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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炮火弧線

第2章 攻心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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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漸漸有了想法。

  

  他轉身,對司令部裏的衆人說:“我有個想法,但是這個想法能實現,需要高度的保密。我認爲不能在地圖室這個人多眼雜的地方說。”

  

  說完他直接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王忠有專門的辦公室,只是他不喜歡待在辦公室裏,他喜歡在地圖室這種有大量參謀走動的地方待着,享受“屬於司令部獨有的氛圍”。

  

  其實就是大決戰看多了以後對大決戰裏我方司令部的氛圍比較偏愛:大決戰裏故意把我方的司令部拍得很“熱鬧”,而敵人的司令部則一片死寂。

  

  現在王忠回到了基本不使用的辦公室,回到了辦公桌後面,背對着大門看着窗外。

  

  巴甫洛夫等人立刻跟着進來了。

  

  瓦西裏認真的關好門,並且背靠大門站住,屁股頂着大門的把手。

  

  王忠:“現在這個情況,我們必須弄一點故弄玄虛的東西,才能克敵制勝。”

  

  瓦西裏:“又要埋酸黃瓜罐頭蓋子?”

  

  王忠:“你是不是除了埋地雷就不會別的了?”

  

  瓦西裏舉起雙手敬了個加洛林式軍禮:“我只是想皮一句。”

  

  王忠:“但是瓦西裏這句話,其實概括出了我剛剛想到的新計劃的精髓。”

  

  瓦西裏:“我說對了?那你剛剛氣勢洶洶的教訓我做什麼?”

  

  “習慣了。”王忠擺了擺手,對另外兩位說,“瓦西裏用酸黃瓜罐頭的蓋子欺騙了普洛森人,配合幾個真地雷,直接讓敵人停止前進。”

  

  巴甫洛夫和波波夫兩頭狗熊還沒有猜偷王忠的意思,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王忠:“我們曾經試過,用木頭坦克欺騙普洛森人,成功讓普洛森人誤判了我們的行動企圖,順利的從被消滅的危險境地中解脫。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

  

  巴甫洛夫:“做一堆木頭坦克?”

  

  瓦西裏:“其實裏面沒有發動機,都是人在推着走?”

  

  王忠:“不對!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欺騙敵人。現在敵人最大的軟肋是什麼?部隊兵員素質差,有大量老人小孩和婦女。

  

  “這些人對士氣打擊的承受能力肯定比正規軍低,不是嗎?”

  

  瓦西裏好像是捧哏當上癮了,來了句:“那要怎麼才能用欺騙的方式對敵人進行士氣打擊呢?”

  

  王忠指了指自己。

  

  巴甫洛夫條件反射般大喊:“我拒絕!”

  

  王忠:“你冷靜,不是我要親自衝陣,是騙敵人我親自衝陣了。我的計劃是這樣的,第一,先讓參加行動的主攻部隊,把旗幟換成紅旗。

  

  “第二,擔任引導的重型坦克頂部,放我的全尺寸稻草雕像。”

  

  瓦西裏:“爲什麼是稻草?”

  

  王忠:“子彈打過來會直接傳過去,帶走大部分的能量。這樣敵人對‘我’射擊的時候,會發現打多少子彈都沒用。”

  

  瓦西裏嘴巴長得老大:“哦,然後他們士氣就崩潰了!”

  

  王忠也說起勁了,繼續說:“敵人當中有老人,普洛森也是最近纔開始推崇科學,我們可以針對這些老人,在坦克上貼上抄寫經文的書頁。”

  

  瓦西裏:“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王忠:“總之我們的目標,是打擊敵人呢的士氣,如果敵人士氣崩潰了,扔下陣地逃跑,我們就只需要耗費很少的人力和彈藥就取得戰果。

  

  “這種情況下,我們其實並不需要所有的部隊都齊裝滿員,也不需要攢積太多的補給。”

  

  巴甫洛夫:“把敵人嚇跑也太異想天開了,但只要你不去前線飆小坦克,就沒問題。”

  

  王忠:“我親自去飆反而沒有這麼好的效果,因爲我被殺就會死。但稻草假人不會。當然,這一切都要保密纔行,不能讓普洛森人知道坦克頂上的是稻草假人。”

  

  波波夫:“這個你就放心吧,審判庭一定會把敵人的奸細連根拔起。”

  

  王忠看向隨軍主教,提醒道:“我們現在已經算是在敵人的領土上了,務必保證不要誤傷平民。我是說,真的沒有拿槍的平民。”

  

  波波夫:“放心吧。不過等我們進入普洛森境內,還會有平民嗎?”

  

  王忠看向地圖:“我不知道,但那麼大一片地方,總該有平民吧?他們總不能把所有的人都抓進人民自衛隊吧?”

  

  沒人回答,因爲大家都不知道問題的答案。

  

  王忠確定大家沒話說之後,看向瓦西裏:“作假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瓦西裏。發揮你的創造性,讓敵人嚇破膽。”

  

  瓦西裏拖着下巴思考了幾秒說:“我覺得,可以先調查一下本地的傳說,甚至找一些文化和民俗方面的專家,先確定普洛森的平民會怕什麼。

  

  “在用將軍您的假人胡騙敵人的同時,利用上普洛森的神話傳說。”

  

  王忠:“他們不是推崇北歐神話嗎?瓦爾哈拉什麼的。”

  

  “這是普洛森皇帝從北歐引入的,他們的國民不一定感興趣。”瓦西裏說,“總之交給我調查了。”

  

  巴甫洛夫:“我只支持進行嘗試,並不支持把這個當成我們的主要進攻計劃。”

  

  王忠:“沒問題,你繼續準備明年3月1日的攻擊。我們要雙管齊下。”

  

  瓦西裏:“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波波夫:“我們的點子大王已經開始幹本職工作了!”

  

  瓦西裏:“我覺得我們可以把普通的煙霧彈,加入染色劑,讓煙霧彈炸出來的煙霧變成黃綠色,就像毒氣一樣。對毒氣的恐懼也是恐懼的一種,對吧?”

  

  “好啊。”王忠也樂了,“還是你專業啊。”

  

  巴甫洛夫則在旁邊揶揄:“如果我們真的靠着這些攻佔了普洛森尼亞,未來的歷史學家說不定會認爲普洛森尼亞是被奇技淫巧佔領的。”

  

  王忠:“我們是爲了終結戰爭,不是爲了在歷史上留名,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是非功過就留給後人去評說。”

  

  ————

  

  同一時間,普洛森尼亞的皇家地堡裏,普洛森皇帝正盯着咄咄逼人的博士。

  

  皇帝:“你是不是忘了在跟誰說話?”

  

  

博士後退半步,擺出畢恭畢敬的姿態:“抱歉,有些得意忘形。”

  

  皇帝:“所以你的看法是隻要羅科索夫發動進攻,我們手下的一部分部隊會直接士氣崩潰?”

  

  博士:“然後崩潰會向傳染病一樣擴散,到最後守衛整個普洛森尼亞的我軍都會作鳥獸散。”

  

  “不,阿斯加德騎士團不會這樣,他們是帝國的精銳,是精選出來的雅利安戰士!”皇帝一拳捶在桌上,“來人啊,把這個妖言惑衆的傢伙抓起來,拖出去,狠狠的用刑,看看是誰指使!”

  

  博士毫不退讓:“都說皇帝陛下使用覺醒劑過了頭,看來果然——”

  

  他話沒說完,因爲衝進來的宮內省特務給了他後腦勺一手槍槍托,打得他昏死過去。

  

  皇帝掏出手帕,顫顫巍巍的擦掉腦門上的汗。

  

  “妖言惑衆!”他又強調了一遍。

  

  ————

  

  三天後,前線,奧得河東岸,距離普洛森尼亞市中心77公裏,安特近衛第一機步師陣地。

  

  再次歸建的菲利波夫正在團指揮所裏刮鬍子。

  

  在戰場上刮鬍子的機會非常難得,據說普洛森有個王牌狙擊手就是放過所有的絡腮鬍子,只打下巴光溜溜的敵人,靠着這個方法他狙殺了大量安特軍官。

  

  很快上面調派過來一個女狙擊手排,專門對付這位普洛森王牌狙擊手。

  

  最後這位王牌狙擊手被女狙擊手們發現,死於重炮火力覆蓋。

  

  是的,女狙擊手發現他大概方位之後就呼叫了重炮,根本沒有浪費半點時間。

  

  菲利波夫刮完鬍子,他的警衛員掀開碉堡的簾子進來:“報告,昨晚巡邏隊回來了。”

  

  “有什麼收穫嗎?”菲利波夫一邊擦臉一邊問。

  

  警衛員:“抓到了三名俘虜,正在押解過來。”

  

  近衛一機步裝備了大量便攜式無線電,夜裏出去巡邏也要帶兩臺,遇到突發情況就可以第一時間通知,讓主力做好迎敵準備。

  

  菲利波夫放好毛巾,整了整軍裝:“好,等他們歸來,立刻把俘虜帶到團部來。”

  

  “是!”

  

  警衛員轉身離開後,新的團參謀進了團部掩體:“我第一次見普洛森人,有點緊張,菲利波夫同志。”

  

  菲利波夫:“放輕鬆,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當年第一次見到普洛森人可是在洛克託夫的戰場上,那時候敵人比現在猙獰多了,但還是被我們打敗了!

  

  “你就抱着去動物園看猩猩的態度,圍觀一下他們,順便練習一下你的普洛森語。”

  

  “是,菲利波夫團長同志。”

  

  這時候外面傳來汽車的聲音,菲利波夫:“應該是回來了,估計搶了一輛敵人的汽車開回來,跟我來。”

  

  菲利波夫掀開門簾出了團部掩體,迎面就看見一輛掛着白旗的歐寶閃電卡車。

  

  昨晚巡邏隊的隊長不等車停穩就跳下來,對菲利波夫敬禮:“我們回來了,團長。”

  

  “三個俘虜?”菲利波夫問。

  

  “是的。”

  

  巡邏隊其他人也下車了,把三名俘虜押到了菲利波夫面前。

  

  新的團參謀忍不住罵道:“這怕不是逗我,這是三個孩子!”

  

  菲利波夫:“這就是前線的情況,除了孩子你還能看到耄耋老人,以及妙齡的姑娘。”

  

  新參謀:“所以我們要審問他們?就算是審判官,對這樣的孩子也下不去手吧?”

  

  “放心吧。”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藍帽子審判官說,“我們是農村出身,小時候我們犯錯老爹往死裏打,現在我們也把犯錯的孩子往死裏打。這幾個看起來就是犯錯的孩子嘛。”

  

  菲利波夫看向巡邏隊,馬上發現不對勁:“少了三個人?”

  

  “是的,戰鬥中犧牲了,我們帶回了兵籍牌,並且標記了犧牲位置。”

  

  新參謀推了推眼鏡:“真令人驚訝,看起來正面的敵人還是有一點戰鬥力嘛。”

  

  菲利波夫:“實際上,是那些穿迷彩的敵人有戰鬥力,他們是阿斯加德騎士團,沒有迷彩服的敵人作戰慾望都不高,適當的造成一些損失就投降了。”

  

  審判官問:“團長同志,這三個俘虜是讓新來的參謀練練手,還是直接交給我們?”

  

  這時候一輛摩托車從遠處飛馳而來,穿着皮大衣的瓦西裏從摩託上跳下來,對菲利波夫喊:“等一下,我剛剛無線電裏聽到你們有俘虜!我奉命來進行一項調查!我要親自詢問他們!”

  

  菲利波夫:“你又要幹什麼?”

  

  “元帥的命令,民俗學調查,看看普洛森人都害怕什麼,尤其是普洛森的小孩子害怕什麼。”

  

  藍帽子的審判官調侃:“還能是什麼,不就是住在沼澤裏的‘巴巴亞嘎(沼澤巫婆)’嘛!”

  

  瓦西裏:“梅拉尼婭確實有巴巴亞嘎傳說的變體,但普洛森境內沒有那麼多沼澤地,我翻閱了文獻,他們好像有什麼森林了長手先生這樣的傳聞。

  

  “總之讓我好好問一下,這是元帥的命令。”

  

  說着瓦西裏拿出了有羅科索夫元帥簽名的命令。

  

  菲利波夫這才爲老友做說明:“他從洛克託夫開始就是元帥的跟班了,當然那時候還不是元帥。”

  

  兩位藍帽子審判官做了個“您請便”的手勢,就用手按着武裝帶退到旁邊去了。

  

  而瓦西裏則很感興趣的看着俘虜裏最小的孩子:“剛剛這孩子聽到羅科索夫這個名字的時候明顯縮了下脖子。”

  

  他在男孩面前蹲下,用普洛森語問:“孩子,你害怕羅科索夫?”

  

  男孩明顯顫抖了一下,隨後大聲喊:“我不怕!我會和羅科索夫戰鬥到底!然後光榮的死亡!”

  

  瓦西裏拿出剛剛那張有簽名的命令,指着名字對男孩說:“這就是那位羅科索夫的簽名。”

  

  男孩後退了一步,結果被後面押解他的安特戰士頂住肩膀。

  

  瓦西裏咧嘴笑了:“你害怕羅科索夫!”

  

  “我不怕!”男孩漲紅了臉。

  

  瓦西裏:“不,你怕羅科索夫,你們所有人都怕他怕得要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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