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聞言,楚夢曦尷尬的笑了笑,弱弱的說道:“你說的那個動靜,可能是我造成的!”
“啊?啊!啊!!!”黃玥徹底的被震驚了,充滿求知慾的一把抓住了楚夢曦的手腕,激動的詢問着:“夢曦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回去說吧。”楚夢曦滿臉爲難的樣子,因爲她注意到那些圍觀的人羣還在觀察着自己。
被人盯着看的感覺,很不好受。
……
傍晚時分,今天的淘汰賽已經結束,江植等人也全都離開了比武臺。
剛一下山,江植就發現了江鈴在山腳等他。
“哼~”看到江鈴,江植居然是十分不爽的冷哼一聲,掉頭就要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爸!”江鈴充滿無奈的喊了一聲。
“哼,你還認我是你爸?”江植充滿不耐的怒喝一聲。
聞言,江鈴也瞬間來了脾氣,不過對方是自己的父親,她還是將小脾氣給壓了下去,語重心長的說道:“我要跟你聊聊。”
江植本想直接拒絕江鈴,但對上江鈴凝重的視線後,他還是點了點頭:“你跟我回去說。”
不多時,兩人來到江植的住所。
江植住在小鎮中最爲豪華的閣樓之中,他的房間也是充滿了奢靡,比秦梟他們住的房間還要大上很多倍。
剛進入房間,江植就走到高位坐下,冷冷的看着江鈴:“你要說什麼?”
“跟我回去。”江鈴直白的說道。
“江鈴!”江植直接怒喝一聲:“你不打算振興江家就算了,還要阻止老夫振興江家?”
“你做這些就是爲了振興江家麼?”江鈴冷冷的看着江植。
“你認爲以江家的底蘊能夠參加古武試煉大比,還榮獲高臺寶座麼?”
江植知道以江家的底蘊根本就融入不了古武的圈子,他之所以能有今天都是因爲面前這個不孝女!
江植沉着臉沒有說話,江鈴就繼續說道:“他們之所以不留餘力的將你邀請過來,就是爲了讓我也蹚他們這趟渾水,你不可能
不知道的!”
“爸,你跟我回去吧,融不進去的圈子莫要強求……”江鈴的聲音柔和下來繼續勸說着。
然而,她的話卻是讓江植直接暴怒,他怒目橫視瞪着江鈴,怒吼出聲:“江鈴,你是修道者,人人畏懼敬佩的修道者,今天該坐在高臺振興江家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而你呢?空有一身本事卻對江家的事不管不顧,現在還要阻止我振興江家,你究竟是和居心?”
江植憤怒的質問江鈴,在他的眼中,彷彿江鈴是要害了江家的禍害一般。
這樣的眼神讓江鈴覺得心痛,覺得寒心。
“江鈴,我振興江家用不着你管,你現在就給我滾,你們一家遠遠的躲去海江,就當我江植沒生過你這麼一個不孝女!”江植繼續咆哮。
“呵呵~”江鈴笑了,笑聲中帶着絕望。
她緩緩抬頭對上江植的眸子,開口說道:“振興江家?怎樣纔算振興江家?江家已經是南仿市第一家族了,這還不夠?”
“是,我有能力讓江家站在古武界的最頂峯,甚至是華夏的最頂峯,但那真的是爲了江家好麼?”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站在古武的頂峯就真的如你想象中的那麼耀眼,那麼安穩麼?”
“你說我是人人畏懼敬重的修道者?他們真的畏懼敬重我麼?在武者眼中,我是一個異類,他們甘心讓一個異類踩在頭上霸佔資源?”
“你難道忘記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場慘案?武者和修道者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兩者終究會走在對立面的。”
聞言,江植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而是多年前的那場慘案,對於古武界來說無疑是一場噩耗!
“我帶着老公孩子離開江家,就是爲了不和江家有任何聯繫,若武者和修道者的對立真的展開的時候,那麼江家就不會受到我的牽連!”
“爸,聽我一句勸,回去吧,江家的名利已經足夠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們不需要更多了!”江鈴還在勸誡。
江植對上江鈴的視線,他能夠理解江鈴的話,但他是一個執拗的
人。
“我說過了,我江植會振興江家,這於你無關,你江鈴是你江鈴,我江植是我江植!”江植冷冷說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心裏很清楚,他一直都是在藉着女兒這個修道者的名頭。
他老了,要不了幾年就要入土了。現在他只想做一件對家族有益的大事,這樣等他百年之後,家族的後人會記得他,會念着他的事蹟!
“你走吧。”江植直接下達逐客令。
他堅信江鈴不會和自己徹底的撕破臉,更不會跑到別人面前說和江家斷絕關係,也就是說,只要江鈴還在華夏,他就一直可以借江鈴的勢!
江鈴充滿無奈的看着江植,她不信江植不知道那些邀請他過來的人,是想以他來脅迫自己,她真的非常厭惡有人用自己的親人脅迫自己。
但江植爲什麼就這麼心甘情願的上別人的套呢?
她勸不動江植,心灰意冷的說道:“小蘭也來了,你們好久沒見過了。”
聞言,江植冷冷看了江鈴一眼:“你不是不想和我江家有任何聯繫麼?不見也罷!”
“她是你外孫女!”江鈴紅着眸子看向江植。
“我何時同意過你和姓侯的結婚,你們的孽種又怎會是我江植的外孫女?”江植冰冷的說道。
“你!”江鈴下意識的握住了拳頭,這一刻,她的心寒了。
最終江鈴只是抬着頭將淚水憋了回去,緩緩的說道:“以後你自求多福吧。”
“慢走不送!”江植冷冷的說道,他不信以後出了什麼事江鈴會對他不管不顧。
面對江植的絕情,江鈴冷笑起來,抬步朝着門口走去,喃喃的說道:“七歲時你就送我去跟着仙師修道,從那一刻起你就把我當做棋子了吧?”
“只是很可惜,這顆棋子已經不受你的掌控了,你布了一輩子的局,下了一輩子的棋,最終連自己都棋子都掌控不了。”江鈴自嘲的笑着。
說完,江鈴目光堅毅的看着前方,這一輩她的人生就是江植手中的棋子,所以她不會再讓自己的女兒成爲任何人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