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道士忽然虛眯着眼睛看着我,然後臉上的表情變的肅穆了幾分,開口緩緩的對我說出了一件事情:“東南大山爭霸大會準備開始。”
我楞了一下,神情詫異的看着邱道士,這爭霸大會難道很重要嗎?
邱道士神祕一笑,眼神中似乎閃過什麼,這讓我的心裏瞬間咯噔了起來,有種奇怪的感覺,可又說不上什麼事。
這時,李牧走了過來,突然間,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眼神看向了不遠處。
我順着李牧的目光看了過去,肖晚晚不知怎麼的,出現在了眼前,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什麼難言之語。
我微着眉頭,正想走過去時,李牧拉過我,將腦袋湊了過來,在我的耳朵說了幾句話。
我心頭咯噔了一下,看向肖晚晚的眼色又重了幾分。
“去吧,你們之間的事情總要好好的解決。”李牧語重心長的對着我說道!
我點點頭向着肖晚晚走了過去,在一旁的邱道士拉住了我,眼神怪異的盯着我道:“張宴,我們可是要去辦正事的,這東南大山爭霸大會可是重要的事情,有些事情需要延後。”
我看着邱道士的眼睛,心裏的疑團一下子萌生出了,這邱道士爲什麼對着爭霸大會那麼重視呢,我心裏心裏想着問一下邱道士,但是看着邱道士表情有些嚴肅。
我若有所思的看着邱道士,肖晚晚的聲音卻傳了過來:“張宴!”
我下意識的看向了肖晚晚,卻看到了肖晚晚眼中的淚,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突然間,讓我的心頭猛地顫了一下,我的雙腳不由自主向肖晚晚走了過去。
邱道士見狀,想要走上前攔住我時,卻被李牧給阻攔住了,我走向了肖晚晚,心疼的將她給拉進了懷中,柔聲的對着肖晚晚道:“晚晚,怎麼了?”
肖晚晚卻一把將我給推開,走向了一處,我心頭頓時一緊,跟上了她,繼續問着她。
肖晚晚不語,眼中的淚一直往下流,一下子,我的心慌了起來,這可是我第一次見肖晚晚這樣呢!
過了好一會,肖晚晚的情緒才慢慢的平復下來,她的目光看向了邱道士和李牧的方向,我跟隨着她的眼光看了過去。
“張宴,你跟着我走好不好?”肖晚晚突然間朝着我走了過去,撲向了我的懷裏!
我被肖晚晚這一莫名的舉動給弄糊塗了,肖晚晚似乎有些不對勁。
“晚晚,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我低下頭,關心的看着懷中的肖晚晚。
肖晚晚的身體竟顫了纏,似乎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肖晚晚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沉默了一會,隨後,她抬起了目光看向了,眼神中瀰漫着一絲絲楚楚可憐的雨霧。
這樣子的肖晚晚竟然顯得十分誘惑,就像是一個剛剛沐浴出來美人。
我的嗓子處竟然有種乾咳的感覺,我嚥了咽口水,身子情不自禁的向肖晚晚慢慢的靠出去,一把的將她緊緊的與自已的身子貼合着。
“晚晚。”我的聲音嘶啞了幾分,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在這裏面,這種感覺從我的內心深處越來越深,甚至更加的火熱。
而肖晚晚眼色卻在這時候變得特別的飽含深意。
就在我要觸碰的肖晚晚的嘴脣時,肖晚晚的眼神猛地一下,變得十分的凌厲。
我竟嚇了一跳,語氣變得抖索了起來,肖晚晚抓起了我的手,拉着我朝着遠處的一個小村莊跑了過去。
我楞了一下,過了一會,我纔回神,對着一直在跑着的肖晚晚問道:“晚晚,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呢?”
肖晚晚並沒有回到我的話,我看着遠處的小村莊離我們越來越近時,心裏不知怎麼的,泛起了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到了小村莊之後,肖晚晚才停止下來。
我抬起了目光,看上了頭頂上的那一高高掛起的牌匾:“墓村”
“張宴,我們進去!”肖晚晚轉過頭,面無表情的對着的我說!
雖然心裏有很多的疑問,但還是忍住了。
我點點頭,跟在了肖晚晚的身後,一路上,似乎都沒有見到過什麼人,這似乎是一個沒有人的村莊,肖晚晚爲什麼要帶着我這個村莊呢?
走了一會,肖晚晚突然間停了下來,手指向了面前,我看了過去,似乎是一個洞口,黑漆漆的,有種陰深深的感覺。
“晚晚,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我們要進去嗎?”我疑惑的問道、
肖晚晚搖搖頭,語氣有些冷淡的說:“是你。”
“我?”肖晚晚的話,讓我有些摸不着頭腦,無慾無故的將我帶到這個村莊,又沒有理由的讓我進去面前這個看起來有些詭異的山洞。
肖晚晚恩了一聲之後,便沒有在說話了,手一直指向面前的山洞!
我看了一眼肖晚晚,肖晚晚臉上的神情似乎很堅定,一定讓我進去的模樣,我只好朝着山洞裏走了過去。
剛進去山洞裏的時候,一股涼颼颼的風從裏面直接撲道了的臉上。
我的全身猛地顫了起來,雙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這山洞似乎有種古怪的感覺啊。
“張宴,進去!”身後傳來了眼晚晚凌厲的聲音。
這讓我的心裏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沒等我繼續往山洞裏走,我的後背突然見出來了一雙手,重重的拍在了我的肩膀上,一下子,那雙手上的力道差點沒讓我整個人趴在地上,我正想回頭時,我的眼前直接暗了下來,什麼東西也看不到了,隨之,整個腦袋也有種暈沉的感覺。
慢慢的,我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等我睜開眼睛時,卻發現自已被人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而在十字架的周圍卻佈滿了二十副棺材,這棺材相間着黑白色,而在這二十副棺材的上面,一一插着一跟紅色的蠟燭,在這樣的氛圍裏,形成了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像是某種祭祀的儀式。
咯吱的一下,我身後的十字架突然間緩緩上升,而我一下子被頂到了半空中。
滿身的恐懼一下子讓我慌了神,這是什麼?
同時,那二十副棺材也都出現了異動,棺材蓋突然間被一股氣體給一一的衝開了,一一冒出了一團團的白色煙霧。
我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籠罩在二十幾口棺材上的白色煙霧。
難不成會有什麼東西從這白色煙霧裏冒出來嗎?
過了好一會,這煙霧才慢慢的散盡,出現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個個身穿着清朝服侍的小孩子,他們的面色蒼白又詭異,兩間之間長的一個非常詭異的獠牙,像殭屍,又不是。
這時,不知從哪裏傳來了鈴鐺的聲音,一下子蓋過了整個山洞裏。
原本雙眼緊閉的小孩子們,卻因爲鈴鐺聲的出現,紛紛的睜開了眼睛。
剎那間,綠光四起。
二十幾個孩子紛紛的飛到了半空中,與我平視着,那蠢蠢欲動的目光讓我後背一涼,這些小孩不會要對我動手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的讓自已的情緒平復下來。
他們越來越靠近,神情中那股兇狠的勁卻越來越強烈。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掙開十字架的束縛,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什麼用處,我被綁得死死的,一點掙脫的機會都沒有。
.是誰?我心裏忽然響起一個疑問。
我記得在進入山洞之前,似乎並沒有看到任何人,而是感覺到了後背出現了一雙手,然後我就暈道了。
突然間,我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人。
難道是肖晚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