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南酒莊。
穿着制服的人在院落穿梭。
一輛輛車停下，運輸着大量的酒品。
一女孩兒蹲在地上悶頭幹活兒，力氣很大的將一箱箱精裝的酒裝車，清點。
“程絮，有人找。”
後面傳來同事的聲音。
程絮抬頭，一雙眼眸沒什麼情緒，看着有一些呆板。
她一頭長髮紮成低馬尾，肌膚白皙，五官清秀，算不上漂亮，甚至可以說有點兒普通。
“就在前面展廳，過去看看吧。”同事指了一個方向。
程絮呆呆的點點頭，沒說話，轉身就朝着那個方向走。
來到了展廳，一眼看到了站在一排酒架下的女孩兒，她抬頭看着上面陳列着的精品紅酒，側臉線條精緻的不可思議，睫毛很長，弧度捲翹，嘴角若有似無的勾着笑。
過目難忘的長相。
程絮走過去，靜靜的站在她身邊。
江阮側頭，看到面前的女孩兒，年紀不大，凱文給她的信息，說她今年二十二歲。
“程絮？”她望着她，嘴巴裏的糖果左腮頂到右腮。
程絮遲疑了幾秒鐘才點點頭，目光很澄澈，略顯呆滯。
江阮瞥了一眼四周，蔥白的指尖在面前酒瓶上掠過。
語氣漫不經心的：“知道TBI嗎？”
程絮原本還有一些呆板遲鈍的眼神霎時間變了，她近乎錯愕的看着面前姿態懶散的女孩兒。
她仍舊不說話。
“看來知道。”江阮眯着眼，微微彎腰，湊近程絮，近距離盯着她的眼睛，發現這女孩兒瞳仁在顫抖。
半天沒有聚焦。
“我們談談？”江阮退後一步，痞笑着衝着女孩兒挑了挑眉梢。
程絮沒說話，咬着牙根，喉嚨裏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囫圇不清。
江阮眯着眼，半晌問：“你……不能說話？”
程絮這才點點頭，不再發出那略微難聽的聲音。
這一點倒是讓江阮挺意外的，她盯着她許久，揉了揉眉心：“那我問你話，你點頭或者搖頭，可以嗎？”
程絮沒動。
那雙呆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你還記得你當年出來時候，基地建在什麼位置嗎？”
她搖頭。
江阮繼續問：“是在京城嗎？”
她搖頭。
“你怎麼跑出來的？”
這回，程絮目光閃了閃，似乎回憶起什麼，她臉色發白，隨後掏出手機快速打了一行字給江阮看。
【抱歉，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請回吧。】
然後，她轉身就走。
都不給江阮任何機會。
江阮也沒有追。
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盯着程絮的背影。
她在想，這個程絮究竟怎麼從那裏面出來的，而且，剛剛她並沒有感受到這個女孩兒身上有特殊的能力，她似乎沒有被改變基因。
依舊是一個正常人。
所以這纔是不正常的地方。
她當年已經強悍如斯，跑出來也幾乎沒了半條命。
如果真那麼容易離開，以小啞巴的聰明程度，他也會沒事的纔對。
她垂眸沉思。
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一聲驚呼，打斷了她內心纏繞不清的思緒。
“快閃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