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恆甚至無法確定,昨晚的旖旎,是不是自己絕望之際衍生而出的夢!
心下慌亂,他赤腳下牀,打開浴室的門。
裏面沒人。
心,逐漸下沉。
他衝出浴室,打開房間的門。
套房客廳裏,洛漓站在窗邊,正在打電話。
聽見聲音,回過頭。
就見她的金絲雀楞楞的看着她。
他似乎很慌亂,襯衣連紐扣都來不及扣,露出腹部緊緻的肌肉和優美的人魚線。
褲子鬆鬆垮垮卡在腰間,露出柔韌有力的窄腰,性.感的致命。
沒有停止和手機那頭的人溝通,洛漓脣.瓣輕揚,勾了勾手示意他過來。
岑子恆吸吸鼻子,壓下心裏的酸脹,撒嬌一般撲進她懷中。
抬手壓下他頭頂兩綹不聽話的呆毛,洛漓安撫的拍拍他的肩,條理分明和電話那頭的人談條件。
不是夢,真的……太好了!
知道魏嫵忙,岑子恆抱了一會就乖順的鬆開手,回到浴室洗漱。
等再出來,洛漓已經坐到辦公桌前,正在開視頻會議。
昨晚折騰了一晚上,她卻無法像別的女孩一樣懶牀,反而一大早就得處理堆積成山的文件。
岑子恆很心疼,渡步進廚房。
因爲是總統套房,房間裏應有盡有,就連冰箱都塞的滿滿當當,裏面全是上等的料理食材,就爲了滿足不同客人的各種需要。
帶上圍裙捲起手袖,岑子恆開始做兩人的早餐。
十點三十分,洛漓開完會,他的早餐也做好了。
輕笑着起身進入廚房,她踮起腳尖在他粉.嫩.嫩的脣上輕啄一口,調笑道,“這麼乖?”
“喫早餐吧……我做的中餐,不知道你喫不喫得慣。”
紅着臉,岑子恆羞澀的岔開話題。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喫得慣。”
洛漓又啄了一口,這才幫忙將早餐端上桌。
心裏有些酸酸的,明知道自己不該喫醋,可岑子恆還是沒忍住詢問。
“那你是喜歡喫我做的早餐,還是喜歡喫斐承做的。”
魏嫵和斐承之前很相愛,她和斐承確定感情以後,只要不應酬,一定只回家喫飯,這是衆所周知的事。
洛漓楞了楞。
見她半天沒回話,以爲自己讓她爲難了,岑子恆有些酸澀的垂下眼,“我不是故意要讓你爲難的……抱歉。”
“無法比。”
洛漓回過神,輕笑道。
無法比麼?
是了……
自己什麼貨色,有怎麼配和她的丈夫相提並論……
岑子恆心間越發酸澀。
“小檸檬精,我說無法比的意思,是因爲我沒喫過斐承做的菜,自然不知道你倆誰做的更好喫。”
見不得他彆扭的樣子,洛漓失笑着解釋。
這次輪到岑子恆愣怔了。
沒喫過,怎麼可能!
“反正有一天你會知道答案的。”
搖搖頭,洛漓有口難言。
“啊嫵……”
“叫我阿漓。”
她糾正。
“小名?”
“算是吧……快喫,喫完我陪你去醫院,之前工作太忙,好久沒有去看阿姨,想她了。”
洛漓打斷岑子恆的問話,顯然對於這個問題不想再多談。。
而岑子恆也體貼的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