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韻則是瞬間被戳中淚點,一邊擦着眼淚,一邊點頭示意。
徐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對着沈韻說道:“小韻,你脖子上的項鍊能夠送給我麼?”
聞言,沈韻愣了一下,從領口將項鍊取了出來,看着項鍊她有些猶豫。
徐玉的請求她不想拒絕,但這項鍊是秦梟送給她的。
一番糾結,沈韻還是充滿歉意的看着徐玉:“對不起小玉,其他的什麼東西我都可以給你,但是這個不行。”
徐玉早就猜到會是這種結果,露出一抹笑容,隨之又提議給沈韻單獨拍一張留作紀念,這次沈韻沒有拒絕。
徐玉取出手機對準沈韻,在沈韻擺出手勢後,她卻將手機上的畫面放大,全都聚焦在了胸口的項鍊之上。
“咔嚓~”快門聲傳來,徐玉收起手機。
隨之她快步走道沈韻身旁,細心的幫她將項鍊塞了回去,然後拉上外衣的拉鍊。
“以後一定要把它收好了。”徐玉再次語重心長的叮囑一句。
“嗯。”沈韻點頭。
“好了,你快回去吧。”徐玉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聞言,沈韻抬頭對上徐玉的視線,伸手抓着她的手指,說道:“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徐玉張了張嘴,眼神複雜,但還是點了點頭。
夜晚的時候,徐玉和沈韻躺在別墅柔軟的大牀上,沈韻面對着徐玉睡得很香,手掌緊緊的握着徐玉的手掌。
而徐玉徹夜未眠。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徐玉的手機鈴聲響起,還是那個電話。
她看了看身旁的沈韻,最終沒有接通電話,還將手機給靜音了。
另一邊的別墅,陸汐語搬了一張躺椅放在天臺上,她的旁邊還擺放着一瓶剛開好的紅酒。
她一邊喝着紅酒一邊看着前方,視線盡頭正是徐玉所在的別墅。
……
這一夜陸汐語都沒有離開天臺,在天矇矇亮的時候,徐玉別墅出現一個人影。
正是穿戴整齊的徐玉,她剛走出別墅就感覺有人在盯着自己,順着看去,剛好看到了天臺上的陸汐語搖晃着酒杯朝她示意。
徐玉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果然,之前自己被監視並不是
錯覺!
這個人很神祕,自己看不透!
不過現在她也不在意這些了,反正她馬上就要離開了,不出意外的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
“呼~”呼出一口濁氣,徐玉朝着陸汐語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徐玉走後,陸汐語也從躺椅上起身,扭動着腰肢緩緩下樓。
沒人注意到,暗處,秦梟也在監視着徐玉的房間。
他也察覺出了端倪!
徐玉從家裏離開,徑直去了一家玉石製作的手工店鋪。
天剛矇矇亮,老闆還沒睡醒就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誰啊,大清早的吵吵啥?”老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推開卷簾門。
“到底是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催命呢?”推開門後,老闆還在大聲抱怨,但當看到門口站着的是一個俏生生的美人後,他頓時就愣住了。
“嘿嘿,美女有事?”老闆露出一抹笑容,眼睛都眯了起來。
徐玉皺着眉頭眸子中寫滿了厭惡,直接說道:“我要定做一條項鍊。”
“那美女你可是找對人了,在整個海江,我老王的手藝認第二絕對沒人敢稱第一!”老王挺着胸脯吹噓着。
“美女說說你的需求,我保證讓你滿意。”
聞言,徐玉取出手機翻出照片,說道:“照着上面給我仿製一條一模一樣的就好。”
“啊?仿製啊?”老闆都是就沒了興趣:“我老王的手藝拿去仿製太屈才了,我不接,你找其他人去吧。”
說完老王就要轉身。
“十萬。”徐玉直接開價。
聞言,老王停下腳步,但並未回身,而是搖了搖頭。
“二十萬!”徐玉直接報價。
老王這纔回過神來,滿臉笑意的從徐玉手中接過手機:“仿製也不是不行,手藝人嘛,能夠仿製出一模一樣的,也證明了我的手藝高超。”
“對了美女,有沒有什麼材質要求,要是原材料太貴得加價啊。”老王提醒一句。
徐玉搖了搖頭。
老王點頭,將照片傳到自己手機裏後對着徐玉說道:“先交五萬塊的現金,一個星期後過來取貨。”
“一個星期?”徐玉皺着眉頭,“不行,時間
太長了。”
“美女,一個星期一個很快了好不。”老王無奈的搖了搖頭,隨之說道:“這樣吧,看着你是美女的份上,我給你加班加點的幹,三天後來取貨。”
徐玉還是搖頭。
“不是美女,三天都不行麼?你說吧,你什麼時候想要?”老王無奈的看着徐玉。
“今天。”徐玉答。
“啥,你說啥?”老王瞪大眼睛,無語的白了徐玉一眼,直接說道:“時間太緊了,做不了,你另請高明吧。”
“三十萬。”徐玉加價。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五十萬。”
“美女,就算你很有錢,做不了就是做不了,一天的時間,我怎麼可能做得出來?我老王也是有氣節的人,區區五十萬就想讓我折腰?”
“兩百萬!”徐玉也不墨跡,直接拿出所有存款。
聞言,老王沒有着急否決。
片刻後,老王又露出一副笑臉,笑着說道:“沒問題,不就是一天的時間麼?我把我徒弟都給叫來,別說一天了,半天我就給你做出來!”
“美女你給我個聯繫方式,做好後我給你打電話。”老王這態度轉換得也太……
老王的這氣節……嗯,講究人!
果然,有句話說得不錯,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如果解決不了,那就是錢還不夠多!
“不用,我就在這裏,拿上東西我就走。”徐玉冷冷的說道。
“那行,美女你去屋裏做,我去叫那羣兔崽子過來開工!”
……
陽光照射進來,沈韻從迷迷糊糊中醒來。
“小玉,幾點了?”沈韻習慣性的詢問一句,然而卻沒有得到回答。
一瞬間,沈韻清醒過來,看着寂寥的房間,她神情盡顯低落,她知道,徐玉已經走了。
緩緩的回頭看向窗外,沈韻喃喃說道:“再見了我的朋友。”
起牀洗漱完畢後,沈韻擠出一抹笑容,緩步離開。
別墅中,秦梟將衆女聚集在一起,他打算將衆女一起帶着去試劍峯,算是帶着大家一起出去遊玩,最主要的是他不放心將誰獨自留在家裏。
從蘇家回來後,他也越來越警惕了。