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國留守小隊營房內,傳出了闊別以久的歡笑聲。許文勝自接到祕密任務後,倍感壓力,自張志宏與劉尋請了探親假回國後,他便領着朱光耀和侯進寶兩人沒日沒夜地在忙,每天累的回到宿舍倒頭就能睡着,哪有空閒功夫去聊天。沒辦法,即將面對的任務相當重要,他事前儘量把準備工作做的充分。
今天,見到張志宏他們歸隊,許文勝特意把手頭上的工作押後,抽出時間,讓隊員們好好聚一聚。
“來嚐嚐,這是我們家鄉特產鹽焗雞爪、雞翅膀,是別的地方都喫不到的,味道真的不錯。”劉尋拿着個大袋子,一樣一樣地往處掏。
“呵,本事呀,這都能弄上飛機!一定要嚐嚐。”朱光耀說着,擰起一塊就往嘴巴裏塞。
“哪當然,費了老大勁,要不是張志宏的姐幫忙,我們還真上不了飛機。”劉尋說到。
“你姐?”朱光耀望向張志宏的眼神透着玩味。
“別聽他瞎說,就一好朋友。”張志宏臉一紅,趕緊解釋到,人家親哥哥就坐在旁邊,這玩笑開不得。
“劉尋都拿了那麼的多喫的回來,你總不會空着手吧!”朱光耀顯然也不願這個話題繼續下來,轉移話題說到。
“有”張志宏也拎出一個食品袋。
“不會吧,就這麼打發我們?!”侯進寶看到張志宏拿出的都是商場貨架上的食物,不滿地說到。
“呵呵,我們那是移民城市,沒有特產!”張志宏不好意思地解釋到。
“這也行了,好久沒喫過祖國來的小喫了,多喫點,喫完了還有事要忙。”許文勝道着。
有了黃儀的照顧,張志宏和劉尋的回程相當順利。到了t國,又是候進寶開車接他們回營。在曼騰的時候,張志宏去了寺廟一趟,寺廟換了人,新主持還頗有感觸地對他們說到,老主持修行時有了感悟,避世去了鄉村。張志宏當然清楚事情的原由,待問明白後,隨意捐了點香油錢就走了。
“你們今天就不要休息了,把裝備好好整理一下,新任務馬上開始了。”許文勝笑着對二人囑咐到。
“是”張志宏和劉尋起身大聲的應答。休息了那麼長的時間,也該開始工作了。
“坐下,不必那麼的着急,今天內完成就行了。”許文勝又轉過頭對着其他兩人說道:“多拿些,我們路上喫。”他們的營房要搬到機場那邊,這些天許文勝帶着兩人把東西都搬運了過去,剩下的就差裝備調試了。
張志宏和劉尋看到朱文勝他們去搬工具,也連忙起身幫忙,嘴裏還嚷嚷到:“隊長我們也去吧。”
許文勝笑着推開兩人伸過來的手,說到:“做好交待的事情就行了,有的是你們忙的。”說完領着朱光耀和候進寶走出營房。他們的假期明天纔算結束,今天已是提前歸隊了。朱光耀臨出門前對着張志宏神祕地笑了笑,他臉上那神叨叨的表情,讓張志宏心裏直髮虛,弄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任務並沒有像預期的那樣很快開始,直到過完了中國的農曆新年,新的命令才終於下達,那已是他們搬遷營房一個多月以後的事了。
這天,許文勝也不說明原因,帶領着留守小隊全體成員全副武裝的登上悍馬裝甲車,向機場裏面的停機坪駛去。開車的是副隊長朱光耀,隊長許文勝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張志宏他們三個士兵反而坐到後排。望着前排兩位領導不拘言笑的嚴肅樣,三人知道事情不簡單。
來到停機坪,這裏早已停放滿了一長溜各式軍車,其中有三輛重兵把守的重型卡車格外搶眼。
不一會,遠處天空出現了一架國產運二十大型軍用運輸機,這是國內最大型號的運輸機,飛機內部空間巨大,就連張志宏原來部隊的重型坦克都能裝下。
很快,飛機滑行到他們前方跑道上,停了下來。隨着飛機到達,地面上的值勤人員開始緊張起來,紛紛把車輛開到飛機後艙門處排列好。
艙門打開,魚貫地下來一隊約30人左右的軍人,這些軍人絲毫沒有受到旅途的影響,人人是精神飽滿,步調整齊劃一,鏗鏘有力,讓人一看就知道是百戰之師。
他們的着裝與普通士兵有着明顯不同。那一身黑色軍服,顯示着他們別樣的身份。下了飛機,他們便速度行動起來,井然有序地分成若幹小組,成戰鬥隊形扼守在艙門兩旁的通道上,神情高度警備。
看到飛機上再沒有人下來,許文勝笑着對朱光耀說到:“我們去迎接這幫大神們。”說完示意張志宏他們留在車上不要下去,帶着朱光耀上前,走到到正中的人羣中,向一位領隊敬了個禮,說起話來。
“他們是什麼人呀?”張志宏看到同樣的軍銜,卻是隊長先敬的禮,奇怪的向候進寶問到。他們特戰隊是戰鬥在一線的隊伍,規格比普通軍隊高許多,不會輕易的給人敬禮。
“我也不清楚,看樣子來頭不小。”
“隊長保密工作做的真到位,一點與任務相關的內容都不透露。對了,他們是軍隊還是警察?穿成那個模樣,在叢林中還不成了靶子?!”即將執行的新任務異常神祕,隊長平日裏絕口不提,每天不是訓練就是偵察,晚上還要政治學習,反正時間排得滿滿的。
“不懂別亂說話,別小看那身衣服,那可是最新的反恐戰鬥服,由特殊的材料製成,據說是防火防毒,你想穿還穿不着呢。我們是軍中之軍。他們是特殊兵中的特種兵!”
“啊,國內還存在這樣的部隊?”
“當然,平時都不會動用,看來這次任務真的不簡單。”
“快看,快看,看那士兵肩上的槍。”張志宏和候進寶正小聲的議論着。在一旁細細觀察的劉尋突然像了現新大陸似的叫了起來。
他指着前面的衛隊,要兩人看。劉尋是觀察員,對武器裝備特別的敏感。
張志宏和候進寶沒再說話,把頭都湊在車窗前,認真的觀察起那些衛隊。衛隊的人員結構與特戰隊類似,每個小組約七、八人左右,成三三隊形排列着。小組裏的狙擊手非常的搶眼,肩上的那粗大的槍身想不惹人關注都不行。
他們裝備的是10式狙擊步槍,槍身要比張志宏裝備的88式足足長了40cm,重量也是88式狙擊槍的三倍,射程當然也更遠,威力也更大。張志宏心裏卻不以爲然,槍的威力是大了,可機動性能與載彈量都不及自己使用槍械,遇到二進以下的怪獸還行,如果遇到的是三進以上的怪獸,對他們的牽制作用還不如自己的槍好使。
“快看那些士兵的軍銜,都是三級以上的士官。”部隊的軍銜管理嚴苛,每個級別晉升都有嚴格規定,不是戰爭年代,想晉升一級都難。張志宏到現在肩上的軍銜還是隻有二拐的上等兵,要到回國了才能換成下士。
咦,等看清了肩上的軍銜,張志宏與候進寶都喫了一驚,衛隊成員的年齡與他們差不多,軍銜卻比他們高出許多。“他們不會是沒成年就參軍了吧。”候進寶的口氣有點酸溜溜的味道,他當兵五年了,還立過功,軍銜也不過與他們相仿,是上士。
等黑衣衛隊佈置好防線,飛機上又下來了一小隊人,他們大多穿着着便服,裏面竟然混雜了四個年齡看起來更小的人,年輕的都讓人懷疑他們是否成年。這幾個小年青手中拿的武器也出乎人們的意料,居然是大刀和長矛。什麼時候又回到了冷兵器時代了?這羣人沒有停留,匆匆登上一輛等候着的中巴車先行離開了。他們的到來,令留守小組成員好奇心更重了。
“不會是哪個大官來了吧。”
“不可能,我們的兩個隊長,一個是二毛一,一個二毛二,有大官來輪不到他們接待。”二毛一是少校,二毛二是中校,在特戰隊都不算是高官,更別提有資格接待領導了。
“那他們是什麼人?”
“別想那麼多了,反正回去隊長肯定會跟我們開會,大部了隊都來了,不到他不說。”
飛機上的裝備有專人在搬運,每件物品都用箱子裝着,神神祕祕,不知道是什麼。等卡車裝滿,衛隊直接坐到上面就開回營地,根本不與外人接觸。這次接機,事事都透着詭祕,更是顯得任務的重要。
朱光耀小步跑到車前,用手拍了拍車窗說道:“整理好着裝下車列隊。”三人聽言,連忙整理好着裝,站到車頭,按平時出操隊形排好隊。朱光耀等他們站好,跑進了隊列當中,排到了首位。
這時許文勝隊長領着一位與他一般身高的中校走了過了,停到他們前面約1米的位置上,向來人介紹到。“這就是我們留守小隊的全體隊員。”
“你先別說,讓我猜猜看看。”來人笑着揚揚手,制止了隊長的介紹。這位中校的臉上有一條長長疤痕,讓他那平凡的樣貌增添了幾分兇悍。
“朱隊長就不必介紹了,剛纔見過了。”他從隊伍的最前面開始,在每一名隊員的面前都停上一會。
“這位是張志宏吧,出色的狙擊手,榮獲個人二等功。”張志宏立正敬禮回應,握住來人伸過來的手上下搖動了兩下。
“你是劉尋,在哨所與朱隊長、張志宏堅守到最後,充當部隊眼睛,爲這次大捷立下大功。”中校握着劉尋的手說到。
“老兵候進寶,帶領連隊頑強頂住怪獸進攻,守住陣地,個人榮立三等功。”中校對隊中每一位成員都相當熟悉,不但沒認錯,還能說上這次戰鬥每個人的表現,看來他事前做足了功課。
中校與每位士兵見完面後,回到許文勝身邊,轉身對着排列整齊的隊伍正色地說道。“我姓馮,名字叫少鋒,我們將會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日子一起並肩戰鬥,希望大家能夠精誠合作,共同進步,等到回國的時候,都帶着新的軍功章風風光光的凱旋而歸。”他的說話引得小隊隊員的好感,迅速拉近雙方距離,同時他們也不吝嗇地用熱烈的掌聲回應。當兵的人對功勳是不會抗拒的。
馮少校說完,又與許隊長細聲交流了一會,向隊伍敬了個禮,就走了。
許文勝與小組成員一道,目送他的離開,直到看着車走遠了,才轉身回到自己的裝甲車內。
與來時一樣,還是兩位領導坐在車頭,朱隊長開車。許文勝感覺到了腦後的那三對熾熱的目光,他沒回頭,眼睛依舊是對着前方說到:“先別急,回去我們就開會,到時你們自然會知道想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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