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袁朗在走廊內來回踱着步子,顯得異常焦急。
另外一邊,鬼器衆四人倚靠着牆壁,明旭明燕二人對視一眼。
在明燕的示意下,明旭慢慢走到袁朗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白夜遠比你想的要強,你與其在這邊擔心他,不如咱們早點喫個午飯,去演武殿佔個位置。
就我所知,因爲一些小道消息的肆意流傳,這一場新學員的戰鬥,關注的人非常多,去的晚了,就不能坐到前排了。”
袁朗聞此一愣,倒是停下了步子,只是想了想還是眉頭一皺,悠悠說道:“這兩天我也打聽了不少,知道白夜除名戰的人是越來越多了,我原本還想着,人少一點,或許即便戰鬥的結果不好,後面還可以再爭取一下,但是現在這麼一看,戰鬥的結果根本就沒有迂迴的可能了。”
分析至此,袁朗忍不住唉聲嘆氣。
“你也太悲觀了,元老師這兩天不也在給白夜做特訓,下午的戰鬥誰勝誰負還不知道。”明燕搖了搖頭說道。
“元老師?元老師!”袁朗突然大叫嚇了衆人一跳。
“你不說我還忘記了,下午就是除名戰,他那邊怎麼還沒有說法?昨天上午來了一會兒,就匆匆離開,想要問一下白夜的狀況,也沒有時間給回覆,真是氣死我了!”袁朗氣的直跺腳,恨不得找到天樞院內某一角的元皓,好好問清楚。
看到這一幕,鬼器衆四人嘆了一口氣,看樣子想要說服胖子,讓他放輕鬆,是不太可能了。
至於元皓?此刻的他除了在式神堂,還能在哪裏?
式神堂中心下方,一樣的房間,一樣的人,一樣的事。
只是經過了兩天的特訓,結果卻不太一樣了——
左柔捂着嘴巴,極力控制自己不要驚呼出聲,她指了指房間正中心的白夜,不敢置信地說道:“我沒有看錯吧,這才幾天,他......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也不怪她會如此驚訝,只看到房間正中心的白夜,手中依舊抱着那個小熊公仔,原本乾淨整潔的上衣,表面已經變得有些焦黑。
小熊公仔依舊在那邊不斷抱着奇怪的菜名,而每一個菜名都對應着白夜身體的一個部位。
如果不能及時按照它的要求施展靈憑,那麼雷電的洗禮就會如期而至。
只是現在,小熊公仔已經連續報了五十道菜名以上,而白夜施展的靈憑不光快速,更是一點錯誤都沒有,全部釋放在了最正確的位置!
要知道從特訓開始到現在,只是過去了兩天而已!
“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左柔在第一天,因爲不忍看到白夜一直被電,就離開房間,投入到了自己的廚師大業,今天想起這件事,過來一看,就見到了讓她如此震撼的一幕。
而一直站在左柔身邊的元皓,聞此笑了笑。
左柔不知道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兩天除了去教室一趟,漏了個面,他幾乎就沒讓白夜離開過自己的視線。
只是知道的越多,他心中的震撼也是越大。
在這兩天時間裏,白夜可以說的上是不眠不休,一直在進行特訓,甚至在喫飯的時候,也沒有讓小熊公仔離開自己的身體。
一開始,雷棺的雷電始終沒有停止,不停地劈打白夜的身體。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進,到了特訓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小熊公仔十次叫喊裏,白夜已經可以穩定做到一次的完美釋放。
雖然這看起來只是簡單的一步,但是元皓卻深知其中的不易。
多少年輕陰陽師在訓練快速施展靈憑的路上,付出了無數的心血,如果讓他們知道有人可以在一天後,就成功做到,估計會讓他們懷疑人生。
當元皓已經非常滿意白夜這個結果的時候,他卻發現,白夜的這一步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從十次中固定成功一次,到兩次,到三次......
當特訓臨近第二天傍晚的時候,白夜已經可以做到在十次釋放靈憑中,只會出現一次失誤。
這對於靈憑的快速掌握,已經是許多天樞院兩年及以上的老生纔可以做到的事情,白夜這個剛入學的新學員卻做到了,而到了現在——
白夜已經連續七十次施展靈憑沒有出現問題!
饒是元皓這樣不正經的導師,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擴大。
“元叔,你笑什麼啊,這兩天你是不是給他做了別的特訓,不然怎麼可能進步的這麼快?”左柔一直得不到答案,急的心裏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
元皓瞥了一眼左柔,慢慢說道:“以前的我,對於天賦論是不屑一顧的,陰陽師大家族中的弟子,往往仗着自己天賦高人一等,就停止了思考,放棄了努力。
畢竟在他們眼中,普通陰陽師哪怕再努力十年,也無法趕上他們的步伐。
或許事實確實如此,但是有心人天不負的道理他們也永遠不會懂。”
左柔完全不懂元皓說這番話的意義,不由再次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現在這一步的!”
“很簡單!驚人的天賦,加上不懈的努力!這就是他成功的祕訣。”元皓說完這句話,再次看向白夜,張口向左柔問道——
“對了,你這僞侍,到底要完成多少次試煉纔算結束?”
左柔聞此也不想再花費心思思考了,而是立馬回道:“之前設定的時候,是品嚐的人必須喫滿我一百道菜,纔會結束的,我想現在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元皓點了點頭說道:“這麼說,還差十次!”
頭部,肘部,肩部,腰部,腿部......
剩餘的次數已經越來越少,白夜的靈憑施展的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
這個時候,元皓似是想到了什麼,對着左柔附耳說道:“等等他特訓結束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施展一個丙級上等破道,攻擊他,隨便攻擊哪裏,越難躲避越好。”
聽完這話的左柔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悄聲問道:“元叔,你確定嗎?”
“那是自然。”元皓回答的斬釘截鐵,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不懷好意。
左柔無奈,點了點頭,開始醞釀,她周身的空氣,慢慢變得潮溼了起來。
而這一切,沉迷於特訓的白夜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