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的時候,語氣變的有些平靜。
只是我心裏還是希望徐可人離開我,迴歸自己的平靜的生活,從剛纔的隻言片語中,也能知道徐可人在修行的這條路上走的很好。
“我明白。”徐可人說。
我嗯了聲說:“你明白的話,就讓我現在離開吧。”
我說着,徐可人更加努力的抓住我的手。她說:“我明白更是因爲如此,我纔要更加努力的照顧好你。”
“你是不是傻,非要被一個廢人拖累嗎?”
“你不用說了,你說我也不會聽的。”
我看着徐可人,一時無言。接下來我們都沒說話,只是時間到了第二天,流言傳的更加沸沸揚揚,大意是說,乞丐無恥,勾引徐可人。
到了第三天,徐可人正在給我喂喫東西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徐可人問說是誰?
外面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說:“師姐不好了,師傅找你過去,而且看樣子,好像很生氣。”
徐可人說了句,我知道了,等下我就過去。
徐可人的語氣很平靜。
我對徐可人說:“我恢復的已經差不多了,你不用管我,我今天就從這離開。”
徐可人嗯了聲,對我說:“張晏,那我們一起離開吧。”
徐可人說着話,嘴角浮現一抹笑,伸手握住我的手,我感覺到了一股熾熱,她帶着我一起往外走去。對我說:“張晏,你也不想我被人欺負吧,等下那麼多人,我自己也會害怕。”
我問徐可人說:“你想做什麼?”
徐可人說:“我什麼都不做,只是在這劍門呆的厭倦了,想你一起外面走走。”
我聽後立馬喝住徐可人說:“你是不是瘋了,離開這,你知道自己損失有多大嗎?”
這幾日我也大概瞭解下這個劍門,實力可是相當的強悍,有好多人削尖了腦袋也進不來,徐可人現在想出去,這不是自毀前途嗎?
徐可人說我知道,所以我想你和我一起去。
我思慮了會,想了下,到時候我可以主動認錯,直接離開劍門,這樣應該可以護全徐可人,我這樣想着,就答應和徐可人一塊去,經過三四日的休養,我自己身體已經恢復了很多。
我們出了門,立即吸引了很多詫異的目光,我們朝着劍門的大殿中走去,大殿修建的很是豪華,金碧輝煌,氣勢恢宏。
到了之後,發現兩旁還站着不少人,氣氛看起來很是沉重,我們往前走去,徐可人卻忽然抓緊我的手。
進入大殿,上位坐着三位老者,一看就是修爲大成者。
徐可人很快開口說:“可人蔘見師傅,和兩位師叔師伯。”
“可人,你可知錯?”其中一個老者直接詢問。
我剛想替徐可人解釋。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徐可人說:“徒兒知錯,所以徒兒自願退出劍門。”這句話落下後,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就連三個老頭都驚呆了。其中一個老頭還不敢置信的問說:“徐可人,你知道自己說的什麼嗎?”
我也叫了聲徐可人說:“你胡說八道什麼。”
徐可人看了我眼,說:”張晏,這是我做的最堅定的選擇。”
“還請師傅成全徒兒。”
那老頭明顯被氣的不輕,一口氣連說了三個好字。
“那你知道,退出我們劍門的規矩是什麼嗎?”
徐可人說知道,接着毫不猶豫的拿出自己的劍,運轉氣機,對着自己的手就來了一劍,徐可人割斷了自己的主脈,氣機快速的潰散,鮮血也在往下流着。
“可人,你……”老頭都被氣到了。
徐可人很快打斷了他的話說:“修爲我已經還給了劍門,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我也很憤怒的對徐可人說:“你是不是傻,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
我趕緊上前,在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塊,把徐可人的流血的傷口給包裹好,我問徐可人說:“可人,你這又是何苦呢?爲我這樣不值得。”
徐可人面色變的蒼白起來,她眼神堅定的看着我說:“張晏,這樣我就和你一樣了。”
面對着徐可人,我心徹底顫了,她的面色不斷的變的蒼白,氣息也變的微弱起來。
都走到了這一步,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對徐可人說:“那我現在就帶你走吧。”
徐可人說了句:“好。”
我們顫顫巍巍的往外走去。
至此,劍門流傳一個笑話,說劍門第一修行女弟子,爲了一個乞丐,自廢修爲,退出劍門。簡直就是荒天下之大稽。
我們離開了劍門後,徐可人有些虛弱的問我說:“張晏,我們接下來該去哪裏?”
我嘆口氣對徐可人說,還是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吧。
徐可人乖巧的應了聲,我們出了劍門,來到了街道上,人來人往,很快就將我們給淹沒,徐可人忽然問我說:“張晏,你以前住在哪?”
我此時也沒有隱瞞,指着前面說那裏。
“那你現在有錢嗎?”
我搖頭說沒有。
徐可人盯着我看了幾秒。我立即對徐可人說:“不過你放心,我馬上就會去找工作,至少,我現在看起來不像乞丐。應該可以找到工作的。”
我這句話立馬就把徐可人給逗樂,她說:“還是先住下來吧,你沒錢,我有錢啊!”徐可人說着話,就把頭頂上的簪花取下來對我說:“前面有當鋪,你去當了吧。”
我說這樣不好吧。
徐可人說,有什麼不好的,總比睡在街上好吧。
我想想徐可人說的也是對的,就去當鋪當了。走的時候,我還對當鋪老闆說:“我還會過來贖回來的。你給我好好保管。”
當鋪老闆隨便應了聲。
拿到錢後,只要一千銅幣,徐可人看到一千銅幣怔住了幾秒,我說是不是當少了。
徐可人說沒有,還當多了。徐可人說着就笑了起來。
我們找到之前的房東,把師傅的房子繼續租下來,每個月是二百銅幣,住下來後,我們開始收拾房間,在收拾房間後,我忽然看見了一本書,一本很老很舊的書。
我翻着看了起來,上面的文字晦澀難懂。
像是一本修習的書法。
我讓徐可人好好待着,我來打掃房間,等打掃完房間後,我立即就出去找了一份工作,是在碼頭上扛沙包,一個月一百五十個銅幣,每天工作十二小時。
往後的日子,空了,我就會看書。
徐可人則是每天去菜市場買菜,做飯。
就這樣,我過上了這種平靜的生活,不過我心裏一直在想,該如何幫徐可人重新恢復主脈,讓她重新進入修行境界。
我看的那本書,好像就有講,不過要使用到銀針,扎穴位。我當然也不敢拿徐可人練手,所以我只能拿自己練手,我去買了銀針後,基本上每天都會拿自己做實驗。
每次都扎的自己痛的死去活來的,可是半點作用都沒有。
我體內的主一脈已經毀了,主脈也沒有重新被激發。
累到晚上回到家裏後,徐可人就給我燒好熱水洗澡,我現在和徐可人除了沒睡一張牀,就真的像是普通夫妻在過日子。
徐可人那晚對我說:“張晏,這樣靠你一個人賺錢,太累了,不然我去支個探子去賣點自己做的針線活。”
我對徐可人說:“還是算了吧,我自己賺的,咱們省着,省着就可以用了。”
我們倆商量着如何把日子過下去,一晚上就這樣過去,第二天早上我又得去扛沙包。
到了晚上,我坐在河邊,再次拿銀針扎自己,這次我是逆向而來,等針紮在自己的手臂上穴位後,忽然的一下,像是有了動靜,頓時,我就變的無比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