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商討,克裏絲和杜非一組,清理左舷,我跟着老胡清理右舷。黑暗對於克裏絲而言完全不構成影響,老胡則是經驗豐富的老兵,有這兩個人在幾支巡邏隊當然不在話下。克裏絲那邊的情況我不清楚,反正我是溜達着跟在老胡後面,閒庭信步般一路暢通無阻的走了過去。
當然,咱也不是毫無建樹,就在老胡爬上瞭望塔解決上面的哨兵時,剛剛被老胡一記手刀砍中脖子的傢伙竟然轉醒,雖然喉嚨的劇烈疼痛令他喊不出聲,缺氧帶來的劇烈眩暈也令他的手抓不住槍,但他還是咬着牙,掙扎着朝不遠處滾落在地上的呼叫器爬去。
如果被他摁響呼叫器,那一切都完了,葫蘆娃固然是救不出來,只怕我們也沒法全身而退。現在老胡正貓着腰往塔上爬,全部注意力都盯着塔上的哨兵,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的危機,克裏絲他們還在清理左舷的敵人,沒與我們會合
在這種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誰能力挽狂瀾?當然是哥啊!
我也是在那小子離呼叫器只差一步的時候才發現他的,我扭過頭看他的時候他也正好抬頭看我,我們對視一秒,然後那小子突然雙手一撐向前面撲去。
那傭兵剛纔受傷不輕,被老胡一掌直接砸成了歪脖子,拍個大頭貼都能直接當貼吧頭像了。頂着快要斷了的脖頸子竟然還能跳得起來,不得不讓人感嘆人類的潛力無窮。
這句話也同樣適用於我,在這種危機時刻,一向有點慢性子的我竟然反應頗快,低喝一聲,幾步助跑搶到前面,身體後仰腳下一滑,傳承自國足的祕技飛鏟,橫空出世,照着呼叫器鏟了過去。
踢過足球的都知道,剷球是足球運動中的高難度技巧之一,要求是剷球不鏟人,在不碰觸對手的前提下爭奪控球權,一不小心就是一張黃牌,所以一般不是技術素養極高的王牌後衛輕易不敢使用此招。至於飛鏟,則是我有着光榮歷史傳統和深邃歷史文明的國足在此基礎上完善發展而來,具有更犀利的攻擊性和破壞性,具體動作拆解爲:遮擋裁判視線、出腿,動作簡潔且一氣呵成,中招者無不捂着膝蓋倒地,滿地打滾以博取裁判同情,但這絕對是徒勞的,沒有人能看到發生了什麼,因爲他們動作太快了
我這一鏟,果然沒有辜負衆望沒鏟到球,鏟傭兵臉上了,那小子當場破相,無比怨毒的瞪我一眼,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你這得喫紅牌,”老胡解決了瞭望塔上的哨兵,笑眯眯的跟我開玩笑,“你不懂足球。”
我輕輕一笑,搖了搖頭,其實是老胡不懂中國,我這一腳,只要請裁判蒸回桑拿,在中超聯賽上最多不過是個口頭警告。
很快,克裏絲他們也解決了左舷上的傭兵,跟我們會合後,我們小心翼翼的打開船艙的密封門,走了進去。
進入船艙之後,我們並沒有直奔下層的倉庫,而是一路摸進了廚房。這是老胡的提議,如果我們直接殺向葫蘆娃被關押的地方,到了門口一開門必定會被發現,然後對方只要利用自己強大的火力堅守一分鐘我們就會被陸續而來的增援包圍,既救不了葫蘆娃自己也跑不了。來廚房則是因爲老胡的經驗之談,一羣五大三粗的丘八守夜守到後半夜肯定會肚子餓,然後來廚房找東西喫,我們守在這裏一來可以守株待兔,二來可以給自己墊吧點兒,晚飯時喫的那兩塊比炊餅還硬的壓縮餅乾經過這大半夜的折騰早出溜到腸子最後面去了,再不喫點東西我怕等會兒打起了我們死於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