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小寶貝,你真調皮,快點開門哦。你不開門,我就用鑰匙把門打開咯”連敘一個十好幾的男人,用嗲聲嗲的說着,噁心的我快要吐了。
誰是你小寶貝了
我聽到一陣鑰匙的聲音,連敘把廁所鑰匙插進插口,可是不管怎麼使勁,就是打不開。
因爲我剛纔大力的把門鎖給扭懷了,有鑰匙也沒有用。
“小寶貝還挺聰明的,我喜歡”連敘放棄用鑰匙開門的想法。
之後又是一陣拖動斧頭的聲音。連敘把斧頭抬起來,在門的另外一邊發出陰測測的笑聲,“我的小乖乖,你如果不聽話,我會生氣的哦,我一旦生起氣來,就會做出傷害人的事情。我數到,你乖乖的出來,出來之後,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
“二”
“一小可愛,我動了哦”
“哐當”一聲,廁所的毛玻璃上出現了一條裂縫。
連敘又抬起斧頭,“哐當”第二下。
毛玻璃上又出現了四五道裂痕,連敘的動作與力氣大,恐怕再來幾下,整個門就倒了。
如果躲不過,那就只能迎難而上了。
我把拖把與掃帚都在上掂了兩下,只不過似乎不稱,與連敘的斧頭比起來,有一些小巫見大巫。
我毫不猶豫的把唯一的wu qi扔掉了。只不過洗臺上的噴霧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快速的把噴霧裏面的水倒掉,裝了一些洗髮水,再裝滿水,充分的搖晃。
我在神識喊了青湪幾聲,青湪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在關鍵的時刻,只能靠自己。
這個時候,廁所的門應聲而落,連敘臉上的笑還未來得及揚起,我的噴霧對着他的眼睛噴了過去。
“啊。”連敘叫了一聲,一隻捂住眼睛。
我趕緊從他身邊溜走,躲進了隔壁的房間。
連敘的反應也是極快,給自己帶了一個眼鏡,追了過來,一腳就把門給踹翻了。
我恐懼的後退着,連敘穿着一身髒兮兮的圍裙,上提着一把斧頭,另外一隻拖着鐵鏈,從門口緩緩的進來。
那圍裙一看便是殺豬場裏屠夫穿的,上面佈滿血跡,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我背脊一陣陣發涼,頭皮微微發麻。
連敘提着斧頭陰森森的說着,“青青小寶貝,你還聽能耐的啊。我已經殺了四十八個人了,再殺了你,就湊齊四十九個。我的人生就圓滿了。青青寶貝,你喝了我的茶,就應該要知恩圖報啊。”
我對着他吐了一口口水,“你這個sha ren狂魔,你這個變態!想殺我,沒門!”
連敘冷笑,“從沒有人能夠從我的上逃掉你就乖乖就範吧,我會很溫柔的我先把你綁在牀上,qiang 激an你。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嚐起來一定很有滋味然後,把你的內衣與內褲都放在那張牀上,收藏起來”
連敘說着,臉上露出癡迷的笑。
原來那些內衣內褲都是被他殺死的人的衣物變態!
“閉嘴!就你也配!”我握緊拳頭。
若是他一定要和我動武,在武力上我並不輸他。
連敘哈哈大笑,“之前死的四十八個女人,沒有一個不是向我求饒的只有你是和我宣戰。有意思,真有意思,可是,你逃不掉的,沒有人能夠逃掉”
說完,他兇相畢露,揮着斧頭向我砍來。
我動作靈敏,一次又一次的躲過他的攻擊。我心裏盤算着,等一下悄悄的跑到他身後,把他敲暈,把鑰匙偷走
可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很骨感。
我發現我的頭越來越沉,眼前的連敘也由一變成個。上的拳頭打得越來越不準。
連敘的斧頭與我的臂滑擦過,皮膚撕裂的疼痛傳入我的腦子。我頓時清醒了一些。
“你喝了我的特製的茶,你就是我的人了,你逃不掉的”連敘的動作越發的快,我的反應卻越來越慢。
身上細小的傷口也越發的多起來,粘膩的血貼在身上,悶得緊。
而血腥味又刺激了連敘。
連敘興奮的不得了
最後,連敘把我甩在黑色的毛毯之上。連敘在我的飲料下了藥,恰好藥效發作,我毫無反駁之力。
我身上的血是對付鬼物的,可是對付變態,一點用都沒有。
我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連敘沒有馬上殺了我,只是用鐵鏈把我鎖在牀上。
之後便撲下來,對着我的脖子又啃又咬。嘴裏嘟囔着,“好香,好香啊。”
連敘滑膩的伸進我的襯衫裏,我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
“連敘!你再敢動一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我紅着眼睛對着連敘吼道。
連敘的頭從我的脖子間抬起來,“我有怕過鬼嗎?鬼在我面前我也不怕哈哈哈”
連敘恐怖的笑聲響徹在整個別墅,迴盪着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突然,連敘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回頭。
我抬起頭,順着連敘的方向看去,是救沈冥的那個姑娘。
碧璽居高臨下的盯着連敘,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語氣裏滿是不屑,“我碧璽的情敵,要我自己處理,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垃圾了。”
連敘沒有聽清碧璽口所說的話,只盯着那張臉,就差沒有口水流下來了,“寶貝兒”
我擔憂的看了碧璽一眼,連敘是個變態,不知道她對付不對付的來。
碧璽從腰間拔出皮鞭,皮鞭上閃着瑩瑩的光,“垃圾,誰準你叫我的!”
話音剛落,皮鞭便抽在連敘身上,連敘也不閃躲,一個勁的要撲倒碧璽。
碧璽皺起眉頭,上的皮鞭連連抽在連敘身上,抽得他身上皮開肉綻。
連敘癡迷的望着碧璽,“寶貝兒,你好美我要扒光你身上的衣服,一口一口的咬碎你身上的肉”
碧璽輕蔑的望着連敘,“如果你有命來得話”
碧璽在連敘的身上連續抽了下,連敘的動作停住,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碧璽垂首看着我,“就你這樣還配留在冥身邊。”
我沒有回答她,的確,與她比起來,我是沒有資格留在沈冥身邊。
“求我,我救你出去。”碧璽勾脣一笑。
“求求你,救我出去。”我回視碧璽的眼神,毫不躲避。
“你哼,你們人類怎麼不按常理出牌。你沒骨氣。”碧璽冷哼一聲,怒視我。
我聳了聳肩,“骨氣能夠當飯喫?”
碧璽拿我沒有辦法,氣呼呼的解開我身上的鎖鏈,並且給我解了連敘在我身上下的藥。
我從牀上坐起,整理自己的衣裙,“碧璽,謝謝你。”
碧璽的臉有些紅,偏過頭小聲的說道,“誰要你謝我了只不過是看不慣一個男人強迫女人罷了。”
在路過連敘的時候,在他身上狠狠的踩了幾腳,順便拿走了他身上的鑰匙。
碧璽抱胸跟在我身後,“喂,你要去哪裏,還不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還有事要做,如果你不想呆了,你就走吧。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我偏頭說完這句話就打開廁所旁落鎖的房間。
我深吸了兩口氣,推開,沒想到什麼東西都沒有
沒關係,還有會
我提着鑰匙,一間一間的房間查過去。依然沒有發現外婆的屍體
只不過在其一間發現了二十個激an kongshi pin。難怪連敘在樓上知道我在幹什麼,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之。
他也不愧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在自己家裏放了二十幾個監視器。
我仔仔細細的看了那臺監視器,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的地方。
無奈,只能離開。
走到樓下,我奇怪的盯着別墅的壁爐。
碧璽問道,“喂,你在看什麼?”
對於南方的天氣來說,壁爐都是裝飾用的,都不生火,我仔細的看了壁爐裏面,敲了敲內壁的幾塊牆磚,然後猛地一按,壁爐底下無聲無息的開了,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通道。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傳來,我臉色一變。
碧璽捂住鼻子,“什麼味道啊”
我二話不說便走下通道。
碧璽緊隨其後也跟了下來,“你瘋了嗎?你下來幹什麼?”
“我看看,有沒有倖存者”
“呵,你整天都在想着救別人,就沒想到哪一天你被困,沒有人來救你?”碧璽嘲諷的開口,果然,最愚蠢的便是人類。
我停下腳步,碧璽險些撞到我身上。
“幹什麼?我說得有錯嗎?”碧璽瞥了我一眼。
“你知道良心是什麼嗎?”我平靜的開口。
“我管他”碧璽的話被我打斷。
“良心是我心裏一個角形的東西。我沒有做壞事,它便靜靜不動。如果我幹了壞事,它便轉動起來,每個角落把我刺痛。如果我一直幹壞事,每一個角落都磨平了,也就不覺得痛了”
碧璽皺眉了許久,掏出鞭子甩在地上,“我纔不聽你們這愚蠢的人類的言論。”
這碧璽與青湪講話真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