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落下,她忽然冷哼一聲,隨後我就看見被我夷爲平地的地面裏,冒出了一個奇怪的物體,爲什麼說奇怪,是因爲她有人的手,卻是蛇的身體,而且手還不止一雙,看去有十多雙手,皮膚什麼都和人手差不多。
但是蛇的身體,讓她看起來十分怪異,說是蜈蚣,也不是蜈蚣。反正這樣的怪東西,可能就只會存在於這樣怪異的地方吧。
她盯着我看着,還吐着蛇信子,看起來像是在威脅我一樣。
她神態什麼的,看着都很像是人。
她對我說:“我又不是要你全部的魂魄,你卻把我的窩給端了,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哼了聲,說:“這還只是開始。”
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善了,所以也沒耽擱,就很快的主動出擊。
僅僅一秒鐘的時間,我的大魚劍就斬落了下去,黑色被帶動,瞬間就朝着怪物吞沒過去。只是她很快零活的就鑽入了地面當中,速度相當之快,這一劍直接就斬空。
接着我就聽見了抽泣的聲音,而且還看見奇怪的旗子冒出來。
旗子四處分佈插着,並且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我把旗子紛紛給毀壞。
可是這傢伙手中的旗子就像是取之不盡一樣,不斷的出現。
而且這時候哭泣的聲音也響起,我的魂魄也正在被抽離着,而且是朝着中心點過去。
我極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魂魄,目光快速的掃了一遍周圍的環境,最後目光停留在中央位置,我假裝把魂魄釋放出去,我跟在地獄之魂後面走着,地獄之魂,就是一個無麪人,此時徹底從我的身體裏分離,不過我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氣機在流失。
我等到了近前,自己也沒有猶豫,直接就提着大魚劍對着那個中心點,就插了進去,一瞬間,一聲慘叫聲響起,插在四周的旗子也在瞬間燃燒起來。燒成了灰燼。
慘叫聲消失不久後,那道還算軟糯的聲音不多時又響了起來,不過這次的語氣變的陰狠了幾分,它說:“我看你怎麼確定我的位置,我等下一定要把你的魂魄給喫個乾淨。”,隨着這聲憤恨的聲音響起。只見沙面上,忽然出現了更多的奇怪的旗子。
而且這次分佈的距離還比較寬廣,所以要應對起來,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聚精會神,不敢有絲毫的分心,片刻後,我便立即行動,提着大魚劍先毀壞幾面旗子,可是這樣做的作用並不大。因爲我的魂魄再次受到影響,而且受到影響的幅度還比較大,根本不能自控。
就在魂魄快速變的四分五裂的時候,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快速的運轉自己的氣機,直接把太古七子贈送給我的棺材,我迅速的操縱着棺材,直接就鎮住了旗子出現的地方。
七口棺材在夜色裏釋着紅色的光芒,這妖冶的光,充滿着某種神祕的魅力。
一聲冷哼聲響起:“算你,不和你玩了。”,說着話,地面的沙堆忽然就往上湧着,這怪我想要跑路,我雖然剛來黑沙之地不久,但還真的沒有碰上一個正常人或者怪物。所以只能勉強抓住一隻先,讓她帶我去找彼岸之花。
其實我很好奇之前他們說過句話,說,彼岸花開,花和葉傳說中是不會相見的。
這聽起來,就比較鬼魅。
我此時盯着地面看着,我看到了地面不斷隆起的幅度,不斷的拱動着,我壓着腳步,就快速的追了上去,它朝着一個方向走去,我很快就用沉聲劍擋住了它的去路。
她接着又換了一個方向,我操縱着大魚劍就過去,不多時他又換一個方向。
我只好用開山斧擋住她的去路,等她在換一個方向,那我正好操縱着一口血棺材擋住他的去路,她四面八方都試了,我就把它四面八方的路都攔住,怪物一時之間被困在中間都不能動彈。
我說了句:“你跑啊!”
裏面傳來了一聲抽泣的聲音說:“你欺人太盛。”
我心想這是裝可憐嗎?
當然我對它自然不會有憐憫之心的,我手掌捏成拳頭,下一秒,直接就一拳轟了下去,一陣金光包裹着自己的拳頭,帶着強大的氣機,就直接碾壓了上去。
一拳轟下,風沙四處揚起。
地面直接裂開了一道口子,怪物的身體暴露在空中。
它把自己的身體給立了起來,十多雙手也開始猛烈的晃動着,隨着晃動的幅度增大。
我眼前的景象像是變了,貌似眼前一下出現了數百隻手,我伸手揉了揉眼睛,卻在這時候,忽然一陣強烈的危機感朝着我湧來,等我手快要放下的時候,就看到了怪物已經到了我面前,它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
這時候,我根本躲閃不及,說時快那時遲,只見貪喫龍忽然開口說:“這個好喫嗎?”
說着話,貪喫龍直接伸出爪子拍了下怪物,我看着貪喫龍是輕輕拍的,可是一下就把怪物給拍到在地,我心想貪喫龍是不是也太生猛了一些吧,隨着被拍到在地後,此時我眼前的景象也恢復了正常。當下,我更加不管耽擱,很快就操控着大魚劍就到了我近前。
我提着大魚劍就對着怪物斬了下去,怪物快速的躲避。
那十多雙手再次晃來晃去的,不過這會,我已經穩住了自己的身心,我這會還看見她斜着眼睛看了眼我,像是喫定了我,不過這回我也沒客氣,快速的出手,直接就把她的手給砍斷了兩隻,頓時它就倒在了地上,發出了慘叫聲。
倒在沙地上翻來覆去的,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我正準備繼續動手,忽然怪物又發出了哭泣的聲音,雖然就像是人一樣跪在了我面前,還開口和我說:“我錯了,求你繞過我。”
我盯着她看着,說:“你錯在哪了?”
我正說着話,她開口就說:“我錯在不應該對你們下手,不過我也沒辦法,這本身就是這片黑沙之地的守護者,黑沙之地,是遠古強者的禁地,這裏不允許像你們這種人侵犯的,所以看見你們,我必須出手。”
“什麼意思?”我問了句。
怪物還和我說:“我能說的只能這麼多,有些事情我不能說。”
我亮出了大魚劍,我說是嗎?真的不能說嗎?我渾身上下已經透放出一股殺機,正準備對怪物下手。
她可能是也感受到我的殺機,立馬匍匐在地面上和我求饒,說:“遠古強者訂的協議,我只是執行者,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她這麼龐大的身軀還嘗試着給我磕頭,畫面看着着實有點滑稽。當然我也不會殺她,雖然不知道她口中說的遠古強者,指的到底是什麼,不過我現在知道也沒用。
我還指望着她帶着我去找彼岸之花。
我頓住了片刻說:“不殺你,也可以,但是你得將功贖罪。”
怪物說:“怎麼將功贖罪。”
“很簡單,就是你帶我去彼岸之花。”
我說完這句話後,怪物居然就變的沉默了下來,時間分秒的過着,不多時,怪物說:“你來這裏是找彼岸之花嗎?”她是不相信似的,還和我確認一遍。
我很快就給她篤定的答案,接着問說:“你知道它在哪裏嗎?”
怪物還一時不說話,扭扭捏捏的。我反正等是急了,就開口說:“你要是再不說,我的耐心可是不夠的。”
正說着話,怪物就立馬開口說:“我知道,可是不能去啊!”
我說爲什麼?
怪物說:“彼岸之花象徵着就是分離,如果一旦去了,肯定會有死的。”
“那這裏是有彼岸之花,對嗎?”
“是的。”怪物此時也不敢否認。
我對她說,現在就帶我過去。
“可是……”
“沒什麼可是,你要想好,是見到彼岸之花再死,還是現在死,或許等見到彼岸之花,你還會有活路,死的是我也不一定。”我的話讓怪物有些自信了。
隨後和我說:“那好吧,我試試。”
我嗯了聲。
貪喫龍這會在我肩膀上說了句:“這長的怪怪的傢伙,看起來很好喫的樣子。”
聽到這話,怪物還往我肩膀上看了眼,不過僅僅是看了一眼,就立馬收回了目光,埋着腦袋,不敢吱聲。
我也有些無語,我對貪喫龍說:“不要胡思亂想,這東西你不能喫。”
貪喫龍還有些委屈的哦了聲,我讓怪物帶我往前走去,路上我還問怪物說:“像你這樣的黑沙守護者有多少?”
怪物說:“有不少,具體多少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比你肩膀上強的沒多少。”
貪喫龍一聲不吭,只是盯着怪物看着。
過了會,怪物像是被看毛了,就忍不住說:“他不會是真的想喫了我吧?”她的聲音裏帶着淡淡的恐懼,我說了句放心,不會的。我安慰着怪物,但是我知道,貪喫龍是真的想喫它,因爲貪喫龍想喫什麼都是認真的。
我們一行往前走着,大概走了半小時的樣子,只見前面又出現了讓我震驚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