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晚晚手輕輕的搭在了我肩膀上說:“她已經很久沒出來了。”
我淡淡的應了聲。
“你進去看看吧。”
我說好。
黑皮卻叫住我,說:“張晏,我的規劃還沒和你說完呢,到時候隨着人口增多,我們得建造八縱八橫的城市格局,還是十六縱橫啊!”
我對黑皮說:“你自己看着辦吧。”
黑皮目瞪口呆,最後說了聲好。
我朝着混沌世界裏面走去,不多久就找到了小凌,小凌此時化身成了白綾狀態,不斷的開墾着領域世界。
領域世界在小凌的開墾之下,現在已經很是遼闊。
肉眼看去,已經看不到邊境。
我也沒有喊小凌,就在旁邊坐了下來。
大概半小時後,小凌停了下來,小凌化身成人,模樣端莊俏麗。
小凌看了我眼,說:“進入聖人境界了?”
我說是。
我對小凌說:“等我從放逐之地出去後,咱們就去找楊家報仇。”
小凌沉默了會,沒有立即說話。只是這份恩怨也該了斷了。
我沒催促小凌,等着小凌說下文。混沌世界相比已經開墾的世界,溫度要冷上不少。過了會,小凌才說了個好字。
我沒廢話,對小凌說:“不出去喫點東西嗎?”
小凌說算了。
我說:“小傢伙想你了。”
小凌現在是小傢伙的師傅,小凌的面容僵住了幾秒,隨後就朝着外面走去。
我們湊在一起喫喝了一頓,晚上我回到房間,等肖晚晚和小傢伙睡着後,就開始盤坐修行起來,半夜的時候,外面忽然有人敲窗,我問了句是誰?外面傳來鳳凰的聲音說是我。
我出去後。
鳳凰找我,不用說我也知道要問什麼。我對鳳凰說:“貪喫龍還在融合當中,不久後,應該就會回來了。”
鳳凰應了聲,轉身就走。
清冷的氣質,十分出塵。
經過一晚上休養過後,我身上的氣機也恢復了不少。
天亮,我和肖晚晚說了句,就從領域世界離開。
我從開始有朋友,又重新變成獨身一人。不過這次我沒有藉助千機魂魄,用來隱藏自己,我走在外面,就感知到萬族大會的氣機減少了不少,碰到一個人,我就問說:“現在萬族大會什麼情況?”
那人估計是認出我了,就說:“你別殺我。”
我說不會殺他,讓他如實告訴我情況就成,這才過了一晚上,萬族大會就變的如此冷清下來。
他和我說:“因爲你破境進入聖人境界,很多人不用說拿第一名,保命都覺得是問題,所以紛紛退出了萬族大會,現在萬族大會,可能不超過兩百人了。”
“你放過我吧,我現在也去退賽。”
我說了句辛苦了,就鬆手,讓他離開。
我心想才一晚上,變化就這麼大嗎?我將自己的氣機釋放出去,的確能感知的氣機變的少了很多。
我朝着前面走去,巡查了一番,腦海裏在考慮着,還有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
轉悠了一圈後,發現很多道氣機都對我退避三舍。我就知道可以不用在這裏停留,我往外走去,守在放逐之地外面的人,見我出來後,就冷冷的說了句:“又是來退賽的嗎?編號。”
他的語氣充滿着疲憊,像是已經對退賽的人開始麻木起來。
我說是,編號是九五二七。
聽到這個編號,原本的守門人,立馬就變的清醒起來說:“你是張晏?”
我說是。
“你爲什麼要退賽?”
“你繼續參加,這次的第一名肯定是你的。”
我笑了聲說:“沒必要了,我有點事情要辦,麻煩你幫我辦理退賽手續。”
可能是守門人的聲音太大,周邊退賽的人,還沒來得及離開,聽到我要退賽的消息,紛紛上前來問我說:“張晏,你這不是鬧着玩的嗎?現在居然退賽,你要退賽你早說,你早說,我們就不退賽了。”
我一時汗顏,特麼,這我怎麼說。
“不過說實在的,張晏,你退賽的話,真的是太可惜了,繼續參加啊!”
這些人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停。
我說還是算了吧。
我催促了下守門人,幫我辦理了退賽手續。
很快就離開了這,身後還傳來哀嚎的聲音,說我要退賽,居然不早說。
我出來後,打算先把週三天和盧斌的信件送去,我將血獸喊出來,載着我快速的朝着那邊過去,週三天是藍族人,等我到後,已經是一天後。
這裏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在茂密的森林的森林裏,藏着一座小鎮。
小鎮上洋溢着歡聲笑語,我進入小鎮後,就開始找人。
我找了個人就問說:“你知道週三天住在哪裏嗎?”
“你說誰,週三天?週三天去參加萬族大會,沒有回來,不過就算回來,也不會回到這裏來,人是去族堂。”
我愣神了幾秒,那人也看出我說外來人說:“族堂就是我們這個族,所有有修行天賦的人,都會聚攏在那。”
“週三天的妻兒也在那嗎?”我問說。
“是啊,你找他們有事?”
我嗯了聲,對他說了句感謝的話。
隨後按照他指着的方向,就朝着族堂過去,不多久就到了族堂,我到了後,就感知到了族堂裏不少的氣機湧現,看來高手也不少,這裏人羣茂密,街上人潮如海。
街上賣的東西,也和修煉有關。
我通過和路人打聽,就確定了週三天妻兒的住處。
只是聽那人的語氣有些不對勁,我就多問了幾句,他對我說:“週三天已經死了,妻兒也被趕出來了,現在住在街邊。”
我:……
週三天死的消息傳的這邊快嗎?不過以放逐之地的那邊的德行,這麼快也不是沒可能。
我讓那人給帶路,開始不肯,我拿出一樣可以助他修煉的仙草後,才麻溜的答應下來,臉都笑開花了。等找到他們後,發現他們護在了一個簡陋的屋棚裏。
棚子明顯是還沒打掃的。
我站在門口,就看見屋內有個長相標緻的婦人,帶着兩個孩子,一男一女,正在收拾。
婦人偷偷抹着眼淚,但還是很堅強。
兩個孩子站在旁邊,問着:“孃親,咱爹是不是死了。”
“孃親,他們說,咱得是爲外族人死的,死了活該。”
這話落下後,婦人頓時就怒了,直接一這巴掌就搭在了男孩的臉上,這一巴掌打的很用力,男孩的臉,當時就現出了一個紅手印,婦人喝說:“你再敢胡說八道,今晚不許你喫晚飯。”
“孃親,這又不是我說的。”男孩委屈的不行,眼眶裏都憋着淚水打轉着。
“憋回去,不許哭,你父親是行俠仗義的英雄,知道了嗎?”
男孩委屈的說,知道了。
女孩忽然目光就看到了我,說:“媽媽,外面有個叔叔。”
婦人朝着我看來,眼神裏現出了好奇的神色,問了句:“你找誰?”
我心裏有些愧疚說:“你是週三天的妻子嗎?”
婦人說是。
我能感覺到婦人身上也有氣機波動,但是不強。
“你是三天的朋友嗎?進來坐坐。”婦人趕忙邀請我。
我往裏面走了進去,婦人讓男孩給我倒水喝。
我接過喝了起來。
“屋裏比較簡陋,見諒。”
我說沒事。
我對婦人說:“三天是我的好朋友,而這次三天的死,其實是因爲我。”我開門見山的說着。
這件事情,我的確對不住他們。
婦人聽後,面色怔住了幾秒,隨後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你就是我爹救的那個人嗎?”男孩問我說。
我說是。
男孩忽然朝着我衝過來,就要打我,打了我幾下,就被婦人給拽住了。
我對婦人說:“這次的事情,實在是我對不住你們,這是三天留下的信件,你看看吧。”
我將信件拿出來,給婦人看,婦人邊看邊流淚。
我嘆口氣,正在這時候,有人喊了聲說:“周峯,到時間了。”
門外來了兩個壯漢。
男孩嚷着說我不去。
“這可由不得你。”兩個大漢上前來就要抓周峯。
周峯喊着說:“我不去,我要陪孃親。”
可是兩個大漢不由分說,迅速上前就抓住了周峯。婦人一把抱住周峯說:“孩子不肯去,你就放過他吧。”
“放過,這次的血煉他必須參加。”
“他都還沒到主地境的實力,去參加血煉無異於找死。你們就真的這麼狠心嗎?”
“族堂裏孩子容不得說拒絕。”
兩人一把推開婦人,拎小雞一樣拎着周峯就往外走去。
我見狀,就上前攔住了兩個大漢說:“孩子說了不去,你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是誰?我們周家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大漢很快眼神裏流露出下流的神色說:“該不會是嫂夫人的姘頭吧。”
婦人頓時被氣的渾身發抖說:“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了嗎?週三天剛死,你家裏就出了個野漢子,不是姘頭是什麼?”
婦人聽後,上前就要去打大漢,可是手還沒碰到,就被大漢推到在地。
兩個大漢的實力都在婦人之上。
“你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等下我們就上報族堂,讓你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