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來韓家這麼久,還不知道秦廣王讓我來韓家拿什麼。
此時邱道士說要告訴我,我不免有幾分激動。我盯着邱道士,等着他說話。
邱道士沒有賣關子,開口就說:“秦廣王找韓信拿的就是鬼璽。”
“鬼璽?”我疑惑的問邱道士。
邱道士說之前我不是和你講過一個典故嗎?韓信點兵多多益善,韓信在垓下之戰大敗項羽那戰和秦廣王借過陰兵,而操縱的陰兵的就是鬼璽,當時的戰爭場面,可謂蔚爲壯觀,如果韓信當時沒和秦廣王借陰兵,項羽當年也未必會敗。要知道後人形容項羽可是力拔山兮氣蓋世。當年破釜沉舟大破秦軍,也不是鬧着玩的。
邱道士的話,讓我的心裏翻起了波瀾。這些人在中國歷史中可都是人傑。
我接着問邱道士既然如此,秦廣王可以說是幫了韓信,韓信爲什麼在戰敗項羽後不把鬼璽還給秦廣王。
邱道士忽然笑了笑,說,秦廣王也是這麼想的,後來還上門找韓信還鬼璽。不過韓信不止在打仗上是天才,在還東西方面也是個人才,給秦廣王的託詞是,天下未定,暫不能歸還鬼璽。要秦廣王幫人幫到底。秦廣王當時臉都綠了,但礙於韓信的威嚴,也不敢強要。就這樣,一拖就是千年的時間,秦廣王對此一直念念不忘,儘管後來韓信出事,再也沒有用過鬼璽。但他覺得放在外頭總是不安全的,所以三番五次的找韓家人討回,韓家人卻總是不給。
我對邱道士說,韓信都死了,韓家還有這麼大的膽子違抗秦廣王的命令嗎?
邱道士忽然笑了起來說,韓信死了並不假,可是人死了是有魂魄的,不然爲什麼漢高祖留下的那兩條青龍一直針對韓家。
我呆住了幾秒,內心無比驚訝,韓信都死了千年,魂魄居然還存在。
邱道士像是看出了我心裏的疑惑,對我說:“韓信的魂魄之所以能存活到現在,是因爲地府鬼璽。”
想想也是,有了地府鬼璽,肯定能保護魂魄不受損。
邱道士把我心裏的謎底都揭開了,只是我還有顧慮,秦廣王要韓信給鬼璽,韓信都不給,我去問,能給嗎?我把心裏的想法和邱道士說了。
邱道士淡淡的說,要的回。先回韓家再說吧。
我嗯了聲,等到韓家的時候,時間差不多是凌晨,我們敲門進去,韓家的人都沒睡着。像是在等着我們。
我進屋後,目光首先是看韓家門楣旁邊的兩根大柱子,左右兩根柱子的青龍,左邊的看着還是栩栩如生,右邊的青龍則看着有些萎靡。看來剛纔真的是被邱道士給傷到了。
此時這兩條青龍都沒什麼動靜。
肖晚晚看見我後,很快上前,可能是我折騰的有些狼狽,肖晚晚關切的問我說,張晏,你沒事吧?
我對肖晚晚說,放心吧,晚晚,我不會有事的。
曹天師也走過來對我說,張晏,你和道長出去,居然不帶我,我呆在這裏不知道有多無聊。我讓曹天師別鬧。
這時候,韓毅成已經迫不及待的朝着我們走來,他的一對兒女和老婆都死了,可以說是韓家最不幸的人,我沒等他開口,就把好消息告訴了他,說他兒女的魂魄都找了回來。
他聽後激動的不成樣子,一個勁的和我們道謝。
我也沒有猶豫,就把三人的魂魄放了出來,放出來後,韓正高開口叫着爹,看着他們一家人團聚,我頗有感受。
韓毅成讓他的兒女趕緊回到身體裏去。韓正高卻嚷着說,爹,我不回去,我現在是魂魄還可以和你們說話,如果我回到身體裏就成了活死人,整天只能躺着。
韓毅成面露難色,邱道士卻站出來說,這個不難,貧道可以幫你。帶路吧。
韓毅成聽見邱道士可以說幫忙,感激之情溢於言表,我本來也想跟着過去,邱道士卻對我說,張晏,好人做到底,你再去請陸大人一趟,讓他幫韓夫人也尋摸一顆心臟吧。
韓家人都詫異的看着我,可能不理解我和邱道士說的話。
不過我現在怎麼聽到好人做到底這句話感覺有些彆扭。
但也我沒有耽擱,很快就到了地府,求助陸之道,陸之道這回也沒有猶豫,來到陽間,就幫着韓夫人尋摸了一顆心臟。我對陸之道表示了感謝。陸之道朝着我擺擺手,說欠本官的人情,你可要記住。
我說好,送走陸之道後。
曹天師跑過來對我說,張晏,你知道韓家姐弟爲什麼醒不來嗎?
我問爲什麼?
曹天師讓我猜。我對曹天師說你要是不說,我就去問晚晚。曹天師一把拉住我纔開口說,原來韓家姐弟,被人封住了七竅,纔不能醒來。張晏,不得不說邱道長的本事真的很高。
我嗯了聲,沒有否認。不多時,韓毅成就帶着家人過來感謝我們。
韓老爺也領着韓正平過來,不過韓正平現在還不算一個完整的人,不知道他的魂魄去了哪裏。
韓家人此時把我們奉若上賓,不知道有多熱情。
只是邱道士很快就打斷了他們的熱情,開口說:“韓家的事情還沒完。”
這話像是重新給韓家人潑了一盆冷水,韓老爺趕緊開口問說:“還請道長明示。”
邱道士緩緩開口說:“首先你的孩兒韓正平魂魄還沒回來,現在他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其次,守在你們韓家的兩條青龍還沒離開,你們韓家隨時還可能遭遇厄運。”
“那怎麼辦?”這回輪到韓老爺焦急了,韓毅成的一家人都活了過來,只是還會遭遇未知的危機。
而韓老爺唯一的兒子卻還是一具行屍走肉,他怎麼能不着急。
邱道士說,辦法倒是有辦法,就是讓我們去你們韓家宗祠看看。
這話落下後,韓老爺和韓毅成的面色都變了,變的猶豫不決起來。邱道士繼續說:“你們韓家如果想長久延續下去,這次就聽貧道的,畢竟有的人死了千年,有些事情總得解決。”
韓老爺頓了會才說:“道長,我們韓家宗祠一向不允許外人進去,不然道長你看看還有別的辦法嗎?”
邱道士說:“我知道你做不了主,那就讓我們和他當面談談。”
韓老爺還是遲遲不能做決定,韓毅成開口說,哥,這回就聽道長的吧,正平正高幾個孩子相繼出事,相信老祖宗也能理解我們的。
韓老爺最後嘆口氣說:“那好吧,不過道長,如果我家老祖宗不答應,還請道長不要強求。”
邱道士說好。
韓老爺領着我們就朝着韓家宗祠走去,韓家宅子本來佔地面積就很大,韓家宗祠也建的很是氣派。肖晚晚之前指的方向說有上百雙眼睛盯着自己的地方,就是韓家宗祠所在。
到了宗祠後,韓老爺讓韓家衆人下跪,祭拜祖先,說不孝子孫韓宿成前來拜見老祖宗。
不過偌大的宗祠裏卻安安靜靜的,毫無反應。
邱道士對韓老爺說你們先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吧。
韓老爺有些不情願,可大局已定,被韓毅成半推半拉的就帶走了。
看着韓家宗祠四個大字,我覺得有些恍惚,邱道士帶着我們往前走去,直接就把大門給推開,接着入目的就是密密麻麻的靈牌,而正中央的那塊則是寫着韓信的名字。
邱道士對着靈牌欠了欠身,開口說了句:“韓大大統領,可否出來見見。”
就在邱道士話落後,肖晚晚忽然拽緊了我,用緊張的語氣對我說,張晏,你快看!
我目光看去,陡然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