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看着,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下意識的就嘗試,想看看能不能將自己的體內的八卦圖給牽引出來,可嘗試了之後,卻沒有起到半點作用,體內的八卦圖,像是徹底死寂,沒有半點動靜。
八卦圖散發出愈加強大的光華來,不多時,海面之上,就恢復了平靜。
八個道童在水面之上,站定了會,很快就從這離開,感知不到他們的氣息後,我快速的就回到了海面之上,我往海面之下看了眼,卻什麼都沒發現,原本的八卦圖我也感知不到。
甚至我都跳到了海裏,還是像什麼都沒有存在一般。
真的是古怪了,這到底是一個什麼陣法。
下面又是囚禁着一個什麼樣的人呢?我一臉懵逼的,在水面上轉了轉,還是沒什麼發現,就離開了這。
回到了賀州。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到,這期間我問了曹天師好些遍,問他想出什麼辦法了沒有,曹天師都說沒有,還在想。
這天,也是宋洲下戰書的日期到了。
賀廣一大早,就喊了我們,說可以去赴約。
這宋洲也算是光明正大,上次喫了虧,也沒立即喊人來找麻煩,相反還讓人下了戰書,賀廣很快就組織了一隊人馬,朝着宋洲過去。不過爲了以防萬一,賀廣就沒去了。因爲萬一來個調虎離山,不就完蛋。
換成賀家的一個小輩,是也個胖子,長得白白嫩嫩的,名字叫賀喜。實力也是進入了仙王境界。
雖然不算強,但是帶隊就已經夠了。
我們到了宋洲城,剛進去,已經有人迎接了我們。
胖哥對我們說:“張晏,這回還是要仰仗你,爭取一舉就把宋洲給收拾了。”
我嗯了聲,說盡力而爲,曹天師的面色貌似變的有些不好看起來,我喊了聲曹天師,曹天師目光看向我,我都能看到曹天師眼神中的血絲,曹天師見我在看着他,就對我說了句:“張晏,這會你可給我出了個難題。”
我苦笑了聲說:“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我們被宋洲的人帶着進了宋洲府宅,宋洲府宅豪華程度比胖哥家裏的府宅要好上數倍。
我們被帶着一直到了演武場,演武場的佔地面積也不小,此時來了不少人。賀喜開口就和我們介紹說:“這都是臨近的幾個領域世界的人,實力都不算強,有好幾個以前都是附庸我們賀州纔可以生存的,現在都投靠了宋洲。”
賀喜說着,還不忘替那個領域世界的開解說,不過不投靠也沒辦法,不投靠,宋洲就要滅了他們。
我也沒就這件事情,發表自己的意見,我目光看過去,就看到宋天雲,而且我發現宋天雲還不是坐在中間位置,由此可以判斷出,宋天雲不是宋家實力最強的,最強的應該是中間那個年輕人,看起來和我歲數差不多大。
但是修爲到了我們這個境界,外表早就不是判斷年齡的基準。
宋天雲很快就向我們投來不善的目光。
我目光繼續看着別處,昨晚的八個年輕道士並沒有出現在這。
很快的,宋天雲就站了起來,面向着我們說:“賀廣那老傢伙,難道不敢來嗎?”
胖哥聽後,立馬就懟了回去,說:“對付你,老子就夠了。”
雙方說着話,很快就擦出了火花,眼看着就要動手,很快就有人出來打圓場,笑着說:“兩位,有什麼事情,等下演武場上分高低,現在不是還沒到時間嗎?”
說話的人,是一箇中年人,說話很油膩。
賀喜很快的就在我們身邊說:“他是青州的人,叫,魯萬,算是一箇中立的領域世界,這次就是由他來當裁判。”
胖哥直接就說了句:“可靠嗎?”
賀喜說:“應該可靠吧。”
我們來到座位上坐了下來。魯萬就開口說:“今日臨近的幾個領域世界的人都來了,就是爲了見證宋洲和賀州的比試,這場比試,點到爲止,切不可傷人性命,其次,既然是比試,那肯定是要有彩頭的,如果雙方沒意見的話,那就以那片竹海道場作爲彩頭吧,誰贏了就歸誰……”
魯萬還要接着往下說的時候,立馬就被胖哥喝住了,胖哥說:“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賀州什麼時候同意用那片竹海道場來當彩頭了。”
“誰說那片道場是你們賀州的了。”
雙方說着話,很快又吵了起來。
胖哥倒是更直接就站了起來,說:“我們可以拿道場來當彩頭,但是你們也要拿出你們的誠意來,否則我們現在就回去。”
胖哥喊上我們就準備後撤。
宋天雲接着說:“誰說王聖人的道場就是你們賀州了,我們宋洲明明也有份。”
胖哥不和宋天雲胡扯,就放狠話說:“既然你們宋洲也有份,你們有本事,就過來搶。”胖哥放下狠話,就往外走。
不過就在這時候,一道十分沉穩的聲音響了起來,說:“留步。”
坐在中間,一直沒說話的中年人開口說話。
賀喜接着就說:“他說宋洲的城主,叫宋奉,這片領域世界,就是他的。”
我聽後怔住了幾秒,要知道,從自己的身統領領域世界摘下來,絕對是需要莫大的勇氣。宋奉站起來後,就說:“如果我們宋洲輸了,就將其餘的幾個領域世界的,附屬權利讓給你們。”
胖哥看了眼,賀喜,問說:“那東西有用嗎?”
賀喜說:“有用。”
胖哥也沒猶豫,就說:“好,一言爲定。”
雙方很快就達成了新的協議,比賽很快就開始了,第一場是胖哥對宋天雲。這兩人早就摩拳擦掌,要一比高下。
等裁判魯萬宣佈開始後,這兩人早就互相看不慣,雙方很快就交手起來,一交手,雙方就進入放大模式,根本就沒有手下留情這麼一說。雙方很快就戰鬥到白熱化的地步。
有人不禁感嘆,說:“之前還以爲賀州必輸無疑,沒想到這次還回來幾個高手。”
“是啊,賀州的頹勢,要被挽回來了。”
只是雙方還沒分出勝負,外面就有人跑進來,喊說:“城主,外面有道長求見。”
宋奉頓住了幾秒,就說;“讓道長進來。”
不多時,我就看見八個年輕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正是那晚上我看見的八個年輕道童。宋奉從臺子上走了下去,八個年輕道童,很快就朝着宋奉欠了欠身。
宋奉也顯得很是客氣,就說:“幾位道長有什麼事情嗎?”
這時候,其中一個道士往前走了一步,就說:“實不相瞞,城主,海域要破了。”
這句話別人可能沒聽明白,但是宋奉明顯已經聽明白了,而我自然也懂的他們說的什麼,海域要破了,就是說,海面之上的八卦圖要破。宋奉的面色已經變了變。
接着就喊着幾位道士到了一旁去。
我心裏好奇,就挪動了腳步,我剛挪動腳步,一個道士的目光就落到我身上。
他的雙眼看起來無比純淨,像是不存在絲毫的雜質。
“小哥,你也有興趣嗎?”
我嗯了聲,說有興趣。
年輕道士就對我作了一個請的手勢,我跟着年輕倒是往那邊去。
到了一處地方後,宋奉看見我來後,倒是什麼都沒說,就問了句:“幾位道長,需要我如何幫忙?”
“海域破了,下面的遺蹟也會展露出來,所以我們需要城主,將那塊地方,當做禁地封起來,不要讓別人靠近。”
宋奉思慮了會,就說好。
“放心,幾位道長,我會做到的。”
忽然其中一個道長面向我,問說:“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