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不減。
在深夜裏奏出了這樣的樂章,也掩蓋了某些見不得光的陰暗。
女人的話毫不掩飾的陰冷狠絕,以及威脅。
她揚着下巴嗤笑:“你最好不要有,否則……我會讓你也感受一把後悔與悲痛。”
柏清鬱垂着頭,從煙盒裏面取出一支菸。
叼在脣間,沒點燃。
他只是似笑而非的瞥了女人一眼。
“謝謝你的忠告,很可惜,我這種人,不會有。”
話落。
他單手揣兜轉身就走。
囂張無比的把後背留給凱西。
凱西盯着那個身影愈行愈遠。
一股憋悶的情緒在胸腔蔓延,怎麼都無法紓解,多年的仇恨,她卻沒法明目張膽的動手。
你最好。
不要有。
——
首都的氣溫相對潮溼。
房間裏也得每日除溼,不然會很不舒服。
牀上。
陸一嶼已經做過了手術,子彈也已經取出來了。
只是。
他自己闖進去,被那些人打的不輕,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看的人頭皮發麻,命都沒了一大半,好在子彈的位置並不是特別的危險,不然,這個晚上他都熬不過去。
柏清鬱站在牀上,他手裏端着一杯牛奶,抿了一口又歪頭看了看面色蒼白還在昏迷中的男人。
“嘖,這些人的想法,我真是不太理解。”
爲了不相關的人,爲了所謂的公道正義,可以把自己的命豁出去。
人本應該都是自私自利的。
可是啊,總是有這麼一羣人,爲了別人的幸福安康而負重前行,他這種人,永遠都不會也無法明白。
徐淮走過來,“那個窩點我已經拷問過了,他們是最底層的人員,根本接觸不到真正的TBI人員,問不出什麼情況。”
柏清鬱轉身坐在了沙發上,將杯中牛奶一飲而盡。
這才單手撐着下巴笑的不以爲意:“意料之中。”
要是真的那麼好查。
怎麼會那麼多年都沒人能夠順着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TBI在這方面做的極好。
他現如今,都不由得對這個TBI主人有了幾分興趣。
倒是個能人。
不管是哪方面。
這麼大的一個組織,知道一些苗頭的人都在盯着,偏偏就是誰都摸不到一點兒邊,那種人,不管是走正路還是走邪路,都會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不過,最起碼知道,對方一定在S國範圍,雖然那些人所知甚少,但是陸一嶼這次豁出命去破壞了他們的計劃,對那邊影響估計也不小,總會有一些水花的。”
這種事情,不都是一層接一層。
都會有連鎖效應。
柏清鬱沒說話。
指尖輕輕的點着脣瓣,漂亮又極致多情的眸子盯着牀上的人,倏的說:“手機給我。”
如今,陸一嶼已經平安了。
他得給江阮回個信。
那丫頭看着冷淡,實際上,很重感情,重情義,她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可以說從小就養在身邊,在他這種罪孽深重的人身邊,卻沒有受到半分影響。
徐淮把手機遞給了柏清鬱。
看着男人因爲可以回這個電話而微微挑起的脣角,徐淮欲言又止之後終於開口。
“爺。”
“嗯?”
“凱西的話,或許是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