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不對勁,秦梟連忙收回思緒,打算安置好江蘭,而江蘭的大腿直接搭在秦梟的身上,繼續說道:“下面也脫了。”
“這你自己來吧。”秦梟無奈的笑了笑。
“我沒力氣了。”江蘭的聲音很輕,聽上去倒是有些有氣無力的感覺。
見狀,秦梟也只得幫忙拉開制服裙的拉鍊。
裙子褪下,性感的黑絲褲襪展現在秦梟的眼前,秦梟多看了幾眼。
這個應該不用脫吧?
似乎是有心靈感應一般,江蘭此刻兩條修長美腿不斷的磨蹭着,似乎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把絲襪褪下。
說實話,她這又喝醉酒了,又做出這種動作,再加上江蘭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這要是不心動的話,秦梟也就不是一個男人了!
但秦梟是誰,一個有定力有原則的人,自然不會對江蘭做些什麼。
不想江蘭難受,秦梟只得幫她脫下黑絲。
手掌不可避免的會蹭到江蘭的肌膚,秦梟能夠感受到江蘭的身體不時緊繃。
不得不說,江蘭的肌膚真的非常的細膩,總讓人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不過秦梟依然能夠剋制,只不過當看到那配套的白色蕾絲內內後,秦梟還是忍不住有些熱血沸騰,他也喝了不少酒,雖然不會醉,但酒精依然會刺激神經。
該脫的都脫了,秦梟打算幫江蘭蓋好被子。
但這時候江蘭又伸手拽住秦梟的衣袖,美眸睜開看着秦梟,其中充滿了羞澀水汪汪的:“秦梟,我一個人不敢睡!”
秦梟差點就忍不住揭穿江蘭了,你自己一個人住,天天自己一個人睡覺,會不敢睡?
是不是饞自己身子呢?
秦梟有個有底線有原則的人,剛打算一正言辭的拒絕江蘭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咚咚咚~”
聞聲,秦梟和江蘭都是下意識的朝着外面看去。
“小蘭開門,我是媽媽!”江鈴的聲音傳來。
聞言,江蘭瞬間清醒過來,她猛的坐直了身體,不敢置信的說道:“我媽怎麼來了!”
秦梟一臉無語的看着江蘭,這那像是醉酒的樣子啊……
江蘭對上秦梟的視線,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笑了笑,連忙躺了回去,迷糊的說道:“秦梟,你幫我開下門吧!”
秦梟也懶得揭穿江蘭,起身打算去開門。
江蘭似乎想起什麼,連忙阻止秦梟:“等一下秦梟,我去開門,你快藏起來。”
“我爲什麼要藏起來?”秦梟一臉無語,自己又沒做啥虧心事!
“我現在這個狀態,要是被我媽看到你也在我家裏,她會殺了你的!”江蘭一臉嚴肅,說着就掀開自己的被子對着秦梟說道:“你先上牀躲着,我把我媽支走!”
還是算了,秦梟直接拒絕了江蘭的提議。
開玩笑,秦梟可是知道江鈴是一個修道者,而且就衝徐曉鳳那些人對江鈴的態度就能看出,江鈴的實力很強很強。
不然也不會爲了討好江鈴,讓江植去古武試煉大比和他們平起平坐!
秦梟可不爲人自己能在江鈴的眼皮子低下藏起來,真要是藏江蘭被窩裏面被江鈴揪出來了,秦梟那才叫做有理說不清!
想到這裏,秦梟徑直的朝着門口走去。
見狀,江蘭急得也從牀上爬下來追了出去。
秦梟打開們,江鈴一個人站在了門口,手中還提着一個蛋糕:“小蘭,媽媽來給你過生日了!”
“秦梟,你怎麼在這裏?”江鈴看到秦梟頓時就沉下了臉。
“我剛跟江蘭喫完飯,她喝多了,我送她回來。”秦梟沒有任何掩飾。
“喝多了?”江鈴瞬間皺着眉頭,打算強行破門而入。
秦梟自然是識趣的給江鈴讓了一條路,他並不知道江蘭跟在背後跑出來了……
江鈴擠進屋內,一眼就看到了只穿着貼身衣服俏臉緋紅的閨女,頓時臉就沉了下去。
江蘭也沒料到秦梟的速度這麼快,頓時就一臉難受的站在原地,她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媽,你怎麼來了?”尷尬歸尷尬,江蘭還是硬着頭皮打了個招呼。
“我不該來是麼?”江鈴顯然已經到了快要爆發的邊緣了,隨後她回頭瞪着秦梟,怒氣十足的質問一句:“秦梟,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
不等秦梟開
口,江蘭連忙護在了秦梟的跟前:“是我讓秦梟幫我脫的!”
“江蘭,你要氣死我是不是?”江鈴的眸子都在噴火。
“我怎麼就氣死你了?我喜歡秦梟你又不是不知道!”江蘭下意識的反駁,說完後她就後悔了,忘記了秦梟還在這裏了!
秦梟聽到江蘭的話,整個人也是愣了一下,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江蘭對自己的情義,但這當面表白還是第一次。
江鈴的眸子中的怒火逐漸退卻,她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對着秦梟說道:“秦梟你先走吧,我們娘倆有話要說。”
聞言,秦梟也只得點了點頭,眼神複雜的看了江蘭一眼,緩緩說道:“生日快樂,我之前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也怪我沒提前和你說,不過你的生日禮物我差點就收到了。”江蘭笑着看向秦梟。
秦梟明白了江蘭是什麼意思,無奈的笑了笑,對着江鈴點了點頭,打算離開。
“秦梟,我在試劍峯的事我都聽說了。”江鈴突然說道:“聽說你要開宗立派?”
秦梟點頭。
“你不是不喜名利喜歡低調麼?我建議你不要開宗立派,那樣對你沒有好處,黃家和楚家兩家成爲古武世家也夠了。”江鈴提醒一句。
“你是說秦門的事?”秦梟緩緩說道。
“你都聽說了?”江鈴語氣平靜,“不要和秦門扯上太多的關係,你就跟以前一樣隱匿在暗處就好。”
“多謝江阿姨提醒,不瞞你說,我就是要再立秦門!”秦梟語氣堅定!
聞言,江鈴緊皺着眉頭看向秦梟:“你爲什麼要再立秦門?”
秦梟搖了搖頭,搖了搖頭:“沒有理由。”
隨後,秦梟伸手指着自己的心口,緩緩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我該這麼去做!”
“你可知你這樣做意味着什麼?”江鈴的神情越發凝重。
“知道,但我秦梟不懼!”秦梟的語氣依然堅定無比。
“哈哈哈~”江鈴直接被秦梟的話逗笑:“不懼?你只不過是初生牛不不怕虎罷了,秦梟我是真的不建議你再立秦門,雖然秦門再立有人會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