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莫浩然在手收回來之後。看着面前的女人已經是放鬆了心情,不由的嘿嘿一笑。莫浩然此刻從殺手如月的身手搜回來飛刀之後,面前的這個女人已經是對他構不成威脅了。莫浩然不由的是又是把手伸進了殺手如月的懷裏,偷偷的捏了一下她的聖女峯。
隨後,莫浩然就是飛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莫浩然此刻也並不是想佔面前這個殺手的便宜,只是一時玩心大起,想調戲一番面前這個女殺手。
如月的被莫浩然輕輕的揉捏了一下之後,頓時全身都是一陣輕微的顫抖起來。她的年紀已經不小,但是由於她一直都是受着地獄式的訓練。這些年,她雖然在殺手界混出了自己的名聲。但是,她卻是高處不勝寒,寂寞的緊。她仍然是保留着處子之身,此刻她神聖的聖女峯被莫浩然捏了一把。頓時,一陣說不出來的酥麻感就是傳遍了她的全身。
殺手如月此刻受制於莫浩然的手中,她也是很清晰的知道自己目前的情況。所以,她很快就是恢復了常態。抬起頭來,雙眼之中充滿着濃濃的怒火,緊緊的盯着莫浩然。
莫浩然不由的是尷尬的一笑,開口輕輕的說道:
“有必要這麼仇恨嗎?不過,是想緩和一下氣氛而已。我要真想喫了你,你有反坑的餘地嗎?”
殺手如月聽到莫浩然的話語之後,不由的是明顯的一愣。莫浩然所說的,的確是在情在理。要是莫浩然真是對她生出什麼歹心,那麼她也是沒有辦法反抗的。不過,此刻莫浩然表現出來的一幕,卻是讓殺手如月對於莫浩然是越來越是看不懂了。
先前,莫浩然對於她是極其的凌厲。滿臉的冷峻之色,看起來像是一位經歷世事的成熟男人。莫浩然的小心謹慎與莫浩然周密的思維,和莫浩然那張年輕的臉龐是完全不合。之前,莫浩然所展現出來的一切,就像是以爲飽經滄桑的男人。但是現在,莫浩然那壞壞的笑,以及一臉的隨意,像是一個鄰家的大男孩。
殺手如月對於莫浩然那雷厲風行的手段,也是深深的折服了。此刻的她,聽了莫浩然的話,不由的是閉上了眼睛,她已經是放棄了反抗。
莫浩然看着殺手如月這樣一幅表情,不由的是淡淡的一笑,開口說道:
“說吧。”
殺手如月聽到莫浩然的這句話之後,不由的是睜開了眼睛,一臉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莫浩然,開口說道:
“說?說什麼?”
莫浩然不由的是嘿嘿的一笑,開口隨意的說道:
“這還用我教你嗎?我看你的身手,也是殺手界的老手了。現在,你失手被擒之後,應該交代一下是誰僱你來的吧。”
如月聽到莫浩然的話之後,不由的是再次閉上了眼睛。而後,她開口冷漠的說道:
“既然被你擒了,只怪我技不如人。放心,做我們這一行也有我們這一行的規矩。你不用費心了,我是不會吐半個字的。”
莫浩然聽到女子一幅大義凜然的表情,不由的是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嗯,知道你們這一行嘴硬的很。不過,長夜漫漫,我就不信你不說。你也放心,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開口的。”
如月受過地獄式的訓練,顯然也是不容易鬆口的。不過,莫浩然此刻也是不着急。不由的是拿起了果盤上的菠蘿,小口的喫了起來。剛剛擒住如月的這一幕,莫浩然也是費了不少的體力。
莫浩然在第一時間就是清晰的意識到,如月善於使用飛刀。所以,他在避開如月投擲過來的兩把水果刀之後。就是運用起自己的神速,逃避開來。隨後,他是臨空扔出了自己的衣服,讓如月貿然的的扔出了她手中的飛刀。最後,莫浩然陡然的來到如月的身前,擒住了她。這一切,莫浩然都是在腦中仔細的醞釀思考過。
無論是腦力,還是體力,莫浩然都是花費不少。此刻,莫浩然一停下來,頓時就是全身一陣鬆懈。
如月看着莫浩然一時也是停了下來,不由的是睜開眼睛,看見莫浩然很是悠閒的喫起了果盤裏的水果。不由是把自己的心中的疑惑提了出來,開口詢問道:“你是怎麼識破我的?”
如月此刻也很是疑惑,自己僞裝成就點的服務員,看起來是萬無一失。不知道爲何,卻是讓莫浩然懷疑起她的身份來。最後,她纔是不得已出了手。要是讓她尋找到一個最好的出手良機,那麼莫浩然有可能就是命喪在她的飛刀之下了。
莫浩然不由的是淡淡的一笑,開口隨意的說道:
“你太平靜了,從你進門,都是很少笑。作爲一個酒店的服務員,微笑對待客人,這是起碼的常識。”
莫浩然頓了頓,喫了一大塊菠蘿,隨後又是開口繼續說道:
“再者,你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之間有着厚厚的繭子。難道,我不該懷疑你嗎?最爲重要的是,你的托盤上竟然有着一把亮閃閃的水果盤。一般送水果來,應該是把水果都是修理好了,再送上來。你端着一把水果刀,來給我送水果,你不覺得這有一些不妥嗎?”
如月聽到莫浩然的話語之後,不由的是額頭上冒出了細密冷汗。自己看似天衣無縫的僞裝,在莫浩然的眼裏卻是破綻百出。這不得不,是對如月自信心的一種打擊。
如月此刻那有點小黑的臉龐,像是冬天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徹底的萎了下去。這些年,她從未失手過。她的僞裝技術,也是被業內的人稱之出神入化。但是,在莫浩然這裏,卻是有着這麼多的破綻。
其實,這也怪不得她。只是,莫浩然初來一個地方,是小心謹慎多了。很多小細節,都是被莫浩然仔細的觀察到了。
最後,殺手如月終於是抬起了她那張臉,開口對着莫浩然冷冰冰的說道:
“早知道這樣,我應該射出第三把飛刀的。我不信,你還能逃脫得了。”
殺手如月也是太過於自信,只是射出了兩把飛刀。在飛刀射出之後,她都是沒有仔細的觀察結果。要是多把飛刀齊出,莫浩然不一定能從她的飛刀之中逃身下來。
兩把飛刀,都是割破了莫浩然咽喉的皮膚。要是三把飛刀齊出,莫浩然還真沒有把握能逃身下來。
不過,莫浩然依然是燦爛的一笑,開口說道:
“機會只有一次,你已經沒有機會了。早知道你是善於只用飛刀的話,我早點防備你,離你遠一點,你認爲你有可能得手嗎?我們都是對對方不大瞭解,所以是公平的。你說這些話,只是降低了你的身份。”
莫浩然的這番話說出之後,殺手如月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到。良久之後,她終於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既然失敗了,要殺要剮由你。”
這一次,殺手如月是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莫浩然淡淡的一笑,喫完了手中的菠蘿。恢復了一力,而後淡淡的一笑,開口隨意的說道:
“二十幾歲的男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女殺手的身體,我還真沒品嚐過?今晚,長夜漫漫,我們就慢慢享受這美好的良宵吧。”
說完之後,莫浩然你是一把把地上的殺手如月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殺手如月由於右腿骨折,雙手被莫浩然緊緊的捆綁住了。此刻的她,已經是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讓莫浩然爲所欲爲。
不過,殺手如月卻是大力的把自己的頭扭轉到了一邊。莫浩然此刻也是注意到了殺手如月的小動作,不由的是邪魅的一笑,雙手攀上了這個稍有姿色的殺手的聖女峯。
莫浩然隨後就是惡作劇的輕輕的揉捏了一下,嘿嘿一笑,開口說道:
“現在告訴我還不遲?”
殺手如月此刻感覺自己的體內,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來回的爬動。全身一陣燥熱,有着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不過,她是強忍着身上的感覺。重重的哼了一聲,沒有打理莫浩然。
莫浩然此刻看着這個倔強的殺手,不由的是感覺挺有意思的。莫浩然的雙手不由的是加大了力度,開始大力的揉捏起來。
殺手如月此刻坐在莫浩然的大腿上,只感覺全身一陣燥熱。特別是大腿處,由於和莫浩然腿子緊密相接觸,她是感覺那裏特別的燥熱。頓時,她的全身,有着一種說不清的酥麻感慢慢的蔓延着。
正在殺手如月在拼命的抵抗着莫浩然給她帶來的這種酥麻感,莫浩然忽然是嘿嘿一笑,開口隨意的說道:
“嘿嘿,就是小了點。如果能再大一點,那感覺就會好上許多。”
殺手如月聽到莫浩然的話之後,不由的是臉色一片羞紅。莫浩然的意思,她還是明白的。此刻,她要是有機會,真狠不得把莫浩然千刀萬剮。不過,身體傳來的那一陣快意,卻是瞬間就是讓她迷失了自己。
莫浩然在她的胸前留戀許久之後,終於是順着她平坦的小腹慢慢的遊蕩而去。當莫浩然的手,慢慢的抵達了她的私密花園。頓時,她的全身都是一陣不安的扭動起來。
顯然,此刻的她,也是抵抗不了身體傳來的異樣感。這些年的她,對於男女之事從來沒有經歷過。也是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的褻瀆她的身體。此刻的她,感覺異常的新奇。
莫浩然在她的私密花園留戀了一會兒,雖然殺手如月已經是癱軟在了他的懷裏。但是,莫浩然也是知道,殺手如月是不容易就這麼輕易的鬆口。看來,這個辦法是行不通。
莫浩然開始在殺手如月的胸前摸了一把,看她那麼緊張,以爲她是對自己的身體甚是看重。但是,如今殺手如月已經是滿臉紅暈,有時候都是忍不住小聲的呻吟起來,臉上已經是滿臉迷離之色。但是,她心裏的那一點清明,卻是在拼命的提醒她不能說。
莫浩然此刻能做的都做了,但是殺手如月依然是沒有鬆口。莫浩然不由的是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放棄了用這樣的方法來迫面前這個冷傲的女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