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梟眼神越發冰寒,隱隱有殺機湧動。
不多時,來人出現在入口轉角處,居然會盲女柳蘇。
看到是盲女後,秦梟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盲女是清姨的人,肯定不會吧自己用香包致幻他人的事說出來。
但很快秦梟又緊皺起了眉頭,這事被盲女撞上了也不好啊,要是她和清姨說了……
此刻入口處的盲女也是愣住了,她下意識的看向安美的方向,隨之又充滿疑惑的看着秦梟的方向。
嗅着空氣中淫靡的氣息,她知道自己前面正在發生什麼,但爲何兩人之間的距離這麼遠?
不解歸不解,盲女很快就低着頭,快步走來。
秦梟此刻還在發愣,他的直覺告訴自己盲女剛纔是在打量自己,但她是盲人啊,心眼真的這麼神奇的麼?
還是說,其實盲女一直都是看得到的,清姨之前說的心眼什麼的都是在忽悠自己玩的,對於腹黑的清姨來說,秦梟覺得完全有這個可能!
要是盲女真的能看到東西,被她撞見了這樣的一幕……想到這裏,秦梟頭疼的捂着臉。
就在這時,盲女已經走到了兩人中間,直接就踩着安美的衣服走了過去,在安美的衣服上都留下了一個腳印。
秦梟再次皺起了眉頭,她真的看不到!
“那個……”秦梟試圖跟盲女解釋一句。
然而盲女根本沒有停下腳步,徑直的走向了陣法處。
不多時陣法激起漣漪,盲女一步踏入其中,在身影完全消失前留下厭惡的一句:“人渣!”
秦梟的嘴角抽了抽,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蹲下身幫安美衣服上的腳印擦乾淨,秦梟抹除了這裏有人來過的痕跡。
這時,安美肌膚上的潮紅也逐漸褪去,眸子逐漸變得清明。
秦梟走過去摟着她酥軟的腰肢。
藥效過去,安美癱軟在秦梟的懷中,眸子迷離,笑着說道:“師弟,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我感覺除了你之外,已經沒人能讓我興奮了。”
秦梟露出一抹冷笑:“現在完事了,你可以走了。”
“我就喜歡你這霸道薄情的
性格,你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會不愛呢?”安美又在秦梟的臉上親了一口,這纔不急不緩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我現在住在……明天早上記得來找我。”安美朝着秦梟拋了一個媚眼,這才扭動着腰肢轉身離去。
安美離去,秦梟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良久,秦梟收拾好情緒,打算進去地牢,結果剛走到門口秦梟又猶豫了。
最終秦梟還是嘆息了一聲,又原路折返回去。
地牢中,慕容清漪已經幫秦梟把丹藥全都煉製完成了,此刻她正在一針一線的縫製衣服,不時朝着門口看去。
“唉~”又是一聲嘆息,慕容清漪的臉上寫滿了愁容。
“清姨,你在等人?”盲女輕輕的聲音傳來。
聞言,慕容清漪微笑着伸手揉了揉盲女頭頂的秀髮,溫柔的說道:“嗯,這臭小子今天都這個時候了還不過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我有些擔心。”
感受到慕容清漪擔憂的愁緒,盲女的臉上罕見的露出怒容,隨之有些不爽的說道:“他能出什麼事?說不定他現在還在逍遙快活呢!”
“何出此言?”慕容清漪疑惑的看向盲女。
盲女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將在小巷外發現的事說出來,只是緩緩的說道:“我之前在外面遇到他了,他有些事耽擱了。”
“他就在外面?”慕容清漪露出喜色,能看得出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哼哼,哼哼,哼哼哼~”慕容清漪嘴裏哼着小調,心裏想着馬上就能見到秦梟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如此期待見到秦梟,只覺得這個孩子尤爲親切,性格也和自己合得來。
只是……一直到日落西山,秦梟都還沒有出現。
“啪~”慕容清漪一把將手中快要完工的衣服丟在地上,氣沖沖的說道:“臭小子,我生氣了!”
盲女今天也在地牢裏呆了整整一天,馬上就要離開清姨了,她想要多陪陪清姨。
“蘇蘇,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慕容清漪溫柔的揉着盲女頭頂的秀髮。
“清姨,我今晚想在這裏陪你。”盲女不捨的說道
,清澈的眸子中泛點淚花。
見狀,慕容清漪嘆了口氣,溫柔的說道:“嗯,今晚你就在這裏陪着清姨吧。”
“嗯。”盲女開心點頭,依偎在慕容清漪的懷中。
慕容清漪也跟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輕輕的撫摸着盲女的後背,安撫着她。
……
翌日,秦梟一大早就去找安美去了。
安美看到秦梟到來,喜笑顏開的撲了上去,不等秦梟開口就將秦梟拽進了屋子。
“師弟你來得真準時,今天你可得好好的陪師姐雙修,我們來個痛快!”安美嫵媚的說道。
秦梟也沒有廢話,用銀針扎破香包。
淡淡的清香傳來,安美再次被幻覺迷惑。
秦梟卻是皺緊了眉頭,他問道香包的氣味更淡了。
香包最近的使用頻率太過頻繁了,藥效已經再減弱了,秦梟不知道它還能堅持多久。
完事後,秦梟也不管癱軟在牀上的安美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朝着門口走去。
見狀,安美舔了舔嘴脣,嫵媚的說道:“真絕情呢,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子。”
秦梟頭都沒回就離開,徑直的去了地牢,這一次他異常的小心翼翼,在地牢附近繞了好幾圈,確信沒有人之後,才進入了地牢中。
剛到慕容清漪的牢房口,就看到慕容清漪正坐在椅子上恬靜的縫製着衣服。
“清姨。”秦梟感覺氛圍有些不對勁,有些心虛的喚了一聲。
“哼!”慕容清漪冷哼一聲,直接將頭偏向一邊,也沒有要搭理秦梟的意思,這下秦梟更加的尷尬了。
訕笑着走進牢房,秦梟再次喚了一聲:“清姨,我來了。”
“還來幹什麼,不顧着自己快活去了?來找我一個老婆子幹什麼?”慕容清漪顯然是在賭氣。
秦梟一臉欲哭無淚的模樣,尷尬的說道:“是不是柳蘇昨天和你說什麼了?”
“蘇蘇什麼都和我說了。”慕容清漪不滿的瞪了秦梟一眼:“蘇蘇可不像某些白眼狼,她怕我一個老婆子寂寞,昨天晚上陪了我一整晚,早上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