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峯和黃石沒想到蘇鎮北會如此的平易近人,兩人微微抬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蘇鎮北。
要知道蘇鎮北可是大名鼎鼎蘇家的家主啊,是古武界最爲頂流的家族,蘇鎮北也是古武頂尖的存在。
就跟他們在比武臺的座位一般,這是隻容自己這些人仰望的高高在上的存在啊!
但兩人也只是震驚了一下,隨後笑着看向秦梟。
他們知道,若不是因爲秦梟,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機會能和蘇鎮北這樣的人有接觸。
“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們也別叫我前輩了,我癡長楚兄幾歲,楚兄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蘇兄,黃石兄弟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蘇叔吧。”蘇鎮北依然一臉平易近人的笑容。
聞言,兩人大喜過望,連忙說道:“蘇兄,蘇叔!”
“對了小曉,你們這裏有沒有酒,給爺爺拿點過來,爺爺陪你楚爺爺和黃叔叔喝兩杯。”蘇鎮北看向蘇曉。
以後自己的孫女就和楚夢曦、黃玥她們是姐妹了,疼孫女的蘇鎮北自然也要和她們的孃家人拉進一下關係。
他倒是不會因爲楚峯和黃石是散人就看不起他們,哪怕他的實力遠高於兩人,他也不會擺出什麼高傲的姿態。
“好的爺爺,我這就去拿。”蘇曉開心的笑着跑開。
“喲,這麼熱鬧的?”門外突然傳來劉勳的聲音。
“劉勳,你小子怎麼過來了?”蘇鎮北迴頭笑看着劉勳,“你小子可不厚道啊,從我孫女婿這裏換完藥丸了,也不和我說一聲,讓我都矇在鼓裏。”
聞言,劉勳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是我的不是,蘇叔你別和我一個小輩計較。”
“對了,這兩位是?”劉勳疑惑的看着楚峯和黃石。
作爲古武頂峯實力的存在,他們關注的也只有楚夢曦和秦梟、黃玥,對楚峯和黃石就沒有那麼注重了,所以不知道兩人的身份。
“我親家。”蘇鎮北爽朗的說道。
“哦哦,原來如此。”劉勳點了點頭,隨之客氣的對着楚峯和黃石抱拳行禮:“楚叔,黃兄。”
楚峯和黃石哪能料到,不但
蘇鎮北給自己打招呼了,曾經的四大天才,如今古武界最爲風光無限的幾人之一的劉勳也主動打起了招呼。
說實話,現在他兩心底有些小膨脹了……
劉勳打完招呼後,還打趣一句:“可惜我沒有女兒,不然我倒是也想和幾位結個親家。”
“要不秦梟你看這樣,你身邊的這些丫頭,找個給我做乾女兒唄?”劉勳打趣的看向秦梟。
聞言,秦梟一臉無奈,隨口打發一句:“劉叔你別拿我開玩笑了,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
劉勳聞言,露出嚴肅的神情,“我今天過來是想看看有沒有不長眼的宵小前來鬧事,沒想到蘇叔先我一步了,哈哈~”
說白了,他就是來給秦梟鎮場子的,提防着徐曉鳳和曹斬他們過來搗亂。
蘇鎮北自然也有這個意圖,所以在收完藥丸後並未着急離開,而是找了個藉口和楚峯他們喝酒。
“劉勳,你小子來得剛好,我讓我孫女取酒去了,我們一起喝一杯。”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劉勳笑着說道。
與此同時,曹家閣樓!
“父親,秦梟肯定不會給我們兌換藥丸的,我們何必去自取其辱?”曹旺憤怒的說道。
剛纔父親居然提議讓人送藥材過去示好秦梟,要是可以的話再換一些藥丸。
“小弟,你還是太年輕了啊,你要知道一個能煉製玄級藥丸的藥師對古武的影響。”曹斬緩緩說道:“若是其他家族和秦梟交好,他們喫着秦梟煉製的藥丸不斷的提升實力,會一點點的超過我們曹家的啊!”
“父親知道你心底對秦梟充滿了怨氣,但我們也得爲整個家族考慮啊。”
曹斬點了點頭,欣賞的看向曹志。
“這些我都知道,但父親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梟的性格,我們去了我敢肯定不會得到任何好處,反倒是會被他羞辱一通!”曹旺自然不願意看着曹志一個人出風頭。
“要我看來,我們就該把秦梟給殺了,我們曹家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對於曹旺的發言,曹斬也點了點頭,他當時第一是時間想到的也是殺了秦梟。
但秦梟年紀輕輕就能煉製玄級藥丸,那麼再讓他不斷的鑽研煉藥術,說不定他以後能夠煉製出來地級藥丸!
若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就可以藉着秦梟煉製的地階藥丸突破到那傳說中的天階境界啊!
天階境界是多麼大的一個誘惑啊!
要知道,天階境界可不單單只是實力更爲強狠霸道這麼簡單。
武者的修行是能夠提升壽命上限的,黃級和玄級的提升可能沒那麼明顯,但地階武者的壽命平均都高於兩百歲,而傳聞中的天階武者,據說壽命高達五百歲之久!
只不過華夏近幾百年都沒有再出現過天階武者了,這一切都無從考究。
但這絲毫不影響武者們對天階的憧憬和嚮往。
“讓秦梟活着的好處遠遠要大於讓他去死,所以我們還是要嘗試一下,如果秦梟不識抬舉的話,旺兒,明日你就將秦梟手刃在比武臺上!”曹斬冷聲。
“是!”曹旺咬牙切齒滿眼怨毒:“可父親,我們曹家該派誰過去呢?”
“我去吧。”曹志主動請纓:“小弟你和秦梟結怨已久,你去我怕秦梟會突然對你出手!”
聞言,曹旺嚇得立馬挺直了背脊,冷汗直流。
“如此甚好,那就辛苦你了志兒,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修復和秦梟的關係,秦梟對於未來我曹家的佈局,意義重大!”曹斬神情嚴肅。
曹斬只信奉一句話,沒有永恆的朋友,更沒有永遠敵人,有的只是永恆的利益!
同樣的一幕,還發生在青蓮門所處的閣樓。
“你在海江和秦梟有過接觸?”徐曉鳳一手杵着下巴,冷冷的看着下面單膝跪地的徐玉。
徐玉不知道徐曉鳳爲什麼這麼問,有些緊張和心虛,但還是強迫自己鎮定的回答:“有過一些接觸,但是不多,因爲他是男人!”
“哼~”徐曉鳳冷笑出聲,“這點倒是向我。”
“你對他怎麼看?”徐曉鳳繼續問道。
徐玉聞言,充滿緊張的看向徐曉鳳,要知道母親平日裏對任何男人都是閉口不談,當她談論某個男人的時候,那就意味着那個男人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