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一隻母狗在那裏叫囂着,字字句句,都是譏諷嘲笑我的話語。
再也忍不住了,我揮手,用力的打了顧曼青一巴掌。
十分響亮的一個耳光。
顧曼青白皙的俏臉上馬上就浮現了清晰的五指印,甚至伴隨着隱隱的血痕。
她呆愣片刻,瞪大眼睛望着我,似乎不敢相信,這個瘋女人會在人前做出這種的事情來,“何曉,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上次我就想打你了。哼,你勾引我老公,本來就是一個賤小三,現在還敢到我面前來撒潑?”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是病貓呢,趁着顧曼青沒有反應之際,我換了一隻手。
然後,啪的一下,我又給了她第二記耳光,打在另外一邊臉上。
雖然我的手臂傷勢才恢復不久,醫生說不能過度操勞的,但是我相信,扇人耳光這種小事做起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顧曼青也不是喫素的主,馬上就跳將起來,母老虎一般,要往我身上撲。
“好啊,你敢打我,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打我,你好大的膽子。”嘴裏不乾不淨的罵着,顧曼青已經出離憤怒了,“何曉,我要跟你拼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顧。”
我看着她,故意的,露出一臉得意的笑容:“好啊,那你就別姓顧啊,最好跟我姓何。何曼青,這個名字不也挺好的嗎?”
哼,我就是一個小人,趁着她被人抓住無法反擊的時候落井下石,打了人之外,還惡意的用話語去欺負她。
顧曼青自然也不是喫素的主,被人連續打了兩個耳光,還是被她討厭的黃臉婆打的,哪有不還擊的道理?
顧不上穿着七寸的高跟鞋,馬上就跳起來掄起胳膊準備向我進攻,只可惜,她被人拉住了,程一飛的雙手死死地按住顧曼青的肩膀。
“小曼,算了吧。”他的聲音裏帶着半分哀求半分抱歉的味道。
那半分抱歉自然是針對我的,半分哀求——我打量了一下雙頰紅腫雙目發出綠光的顧母狼,還真是厲害啊,程總在外面是何等的風雲人物。
以前的時候,即使在家裏,在我面前,也絕對是一說一不二的大老爺們。
程一飛是獨子,父母雖然管教嚴格卻也是絕對的寵愛,娶了我這種賢妻良母自然也助長了他大男人的心理和氣焰。
可以說,在我們過往的夫妻生活中,還從沒見過程一飛這種低聲下氣的樣子,跟一個女人說話,聲音裏卻帶着一絲懇切哀求。
顧曼青卻不肯,依舊是一臉氣呼呼的樣子,用另外一隻手,想要掰開程一飛的手指,“放開,一飛,難道你看着我被你老婆欺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