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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都市小說 -> 重生之相府嫡女

第一章 雪地裏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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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夫人沒事吧?”正說着,四姨娘與流珠都過來了,兩人似乎走的都很急。

    “無礙,幸好母親早早的便無了外祖父的府上了!”納蘭靜淡淡的說了句。

    “阿彌陀佛,上蒼保佑!”剛說着,三姨娘與納蘭燁華便從外面進來了,三姨娘還是老樣子,手裏拿着一串檀木的念珠,永遠的一副與世無爭的摸樣。

    “這下雪的天,怎麼會走水,定是你們這些奴才偷用小廚房才走的水!”納蘭燁華沉聲喝道,這小廚房是給主子們開的,若是主子不在,這些個下人是沒有權利用這廚房的,而且這下雪天是不會從外面引來火源的,定是有人燒竈子掉出火來,燒了這小廚房。

    “老爺明鑑啊,奴才們斷然不會偷用小廚房的,這夥食是從大廚房端來的,求老爺明鑑啊!”下人們聽得納蘭燁華說她們偷用小廚房,趕緊的都跪下來了,雪下的又大了起來,衆人也顧不得其他,都跪在了雪地中。

    “哼,不是你們會是誰!”納蘭燁華冷哼了一聲,顯然是不信得她們的話的。

    納蘭靜瞧着火都滅了,便扶着流翠進了小廚房,這屋裏到處都是黑乎乎的,桌子,窗戶都燒沒了,只留下一片片的灰燼,納蘭靜皺了皺眉,這不應該啊,外面下着雪,屋裏應該也有些潮溼的纔對,怎麼會着這麼大的火,便是有人偷用小廚房,不小心掉了火出來,也着不得這麼大的啊。

    納蘭靜走的很慢,每一步到像是極爲沉重,突然間,她瞧着以前牆角放菜的桌子那,有一絲的光亮透了出來,納蘭靜走過去,用腳撥了撥燒的發黑的桌腿,赫然的發現牆角有一個窟窿。

    “小姐!”流翠驚呼出聲,將這些灰燼撥的更開些,將牆邊上的小洞給露了出來,這裏明顯是與外面相同的。

    納蘭靜看了眼,外面的雪似乎有些融化了些,雪上面似乎還留有些黃色的物體,流翠順着納蘭靜的目光瞧去,也發現了這種東西,她從裙子上撕了一塊布條下來,將手伸出去了一點,沾了點那種液體出來,放在鼻間聞了聞,“小姐,是松油!”流翠一臉的凝重,很顯然是有人從外面舀了個洞出來,將松油倒入小廚房,再扔進來一個火把,這火便燒了起來。

    納蘭靜皺了皺眉有,這事情真的如表面上看上去這麼簡單嗎?“走,我們便先出去!”納蘭靜便帶了流翠出了屋子。

    “來人啊,將這些個刁奴給我壓下去!”納蘭靜剛出了屋子,便聽得納蘭燁華暴怒的聲音。

    “爹爹且慢!”納蘭靜喊了句,便趕緊的走了過來。

    “大小姐救命啊,奴婢們真的沒有偷用小廚房啊!”下人們一瞧得納蘭靜出聲阻止,趕忙的求了納蘭靜救命。這些日子大家都看的分明,這院裏,怕連老爺都動不得大小姐。

    “哼,這些個刁奴險些害了你母親,你還要護着她們嘛?”納蘭燁華沉了沉聲,幸好只是小廚房着火,若是宮氏的屋子。納蘭燁華的心緊了緊,剛聽的宮氏的院裏走水的消息,身子忍不住顫抖,心裏莫名的升起一陣害怕。

    “爹爹,你且隨女兒過來!”納蘭靜淡淡的說了句,便在前面帶路。這些個下人都是宮氏從宮府帶出來的,她們誰出了事宮氏想來都會難過,自己得盡力保她們周全,更何況,這走水一事本就與她們無關。

    納蘭靜在前面走着,衆人在後面緊緊的跟着,宮氏的屋子旁邊便是那片小林子,這小廚房建的時候牆皮到底是比較薄的,自然也容易挖一些。

    這林子裏因爲下雪而顯得少有人過來,依稀的看這皚皚白雪上有幾串腳印。

    “這是什麼?”衆人走到那個小窟窿那,只見就那周圍有雪融化的地方,而雪地裏的腳印顯然已經處理過了,已經瞧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這是什麼?”納蘭燁華顯然也注意到雪地裏幾滴黃色的東西,着人瞧了瞧,竟然是松油!納蘭燁華的眉頭緊緊的擰成了一個川字,很顯然這是有人縱火,要燒了宮氏的屋子。

    “咦,這是什麼?”流翠扶着納蘭靜走到一邊,腳下隔了一下,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挪開腳一看,是個通綠的玉佩。

    “小姐!”流翠撿了起來,遞給了納蘭靜。

    納蘭靜接過來,看到上面刻的字,眼神暗了暗,這玉佩色澤圓潤,顯然是佩戴多年,握在手心,冰涼透徹,不同於雪地裏的寒意,是一種源源不斷從玉佩本身發出的冷意,一瞧便知是價值不菲的上等古語,只是這上面刻着的佛字,讓納蘭靜冷了冷神,府裏唯一一個信仰佛的主子,便是她。

    “這!”衆人也都瞧見了,都看向三姨娘。

    “三姨娘,這玉佩可是你的?”納蘭靜冷了冷聲,將玉佩遞了過去。

    “這!”三姨娘眼皮一跳,這玉佩今早的時候便尋不到它了,怎會在這個地方出現?剛伸手來要接過它,納蘭靜的手一鬆,便又掉進了雪地裏。

    “三姨娘,不好意思,本郡主手滑了一下,你再撿起來吧!”納蘭靜冷冷一笑,不屑的瞧了三姨娘一眼。

    三姨娘吸了口氣,明知是納蘭靜故意刁難自己,但還是彎了腰,將雪地裏的玉佩撿了起來,“回大小姐,這卻也是妾前些日子便丟了的玉佩!”三姨娘拿出了一塊極爲素淨的帕子,輕輕的擦拭着上面的血跡。

    “哦?可真是巧啊!”納蘭靜眼底清冷一片,這玉佩價值不菲,三姨娘怎麼會大意丟了呢?

    “許是有哪個下人手腳不乾淨吧!”三姨孃的面上看不出有什麼變化,只是垂着眼,將那玉佩掛回了腰際!

    “哦?可真巧的很,這手腳不乾淨的下人偷了這麼貴重的東西,自然得小心翼翼的存着,怎的還這般大意的放在地上,或是這在人這種名貴的東西多的很,掉一個也不放在心上!不過這種人怕也只有是府裏的主子!”納蘭靜笑了笑,眼睛緊緊的盯着三姨娘不放,想要從她的面上看出些端倪。

    “好了,定是賊人不小心掉的,三姨娘一直同我在一起,絕不會是這縱火之人,現在最要緊的便是將你母親的小廚房修好!”納蘭燁華咳了一聲,擋住了納蘭靜看向三姨孃的視線。

    “爹爹,這賊人都敢縱火燒母親的院子,當真是可惡,此事許不是三姨娘住的,但必然與她院裏的人有關!”納蘭靜不依不饒,雖言語犀利,到底少了以前的霸氣。

    “好了,這件事我自然是會查清楚的,都先散了吧!”納蘭燁華明顯是想掩飾什麼,他可以的躲避什麼,很顯然他不希望衆人的目光一直集中在三姨娘身上。

    “大小姐,沒想到她纔是狐媚的主!”納蘭燁華與三姨娘離開後,四姨娘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瞧着三姨孃的背影。

    “她倒是隱藏的好!”流珠在旁邊冷冷的開口,這幾日老爺雖還是常去她屋裏坐坐,便從不留下來過夜,原來是被這個狐媚的勾了去了。

    “我心裏總是放心不下來,中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父親當初那般的寵着二姨娘,便是犯了錯也絕不姑息,如今證據確鑿,父親卻執意偏袒,可絕非好兆頭,你可平日裏多留個神!”納蘭靜一臉的愁容,輕聲說着,別有深意的看了流珠一眼。

    “多謝大小姐關心!”兩人同時福了福,心裏沉了沉,連大小姐神色都這般的凝重,可見此事非同一般,流珠的手忍不住的覆在自己的肚上,心裏驚的很,幸好自己還沒有告訴衆人懷有身孕的事,若是說了,想來這着火的便是自己的院子了。

    衆人憂心重重的出了林子,納蘭靜勾了勾嘴角,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子裏的假山。

    “小姐,她們已經走了,奴才做的不錯吧?大小姐已經開始注意三姨娘了!”假山後面聽到一個男子輕佻的聲音。

    “壯哥哥最厲害了,人家都感動的不知該說什麼好呢!”只見的一個女子輕輕的笑了笑,用手劃過男子的臉頰,脣帶着蠱惑意味輕輕的嘟着。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你好好的伺候伺候哥哥!”男子見得女子的摸樣,早就心花怒放了,一雙手更是不老實的朝着女子裙子裏探去。

    “壯哥哥,還有一個簪子呢!”女子帶着柔媚的聲音,將雙手環於男子的頸上,放任男子的手在自己的身上爲所欲爲。

    “我記着呢!好妹妹這便給你!”男子不情願的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簪子,遞給女子,脣便迫不及待的覆在女子的勁上,細細的吻了起來。

    女子眯了雙眼,配合男子的動作,這更使男子興奮到了極致,眼底染了一片**。

    “啊!”突然間聽到男子的一聲慘叫,只見女子依舊站在那裏,眼神裏帶着一絲嗜血的狠歷,手中的簪子已經深深的扎入男子的頸後,血瞬間流了出來,沾滿了女子的手掌,男子瞪着眼,子掙扎了片刻,便沒了氣息。

    “啊!”正當女子用男子身上的布料擦拭着手中的鮮血,便瞧見從假山上掉下來了一個小女孩。

    “我什麼都沒有瞧見,什麼都沒有瞧見!”女孩本來是在晌午休息的,聽得走水了,便偷偷的跑出來看熱鬧,見得衆姨娘都離開了,纔想從假山上下來,便瞧見這駭人的一幕,腳下一滑便摔了下來,腿摔傷了動彈不得,女孩睜大雙眼,用手撐着身子,不住的往後退去,可越是害怕,雙臂越抖的厲害,身子彷彿突然有了千斤重!

    “呵呵,本來沒你什麼事的,既然你偏偏要過來湊熱鬧,便隨了你的心思!女子慢慢的一步步的往前走,血似乎還沒有凝固,順着簪子往下流,每一滴都彷彿是死神召喚的聲音。

    ”啊!“女孩喊了一聲,依舊是瞪大了雙眼,雙手緊緊的握着刺入在喉嚨的簪子,臉漸漸的變成了醬紫色,便沒了動靜。

    ”小姐,快些換了鞋子!“一進屋流翠便張羅這讓納蘭靜換上了一雙乾爽的鞋子。剛剛納蘭靜因爲跑的着急,沒換鞋子便跑了出去,如今鞋子踩了雪,裏面全都溼了!

    ”不礙的!“納蘭靜索性把衣服也都換了。流翠拿了帕子,將納蘭靜頭髮上的雪給擦了下來。

    ”咦,秋月這丫頭怎像是沒跟進來。“流翠不經意的說了句,出去的時候像是瞧見了她跟了出去,回來的時候便沒瞧見人的影子。

    ”我讓她去瞧母親去了,下雪的路上易滑!“納蘭靜接過流翠遞過來的手爐,說了句,其實是怕是在半路上給宮氏使絆子。

    ”這下雪天的,估計夫人的小廚房到天晴來才能修!“流翠將帶進屋裏的雪清了清,然後端進來一盆溫水,讓納蘭靜淨手。

    ”今晚便留母親在我院裏睡,經過這件事我總得不放心的很,待會兒個你再去拿牀被子過來!“納蘭靜擦了擦手,沉聲的說了句。

    ”小姐,夫人回來了!“正說着便瞧得宮氏從外頭進來,衆人趕忙放了墊子,讓宮氏踩了踩,放才進屋。

    ”見過孃親!“納蘭靜趕忙起身,將手裏的暖爐遞給了宮氏!

    ”快些起來吧!“宮氏說着便將納蘭靜拉在跟前,瞧着宮氏的眼睛紅紅的,想來哥哥那邊情況不是很好,不由的心裏有些着急。

    ”孃親,哥哥可還好?“納蘭靜與宮氏坐在椅子上,便尋問出聲。

    ”唉,人醒是醒了,便是,便是不認得人,誰與他說話也不理,整日個便呆呆的坐在那裏,大夫說心病還需心藥醫,可櫻桃已經不再了,那裏能尋得這良藥呢!“宮氏說着,眼淚又滴了出來,今兒個瞧見兒子那般個摸樣,心裏着實的疼的很。

    ”娘,哥哥吉人自有天相,相信過些日子便會好的!“納蘭靜話裏安慰着宮氏,可心裏到底難過的很,前世便是因爲櫻桃,哥哥才落得個那樣的下場,如今櫻桃突然沒了,哥哥如何能受得了這個打擊,想着,納蘭靜鼻子一酸,眼淚便控制不住的滴了下來。

    說了一會化,孃兒倆才漸漸的平靜了些,”那小廚房的活果真是三姨娘放的麼?“宮氏回來便有人稟報了此事,在她心裏這個女兒聰慧的很,出了這樣的事,到底也是要聽聽女兒的看法,三姨娘到底身份特殊,按道理來說斷然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納蘭靜擯退了左右,”娘,這火斷然不是三姨娘放的,您想啊,這火什麼時候放不好,偏要在下雪天等母親出去了再放火,顯然這人並不是想傷人,只是給予警示,而且還偏偏掉了個這麼明顯標誌身份的玉佩在地上,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定是有人想借我們的手除掉三姨娘!“納蘭靜抿了口茶,眼裏慢慢的都是算計。

    ”那你還```“宮氏回來聽下人們說,納蘭靜句句針對三姨娘,與納蘭燁華還鬧的不痛快。

    ”孃親,這些也只是我們的猜測,我們並不知道這個暗中的人真正的目的是什麼,自然是要將計就計,女兒有預感,這件事不會就這麼完了的!“納蘭靜輕輕的勾起了嘴角,相信那個人很快便有了動靜。

    ”靜兒,無論你做什麼娘都支持你,只是你要答應孃親,切莫傷害自己,凡事都要想得護自己周全!“宮氏正了正色,兒子已經出事,她不想着女兒再出什麼意外,這府裏接連的死人,到底是個不好的兆頭,今兒個走水,雖說縱火的人並無意傷人,但到底水火無情,府裏有如此兇殘之人,到底的讓人心驚,女兒如此聰慧,只希望她能護自己周全。

    ”孃親,您就放心吧!女兒斷然不會有事,只是女兒一直有個問題想問孃親!“納蘭靜皺了皺眉,把藏在心底的話到底問了出來,”當年三姨娘到底是怎麼入的府的!“

    ”這!“宮氏一愣,臉色有些不自然,”這都是寫陳年舊事,三姨娘原是你父親養在外面的外室,因爲出身不好,一直沒有接進府裏,後來有了寧姐兒,才接進來的,當時四姨娘已經進了府了,三姨娘那是最早跟你父親的,比二姨娘還要早些,你父親過意不去,便排了三姨娘,寧姐兒也是六歲時才接近府的!“宮氏微微的皺了皺眉,她自然是願意將真相告訴納蘭靜的,但這事關重大,也不是她不相信納蘭靜,只是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到,若是查出來,可是命犯欺君啊。

    納蘭靜自然是不信宮氏的話的,可見得宮氏不願意開口,便不再多問了。

    到了快掌燈的時候,納蘭靜便命了自己的小廚房做些宮氏平日裏愛喫的飯菜,孃兒倆要好好的聚聚。

    ”夫人,小姐,四姨娘求見!“剛坐定了,流翠便挑了門簾從外頭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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