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給不了太古七子的肯定的回答,我自己要是知道,不早就解決問題了嗎?我帶着疑惑問了句:“難道不是嗎?”
太古七子說是嗎?以前可是沒有這個說法,不過這裏是真的存在地獄之魂的。
聽到太古七子這個回答後,我的心反而變的安穩了幾分,反正我就是來找地獄之魂的,只要這裏有地獄之魂,我哪裏還管這是什麼地方。我如此想着,就繼續往下沉去。
太古七子倒是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想,沉了大概五千米的樣子。
我仍然感受不到這懸崖是有底端的,我都要在心裏基本上確定,這就是個無底深淵。
不過到了這裏,太古七子忽然就停下了腳步,而我的目光也很快鎖定了一道門,這道門被鑲嵌在黑冰當中,這道門整體呈現黑色,上面還有繁複的花紋,看着比較複雜神祕。
只不過這道門,此時像是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讓我的目光一直離不開。
我忍不住問了句:“幾位前輩,難道地獄之魂藏在這裏面嗎?”
太古七子的老大忽然開口和我說:“小兄弟,你知道地獄之魂是什麼嗎?”
我:……我很快開口說,還能是什麼,就是一道魂魄吧。
太古七子的老大和我說:“小兄弟,地獄之魂其實就是一道殘魂,這道魂魄存在這很久了,當年大戰的時候就存在,就有人發現過地獄之魂,因爲地獄之魂蘊藏着很強的氣機,是絕對強大,有人就打這地獄之魂的主意,不過卻最後卻被強大的氣機給吞沒。落了個身死的下場。”
“更讓人稱奇的是,那道地獄之魂還沒有意識,就這樣飄蕩,所以我們懷疑很可能是某位高人留下的一道殘魂。”
我聽了太古七子的解釋,心裏還有些嘖嘖稱奇。
但同時心裏也變的有些擔憂起來,畢竟如果那道殘魂這般厲害的話,那到時候我能把地獄之魂,給容納進我自己的身體嗎?
說不定還沒容納進去,我自己就爆體而亡。
想着我們已經到了那道門門口,現在基本上就是抱着一種開工沒有回頭箭的心情,我盯着這道門看着,上面的東西我也看不懂,我問太古七子說:“你們能看懂嗎?”
太古七子搖頭也表示不知道。
我上前去推門,手剛出觸碰到那扇門的時候,就聽見發出了一聲嘎吱的聲音,這道神祕的門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被我推開了。我怔住了幾秒,太古七子的神情和我也差不多。
“這道門怎麼會?”我還聽見太古七子裏面有人發出驚訝的聲音。
門開了後,首先聞到的是一股腐朽的氣息,像是歷經了千萬年的滄桑,裏面也是黑乎乎的,讓人看不清環境,我對太古七子說:“前輩,你們和我一起進去嗎?”
太古七子很快就開口說:“好,我們和你一起進去,既然答應你的事情,我們肯定也不會食言的。”
我嗯了聲,說了句多謝,隨後我就朝着那道門裏走去,踩在上面的時候,我的身體立刻就落到了地面,在外面的時候,我的魂魄像是失去了重力,漂浮在空中。
而在這裏卻全然不同,我正要回頭看了眼,太古七子也朝着這邊走來,只不過他們剛要跨進來的時候,卻忽然出現了意外,只見一股磅礴的力量突然就形成,隨後就將太古七子抗拒在外。
七個人同時被阻礙在外。我詫異的看着這一幕。心裏想着,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嘗試了幾次後,都沒有成功,最後乾脆放棄。
我開口問了句:“幾位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太古七子面色有些尷尬的說:“小兄弟,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進不去,可能是結境對我們的限制吧。”
我還感覺納悶,所以往外走了一步,一步就跨到了外頭,隨後又跨進來,我說:“哪裏有結境,好像沒有啊。”
見我出來又進去,他們又嘗試了一遍,不過還是失敗了。太古七子的老大就說:“小兄弟,這應該是你的機緣,和我們沒有關係。你安心去吧,我們在這裏幫你看着。”
我嗯了聲,也沒多說,就開始往裏面走去,四周靜謐,我運轉氣機,催動着大魚劍釋放出光線。
光線將這塊照亮,我走了大概百來米,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哐當的聲音,我當時被嚇到了,我快速的扭頭看去,就看到了身後的門已經被關上了。
通道不算寬,大概能容納一兩個人進出,我站在原地矇住了幾秒,隨後繼續往前走着。
忽然就在這時候,前面出現了一團光芒,光明懸在空中,他們看到我後,像是立馬受驚了一般,就往前而去,我沒有敢輕舉妄動。
我嘗試着釋放氣機,感受魂魄的力量,氣機在這裏流淌着,大概十秒鐘後,我忽然感覺到魂魄的力量,我心中一喜,心想這麼快就找到了嗎?我當下也不敢耽擱,快速的就追隨着魂魄的氣息。
走到前頭,出現了三岔路口,三條路似乎都有魂魄的氣息瀰漫出來,我心裏開始變的有些不安穩,同時也變的有些擔憂。
三個路口,居然都有魂魄的氣息,那麼哪一個路口裏面會藏着地獄之魂呢?
我試圖單獨去感受氣魂魄的力量,想要看下哪個路口傳出來的力量越強,哪個應該就是地獄之魂的所在地吧,我很快嘗試,可是嘗試過後,卻發現三個路口裏傳出來的力量都差不多。
這弄的我一時半會有點糾結起來,不過再三權衡一番,我就選擇了中間的通道。
我朝着裏面走去,走了一些大概百米的樣子,忽然就聽見一道聲音,這道聲音若有若無的,像是在叫着我的名字。
開始我還不敢確定,可隨後兩聲清晰的叫聲,讓我登時就變的清醒過來。
“張晏,張晏。”
聲音叫的貌似還比較急促,我心想邪門,這裏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嗎?
我循着聲音往前走去。這道聲音也像是有魔力一樣,引導着着我前行,大約五分鐘後,我來到了一個面積還算大的空間,中間有有一根巨大的柱子,柱子往上延伸着,一眼反正是看不到盡頭。
四周還全部是枯藤纏繞。
“張晏,你來了啊!”
聲音悠悠的響起,讓我心頭一動,我接着問了句:“你是誰?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因爲我在這裏等了你千年了。”聲音滄桑切且帶着磨砂感覺。
“等我幹什麼?你現在哪裏?”
說着話,我都嘗試着捕捉他的氣機,可是卻只能聽見聲音,而捕捉不到他的氣機。
“你過來。”
“你在哪裏?”
“你往前走,一直走,我就在枯藤的後面。”
我按照指示就走到了枯藤附近,我把枯藤撩撥開,隨後就看到了一個鬚髮皆白的人,身體被限制在牆壁上。
他渾身上下被鐵鏈固定在牆壁上,不能動彈,臉上的皺紋堆積的就像是山川溝壑一般。
我把枯藤撩撥開後,立馬的往後退了幾步,因爲我能感受到他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機,給了我很大的壓迫,如果靠的太近,可能隨時都會被弄死的節奏。
我退到一個自認爲還算安全的地方。
我目視着他,問說:“你是什麼人?”
他舒展了下身體,然後開口和我說:“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張晏,我現在這樣,不是拜你所賜嗎?”
“我?”
我心想我有這種能力嗎?
可能是他看着我一臉懵逼,就又對我說了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