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掌教開口就說:“這次的任務就是讓庭生院的阿丘喫飯。”
我聽後,只是覺得懵逼。
哄人喫飯,也算是考覈的題目嗎?
而且還是聽起來很牛逼的天機閣的題目。我聽後怔住了幾秒。
洛子這時候忍不住提醒我說:“張晏,掌教的考覈題目你聽清楚了嗎?”
我回神,說聽清楚了。
“洛子,你帶張晏過去。”
洛子恭敬的應聲,帶着我就朝着大殿外走去。
出去後,我再也壓制不住心裏的好奇心,我開口就說:“洛子,你確認你們掌教沒有搞錯題目,居然讓我去哄人喫飯?”
洛子臉上也露出了詫異的神情,說:“誰說讓你去哄人喫飯了?”
我見洛子這副去神情就說:“還能有誰,不就是你們掌教嗎?
洛子忽然噗嗤的笑了聲說:“我們掌教不是讓你去哄人喫飯,而是讓你去哄驢喫飯。”
我:……
我忍不住吐槽說:“你們沒搞錯吧,居然讓我去哄驢喫飯?”
洛子還故作神祕的說:“等你跟我去了就知道。”
我跟在洛子後面,朝着前頭走去,很快的就到了庭生院,庭生院的景緻也不錯,處處透露着,文人騷客的氣息,進入後,就看見一副墨寶,上面寫着,庭生院三個字。
字寫的十分的漂亮,而且還處處透露着鋒芒,一看就是經驗老手寫的。
我心裏暗暗稱奇。
心想,剛纔洛子應該是騙我的。
我們朝着宅子就走去,宅子大門緊閉,洛子走上前去,就抬手敲門喊着:“阿丘,開門。”
“你們不用勸我了,我說好絕食就絕食。”
我聽還是人說話的聲音,而且寫的一手好字,沒理由會是一頭驢啊!
“阿丘,我不是來勸你喫飯的,而是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朋友?誰啊?”說着話,門就被打開了,很快就從裏面伸出一個腦袋來,一個碩大的驢頭,一雙蹄子還撐着門,看起來和人沒什麼差別。
我擦,還真的是一頭驢。
門開後,阿丘看了眼我,立馬就說:“我對男人不感興趣。”說着就把門“砰”的聲關上。
洛子也是無語狀態,接着我說:“張晏,我已經幫你了,接下來,只能靠你自己。”
我思慮了會,就說好。
洛子走後,我在門外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我也沒有急於敲門,而是開口說了句:“阿丘兄弟,其實我立即你的感受,因爲我也剛剛被女人甩掉。”
“這種感覺,真的讓人痛不欲生啊!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我和她認識了一千零九天……”
我開始斷斷續續的編了個愛情故事,說我的自己都差點信了,可是裏面還是沒動靜,我心想這死驢,還真的是鐵石心腸,這樣都不開門,我想,看來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只能換個辦法。
想了下,我正準備起身,去找幫手。
可是剛起身,裏面就傳來了一聲哭聲。隨後門嘎吱的一聲就被打開。
阿丘從裏面走了出來,開始口吐人言的說:“兄弟,你怎麼稱呼,你的感情經歷也太慘了吧。”
“是啊,真的很慘。”我很快就把情緒投入進來,附和着阿丘的話。
“咱們倆真的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進來,咱們喝一杯。”
我跟着阿丘就走了進來,阿丘拿出酒就和我喝了起來,有一杯沒一杯的,一直喝着,片刻後,我說:“要不然喫點東西,光喝酒沒什麼意思。”
“不喫,我發誓過,要是阿狸,一天不理我,我就絕食。”
我好奇的問說,阿狸現在哪裏?
他和我說:“阿狸,現在安生院,她不許我去找她。”說着話,阿丘就嚎啕大哭起來,絲毫不顧形象,就這樣等他嚎哭了一頓,一邊哭還一邊喝酒。我期間,趁着機會,勸他喫東西,但是這死驢雞賊的狠,死活不喫。
最後沒辦法,我只好放棄。
就陪着死驢喝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腦海裏也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關於我爺爺的。
而且這次我還見到我父母,說不定到時候我還能找到我父母。
只是很多事情,交織在一起,想要辦到,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就這樣喝着,最後不知覺的就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我還聞到了一股花香,我從屋內醒來,耳畔處頓時就傳來一陣震天的呼嚕聲,死驢在我旁邊睡得不知道多熟。
這看起來完全不是個失戀的驢子啊!
我腦袋此時有些疼,我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隨後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不就是去找阿狸嗎?
我看着還在呼呼大睡的死驢。
忽然想起一句話,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我醒了醒酒,就朝着外面走去。洛子也往這邊趕來,正好碰上,笑着問我說:“張晏,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我苦笑了聲,說:“我現在去找阿狸。”
“我勸你還是別去了,阿狸,現在是不可能見阿丘的。”
我心想什麼狗屁事情,我問說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洛子笑了聲說:“其實事情一點都不復雜,就是兩人在喫飯的時候,阿丘說了阿狸飯菜做的不好喫,兩人就鬧掰了。”
我聽後,額頭冒充一條黑線,這也算事啊!
我說:“這點事情,阿丘道歉不就好了。”
洛子白眼看我,說:“要是這麼簡單,掌教也不會給你出這個考覈題目了,你也知道他們倆都是驢,驢脾氣,你知道吧?”
我聽後,瞬間就明白過來。驢都是死腦筋,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只要犯倔了,很難說通。
不過只要阿丘道歉不就好了。
這個辦法應該很多人想過,但是都沒成功,我先是去了院子裏找了胖哥,我把事情簡單的和胖哥說了遍,我讓胖哥帶着張大力去教阿狸做飯,然後另一方面就去找死驢。
到了之後,死驢纔剛剛醒來,我叫了聲:“阿丘兄弟。”
死驢見到我後,怔住了幾秒,才響起說:“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我說了我的名字。他客氣的叫了我聲張晏兄。
我擺擺手,客氣了,我對死驢說:“昨晚上我也聽了你的故事,覺得你和阿狸姑孃的問題,很容易解決,你去給阿狸道歉,她就理你了。”我說完這話,這死驢語氣立馬就變了說:“我說的是實話,爲什麼要道歉,張晏兄,麻煩你不要說這件事。”
我一時無語,我不相信拿一頭死驢,還沒辦法了。
我最後苦口婆心的一直勸了好幾個小時。
勸了一陣後,這傢伙的口風總算有點鬆動。
我就離開這,到了之後,就問胖哥說,事情進展的怎麼樣?
胖哥黑着一張臉說,爛到不行。我見到桌子上有了幾盤像樣的飯菜,我就說:“端過去試試吧。”
我端着飯菜就喊了死驢說喝幾杯,死驢走上前來,就說好。
我們開始喝了起來,我讓死驢嚐嚐,說是阿狸做的,這死驢才嚐了一口,但嚐了一口,面色很快就變了,一臉的驚容,說:“張晏兄,你沒騙我,這真的是阿狸做的?”
我說是,死驢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說,好喫。
喫完之後,我對死驢說,你現在可以去給阿狸道歉了。死驢拉着我就朝着阿狸的院子裏走去,死驢說自己不好意思。到了院子裏後,阿狸看見死驢,抓着就吊打一頓。打的那個叫悽慘。
不過揍完之後,兩人就和好了。
我很快就把任務完成,我帶着死驢見到了掌教,掌教笑着對我說:“張晏,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說完之後,我就看見一陣金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