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臉上顯露出一絲慌亂的神色,我讓管家先不要急。有事慢慢說。
管家開口對我說:“回稟大人,胡蘇太子已經和一衆大臣朝着泰山過去了。”
我淡淡的應了聲,看來韓非子說的話也都應驗。
我接着問說:“已經出發了多久?”
管家和我說:“昨天出發的,按照這種速度,應該會比我們快很多,大人,小的之前已經讓人去通知大人,大人難道沒有碰見他嗎?”
我嗯了聲,說沒有,心裏想着,管家派過去的人,說不定早就被半路截殺。
“大人,那小的現在就給大人去準備馬車。”
我說不用了,不着急。
我朝着府宅裏面進去,曹天師還嚷着要喫東西,我換了一身衣服後,就朝着皇宮當中走去,胡蘇太子你既然這麼着急去泰山,那我就先給你後院點一把火。
我往皇宮中去,片刻後,就看到了趙高,趙高問我來宮中做什麼?他一臉的陰陽怪氣。
我回了句說:“本官是來和太後報告此次蜀城行的調查結果。”
趙高盯着我,冷笑了聲,說了句:“你稍等,我去通報一聲。”趙高轉身就朝着太後寢宮過去,約莫半小時後,我才被召見。我進去後,太後躺在牀上,身邊有丫鬟伺候,看着好不愜意。
我先是參見太後,太後淡淡的和我說起來吧。張大人,直接說正事吧,此次蜀城的水患怎麼樣了?
我接着開口說:“此次蜀城水患嚴重,民不聊生,很多人被餓死凍死,不計其數。臣下懷疑此次的賑災錢糧被人貪污了。”
太後聽見我這麼說,已經坐了起來,面色變的陰沉了幾分,問我說:“張大人,你所言屬實嗎?”
我說:“句句屬實,不敢說半句假話。”
我話落後,空曠的殿堂上,頓時變的無比安靜下來,似乎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我埋着腦袋也不敢說話,這皇家的規矩本身就多,有時候可能說多錯多,最好的就是不說話,等了片刻,太後用手指叩擊桌面的聲音響起。
“咚咚咚……”一下接一下。
“張大人……”她的嗓子裏像是卡着一口痰似的,這會變的有幾分沙啞起來。
“臣下在。”
“胡蘇太子那邊的奏摺已經呈上來,本宮也看了,爲何與你說的恰恰相反,你自己來看看。”
我嗯了聲,就往前走去,太後遞給我一本奏摺,我打開就看了起來,匆匆的瀏覽完,大概就明白上面寫的什麼,大概就是蜀城水患已經得到控制,賑災糧已經送到,當地民衆情緒穩定,對朝廷更是萬分感謝。
我看着,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心想這胡蘇太子還真的敷衍。
太後可能是看見我在笑,就問我說:“不知道張大人在笑什麼,太子的奏摺和你說的可是完全相反,不知道張大人,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把奏摺合上,既然都已經來了,我自然也不會空手回去,今天就要蜀城的事情給說清楚。
我調整了下情緒對太後說:“臣下接下來就斗膽直言了,臣下要狀告胡蘇太子三大罪狀。”
太後原本還有些昏昏欲睡,聽到這句話後,陡然就變的精神了許多,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還有些警告的意味。
我腦子裏梳理了一番,開口就說:“罪狀一,太後吩咐臣下和胡蘇太子一起去蜀城查看水患,但是太子卻未去,而是讓李斯大人去,這叫擅離職守。罪狀二,胡蘇太子對當地不作爲官員封賞鼓勵,這叫同流合污。罪狀三,臣下懷疑這次的蜀城的洪水就是胡蘇太子一手操控的,這叫知法犯法,罪大惡極。”
我說着三條罪狀,聲音不斷的遞增,並且變的洪亮起來。空空的殿堂裏還回蕩着我的聲音。
只是我說完後,太後又是一陣冗長的沉默。
我盯着太後看了眼,大概幾秒鐘後,我就知道自己可能錯了。
雙方大概沉默了一分鐘的樣子,太後輕輕的說了句:“張大人,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我心裏呵呵的冷笑,我說了這麼多,她就這麼不痛不癢的回我一句話。
我本來還想爭辯幾句話,但是心想還是算了,我往外走去。
太後的聲音忽然響起:“泰山祭奠馬上就要開始,張大人,你速速去吧。”
我怔住片刻,說了就好。
我離開了宮殿,可能是我面色不好看,趙高看着我,嘴角漫上嘲笑的神色。
“張大人慢走,不送。”
偌大的皇宮,此時被我盡收眼底,我沒理會趙高,往外走去,本來想回府宅的,卻發現皇宮外面有一輛馬車等我,車伕見我出來後,就立馬跑上前來。
對我說:“大人,我家先生有請。”
我嗯了聲,就跟着上了馬車,韓非子靠在馬車上,見我上來後,臉上露出了笑容來。
我叫了聲先生。
韓非子問我說:“張大人,貌似有點不高興。”
我被韓非子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就說了句,遇到了一些煩心的事情。
韓非子對我說:“張大人,先把其餘的事情放一放,我們還是先去泰山吧。”
說着話,韓非子就讓車伕趕路,我說了句:“先生,馬車趕路是不是太慢了點。”
韓非子對我說:“不慢,我這可是上好的汗血寶馬。”
我以爲韓非子沒聽明白的我話,我的意思如果用赤木狼趕路的話,應該會快很多。韓非子卻出口勸我說:“凡事都不要急,心急喫不了熱豆腐,胡蘇太子去了泰山,就能立刻祭天了嗎?”
我盯着韓非子看着,沒打斷他的話,等着他說下文。
韓非子和我說:“先到的未必是適合的。張大人,稍安勿躁。”
韓非子面色平和,看起來信心十足,我對韓非子當然也是有幾分信任的,所以心裏也就穩了幾分,馬車朝着前面瘋跑着,速度的確挺快的,但是在我看來,還是不夠快。
韓非子問我說:“張大人纔剛回來又進宮,估計還沒喫什麼吧,我這裏有乾糧,如果張大人不嫌棄就喫幾口墊一下。”
我詫異的看了眼韓非子,韓非子貌似都的行蹤瞭如指掌。
但旋即一想,也就釋然。
我們趕了一上午,我坐在馬車裏休息起來,牽引氣機進入體內,這些日子累計的氣機,讓主一脈再次拓寬起來,一上午的時間,讓我突破主天境一層進入主天境二層的實力。
我睜眼後,太陽已經升上高空。
車伕忽然問我們說:“先生,前面一家驛站,我們要停下休息一下嗎?”
韓非子淡淡的說了句好。
我心裏多少還是有點焦急的,祭天如果被胡蘇太子搶先一步,怎麼說都不會很好。
我們下了馬車後,我喝茶水的時候也都心不在焉。喝了幾口,就催着韓非子上路,韓非子也沒扭捏,又是一陣趕路,到了晚上,我們在野外休憩起來,我倒是可以日夜兼程,但就怕韓非子喫不消。
我們坐在火堆旁邊,我去打了一隻野兔,銬着喫。
喫完後,我盤坐下來,開始修行。
氣機如同涓涓細流被我牽引進入身體內,渾身的細胞都跟着歡呼雀躍起來,只是不多時,我就感受到一陣威脅的氣機湧來,而且不止一道。
我對韓非子說:“先生,你先上馬車休息下。”
韓非子看了我眼,隨後說了聲好。
我把白起大統領給請了出來,白起大統領剛出來,就明白了過去,並且快速的出手。
隨着一聲慘叫聲,當場就有人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