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幹嘛?”秦梟問。
“我出去找三姐,在這裏坐着也不是個事。”黃玥咬着嘴脣說道,其實她心底有個巨大的擔憂。
上次在試劍峯的時候她們得罪了很多人,她害怕是這些人綁架了三姐,一想到這裏她的心裏就亂糟糟的。
“坐下吧,我們現在出去也只是跟無頭蒼蠅一樣亂轉,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我們不要自亂了陣腳。”
聞言,黃玥這才咬着嘴脣坐了回去。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黃玥依然憂心忡忡。
“等!”秦梟沉沉的說道。
他在等丐幫的回覆,若是陸汐語不在海江了,那麼秦梟會立馬奔赴燕京,問罪曹家、王家還有韓家!
若這些地方都還找不到人,秦梟就要去青蓮門了!
只不過這樣的話秦梟就要求助秦天涯了,秦梟不是莽夫,更不是傻子!
凌晨一點,秦梟的手機突然響起。
聞聲,所有人都是激動的看向秦梟。
秦梟接通電話,傳來老頭的聲音:“找到了!”
秦梟瞬間站起身朝着門外走去,衆女也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三分鐘後,秦梟等人駕車出現在別墅區門口,老頭帶着一羣衣衫襤褸的乞丐就站在小區門口。
若不是他們一行人衣着問題被盡職的保安攔了下來,他們早就站在了秦梟家門口。
看到秦梟出現,老頭將一張紙條遞給了秦梟。
秦梟接過紙條,對着老頭說道:“大恩不言謝!”
隨後,秦梟取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老頭對着秦梟笑了笑,沒有接銀行卡,直接帶着人就走了。
秦梟現在心繫陸汐語,也沒有時間去在意這個,將銀行卡收了起來,一腳油門到底。
半小時後,秦梟等人出現在一個房屋中介門口。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誰啊,大半夜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屋內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隨後,一個穿着睡衣的大媽罵罵咧咧的升起了捲簾門:“催命是不是,要看房明天來,大半夜的不要睡覺的?”
秦梟也不墨跡,
直接從錢包了取出真正一沓的鈔票遞給大媽。
有錢能使鬼推磨,大媽一把接過錢,臉上的怒火瞬間消失不見,笑得都快看不到眼睛了。
“幾位貴客快請進,要喝什麼茶,我去給你們泡。”大媽笑着說道。
秦梟揮手拒絕:“茶就不用了,我妹妹跟我鬧矛盾之前在你們這裏租了一間房,麻煩你們帶我過去一下。”
說着秦梟將陸汐語的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因爲陸汐語顏值出衆,所以大媽也對他又映像。
但大媽並沒有第一時間告訴秦梟等人陸汐語的去向,而是警惕的打量着秦梟他們。
“那啥,我們這裏不能公佈顧客隱私的。”大媽連連搖頭,同時把之前秦梟給的錢遞了回去。
她怕秦梟他們不是什麼好人,別到時候給人家姑娘害了。
錢是得賺,但得賺得有良心。
見狀,黃玥直接急哭了:“阿姨,你就帶我們過去吧,我們真的很擔心三姐。”
說這話黃玥就抓住了大媽的手。
見狀,大媽愣了一下,再次試探性的詢問一句:“你們真的是一家人?”
唐凌肯定的點了點頭:“要不是一家人,不是擔心妹妹,我們也不可能大半夜來麻煩您啊。”
大媽又看了看秦梟身邊的衆人,見衆女都面善,大媽這才點了點頭:“你們等我穿件衣服,我帶你們過去。”
大媽也被衆女的情緒所感染了,心底有些發慌,不能出什麼事了吧?
十五分鐘後,一個小區中。
“咚咚咚~”中介阿姨敲着陸汐語的房門:“丫頭,我是中介阿姨。”
“丫頭?”
“丫頭?”呼喚了半天沒有回應,中介阿姨也焦急起來,打算打電話報警。
“來不及了阿姨,你用鑰匙把門開開吧!”秦梟說了一聲。
站在這裏後,他心頭的不安越發濃郁了。
阿姨猶豫了一下,隨之點了點頭按照秦梟的指示開門。
房門打開,濃郁的天地靈氣撲面而來,楚夢曦整個人愣在原地。
秦梟也是緊皺着眉頭,快步走了進去。
打開燈,衆人一眼就在客廳中央發現了
陸汐語。
只見陸汐語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她的身邊有着一灘已經乾涸的血跡,旁邊還散落着幾個玉瓶,活像服藥自殺的現場。
而那濃郁的天地靈氣,正是從陸汐語體內散發出來的!
見狀,大媽受不了刺激,兩眼一番白直接暈死了過去。
“三姐!”
“三妹!”
衆女頓時就哭着圍了上去,試圖喚醒陸汐語,但顯然是在做無用功。
衆女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哭着看向秦梟:“秦梟,你快來救救三姐啊!”
秦梟也沒閒着,快步走了過去,爲陸汐語號脈。
脈象紊亂氣息輕浮,從血跡秦梟可以看出,陸汐語暈倒已經至少兩天了!
隨着檢查,秦梟的臉色越發難看,陸汐語這不是病,她的身體各項體徵都正常,比常人都要強健不少!
但她的生機卻在飛速的流逝,夾雜在她釋放出來的天地靈氣中。
隨後秦梟又嘗試着朝陸汐語體內輸送靈氣,這是他治病救人的底牌!
然而,他輸送進陸汐語體內的靈氣,瞬間就和她本身的靈氣融爲一體,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此刻陸汐語就像是一壺燒開的開水一般,開水溢出水壺,也正在一點點的撲滅她的生命之火。
“秦梟,三姐怎麼樣了?”黃玥哭着詢問。
“先帶她回去,我救不了他,得找老頭子來!”秦梟神情凝重。
聽到秦梟都救不了陸汐語,衆女的臉色瞬間慘敗,感覺周身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走了一般。
“都怪我,我就不該把這些藥丸給三姐的,是我害了她,嗚嗚~”寧小姚直接自責的嚎啕大哭,散落在陸汐語身邊的那些玉瓶,不正是自己用來裝練好的藥丸的玉瓶麼?
見狀,秦梟只得安慰寧小姚一句:“這不怪你,汐語應該是想要藉助你的藥丸壓制病情,不過她失敗了!”
秦梟這時候也想起來了,第一次察覺到陸汐語不對勁的時候,是在從苗疆回來的動車上。
他後悔了,後悔自己沒有早些發現,同時在心底狠狠的斥責着自己的愚鈍。
若是自己早些發現,是不是就不會發展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