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陣噁心讓夏建睜開了眼睛,她忽然發現自己睡在一張舒適的大牀上,身邊還睡了一個人。
由於屋內沒有開燈光線較暗的原因,夏建不知道牀上睡的到底是誰,就在他正想着這個問題時,他忽然覺得喉嚨裏有東西要吐出來了。
情急之下,他猛的翻身而起。
可他不知道衛生間在什麼地方,也就在這時,隨着吧嗒一聲,屋內的燈亮了。
夏建看到了衛生間的房門,他慌忙衝了過去。
趴在馬桶上吐了個翻天覆地,直到把肚子裏的東西全吐光了,夏建這才覺得舒服了不少。
“你沒事吧?”
身邊傳來了女人溫柔且又熟悉的聲音。
夏建連忙側頭一看,身邊走着周莉,她只把睡袍披在身上。
夏建猛的想了起來,他想到了他們在一起喝酒,可是喝着喝着他什麼也不知道了,後來發生的一切,他都覺得恍恍惚惚,猶如在做夢一樣,可沒想到的是,發生的這一切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
“你在酒裏做了手腳?”
夏建蹲在地上,他冷聲質問道。
“你胡說什麼呢?你把我周莉看的如此不堪?就算是我再喜歡你,我也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不過我也奇怪,你最多喝了半斤多一點,沒想到就醉成了這樣。
而且是你把我強行拉到了牀上,說什麼沙發上冷。
至於……”
周莉說到這裏便停了下來,不知道是她有意,還是不好意思接着往下再說。
光着身子蹲在馬桶上的夏建忽然之間覺得寒氣逼人,他忍不住打了個戰慄。
“趕緊起來,你這樣做會感冒的。”
周莉忽然發現了夏建的異常,他忙伸手把夏建從地上拉了起來。
此時的夏建只覺得冷的要死,他快步跑出了洗手間,然後慌亂的鑽進了被子裏。
他用力的把被子裹在了身上,可還是有點冷。
這時,周莉走了過來,她伸手在夏建的額頭摸了一把,她不由得失聲說道:“完了,你發燒了。”
周莉的話音還未落下,夏建忽然又從牀上躥了起來,然後連衣服也顧不上穿,他快步衝進了洗手間。
原來,他又開始拉起了肚子。
發燒拉肚子,這八成是病了。
直到這個時候,周莉才覺得問題有點嚴重,她才連忙穿好了衣服,然後把夏建的衣服拿進了洗手間給他披在了身上。
夏建冷得直打顫,好不容易從洗手間出來,他丟掉身上的衣服又要往被子裏鑽。
“不行!不能再睡了,你趕緊穿上衣服,我送你去醫院,看樣子你病的不輕。”
周莉說着,便開始收拾東西。
夏建緊咬着牙問道:“現在幾點了,我酒醉已經過了。”
“四點四十,馬上就五點鐘了。”
周莉看了一眼手錶輕聲說道。
實在是冷的不行,考慮到今天還有重要的會議要開,夏建立馬穿上了衣服,然後跳下了牀。
“哦!你的鞋在客廳裏。”
周莉說這話時臉色微微一紅,她顯得極其不好意思。
夏建赤腳跑了出去,他一邊穿鞋,一邊對周莉說:“你不用送,我什麼事也沒有。”
“不行,你病成這個樣子我不放心。”
周莉有點緊張的說道。
夏建穿好鞋站了起來,他非常嚴肅的說:“你如果還想和我來往,就上牀休息,我到了醫院會給你打電話,否則咱們就此絕交。”
周莉不敢說話了,可她還是有點不放心,她想了想說:“我把你送到醫院的門口,你進去我就回來。”
“不用,這個小院也不許出。”
夏建冷聲說完快步就走,他除了冷以外,還有就是肚子裏難受,除此之外好像再沒有其他的不舒服。
來到院子裏,找到了自己的車開到了大門口,值班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便跑出來打開了木大門。
一出大門,由於路上沒有車輛,所以夏建把車開的很快,不到半個小時的樣子,他已進入了市區。
夏建忽然覺得自己不冷了,好像又開始發燒,而且燒的他直流汗。
爲了方便,他立馬把車開進了第四人民醫院,他直接去了急診科。
值班的大夫趕緊給他量體溫,然後立馬做了相關的處理。
爲了能快速的降溫,大夫便給他輸上了液體,然後便開始做起了相關的檢查。
一個小時過後,李婭已趕到了醫院,李婭一來,夏建這顆緊縮着的心便安放了下來。
診斷的結果出來了,既不是酒精中毒,又不是感冒,這讓大夫爲難了。
液體輸上後,高燒馬上退了下來,可還是有點燒。
李婭覺得夏建這次病的奇怪,他趕緊給王琳打了電話,結果是九點鐘的樣子,王琳也趕到了醫院。
當最後一項檢查結果出來時,大夫才確定夏建這是食物中毒。
可令夏建想不通的是,他和周莉一起喫的這些食物,人家周莉怎麼會沒事呢?
他懷着好奇,把這個消息偷偷的告訴了周莉,沒想到周莉回覆道“有盤野香菇被你一個人喫了,我一口都沒有喫”
“那你趕緊告訴農家樂的老闆,這種野香菇再不能食用了,否則會出問題”
夏建把這條信息發出去後,他趕緊把手機調到了靜音。
“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見你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是不是我前腳一走,你又出去了。”
王琳站在牀前,她非常生氣問道。
夏建忙看了一眼李婭說:“你走了之後我便上牀睡覺了,還能去哪裏。”
“李婭!夏總說的是真的嗎?”
王琳轉身又問李婭道。
李婭當然是呵呵一笑說:“我睡覺時樓上是關了燈的,後來有沒有出來,我睡着了不知道。”
王琳皺着眉頭問道:“不對吧!夏總生了病最近的醫院是二院和一院,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王琳的厲害讓夏建一時無語回答,也就在這時,王琳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她一邊接電話,一邊看着夏建。
夏建心裏清楚,應該是馬上就要召開董事會了,應該是集團打過來的電話,他可不能因爲自己的過錯而耽誤了正事。
反正這會兒已經不發燒,也不冷了,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夏建坐直了身子,等王琳和李婭發現時,他自己已把紮在胳膊上的針給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