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和何曉離婚了,除了一百萬,何曉什麼都不想要。
對於這個女人,我是覺得十分愧疚的,她跟了我兩年,盡好了一名妻子應盡的本分,包括我的父母,也由一開始的漠然,到很喜歡她了。
離婚對一個女人的傷害很大,她以後會不會再嫁,能不能嫁到一個好男人?對於這些,我都是有考慮過的,而且很擔心。
所以,不由分說的,我給了何曉一千萬,還送給她一套小房子了。
當然了,小曼知道以後很不高興。
“憑什麼啊,又不是傍大款,離個婚就可以賺這麼多?”顧曼青十分生氣的指責我。
“小曼,別這麼說,畢竟,是我們對不起她啊。”第一次,我這麼嚴厲的對着顧曼青說話。
我發現,這並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小曼,抑或者,我從來沒有認識過她?
她表面上看起來是柔順的低下了頭,可是我知道,她心裏是並不服氣的。
小曼的眉頭都撅了起來,雙手緊握成拳,每次生氣的時候,她都是這樣的表現。
只是,我不以爲,她有什麼好生氣的。本來就是我們對不起何曉啊,當着她的面,居然就做出了這種事。這些年我賺得的錢,本來就屬於婚後共有財產,何曉分去一半也不過爲。
特別是,對於那一天自己的表現,我也是很懷疑的。
雖然算不上聖人,對於自己的自制力,我還是有信心的,怎麼可能因爲一杯咖啡,就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是啊,咖啡,我當時也只是喝了一杯咖啡,難道是咖啡有問題?
還有啊,顧曼青不是口口聲聲的說愛我,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忘記我,再沒有跟男人交往過嗎?
那爲什麼——她不是處女,牀上沒有血跡,當時我進去的時候,顧曼青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痛苦,也沒有遇到那層阻礙。
比之新婚夜何曉的生疏,可以說,顧曼青的表現,非常的落落大方,熟練自然。
重逢的喜悅慢慢的淡去,許多疑問開始浮出水面,顧曼青所表現的並不像我所看到的那麼簡單。
甚至,她說是因爲上司對她性騷擾,所以她才氣憤的辭職。
可是那麼巧的,我們公司一個同事的老婆,跟她以前那位上司的老婆是朋友,偶然的一次機會,跟同事一起喝酒,他給我講了一個八卦。
說是有一個女人,非常不要臉的,憑着身體上位,勾引男人。得到她之後,才發現,這個女人並不是處女,而且他的老婆已經開始懷疑了。
所以,那個男人纔會想辦法將那個女人給甩了。
同事告訴我,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名字叫做顧曼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