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都不賺,你丫的有病啊?”
小富婆眨巴着眼睛大惑不解,莫用滿不在乎的笑笑:“我懶,不可以麼?”
“你連什麼工作都不問,連什麼報酬都不問,就這麼一口回絕,懶得也太徹底了吧?”
“這算什麼啊,很基本的偷懶而已。”莫用笑得很是欠扁,看着這個小富婆氣得通紅的漂亮臉蛋,忍不住就加了一句廢話,“告訴你一個祕密,我這人特懶,和女人上牀都是基本不動的。”
趁着小富婆的一個愣神,莫用甩開她就走,不過沒走幾步就聽到一個尖利的聲音在身後咆哮:“莫用,你真他媽的莫用,和女人上牀都不動,還是不是男人?”
這種話都可以在大街上叫嚷,彪悍啊彪悍,莫用搖了搖頭,眼看路上很多人都在對自己指指點點,臉皮不由得火辣辣的一陣燒,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他媽的嘴賤啊,沒事說這些廢話幹嗎,要換做以前,只怕早就面紅耳赤的落荒而逃了,哪裏還會慢條斯理的壓馬路?
也許是看破了這個叫做“現實”的夢,也許是把這個夢真的當成了遊戲,也許是和羞羞還有朱朱在一起經過了磨練,這臉皮貌似變厚了,呃,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英雄本“色”?
自嘲着邊走邊搖頭,身後腳步聲起,小富婆居然又追了上來,二話不說就攔在了面前,莫用往左她也跟着往左,莫用向右她也跟着向右,那架勢還真是喫定他了。
“我說小富婆,你攔住我幹嗎?七仙女攔董永是仙女思凡春心蕩漾看上了打柴郎的勤勞勇敢,你這又是上演哪一齣?醜話說在前面,這錢呢就別想要回去了,要那個啥呢我比董用懶多了,勸你還是另找高明……”
“你叫我什麼?”
小富婆危險的眯起了眼睛,莫用本來想改口的,不過轉念一想叫都叫了還能怎麼着,嘴一張又沒個好話:“你不是滿有錢的麼,當然是叫你小富婆啦!”
這話明顯有點惹事生非的味道了,要換了以前,他還真不會說出口,可是現在,幻夢丹,遊戲人生,生活成了遊戲哎,平時壓制的那些張揚早就探頭探腦的了,哪裏還有什麼顧忌?
也許是回春丹的作用,也許是幻夢丹的效果,現在的莫用已經脫胎換骨不再是原來那個縮在家裏逃避現實忍氣吞聲笑臉迎人的宅男,本來已經沉靜冰封的心現在恢復了活力,已經開始張揚開始放縱——
困龍已昇天,遊戲人生誰怕誰?
小富婆臉一沉,一腳就踢了過來,莫用隨隨便便的抬腳一擋,小富婆連退兩步差點沒一屁股坐倒,都是腳下留情了,要不她非得跟那個白毛丫頭一樣哭哭啼啼的滿地找金豆子。
他從來沒有認爲自己是什麼英雄,也沒有不打女人的英雄作風,相反在農村,男人打女人是很正常的事,從小薰陶之下根本就沒有心理障礙。
“打女人算什麼好漢,信不信我用錢砸死你?”
小富婆悻悻不已,氣鼓鼓的樣子倒是很可愛,莫用不以爲意的笑笑:“不打女人讓女人打就是好漢了麼?玩過遊戲吧,PK的時候可不管對方是男是女,再說了,我沒打女人哎,只是擋了那麼輕輕的一下……不會讓我出醫藥費吧?我這人很窮的!”
“小樣!”小富婆撇了撇嘴,“不許叫我那個啥,叫我貝貝!”
“背背?背背山的那個背背,還是貝殼的那個貝……哎,你別生氣,我這不是鄉下人沒文化嘛!”
莫用大驚小怪的背背山還沒有說完貝貝就揮動粉拳砸了過來,還好拳頭輕飄飄的,不然沒準兒就得碰個硬釘子。
“我說貝貝,你老跟着我幹嗎,都說了我不姓董……你不會真的想把錢要回去吧?”
“幾個小錢算什麼,拿出去的東西本姑娘怎麼會要回來?”貝貝勃然大怒,“我是要和你談筆生意——別給我說什麼偷懶不想做的話,有錢不賺就是王八蛋!”
莫用不想在這個漂亮的小富婆面前承認自己是王八蛋,倒也沒有再板起臉攆人,其實他早打主意做這筆生意的,畢竟這個小富婆的錢太好賺了,家裏老媽不是正丟了“工作”滿肚子鬱悶麼,咱也掙筆大錢回去讓她高興高興,幫人那事兒還就真不希罕。
正因爲已經打好了主意,莫用纔會欲擒故縱,架子嘛要先端起來,談生意底價自然就上去了,不管這小富婆找他幹什麼都沒關係,不就是遊戲裏的任務麼,想通了看白了根本算不了一回事兒。
既然是談生意當然少不了飯局,在逍遙山莊敬了一大圈子酒卻還沒有撈到午飯喫的莫用理直氣壯的下了回館子,“好喫的儘管上”,反正是小富婆買單,她有錢嘛。
“說說看吧,談什麼生意?”
既然打主意要接任務,莫用當然不能把架子端得太高,畢竟貝貝算是掏錢的大爺發佈任務的NPC,要是把她氣走了任務泡湯不說,這一桌子菜還得自己掏腰包,划不來不是?
再說了,莫用也真的有點好奇,這麼一個動不動就掏皮夾子用錢砸人的小富婆能有什麼事要自己幫忙?
該不會是假扮男朋友這種狗血劇情吧,要不就是找剛剛興起的“良種好男人”,要“借種”什麼的,或者乾脆是個二奶要包養小白臉,呃,貌似她還是個學生……
“先說說你吧,會不會武功?”
喫飯填肚子的是莫用,貝貝就只是個陪客,不過她目光灼灼的樣子讓莫用覺得自己像個待價而沽的牲口,犯人行刑前要喫頓飽飯,牲口待宰的時候是不是也有這個待遇?
“武功……不會,只會打架。”
莫用沒有說假話,他練過,可惜都是自個兒東一招西一式的亂整,根本沒有系統的學過哪門哪派的“武功”,打架嗎倒是不含糊,至於甩手箭狂化連擊什麼的,那可是技能耶,能算武功麼?
“那你是不是會魔法?別糊弄我,要不是魔法你怎麼解釋學校門口的那場好戲?”
“怎麼崇洋媚外啊你,張嘴就是魔法,奇幻小說看多了吧,哈利波特看傻了吧,魔法,魔法算個屁,這是神州大地懂不懂,老外的東西不好使!”
莫用東拉西扯就是不提那場好戲,解釋個屁啊,那是遊戲活動,是脈脈閒着沒事幹折騰出來玩兒的,怎麼個解釋法?
“那就是法術?你那個門派的?茅山?龍虎山?或者你是修真一族?”
汗,這都什麼女孩啊,小說看瘋了,逃避現實不是?
“我那是幻術,你要說是魔術也成,什麼修真一族,我可是堂堂正正的漢族!”
“裝吧,你就使勁的裝吧,真人不露相嘛,我懂!”貝貝又在一個勁兒的撇嘴,“決定了,請你當我的保鏢,就一個晚上的時間,五千塊,幹不幹?”
五千?
莫用差點摔到桌子底下去,自己寫黃色小說每個月十萬餘字才六百塊,老媽在女村長家幫人自管夥食才二十塊一天,她倒是大方,一個晚上就五千,丫的是開銀行的還是搶銀行的?
“別大驚小怪,我出錢你可得出力,起碼要保障我的人身安全!”貝貝神祕兮兮的湊過來,悄聲細語的活像走私犯接頭,“今晚上,我要去——捉鬼!”
剛剛坐穩的莫用又差點摔到桌子底下去,這麼個漂漂亮亮的小富婆,花費將近八千塊(兩千的手機,八百的問話,還有五千的保鏢報酬),就是爲了去捉什麼鬼?
靠,這就叫彪悍,不服不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