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劇變的原因,是因爲我看到牆面上鑲嵌着密密麻麻的死人腦袋。
當然了,死人腦袋不是帶血肉的,而是已經是白骨。
不過,大晚上的,在蠟燭光線的映襯下,看起來還是十分的瘮人,我登時被嚇了一跳。
這王羣嶽是有多黑心啊!殺了多少人。
這會,我不免變的有些緊張起來,畢竟我現在是個沒有修爲的人,回頭要是被人堵在這裏,那我可就慘了,我心裏盤算着,還沒有往前走,這是一條甬道,一眼就能看到底,底端是需要往左轉彎的。
此時王威看起來倒是很淡定,臉上沒有多少恐懼的神情。
我對他說了句:“看來你沒少來這裏。”
我盯着他看着,他對我說:“哥,我以前跟着我爹來過。”
我這會將自己的面容給遮擋起來,然後在麻袋上弄了兩個孔,方便他看路,他能看見後,第一時間,就想看完,我當即出聲威脅他說:“要是等下看清楚我的模樣,就是我要你命的時候。”
我話剛出口,嚇的王威立即轉頭過去。
我對這裏摸不準,就對王威說:“你帶路。”
王威聽後,就朝着前面走去,他手扶着牆壁,走起路來,看起來還是一瘸一拐的。
我目光警惕,四處看着,我還不忘說:“你最好不要耍花樣,否則有你好看的。”
轉彎之後,我們就進入了一間密室,蠟燭的光線亮起來後,將這裏照亮,密室中間,還置放着一口棺材,棺材四周則是空蕩蕩的。而且讓我奇怪的是,棺材下面,還點着一盞油燈。
不過油燈的光線很微弱,很微弱。導致我們剛纔進來,也沒看見這微弱的光線。
我好奇的問了王威一句說:“這棺材裏是不是有人?”
王威此時面色蒼白,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估計是疼的。過了會,王威和我說:“哥,這我真不知道,不過我爹警告過我,千萬不要動這口棺材。”
千萬不要動,那這口棺材裏,肯定是藏着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我思慮了會,對王威說:“你把棺材打開。”
我說完後,王威立即慫了,說:“打開棺材,我可不敢,哥,我勸你也不要打開了,會出事的。”
王威的語氣不是和我開玩笑的,但是我心裏卻很是好奇。
“哥,我爹說過的,沒有他的准許千萬不要開棺。”
“好,我不開棺,那你告訴我這還藏着別的什麼祕密嗎?你不是說這裏藏着餘張兩家的祕密嗎?”
王威失神的應了聲,不過語氣到了這裏,變的有些不情願起來。
我見他猶豫,就忍不住催促了聲,讓他快點。
他帶着我往前走着,走過了這間密室,我們就到了另外一間房間,到了這房間後,我面色更是變了,因爲我看見這裏更像是一個祠堂,裏面放慢了密密麻麻的靈牌。
讓我面色不是這裏的密密麻麻的靈牌,而是靈牌上的名字。
第一個入眼的就是我自己的名字,張晏。
我看見後,當即面色變了。
接着我就看見張姓和餘姓人的名字,而且上面沒有一個名字是姓王的。我忍不住心裏罵了句狗日的,這明擺着就是要害張餘兩家的人。
我往前挪動了腳步,低頭看去,就看到靈牌下面,還壓着草人,一個靈牌對應一個草人。
靈牌壓着草人,這隨時是想要我們的命。
王威湊上來,對我說:“哥,你看見了嗎?這就是張餘兩家人全部的靈牌,只要他們死了,到時候錢財全部是我們的。”
我忍不住冷笑了聲說:“你到時候真的會把錢分給我嗎?”
王威立馬就說:“當然,哥,錢肯定分給你。”
王威此時就像是個狗腿子,對我阿諛奉承。
我冷冷的問了句:“那他們什麼時候死?”
王威和我說:“具體我不知道,不過我爹說了,要上香上滿七七四十九天,到時候他們身上的陰氣加重,就好動手了。”
我心想,他們王家還真的懂一些旁門左道,居然用這種方法來對付我們。
我又問說:“現在多少天了?”
王威說,好像四十天了。四十天後,哥,到時候你要多少錢,你告訴我就可以,肯定分給你。
我輕哼了聲,現在要是把王威放了,到時候給我的不是錢,肯定是要了我的命。
只剩下七天的時間了?我呢喃了聲。
隨即動手就把靈牌全部給俄推翻了,嘩啦的聲音響起一片,靈牌頓時落了一地,王威連忙問我說:“哥,你這是幹什麼?”
我笑了聲說:“老子不屑於來陰的,要錢,老子寧願光明正大,你王家可真的是陰啊!”
王威頓時怔住不敢動彈,接着就說:“哥,只要有錢哪裏還那麼多。”
我聽後沒客氣的一腳就將王威給踹到在地,王威倒在地上,哀嚎的叫着。
“哥,你這是幹什麼,我都帶你來這裏,已經完全表明瞭我的誠意。”
我呵呵的笑了聲,說了句,什麼狗屁誠意。
“趕緊給老子過來。”
我朝着棺材走去,我想把這口棺材給打開,看看王家到底在搞什麼幺蛾子。王威爬起來,就朝着我走來,我對王威說:“把棺材打開,要是不打開的話,我現在就要你的命。”
王威還是不情願的說:“哥,真的不能打開。”
我朝着王威走去,你不開是吧,不開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終於王威還是上前來,準備打開棺材,可是還沒來得及動手,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
聽到腳步聲後,王威立即開口就喊說:“爹,救我。”
我見狀,趕緊將王威的嘴巴捂住,王威用力掙脫我,隨後忍着痛朝着前面跑去,我追了上去,但是那邊的腳步聲也越加急促,我腦子飛快的轉着,很快就斷定,現在就算我追上王威,也不能做什麼。
所以我快速的轉身,走到棺材旁邊,快速的拿過一根蠟燭,我將棺材打開,打開後,發現是腳的一邊,我沒有繼續推。
棺材裏腳的一邊穿着一條潔白的裙子。
王威發狂的叫着:“爹,救我,救我啊!”
腳步聲已經到了近前,接着我就看見王羣嶽的身影,王羣嶽很快就將王威給攙扶起來,嘴裏說:“威兒,你怎麼了?”
“爹,有人闖了進來,還想殺我。”
我此時心跳忍不住加速起來,說真的,我好久沒有這麼緊張了,或許還是有點害怕。
作爲一個普通人,沒有修爲,面對這對黑心的父子,老子真的還有些忐忑。
我深呼吸了口氣,想穩定下自己的情緒。王羣嶽看了我眼,上下打量着我。就說:“閣下是?”
我什麼話都沒說,還問老子的名字。
王羣嶽接着說:“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們王家最喜歡交朋友了,也不知道,往日我們有沒有得罪你,如果得罪你了,我們王家願意補償。”
“爹,還和他廢話什麼,用你法術弄死他。”
這聲音落下後,王羣嶽很快喝了句說:“閉嘴。”
王威被喝的一臉懵逼,都沒搞清楚這是什麼狀況,他爹喝了他之後,他就不敢說話。
過了會,王羣嶽見我還沒說話,就說:“兄弟,我們王家認識江湖上挺多人的,就連鬼頭山的老大,也是王某的結拜兄弟,有什麼仇,咱們可以明面上講,講清楚,咱們還是朋友。”
我心裏冷笑了聲,看來這棺材裏的人對他挺重要的,不然他絕對不會如此客氣和我說話。
我呵呵的笑了聲,說:“咱們沒什麼好說的。”
王羣嶽聽了我的話,面色變了變,說:“兄弟,做事真的要這麼絕嗎?凡事給自己留條後路,總是沒有錯的。”
我對他說:“我這人做事,還就不喜歡留後路,你要是想有後路,現在就給我滾。”
王羣嶽當然不想走,而是對我說:“兄弟,王某早些年學過點本事,你面前的這口棺材,真的不能打開,打開了,不僅是你會出事,和你有關係的人,都會出事,輕則感冒發燒,重則可能會是死人的。”
“什麼意思?”
王羣嶽可能是見我嚇住了,就說:“想必你也聽說過道士什麼的吧?身邊應該有人中邪,而王某就會解決中邪的事情,那口棺材,如果像你這種普通人碰了,肯定會出事的。”
王羣嶽居然這麼在乎這口棺材裏的人,看來絕對不簡單。
我伸手敲了敲棺材,“砰砰砰”的聲音,在這裏面響起,還有些詭異。
詭譎的氣息瀰漫着,我深呼吸了口氣,接着說:“你告訴我,這口棺材從哪裏得到的?”
王羣嶽往前挪動了步子,我對王羣嶽說:“你要是再敢過來,就別怪我將這口棺材給點了。”
我話落後,王羣嶽終於被我嚇住,不敢上前,他眼神有些飄忽不定,過了會,纔對我說:“兄弟,千萬不要衝動,我告訴你就是了。”
我嗯了聲,讓他別廢話,趕緊說,他也知道我不是好惹的,就開口緩緩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