黑色的血,她身上還有餘溫,可見是不久之前遇害的。
“如果早一步就好了”我心底湧過一股濃濃的無力感,每一次都只離真相一步之遙,而每一次都與真相失之交臂。
王薇淚如雨下,她叔叔她叔叔是不是也會受到這樣非人的虐待,那可是他最親的叔叔啊。
阿禾抱住她,輕拍她的後背,“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沈華抬看了眼表,“時間快到了,藥效馬上就要過了,我們現在要馬上離開。”
阿禾與王薇都腿軟的走不動道,我攙扶着他們,讓沈華放一把火,把美蓮的屍體火化了,至少讓她的死,有些尊嚴。
一個小時之前
村長辦公室。
馬洪濤悠閒的坐在沙發上泡茶,茶是前幾日村裏人送的,黃山毛峯,狀如雀舌,香如白蘭,味醇回甘。
淡淡的煙氣,馬洪濤彆着腿,嘴裏哼着京劇《霸王別姬》的調子,跟着打着節拍,好不愜意。
而觀另外一邊,魏海急得滿頭大汗,卻又不敢吭聲,擾了馬洪濤好興致,可是喫不了兜着走的。
“海啊。”馬洪濤依然閉着眼睛。
“村長請說”魏海戰戰兢兢。
“以後沒什麼事,別老往我辦公室跑,有人看見了,會說閒話的。”馬洪濤這才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端起茶杯,嚐了一口。
魏海尷尬的笑了兩聲,馬洪濤的意思是再明顯不過了,他是馬洪濤下的二把,村裏的許多事就只有他經,馬洪濤也老了,六十多歲了,是時候退休了,不要有事沒事的往村長辦公室跑,出問題,要自己解決,不要事事來叨擾他。
這些道理,魏海哪裏有不懂的,但是這整個江山幾乎都是馬洪濤打下來的,他魏海接,不過個月還不是很習慣流程,況且此次來的大學生,其有幾個好像發現了他們的祕密,正在一點一點的調查女大學生失蹤的事。
魏海恭敬的答應着。
從辦公室裏間走出個穿着比基尼的xing ganmei nu,年紀不過二八年華,烏黑的長髮高高的梳起,露出光潔的額頭。
年輕又稚嫩的眼睛,水汪汪的,看人就像要吸走人的魂魄一樣,她不怕生,對着魏海笑了笑,直接坐在了馬洪濤的腿上。
傲人的曲線正對着馬洪濤的臉,短小的背心根本遮不住白嫩的一片,彷彿下一刻便呼之慾出。
魏海對這一切早就習以爲常,mei nu似乎不滿馬洪濤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在一旁似有若無的you huo着馬洪濤,不時的扭動着身體,或者撫摸着馬洪濤。
馬洪濤在其臀部重重的拍了一下,她才安分些許。
魏海舔了下乾澀的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一口氣把話全部說完,“那一批大學生的盧青青,好像知道我們基地的祕密,今天他們本來是要給村名普及醫學知識,我派人跟着她們,竟然差點被他們找到基地,我來請示村長,是否要採取行動,先下爲強?”
魏海抹了下脖子。
馬洪濤拿起煙槍,mei nu立馬給他點上。點上之後,馬洪濤自己不吸,遞到mei nu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