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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女生小說 -> 寵寵欲動

102、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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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酒白皙的胳膊抱着被子, 在牀上慢慢翻了個身,一旁, 男人手臂依舊摟着她的腰身, 已經熟睡, 英俊的臉龐線條是放輕鬆的,雙目緊閉,薄脣抿着的弧度很好看。

她淺眠了半個小時, 就沒睡意了。

腦海中一遍遍想着徐卿寒在睡前的那句:你現在身體不適合懷孕。

他這樣的男人,做任何事都很有計劃性, 理智居上。

溫酒枕在他結實的手臂上, 思緒千萬, 讓她久久不能入眠。

直到擱在牀頭櫃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這道鈴聲讓她措手不及,溫酒把被子裹在胸口, 坐起身,伸出手將它拿過來,看到是醫院的電話, 一邊接通,一邊伸出白皙的腳下地, 走到了落地窗處。

“我是溫酒。”她抬頭, 目光靜靜看着玻璃前只穿着一條吊帶睡裙的自己。

電話那邊, 護士快速地講了下情況:“溫小姐,您的母親晚上很不舒服,找了你幾次。”

溫酒起先沒說話, 過了片刻道:“我知道了。”

她掛了電話,轉身看到徐卿寒已經醒來,也掀開被子下牀,高大的身軀披着深藍色睡袍,衣帶沒有繫好,走過來時,隱露着領口處的一小片健壯胸膛。

他走近了,伸出手捋開了她的長髮,低下頭就親。

溫酒順從配合,當她閉上眼睛時,男人的吻已經結束。

脣上依舊殘留着那個炙熱的吻帶來的一絲氣息,徐卿寒嗓音摻着深夜的低沉,對她說:“去換衣服,我送你去醫院。”

同處一室,他也聽到了電話內容。

溫酒對他的歉意又深一分,這段時間她潛意識裏其實是不想麻煩到徐卿寒,怕像當年那般重蹈覆轍,更怕他覺得自己是個負擔。

她能感受到徐卿寒也在試圖走近自己防備的內心,不提謝字,眼中的情緒是真誠的,往前一步,投入了他的懷中。

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溫酒和徐卿寒抵達醫院。

護士看到她來了,緊張的情緒終於能放鬆下,說:“殷女士剛被哄睡下,她老說自己被鬼壓牀,睡不安穩。”

溫酒眼眸微縮,看向了病房方向。

現在已經快凌晨,她考慮到徐卿寒還要明天還要工作,轉身,對他輕聲說:“我媽身邊離不開人,你先回去吧。”

徐卿寒深眸凝望着她發白的脣,問道:“你一個人能行?”

溫酒點點頭:“她只是要我陪,不會折騰的。”

只要她在身邊,殷蔚箐大多數都是會規規矩矩接受治療,不會搞事情。

徐卿寒沒說什麼,作爲女婿的身份留下來陪牀確實不合適。

他西裝筆挺的身形站在病房門外,靜靜看着溫酒走進去坐在病牀沿的椅子上,只留着一盞燈光,外面窗戶是緊閉着的,用窗簾掩着。

溫酒只要一回頭,便能看見門外英俊的男人。

徐卿寒沒有走的意思,今晚的他,似乎格外的溫柔。

溫酒三年前建起的心底圍牆,在看到他的一道身影後,開始有些動搖了。

她朝門外的男人,臉蛋揚起一抹笑,無聲對他說:“回去吧。”

夜深了,徐卿寒沒有佔用醫院其他的病房,等看到溫酒躺在另一張牀上,蓋上被子睡覺後,他才邁着步伐,轉身離開醫院的走道。

前腳剛一走,溫酒緊閉的眼睫毛緩緩睜開了。

她其實沒有睡意,會躺下也是爲了讓徐卿寒走。

現在效果達到了,溫酒又重新坐起來,她失眠不是一兩天了,眼眸複雜地看着熟睡的殷蔚箐。

可能真的是睡的不□□穩,後半夜時,殷蔚箐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怎麼也醒不過來。

溫酒站起來,輕輕晃她的身體,眉心皺起:“媽?”

殷蔚箐的面色慘白,欲醒不能醒來,好似被夢魔糾纏住了,躺在牀上先是僵硬,渾身動彈不得,然後手指突然緊緊抓住被單。

“媽……媽媽?”溫酒繼續搖晃她,用了力氣。

殷蔚箐像是終於從夢中掙脫出來了,眼睛猛地瞪大,裝滿了驚恐的情緒,直直地,朝房門的方向看去,發出的聲音暗啞而細尖:“有個長髮鬼影,跑出去了,快,快把門關上。”

溫酒隨着她目光看去,病房的門是緊閉的,並沒有什麼鬼影。

可殷蔚箐剛從噩夢中驚醒,不像是裝出來的,氣息不穩在重複着:“有張無人臉,不斷在我眼裏放大……它還笑,很怪異的笑聲。”

溫酒只好把病房的夜燈調亮點,坐在牀沿前,耐心安撫着母親情緒:“沒事了,明天我們就換病房好不好?”

殷蔚箐突然看着她,眼睛很黑,臉色卻蒼白。

溫酒被她盯得不明情況,就好似那個鬼影在自己身後一樣。

殷蔚箐剛醒來,意識到了現在才漸漸回籠,也發現陪伴自己的是溫酒,不是護士。

“媽?”溫酒見母親久久發呆,不免出聲。

“酒酒。”殷蔚箐表情虛弱,再開口時,情緒已經穩住了:“你去哪裏了?”

“我回家拿衣服了。”溫酒知道母親現在經不住刺激,有意避開徐卿寒,輕聲說:“回來時你已經睡着了,就去找主治醫生聊了會。”

殷蔚箐依舊看着她,溫酒儘量讓自己笑的沒有破綻:“渴嗎?”

“別走,媽媽不渴。”殷蔚箐還對方纔被鬼壓牀心有餘悸,燈光並不能讓她感到安全,此刻,也完全將溫酒當做是唯一能救她的人,聲音顫抖:“酒酒,這裏有人要害媽媽,不,它不是人,它今晚一直在糾纏媽媽。”

溫酒向來是無神論者,見殷蔚箐恐懼成這副模樣,張了張嘴,又一時不知該怎麼說。

她沒賀梨那份淡然和口才,能幾句話就讓殷蔚箐不知不覺聽從。

頓了半響,溫酒主動伸出雙手,緊緊握着殷蔚箐冰涼的手,看着她驚恐的雙目說:“媽,我在這,不管什麼鬼怪都不敢來了,你看,就像我小時候做噩夢不敢睡覺,你也是這樣握着我的手。”

提到了往事,讓殷蔚箐情緒漸漸平靜,強調着一點:“你要陪着媽媽。”

溫酒點點頭,又低下腦袋,額頭抵在了殷蔚箐的手背上。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殷蔚箐原本放輕鬆的臉色,當看到她後脖處,秀髮滑下後,露出的斑斑吻痕,就立馬變了副表情。

過了很久,殷蔚箐說:“酒酒,媽媽這輩子,只有你了。”

……

接下來的日子,殷蔚箐繼續接受化療。

徐家延期了婚禮消息發佈出去後,加上前段時間,溫酒宣佈暫時退圈,不少人都揣測着其中原因,不過當事人閉口不談,也只有關係親近幾個人才知道她母親的病情。

轉眼間,治療漸近尾聲。

溫酒一早就被主治醫生請到了辦公室,在場的還有沈紀山,老太太對於殷蔚箐的病,只是吩咐了他出面。

這一個月來,溫酒已經跟他比以前熟悉了。

主治醫生坐在辦公桌前,拿着殷蔚箐的檢查結果,神色凝重道:“殷蔚箐女士這個胰腺癌部位比較特殊,雖然病情緩住了,卻也只有一兩年的壽命,”

溫酒表情微變,緊接着問:“不能做手術全部切除嗎?”

“現在國內醫療水平,很難將腫瘤組織全部清除,如果溫小姐堅持要動手術,也會留下可能復發的隱患,很難治療成功,還會導致病症的再次發作,反覆的折磨你的母親。”主治醫生把最壞的打算,都與她說得非常清楚。

溫酒下意識看向沈紀山,發現他也在看自己,只是那張穩沉的皮下,沒有露出情緒。

主治醫生接下來,又提起了國外的醫療。

溫酒明白他的意思,坐在椅子上,明明辦公室內有暖氣。

她卻覺得很冷,從腳底一直涼到後背。

這個消息,暫時沒有人告訴殷蔚箐。

下午,沈紀山去安排出院手續,而徐卿寒推了工作行程,親自開車來接。

經歷過反覆化療,殷蔚箐已經沒有了住院前那份美麗,頭髮枯燥,臉色很慘白,身體已經到瘦骨如柴的地步,一件風衣就能完全她裹住。

現在天氣已經轉涼,溫酒又拿出毛毯,給殷蔚箐蓋好,等坐上車,她說:“媽,你不願意回溫宅休養,卿寒已經幫你置辦了另一處別墅,很安靜,空氣也新鮮,適合你住。”

殷蔚箐對徐卿寒,已經不再會在言語上表現出排斥了。

她就這樣默不作聲地看着這位“女婿”,對溫酒又虛弱的笑了笑。

徐卿寒坐在駕駛座上開着車,一路上,他話不多,偶爾等紅燈時,纔會看向溫酒。

很快,他便開車到了新的別墅住處,兩棟並排,都被他給買下。

離市中心很遠,這裏不喧鬧,適合病人休養。

溫酒攙扶着母親走進門,剛踏入,殷蔚箐就突然問:“隔壁住着誰?”

她愣了下,下意識看向跟在身後的徐卿寒。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瞞也不是個辦法。

溫酒不想徐卿寒被討厭,她先一步開口,表情平靜說:“隔壁的別墅也是我們的,徐卿寒和我住,媽,你住在這,我會過來陪你。”

作者有話要說:  鬼壓牀這事,去年有一次去旅遊,因爲行程問題,就臨時找了家店住一晚。老闆給我開了間房,在二樓,當時看到房間裏面的格局,很奇怪,讓人不舒服。

結果,我當晚被鬼壓牀慘了,酒酒媽不是我的真實寫照,不過現在想起都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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