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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一老一少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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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炳豪一直是冷臉以對,並不說話,陳志遠老神在在,對峙而立,眼神玩味,一老一少,似乎陷入了開啓話題的僵局。又是一次耐心的比拼?陳志遠心中冷笑,他比不過藏青那個變態,難道還能比不過蘇炳豪,那他在獵人學院的刻苦訓練豈不是白費了。

過了整整半個小時的時間,蘇炳豪終於說話了,表情明顯有些暗淡,估計是覺得年紀大了,已經拼不過這一輩的年輕人了,不過他這麼想就大錯特錯了,以他的定力,絕非一般年輕人可以比擬的,可很不幸的是,他遇上了陳志遠,這個如今已經踏足殺手界,並且是獵人學院和血玫瑰的主事者。

“你究竟想做什麼?”蘇炳豪對陳志遠問道。

“不明白你這句話的意思。”陳志遠淡淡的說道。

“我蘇家雖然與蔣家不再是敵人,也是我蘇家的女兒也不是任由你玩弄的,我知道你還有其他的女人,甚至就連國外的蔣家蔣芳也和你有曖昧不清的關係。”蘇炳豪直視着陳志遠道。

“調查我?”陳志遠的表情依舊是雲淡風輕,不過語氣卻冷了幾分。

“爲了我女兒的幸福,我不得不這麼做,我知道調查你對你而言是不可接受的事情,可身爲人父,我沒有選擇。”蘇炳豪感受到陳志遠的那股冷意,不過沒有絲毫的懼怕,或許這便是強大的父母心吧。

陳志遠換了一個姿勢,翹起二郎腿,一點也沒有自己對面是未來嶽父的覺悟,說道:“可以理解,不過你難道你用徵求一下你女兒的意見?”

“沒有誰能夠接受自己的男人還有其他的女人。”蘇炳豪斬釘截鐵的說道。

“是嗎?這倒是稀奇了,一個彩旗飄飄的男人竟然在教育於應該忠於愛情嗎?”陳志遠有些恥笑的說道。

蘇炳豪的確是在外和某些女人牽扯不清,但這絕對是一個祕密,沒有任何人知道,但是聽陳志遠這番話,明顯是自己也被調查了一番,一時之間臉色有些難看。

“尊敬的嶽父大人,我們都是男人,你不能厚此薄彼啊,你可以玩別人的女兒,爲什麼就不能讓別人玩你的女兒呢?難道只有你的女兒纔是人,別人就不是人了?”陳志遠冷意更加重了幾分,站起身,走到書櫃旁,隨手拿起一本嶄新的《道藏》,嘴角的不屑更是濃重了。

蘇炳豪聽完這話,臉色更是難看,陳志遠這番話的確沒錯的,可要拿自己的女兒和外面那些人相比,他的確是無法接受,或許這就是富人的心態。

“鄧家和西門家已經蠢蠢欲動,你打算怎麼做?”佔了劣勢的蘇炳豪很聰明的轉移話題,因爲他深知繼續下去只有他難看的份。

“不足爲懼,西門家蟄伏廣東一帶那麼長時間,一直沒有任何的動作,這是爲什麼,因爲畏懼,鄧家的投靠對他們來說也就是一顆探路石,你相信不,鄧家絕對會身先士卒,結果好了,西門家乘勝追擊,結果不好,便是高高掛起。”陳志遠淡淡的說道。

“看來你的消息還不是很靈通啊,西門家已經宣佈了和鄧家共創開天企業,這不是已經明擺着要聯手了嗎?鄧家出了事情,西門家還能夠脫得了干係?”蘇炳豪說道。

“都說薑是老的辣,你這塊老薑,怎麼就變味兒了,一個宣佈能頂個鳥用?隨便找幾家報社,花不了百萬就能辦到的事情,你認爲西門家會看重嗎?而且以他們做的慈善活動,最後就算是開天下馬,鄧家被拖下水,他們見死不救,能讓西門家落得遺臭萬年?開天,一個門面而已,讓鄧家安心的棋子,有用自然是好事,無用,也傷不了西門家的元氣。”陳志遠不屑的說道。

蘇炳豪臉色有些難堪,這個切入點的確是他沒有想到的,開天的資金投放一直是謎,表面上只是鄧家和西門家聯手重振,至於在開天之下發生什麼事情,而西門家又是什麼態度,外人無從揣測,可陳志遠卻說得頗有些道理,一個偌大的西門家,會甘心被鄧家連累?顯然是不可能的。

兩個話題,蘇炳豪無疑都是一敗塗地,一臉苦笑,道:“這一輩蔣家可真是出了一個人才啊。”

陳志遠淡淡一笑,並非因爲蘇炳豪的評價,而是不屑,人才?什麼叫做人才?陳志遠曾經不理解,以後也不會明白,因爲在他眼裏,武力和金錢纔是讓人頂天立地的資本,至於那虛無縹緲的人才稱號,值不了幾分錢。

“人才這個詞可不適合套用在我身上。”陳志遠淡淡的說道。

一老一少的爭鋒相對在蘇炳豪認輸後落下帷幕,陳志遠離開書房便又回到了未來老婆蘇思琪的房間,房門沒關,很顯然是怕陳志遠喫了閉門羹之後就一走了之。

對於蘇思琪這種富家女來說,她不用揹負太多的包袱和壓力,而且蘇炳豪現在年事已高,要再增添個男丁也是無望之事,所以現在商界可是把蘇家蘇思琪炒到了一個尋常人望塵莫及的高度,先不說蘇思琪的姿色,就是那蘇家的鉅富財產也是衆人所嚮往的,而能夠在得到一大筆家業繼承的同時還能抱得美人歸,這事可不是完美兩個字就能夠完全詮釋的,所以不少青年俊彥都削尖了腦袋期望能夠認識這個蘇家大小姐,可現在呢?某斯正一臉無奈的坐在蘇家小姐的牀上,愣死不肯下牀,蹂躪着那可憐的大灰熊,呈現出各種姿勢,本來還心如止水的蘇思琪在聽到陳志遠口中不斷冒出類似‘老漢推車,鬼子扛槍’這些詞彙之後,終於忍不住了。

“陳志遠。”實在是忍無可忍的蘇思琪終於安奈不住那溫潤脾氣而爆發了,可一臉凶神惡煞並沒有太大的殺氣可言,反而是增添了幾分不同尋常的媚意。

陳志遠八風不動,抱着大灰熊正在賣力的專研那半抱琵琶的姿勢,嘴裏唸唸有詞:“順之則達,怎麼就做不到那融會貫通的境界呢!”

見陳志遠如此無視自己,蘇思琪哭笑不得,陳志遠的無恥她早就領教過了,估摸着自己這點脾氣的爆發在他眼裏也算不上什麼,眼珠一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辦法,走到衣櫃旁,若無其事的從裏面扔出了那網購的那些情趣內衣,好似整理一般,不過卻是在越理越亂。

兩人各做各事,卻又都在觀察着彼此,場面有些奇異,可隨着牀上的情趣內衣越來越來,畫面便又充滿了旖旎。

陳志遠心中咋舌,這妖孽女子究竟是買了多少,怎麼讓他有種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感覺呢,偷瞄了一眼,可這個舉動被蘇思琪的餘光發現,一個不留痕跡的微微側身,剛好擋住了陳志遠的視線。

“熊吶,這半抱琵琶不爽,咱再換個姿勢?要不乾脆換個對象得了。”陳志遠那是一臉真誠,看着熊,還真把它當人一般!這可不是一般人的境界能夠辦到的。

蘇思琪有些氣不過,冷哼了一聲,站起身,轉過頭,將牀上的情趣內衣又一氣的收進衣櫃裏,隨後便對陳志遠說道:“不要對我兒子亂來。”

女生有着某方面的癖好是很多人不理解的,比如她會給自己的玩具取名,甚至當它當作親人一樣來對待,而蘇思琪這話意思就更加明確了,她可是把那大灰熊當作兒子的。

陳志遠大驚之下一躍下牀,一臉驚恐的說道:“我靠,我剛纔豈不是出櫃了!”

看到陳志遠這般反映,雖然蘇思琪很想板着臉,可卻實在是忍不住笑意而大笑出聲,一點沒有淑女的形象可言。

“未來老婆,你也太放得開了吧,要知道女子可是將就笑不露齒的,我都快看到你的扁桃體了。”陳志遠有些幽怨的說道。

蘇思琪不屑的瞪了陳志遠一眼,道:“我從來就不是什麼矜持的女子,要不然的話,會被你摸東摸西?”

陳志遠一臉汗顏,那次酒店的場景似乎又浮現在腦海裏,手感什麼的,那都是上佳啊,連帶着嘴角也流露出一絲不懷好意。

蘇思琪見陳志遠的表情,馬上警惕了起來,不動聲色的悄悄離了陳志遠一些距離,這才說道:“你別亂來了,剛纔被我老爸發現,我不知道又要喫多少的唾沫星子了。”

陳志遠一臉賊笑,道:“放心吧,嶽父大人已經同意了,就算是要借他大牀滾上一滾,他也不會有意見的。”

蘇思琪能信陳志遠的話?不把他說的話當作放屁已經是佛心了,都說男人說的話可信,母豬都會上樹,蘇思琪是覺得,哪怕母豬上樹了,陳志遠的話也不能相信,這就是在她心目中的陳志遠。

“你既然把我當未來老婆,好啊,馬上去領證,我今晚就給你。”蘇思琪賭氣道。

某斯聽到這話,立馬成慫貨了,他要是跟蘇思琪去領證,那大西洋對面的妹子還不得殺過來把他給生吞了!

“怎麼?不敢了?”雖然說蘇思琪剛說那番話是氣話,可見到陳志遠這樣的反映,還是有些失望。

“未來老婆,我現在也是萬事纏身吶,實在是沒有那閒情逸致去民政局排隊。”陳志遠一臉悔恨的說道,似乎是在遺憾!

“那你就有閒情逸致和我翻雲覆雨了?”蘇思琪一點不給陳志遠留情面,直接點破道。

陳志遠心裏有些疑惑,咋滴一些時日不見,蘇思琪也磨嘴皮子利索了?莫不是那胸腔中的怨婦七夕給發作,小宇宙就此白髮開來?

陳志遠以前和藏青在擂臺上訓練,剛開始的死命的搏殺,導致滿身傷痕卻撈不到一點好處,但是漸漸的,陳志遠也學會了避其鋒芒,找其弱點,沒想到這麼一試,還真是有顯著的效果,捱打少了,能摸到的部位也多了,所以從那時候起,陳志遠便明白了一個道理,四兩撥千斤纔是上層的對敵之道,沒必要什麼情況下都拼個你死我活的,現在蘇思琪既然這麼強勢,陳志遠不妨老調重彈,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不再搭理。

蘇思琪心裏憋着一口氣不吐不快,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發泄的拼勁,這才吐了兩口,哪能這麼容易的就放過陳志遠,繼續噼裏啪啦的將了一大堆讓陳志遠無法反駁,可不管她說得再多,陳志遠都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這讓她很是挫敗。

“怎麼不說話了?理虧了嗎?”深吸了兩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蘇思琪這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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